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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我很快跑下 ...

  •   我很快跑下楼,却在校道上发现路人们的视线对我有些偏爱,个别视线甚至是对我情有独,异样的关注下,隐隐透出我不舒服的预感,心里开始乱糟糟地发了短信:“林学长,我是李灵知,今天有事,不能过去了”

      “什么事?”

      声音于从身旁传来,抬头看见林律协正在拿着手机,嘴唇蠕动。余光仅能聚焦到的模糊群众若有似无的探究神色似乎能穿透余光向我传来。现场宛如一副聚焦于林学长,通过背景的人们表达我内心暗鬼的主题写真。

      像梦境转换般,我现在正走在宿舍的路上,金凤逆风而来,她异化的眼神在此刻看起来透着正常的味道,即使她此时突然随风消逝我也不会发觉半分,梦境中哪有理智可言。一切都在设计好的梦境中高速旋转,连恐惧都开始服帖起来,过了临界点,我甚至模模糊糊分不清这是恐惧抑或兴奋。听到金凤的声音:“灵知,你上报了”,我的体内生出一股飓风,很快它就扩散到了周围,我所在的飓风中间平静无波,而周围却充斥着类似安静的纯粹啸声,虚张声势地保护着我,我暂时感到安全了些。

      金凤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哎呀,那个男的自己单相思而已,不怪你”

      这句话微弱地传进耳朵,使得我抬眼看她。一分神,飓风才弱了许多。金凤的声音逐渐清晰 “催理的严老师她儿子今天差点从7楼跳下来了”

      “扬言死之前要见李灵知一面”她补充道。

      周围天光大亮,我环顾四周,惊觉梦和现实之间竟然只是明暗之差,一切,包括黑暗都如潮水般褪去,舞台剧场灯光调亮后我们便来到了现实,我沉默半响调整时差,大小脑并用才得以消化这个拗脑的消息

      “我的名字没有用化名?”

      这个问题引起得不到答案,反而引起另一个人的疑惑,没有半点价值,清淡的耻辱感便这样浮在空中。

      即便只有名字,也无异于放上我的近照,年年拿到奖学金的人一夜春风过后成绩变得惨不忍睹对于本人来说黑暗不已,但对于别人却是神话,渴望神话的人们会饥不择食地对其崇拜不已,即使他们没有发觉。

      这个发生无妄之灾的下午,使得我回味到中学时代的周五黄昏,单挑期末考试过后,每个人都伤痕累累地悟出真谛,露出重在参与的融融微笑。暖黄的浅光调的恰好,走在校道上接受夕阳的抚慰,连耳朵都是暖黄的。我心情颇好地觉得有些可惜,陈老师也许不会再如从前般对我特别关照。

      他儿子对于我的爱恋源头不甚明了,只是突然某一天陈老师的关注铺天而来,她时常叫我至她家吃饭,睡觉。并知道我月经来潮的日期。每每喝下黑褐色的乌鸡汤,我仍然会周而复始地惊讶于她天赋异禀的洞察力。觉得可惜的同时也庆幸老师的儿子得以继续存活,但要是真跳下来了,我也不会有多余的感触,只能说他死得时机不巧。我这时才想起刚刚我的无礼行为,人只有在正常情况下才能认知到自己的无礼,或者说,能够认知到自己无礼的人都是幸福的人。我想我应该打个电话过去

      哪怕只是赔个礼。

      “林学长,刚刚…”本想稍微解释一下,却觉得有些无谓,话锋一转直接问“我还能继续在朱园工作吗?”

      学长的声音仿佛染上了笑意:“可以,我正需要你来清理门户”

      刚开始我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去到朱园,学长的同事笑眯眯地说“哎哟,名人啊。”说完用食指对着其他几个男同事乱指一通:“诺,那一排,都是在这里尸位素餐的累赘,他们能不能自觉上7楼就靠你了…”

      朱园的消息流通速度让我刮目相看。后来知道他的名字叫朱将君.,是天时房地产的大儿子,我们学校的天时生科楼就是他家的善心,他爸爸便是朱启金。很快我就被分配到了工作,边打杂边端茶倒水,我常常拿着扫帚想,果然我是被请来“清理门户的”

      几个星期过后我就已经是打杂的熟练工.。端茶倒水的有机顺序,打扫的最佳时机,各种工具的最优组合,楼层之间的主次清扫,我都存乎一心。打扫得多了,竟然渐渐对扫帚也有了挑剔的审美能力。

