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而优则——？》素手绛唇

12、12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离高考只剩100天的时间了——已经进入倒计时。
　　为了给高三的学生加油，为了让老师们更加努力“重振校誉”，学校决定在离高考100天时召开“迎高考誓师大会”。
　　除了全校的教职员工、全体学生参加外，并且要求全体高三学生家长都参加——为此，学校郑重其事地发了“请柬”。
　　由于李睿的父母单位上都有很重要的事情，实在抽不开身，所以只好让李睿的爷爷来参加家长会了。
　　李睿的爷爷今天穿上已经过时的，但他认为是最好的中山装，皮鞋也擦的锃亮，早早地来到了学校。
　　刚到校门口，李睿的爷爷就感觉到了气氛的热烈庄重校门的两侧挂着长长的两幅用红布做成的标语，足有十几米高。左边写着：“有志者，事竞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归楚”，右边是：“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横幅是：“磨剑十年图破壁”。
　　进入校门，在明显处安装了一个倒讲时的大钟。钟周围鲜花簇拥，彩旗飘飘。在教室的走廊里贴满了标语，插满了彩旗。
　　“誓师大会”的会场放在运动场。运动场跑道的周围插满了彩旗进入运动场的入口处是用红采绸和松柏树枝搭成的一个巨型拱形门，门眉上正面写着“龙门”，背面写着“凯旋门”。每个字足有一米见方。不过门洞口是用铁栅栏栏住的，那要等开会时只有高三学生才有资格从“龙门”进入，从“凯旋门”退出。
　　“龙门”的正面就是主席台了。主席台用红毯铺地，鲜花环绕。主席台左右两个巨大的气球擎起两幅巨大的标语。左边是：“披荆斩棘奋战一百天”，右边是“厉兵秣马只待六月时”。在主席台的上方除了“迎高考誓师大会”外，还加了“实现大跨越”几个大字。
　　主席台上有两个音响师在调整着扩音设备的音量，不时发出刺耳的叫声。李睿的爷爷离开了运动场，心想去找一下李睿的班主任单老师了解一下李睿最近的情况。
　　找到老师办公室后，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在用心地玩着电脑。李睿的爷爷走过去客气地同这位女老师打了招呼。
　　女老师的视线还盯着电脑，随口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想找高三（四）班的班主任单老师。”
　　“啊，是学生家长吧。”女老师的视线离开了电脑，打量了一下李睿的爷爷，又说道：“单老师到班上去了。”
　　这个女老师望着李睿的爷爷，即没有客气的让坐，也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态度，一时间两人之间很是尴尬。为了打破这尴尬局面，李睿爷爷主动说：“老师，您贵姓？”
　　“你不必问我姓什么，就叫我老师好了。”
　　李睿的爷爷心里一震。“老师”这个称呼前面带姓是职业上的称呼，直接称“老师”就是你是我的老师。李睿爷爷不愿做这位三十多岁女教师的学生，也不愿再谈下去，就说：“快开会了，我去参加会了。”
　　走出教师办公室的门，刚好碰到了杨萌的父亲和刘彦博的父母，几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会场。工作人员安排他们坐在运动场的看台上。
　　初春的天气按说还有点寒冷，但今天却是风和日丽。太阳照在身上觉得暖融融的。突然，会场上的扩音器响起了庄严的冲锋号声。原来嘈杂、沸腾的校园一下子安静下来。不一会儿，高二年级的同学列队从“龙门”两侧秩序井然地走进会场，在运动场后半部组成了“高三加油”的人体口号。高一年级的同学分四路纵队在“龙门”两侧各两路纵队夹道迎接高三同学。所有教师均着红色西装上衣，白衬衣，红领结，表情严肃地列阵主席台下方两侧。
　　一切就序后，校长和书记同时宣布：“欢迎高三同学列队入场”。
　　扩音器内又响起了冲锋号声。“龙门”前鞭炮齐鸣，火花四溅，硝烟迷漫。“龙门”前的铁栅栏同时找开了。高三同学两列纵队在高一年级同学整齐的掌声中，在“拼搏、成功”的口号声中，步伐整齐地从“龙门”中通过。
　　待高三年级同学全部进入会场后，高一年级同学又高擎着两幅大标语在“运动员进行曲”的音乐声中绕场一周。两幅大标语是“忍耐100天，再战一回合”，“生死一战，迫在眉睫”。整个运动场上洋溢着亢奋、向上的气氛。
　　校长宣布：“迎高考誓师大会现在开始！第一项，升国旗，奏国歌！”。随着庄严的国歌声和冉冉升起的国旗给大会又增添了肃穆庄严的气氛。
　　“第二项，高唱励志歌。”
　　一位老师跳上主席台，音乐响起，他指挥全体同学高唱：
　　风里锻炼，雨里考验，我们是一群展翅高飞的海燕。
　　在波浪里出没，在碧空里盘旋，
　　练就了一身胆，练就了一身胆。
　　样样本领过得硬，要求从严不从宽。
　　千难万难，千难万难都不怕。
　　下苦功在少年，下苦功在少看。

