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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精分的姑娘
等到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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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薛耿阳隐隐觉得哪里不妙时,只见男人一个闪身往旁边巷子一蹿就不见了人影。薛耿阳快步追上去四处找了找都没瞧见人。刚从口袋拿出手机,只觉后脑勺一痛,眼前黑了黑,堪堪站住脚跟,腹部又遭了一拳。
操,薛耿阳暗自骂了一句,怪自己大意,迅速稳住下盘出拳回击,只是待看清眼前的人,他不禁大吃一惊。而就在这一愣神的时候,身后有个人圈住他的脖子用手绢捂住了他的口鼻,接着眼前一阵发黑,晕了过去……
岳衡对岳凌交代完紧急文件就打算回家煮顿好的,刚走到停车场,就接到何炜枫的电话。
“薛医生找过你吗?”
“没有,怎么了?”
“他不见了。”
岳衡眸色一沉,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五点多薛耿阳打过我的电话说走线索,当时我在忙没接到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何炜枫去过薛耿阳说的烧烤摊,那有个姑娘正在摆摊,一问三不知,同事将她带到警局问话那架势简直跟要杀了她一样。问过附近其他摊位,几个人中就两个记得薛耿阳曾经出现过,并坐了一会后来自己走了。
“你现在在哪儿?”
何炜枫报个地址给岳衡,岳衡没有迟疑,一手打方向盘倒车出库,一手拨打薛耿阳的手机,果然关机。
闯了好几个红灯终于到达何炜枫的所在地。这里离宋晓丹遇害的地方不远。天已经完全黑了,路边几盏路灯亮着,飞蛾蚊子围着光瞎转。
何炜枫脚边有七八截烟头,他见到岳衡,向前走了两步:“同事刚刚打电话给我,带回警局的那个烧烤小贩已经认罪,但关于薛医生的下落他始终不肯透露。”
岳衡静静站了一会:“我要见他。”
醒来的时候,薛耿阳只觉得脑袋疼,他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手脚都被困住,使劲用力挣脱,结果擦破了皮都挣不开。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窗户里薛耿阳大概两米远,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一些月光照进来,薛耿阳神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姑娘坐在薛耿阳不远处,她眉宇间全然是厉色,带着一丝不寻常的狠辣。“为什么跟着我爸爸?”
姑娘开口说话,音色沙哑,听得薛耿阳极为不舒服。
薛耿阳忽然想起当他出拳回击时,看到的竟然会是那个结巴小姑娘,他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傻傻呆呆的姑娘竟会螳螂捕蝉的跟着自己。更没有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姑娘打败了。
简直奇耻大辱。
姑娘等了一会见薛耿阳没有回答,他有些暴躁,上前一把抓住薛耿阳的头发向后扯:“为什么跟着我爸爸??你要干嘛?”
“我没有跟着你,我只是想找厕所。”这个理由说出来连薛耿阳自己都不信。
姑娘浓重的喘息喷到薛耿阳脸上,他看见姑娘脸上有一抹决绝,赶紧说道:“人有三急,我真的只是想找厕所。”
听完,姑娘笑了一声,嘲讽道:“那你现在尿。”
卧槽……
“现在尿不出来,都憋回去了。”
“是吗?”
“真的真的。”忙不迭的点头:“我真的没干嘛,我是个医生真不是坏人。”
“我知道你是个医生。”姑娘说,“我还知道那个贱人也是医生。”
薛耿阳心头一颤,没有说话。
四周安静下来,薛耿阳可以听到窗外一辆汽车经过摁喇叭的声音,异常刺耳。
他又侧耳听了许久,心下猜测这里可能是郊外。因为除了刚刚经过的那辆车,再也没听到其他的动静。
“你为什么伤害她?她多爱你啊。她该死,你也该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呢?”她围着薛耿阳绕了一圈,手指轻轻抚过薛耿阳的脸颊,指尖冰冷的温度引得薛耿阳一阵轻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听她又说道:“我猜猜……是不是这双鞋呢?很漂亮吧?我也很喜欢呢,都舍不得丢掉。”
这哪里是那个傻姑娘,这分明是个精分患者!
薛耿阳不动声色将话题挑开:“你们家烤串真好吃,还有吗?”
“那个贱人真是太贱了,紧巴巴的赶着倒贴。”
“我也有点渴,能不能再给我来杯水?”
“我瞧来瞧去也就觉得你这张小白脸还过得去。”
“我现在觉得尿急,您老适合的话给我松松绑,我尿完绝对自己滚回来再给你绑行吗?”
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算什么鬼?薛耿阳忍不住吐槽。
可当姑娘从口袋拿出小学生削铅笔用的一只几毛钱的小刀时,薛耿阳的冷汗就顺着脑门下来了,心里默念一百遍姑娘别冲动!
她在薛耿阳右脸和鼻子分别比划了一下,“这里还是这里呢?”
姑娘别问我,明摆着哪里都不行的好吗??姑娘请不要这么血腥的对着我的脸一副研究切菜要从哪里开始下刀的表情。
“要不然我从这里下刀?”她将小刀刀尖指向薛耿阳左脸接近耳垂的地方。
接着薛耿阳就感到了一阵刺痛,只要她在轻轻一用力,他的这张脸就算毁了。“是你杀了宋晓丹?”
“是啊。”姑娘轻快的回答,仿佛只是回答我吃过饭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她跟你无冤无仇。”
薛耿阳不知道这个问题哪里出错,但他明显感觉姑娘手中的刀子有往下用力,血开始顺着脖子流到衣领。
“因为她该死!!”
“不,她很善良。”
“我妈妈也很善良!”姑娘收回手,表情变得纯真,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妈妈以前总是这样抱住我……”
她仿佛陷入美好的回忆里,薛耿阳趁她不注意,身后的手继续悄声挣扎。
没办法,实在绑的太紧了。
“我妈妈很漂亮,也很善良,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她忽然又变得狠厉,盯着薛耿阳厉声问道:“既然不喜欢她干嘛招惹她?我妈妈那么爱你!你竟然骗她?你知不知道我妈妈为了你要跟我爸爸离婚!我爸爸他是个疯子!他杀了我妈妈!!不,不对,爸爸说妈妈她该死,那个男人也该死,全都该死。”
薛耿阳可以肯定,这姑娘才是疯子。
“你想怎么死?”她突然问到。
我还不想死!请你不要问我这么惊悚的问题!!你觉得我会回答你吗??
“当年我妈妈是被掐死的,你上吊死好不好?”
当然不好!!薛耿阳打着商量:“你可不可以把我丢进海里淹死我?”
“你会游泳?”
薛耿阳表示震惊,姑娘你真的是精分患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