      整个不小的朱园总部的清扫重任都落在了我身上,严重超过了天降大任劳其筋骨的标准,加上朱将君给我戴的高帽,沉甸甸的倒也感觉不坏 “我们灵知妹子,扫的一手好地。你就是后勤部的发起人了,以后有了后勤部都要观瞻你的照片,”我还是能够的得到一些慰藉。

      朱园为了维持结构的精简,清扫的工作由小时工完成。现在便不再依赖小时工了。。

      刚开始觉得辛苦,但是渐渐地,每天被满满的清扫任务填满,我的生活好像起了些微的变化,很多陈旧问题竟然也随之化于无形。我站在院子里,探究地看着手里神奇的扫帚,一头雾水。之前无事可做却觉得时间总是不够用,吸入的空气又稀又薄,肺也缺氧。现在被迫做了这么多事,却时常感觉十分清闲。空气轻盈又温柔。经常不知道有什么好做的,穷极无聊。

      比如现在,随着日渐熟练的手法,我打扫的时间就像入冬的白天,被迫越变越短。当然,这是自然规律,我只能认命地放下扫帚。看着不留一片落叶的院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走到一棵树前,用力捶了它几下,看着几片落叶轻轻飘在地上,悬着的心才就着落叶一起飘了下来。

      身后传来声音“怎么把叶子弄在地上“

      回头看见林律协,我实在无言以对,打扫的时候他没看见,破坏地面洁净反倒被抓现行,我郁闷于无从解释,偏偏他又问了这么一个艰难的问题,雪上加霜。但他是上司,我只能找出一个最具有答案气质的答案搪塞他“现在才四点,我想把还没掉的落叶也扫掉”

      作势要去拿扫帚,被他制止“我们今天提早下班,有迎新饭局”

      迎新饭局?我正打算把这几片落叶扫掉后就随他去迎新饭局,学长还是制止“你什么星座?连几片叶子都不放过。”

      “我只是对我的工作要求完美”我说

      他笑“追求完美这么赶尽杀绝的事。作为一个善良的人,一定要杜绝。”

      从此以后,我每每把院子打扫干净,总是要画龙点睛摇下几篇落叶,掩盖人工的痕迹。,这是林学长特地吩咐的。

      我问他为什么

      他想了想,一边推脱问题,顺便指点我“问上司这么难的问题,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于这一点我深有同感,被问答不上来的问题确实很恼人,于是很识时务的转移话题“我都快被折磨成熟练工了才迎新“

      林律协学长微讶地看着我“不是你,是我们公司有新人今天加入。“

      “哦,这样啊”

      “学长,我问你个问题,当初三个面试的女孩子中为什么会偏偏削掉最优秀的一位”

      “她身上太执着了,全身肌肉都发紧,一点弹性都没有了,也变不了其他东西了,换句话说,她不再是个人,而是跟朱园相关的东西。只怕是她的宿命”

      “可是她死掉了,你会不会有点愧疚”

      “如果我那天说了那句劝告,或许她就不会死,但她身上的氛围让我不想多说,所以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愧疚“

      “劝告?“

      “本想提醒她不要靠近星星,走近的那一刻你就会失去你的星星,剩下的是甚至不如脚下的地球来得温柔迷人的贫瘠星球而已。我能感觉到那样的幻灭感会把她逼上死路。没想到即使不那样她也难逃一死。”

      “

      我点点头“我以前也差不多和她一样,后来,还是被驯服了,然后放弃了。”

      豫颖下午已去报道,当时我正好不在,现在才会意外。

      我和林学长到时众人酒酣耳热,豫颖已经快要招架不住,在众人的起哄下酒晕上玉肌,平时她就漂亮得紧,温热的小酒入口,从唇瓣溢出的红润渗透到脸颊边,顾盼生辉。

      林学长轻易地帮她解了围。

      我在豫颖身边坐下,托她的福,无事地度过了第一轮劝酒热潮,酒过三巡后,这些声称吃饭谈公事太倒胃口的人开始兴致昂扬地聊起最近很棘手的一个案子。将君怨念最深“妈的,老子都快被折磨成秃头了,好多人还羡慕我”

      “外行总是天真的”不知是谁的声音,在人声沓杂中仿佛彩色板上的荧光色一样抢镜。

      朱园五年级小女孩叫梁诗莹,德智体美劳各项突出优秀,甚至金铭瓷器赞助商已经签下7年合约,遗弃她的父母知晓此事后,找到了朱园说要把小孩认领回去,这自然让朱园陷入了恐慌。

      林律协低头在跟男生们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位男生笑嘻嘻凑过去,谈话轻轻刹了车,司机毫无预警地转头向我看过来。我目光没来得急转弯,便看到学长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拉开座椅,朝我走来,然后身旁就响起来他的声音:“灵知,你出来一下”

      我跟着他走出去,门外的小卖部已经疲软,灯光橙黄。

      他问我“打杂感觉怎么样”

      我实话实说“还可以”

      “你要干点正事了”

      我点点头,他随即拿出手机打开信息,只是一个C市地址:“你去跟梁诗莹的父母交涉一下,探一下他们的口风,我叫英杰跟你一起去。”

      我当然很珍惜这个机会,但还是坦白:“豫颖的应变能力比我好点。”

      学长听我说到豫颖,嘴角荡出笑意“让豫颖去?不妥,太大材小用了“

      我视而不见地说:“那事成之后,我能转正了吗?”