　　意志坚强，身手矫健，我们是五星红旗下成长的青少年。
　　有坚强意志，为祖国贡献，
　　能攻下万重关，能攻下万重关。
　　哪门功课拿不下，哪座高校不可攀！
　　千山万岭，千山万岭挡不住，
　　迈开大步奔向前，迈开大步奔向前！

　　李睿的爷爷听出来了，这是1964年拍的电影《女跳水队员》当中的主题歌“青少年运动员之歌”。当年他对他的学生极力推荐过这首歌，让学生励志、上进。只不过现在歌词稍微改了一下。
　　紧接着，高三教师列队上了主席台，同时举起右手庄严宣誓：“为了实现大跨越，为了重振学校声誉，吃苦受累，视死如归！有来路，没退路，要退路，是绝路。不赢高考非英雄，挥泪洒血誓成功！”
　　李睿的爷爷看到这里，不知怎的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不就是一次高考吗？！
　　李睿的爷爷想不到当自己的孙子——李睿走上主席台时，整个会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全体教师和同学有节奏的齐力高喊着“高三加油，高三加油！”的口号。
　　李睿的爷爷也觉察到了孙子的激动。只见李睿对着麦克风以颤抖的声音说：“请高三的同学们举起我们的右手，向学校宣誓，向养育我们的父母宣誓！”
　　顿时，全场上又沉于寂静。
　　李睿在主席台上引领一句，下面七百多莘莘学子以铿锵有力的声音重复一句。
　　“我们庄严地向学校宣誓，向养育我们的父母宣誓！”
　　“校长、老师在注视着我，父亲母亲在期待着我！”
　　“宁肯瘦掉几斤肉，宁肯扒掉一身皮！”
　　“再苦再累咬牙过，挑灯夜战闯难关！”
　　“披荆斩棘奋战一百天，厉兵秣马只待六月时！”
　　“十年寒窗苦已过，只等蟾宫折桂日！”
　　“拼搏，拼搏！成功，成功！”
　　高三同学宣誓完毕，高一、高二年级的同学又爆发出“高三加油”的吼声。
　　紧接着，总务主任代表全体后勤员工向大会表态：一切为高三同学让路，食堂多设几个专为高三同学卖饭的窗口，以减少高三同学排除买饭的时间。高三同学如在学校吃早餐，免费供应一杯牛奶。晚上十一点钟以后，免费供应高三同学一顿宵夜。专门腾出两间教室，全夜不熄灯，不关空调，保证高三同学挑灯夜战。高三住校的同学专门增加三名家政女工，帮助洗衣服，打扫宿舍的卫生。
　　最后，由校长、书记引路，高三年级全体教师列成方阵，高三同学四路纵队，在鞭炮声、励志歌声中，以整齐的步伐绕场一周，走出“凯旋门”。
　　看着这恢宏的场面，很多家长也流出了激动的眼泪。他们相互交谈中也表示要尽最大的努力，在孩子的备考期间保证孩子的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