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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姑娘太疯狂
岳衡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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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衡和何炜枫见到烧烤摊主时他的神情看起来很镇定。
何炜枫坐下打开闭路电视开始再一次录口供。
岳衡并不打算和他多说，直接问道:“薛耿阳呢？”
“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杀宋晓丹？”
“哦，想杀就杀。”
“在哪里杀了她？”
“巷子里。”
何炜枫和岳衡对视一眼，聪明的人不用多说自然就知道问题在哪里。何炜枫接着问道:“怎么杀的，具体时间是几点，详细说一下案发经过。”
中年男人有点不耐，身子往椅子靠背一靠:“老子都承认杀人了还问什么！十点半杀的人。”
“怎么杀的？”
此时他更为焦躁:“掐死的！她到老子的烧烤摊喝酒，老子一时色迷心窍将她拖到巷子里先女干后杀。后来那群流氓打群架老子趁乱跑出来报警，这样就没人怀疑老子了。”
“她挣扎了吗？”
中年男人想了想:“挣扎了。”
“她的另一双鞋呢？”
“丢了。”
“丢哪儿了？”
“垃圾桶。”
“带套了吗？”
“带什么套？”愣了一下，中年男人又立刻改口:“带了带了，要不然你们警察收集精子不就查到是老子了。”
“套呢？”
“丢了。”
“丢哪儿了？”
“垃圾桶啊！”
“你为什么杀她？”
“老子不是说了，一时色迷心窍！”
“在哪儿杀人？”
“靠，你们要问几遍，老子说了在巷子里！”
何炜枫笑笑，重复问到:“怎么杀的？”
“先女干后杀。”
“你那天穿什么衣服？”
中年男人想不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下: “就今天这身背心短裤。”
“她挣扎了吗？”
“挣扎了。”这次男人答得很干脆。
“死者挣扎的时候你穿着背心，那为什么死者指甲里没有你的皮屑DNA？”
男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又企图尽力掩饰，他坐正身子打算开口……
这时外面走进另一个警察，他俯身对何炜枫耳语几句，又出去了。之后何炜枫的表情开始变幻莫测。
“十五年前你老婆因为你一次意外导致终身不能□□出轨，被你发现后自杀，你就带着你女儿靠摆摊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偶尔赌博喝酒，从没嫖过娼，你说……你怎么对宋晓丹先女干后杀？一个跟太监差不多的男人怎么对她色迷心窍？”何炜枫脸色骤变，赤红着眼珠拍案而起:“薛耿阳和你女儿在哪儿？”
对面的中年男人一愣，动了动嘴角，没说出话来。
“你扛上罪名不过是想维护某个人，我查过，你除了你女儿没有其他亲人，宋晓丹是你女儿杀的是不是？”
“不是！她是个女人怎么对她性侵犯！”
“那你是怎么对她性侵犯的？”
“我……我……”
“你女儿在哪？”
姑娘用玻璃胶将门窗封好，又拿了一盆木炭，之后将一张纸和一只录音笔递到薛耿阳面前让他照着念。
这是要烧炭？
薛耿阳一目十行的看完，发现这封遗书不是他的风格，沉默了一会，抬头:“这封遗书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的风格，别人不回信是我写的。”
姑娘没理他，安安静静的朝床头柜上的张黑白照片九十度弯腰三次鞠躬。
“妈妈，我让这个小贱人下去陪你，你开不开心？”
你才是小贱人你全家都是小贱人！
姑娘鞠完躬回头对薛耿阳歪着脑袋笑起来，“那天她来我的烧烤摊吃东西时哭的可惨了，我请她喝酒，一瓶两瓶……然后她开始醉了，跟我说话，她说她很喜欢你，不喜欢季珉豪，就像我妈妈喜欢那个小白脸不喜欢我爸爸一样，我妈妈该死，那个小白脸也该死，可惜当年他跑了。所以，今天你替他下去陪我妈妈吧。”
“你为什么要杀她？”他又问。
“我只是想抱抱她，亲亲她，我喜欢她，她就像我妈妈，但是她不肯，她为什么不肯呢？”姑娘的神情开始变得疑惑:“以前那个贱人就是这样拥抱和亲吻我妈妈，我妈妈很喜欢啊，哦，因为我不是男人吗？没有关系的啊，我同样可以给她快乐。”
她呵呵的笑起来，“她醉的很厉害，我扶她到宾馆开了房间，那家宾馆没有摄像头哦，我知道的，他家摄像头坏了很久的。”
这个疯子！
“我脱掉她的衣服，她很白，很漂亮。”说到这里她的眼睛变得明亮，薛耿阳看的一阵心惊，这还是个变态！
“嘿，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疼醒了，还是处女，真美好。”她轻轻叹气，又道:“我会很温柔的，她为什么要挣扎？真让我生气……不过没关系，过了一会她就不挣扎了……”
她看向薛耿阳，双手托腮:“因为我把她弄死了，像我爸爸一样把她弄死。”
薛耿阳望向她的眼睛，看她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讲述她侵犯和将宋晓丹弃尸的经过，“她挣扎的时候，我给她戴了我喜欢的手套，这样她就不会抓伤我了。我出来的时候，吧台没有人，我就背着她到巷子里，到了巷子口我就背不动了，我把她拖了进去，我是不是很聪明？”
她看向薛耿阳，神情又如初见她时懵懂，天真单纯并胆小如鼠。
薛耿阳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感到难受。
姑娘没有得到夸奖，似乎有些生气，哼了一声站起身来，点燃炭盆。
薛耿阳急得满头冒汗，面上却表现得波澜不惊，他看着姑娘点火，之后毫不犹豫的丢掉打火机关门而去，他还听到门上锁的声音。
他用力挣扎，人和椅子都侧翻外地。他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还是放开嗓子呼救。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异常漫长。
谁知祸不单行，炭盆竟然点燃了床单。火苗咻的一下子蹿到窗帘，火势有蔓延的痕迹。
薛耿阳被浓重的黑烟呛到咳了好几声，睁眼都开始变得困难。
空气慢慢变得稀薄，薛耿阳强制自己清醒一点，在清醒一点。
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薛耿阳不甘心把自己交代在这里。他开始疯狂扭动身子，手腕早就磨破了皮，他向打火机的位置挪动，企图用打火机烧掉绳子。
他突然非常想见到岳衡还有他的母亲。但他动弹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