      “可以”

      再回归饭局时,学长身边笑嘻嘻的男生已经趁机抢了我的座位,近水楼台替豫颖挡酒,我只能在学长身旁坐下,没有豫颖在身边,逐渐变成众矢之的,劝酒的人官阶都高我一筹,盛情难却,我的命运可想而知。不消多时我已经神情恍惚,唯独记得最后一杯酒来自林学长。

      一大早,我就顺利从被子里爬出来,还没完全清醒,就接到英杰的电话,我手忙脚乱地梳洗就出现在了楼下,拉开车门径直往目的地去

      车上安静得太久,我随口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宿舍是哪栋?”

      “律协告诉我的”

      针对我更加不解的神情,他一个轻刹车,车上熄火“到了”

      “当初赞助商们并不是直接和朱园签的合同,而是和监护人签的合同,而监护人是国家福利院和朱园双监护人的原则,所以那笔钱是直接由朱园管理,福利院监管。但是现在如果他们的父母要夺回监护权的话,夺回的不只是孩子,还有几十万绑在监护人的赞助资金。”英杰在我进入诗莹家之前,让我铭记于心。

      诗莹的妈妈算是热情,在我对面坐下后,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杯子里的白菊轻飘在茶面上,心中打好的腹稿一时无从开始。反而是诗莹的妈妈开的话头“我们诗莹还是需要妈妈在身边的“

      然而刚刚我没有抓住开话权,后面的谈话我一直非常被动,但是大概探到了诗莹被丢掉的无奈内情,主要是丈夫是家中独苗以及经济压力的双重压力,一个有十一个手指的女孩子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诗莹的妈妈说她当时在崩溃的状态中放弃诗莹,否则她要失去整个家庭,生活哪能美满,,总是有舍有得,无奈至极,现在上天让她知道了诗莹在哪里肯定是在给她机会把当年的过错弥补过来。

      她抓着我的手 “小姑娘,你面善,不要对我有看法,给我这个机会”

      我点头“我会尽量帮你”

      车上英杰对我的表现不是很满意,来家访之前英杰叮嘱过一定要表明朱园的立场,希望诗莹的父母能够退一步,双方重新协商,但我没有做到这一点,因为诗莹的妈妈的话仿佛经过专业人士的设计般天衣无缝,即使整个谈话中我都在伺机见缝插针,却根本无从下手。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只要稍不注意,朱园就显得那么专横,我一直在这个尴尬的关系里不自量力地寻求平衡,最后以失败告终。

      但是不亲身参与谈话的人根本不会体会到我的无力,以为是我同情心泛滥,被感情左右。所以把初衷抛到了脑后。我觉得有点委屈。

      英杰和我并不熟悉,他性格再怎么直接也稍微软化了话锋,只是说“以后做事情要明确目的,不要被自己的感情左右,虽然我的时间和车油不值千金,但也不必要浪费”我点点头。

      由于这次我的不良表现,下一次公司改派了豫莹,在校女大学生总是比较能够让家长放下心防,但豫颖也没能把事情完美解决。

      回来时把资料往我桌子上猛的一甩,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的人都静了下来:“灵知,你跟梁诗莹的父母说了什么?人家现在说我们公司上次派去的人给了他们承诺,现在又改口,说我们没诚意,现在他们怒气冲冲联系了电视台要进行采访!”

      电视采访?承诺?什么承诺?我虽然被她突如其来的指责很莫名其妙,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

      一旦进行采访,舆论会偏向哪边显而易见,若是诗莹父母上了电视台,这么新鲜的材料定会引发波动。为了营造效果,父母的可怜和公司的专横注定会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旦诗莹父母绝望的心情引起大众的同情,朱园的境地直接陷入尴尬。

      也许我是有一定的责任,可是,轮得到你这样教训我吗。

      我耐下性子解释道:“我只是想安抚两个家长的情绪,说会帮他们的忙,但我没给他们承诺什么。”

      她冷笑 “现在死无对证,你要是什么都没有承诺人家,人家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责怪我,说公司肯定是想反悔之前的承诺才换人和他们谈,继而火冒三丈说要媒体介入?!“

      那一对父母现在是抓住了更换人员时的盲点想借题发挥,一般人这种抛弃小孩的事情往死里藏都来不及,还上电视?他们又不是傻子。

      我的火气被她居高临下的语气点燃“既然我的承诺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现在又死无对证,那你怕什么,直接不承认不就完了。”

      她完全安静了下来。

      悠悠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嗤笑说:“你有没有一点社会诚信,不承认?你当初不要乱说话现在就不会搞出这么多事,让别人收拾你的烂摊子。”

      “我只是说了我会帮他们,我没说帮法,你可以去问英杰。”而且这只是一句客套话,我会尽量帮你的忙。

      有点逻辑的人都不会把这个抓着不放。

      她对于我的解释并不买账“英杰?他说他中间出去打了两个电话,那段时间你说什么都没有人知道,至少金铭瓷器是诗莹的赞助商是在那个时候说的吧?你这不是在暗示那对父母可以去找金铭公司闹吗?现在金铭公司已经想要撤回合同,别的想要签约的公司都不敢签了,谁想摊上这种麻烦!?”

      她冷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就是想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吗,直接把两位父母感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整件事直接在你手里解决掉?谁知道太过用力,掏心掏肺结果弄巧成拙,现在林学长确实会对你刮目相看了,等他出国回来,你就会收到你的成果”

      结果在众人劝说她终于肯走了,走之前还愤愤未决地说:“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为了出风头偷偷摸摸搞些小动作。”

      我已经彻底被激怒,但我的情绪管理让我突然醒悟过来,跟她讲道理并不管用,直接将其气死才是识时务之举,眉一挑,不屑道:“我要是想出风头不必要偷偷摸摸,上次你的心上人为了我差点自杀时我不就出了很大的风头吗?”

      说完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我先她一步离开了办公室。

      外面的风太小,阳光太微弱,空气再次极其稀薄,我就呆了一会儿,再度回来时办公室的时候气氛已经斗转星移,临近下班大家已经在开始聊天,我的到来引起办公室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稍稍整理桌子,去茶水间透口气,却又听到了不想听到的话。

      “有人为了你差点自杀,你会不会沾沾自喜?”

      另一个声音回答“废话!你会啊?”

      “我也不会”

      郁闷之情更上一层,我决定往走廊走,我刚刚清洁好的走廊成了我此时唯一的慰藉,站在上面吹风,正好遇见路过的外联组组长,我朝他笑笑,他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在我面前停下脚步 “小李,你有空的话去机场接一下律协吧”

      我伏在栏杆上,看着这位憨态可掬的组长,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偏偏派我去接林学长呢?有些偶然像极了命数,让人烦躁。

      机场人满为患。在各路待机的黑压人群中分泌出一位气质轻简的人,拉着行李朝这边走来,在人群背景下恍然给我“青出于黑”的错觉。

      坐了十多个小时飞机的学长有些疲倦,看到风尘仆仆的我,他毫不掩饰他眼神中的惊讶,我顿时就窘迫起来,这是才发现我的行为怎么想都很怪异。可又不能突兀地开口解释这是应承了组长的吩咐才来接机,于是我赶忙在他开口之前说:“我捅了篓子,太愧疚特地来负荆请罪,抱歉,你还特地安排我去。”

      我想他应该已经知道大概,学长随即了然“没事,不怪你…”

      我停下了脚步,有点不敢相信,这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我开始不安起来。

      他看我不走,接着说:“要怪只能怪我看走眼了。”

      学长拉着行李箱走在干净的地面上十分轻松,好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说“面试的时候,我看你一身正气,言辞锋利才特地派你去接洽那对家长,弄巧成拙,是我的错。”

      我一身正气,言辞锋利?第一次听这样的评价,顿时起了好奇心,若是去年或是更早之前听到这样的形容我肯定觉得十分好笑并且觉得备受恭维。虽然现在没了以往的心境,但是语气,不自觉松懈了许多。

      我玩笑地说“林学长你没认错人吧?我一向很软绵绵的。”

      学长忽而失笑,停下脚步看着我说:“我都听说了,那场轰动办公室的豫灵风云。”

      消息传播得也太快了吧,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那时的表现确实强悍了点。

      “那是因为她太过分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说完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妥,这句话,太主观了。肯定不是应该跟上司说话的态度,

      可林学长却点点头,颇为赞同的样子:“豫颖处事确实不够成熟,你再怎么有错也是我钦点的,打狗也不看主人。”

      学长把行李随手交给我:“你拖回去,我还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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