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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乾隆离宫祭祖 婷妃遭人陷 ...
各季渐渐转入初春,无疑似有若春天的暖阳,永远不愠不火,却暖化不了诗婷心中那严寒的冰冻,而她这种如春日的温柔,多愁善感,怎能适合这种明争暗斗的战场呢?
诗婷低眉婉约,双眸含愁浅吟:[终日思恩念亲慈,薄儿心间烙印记,那怕命薄不逢时。」
「小姐,你又想起了那些不开心的事?,別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春兰站在旁边说。「今日天气很好,仿佛仲春阳和春暖,小姐不如到花园散散步顺便观赏雪中的红梅吧。」
「那好吧。」诗婷脫下便鞋接过春兰递给她的宫鞋。
「小姐稍等一下,地下仍然有点余雪,让小顺子他们清理好了,我们才出去,不然你穿着宫鞋不好走路。」春兰即时呼叫:「小顺子,娘娘要到梅花园赏雪花,你快派人去清理干净花园路的余雪。」
「扎。」
「人人只识得梅花鲜丽娇艳,枝头俏赋好斗寒,它长在严寒冰封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呢?」诗婷从路上拾起一朵落花感触良多。
恰巧丽贵妃路过这里见地下像有人清理过的跡象,抬头一看前面一班宫女太监陪伴着诗婷赏梅花。「啊!原来是婷妃大驾光临赏雪景,难怪这地下那么干净了。」她刻意走过去借意语带讥讽的说:「茂良你看看人家小顺子对主人多好,冼得地下干干净净的,一点余雪都沒有,你要向小顺子好好学习。」
「是」茂良急忙回道。
诗婷本应先向她施礼,却料不到她迫不及待的讽刺在先,令诗婷不但不向她行礼,而且勃然回道:「丽贵妃不仅有一双秋波的亮眼,而且心细如尘,路上冼过或否都观得一清二楚,而臣妾一向都是个粗人,沒有丽贵妃观人观事那样细节入微。」诗婷虽然对她未十分了解,但以两次的见面足以知道她的性格不甘于示弱,傲视群雄。再者最近被乾隆冷落深宫更空虛寂寥。诗婷借雪景弥漫作话提:「难得今日有阳光暖和,景色如春,丽贵妃你也可以就此观赏一番。」
「我哪有婷妃你那么好兴致,你拥有一身的本領脫颖而出,搖身一变,村姑成为凤凰,而且这里的景色对本宫不是什么风光秀丽,但是对婷妃当然別有一番风光如画的风美,好吧,婷妃你在此好好尽情观赏吧。」丽贵妃说完立刻和宫女公公离开这里了。
乾隆昨晚跟诗婷约定好今天带她到慈宁宫向太后请安。上午诗婷穿上一套淡粉色的衣裳衬着素颜淡妆和乾隆双双并肩进去慈宁宫向太后下跪叩拜礼:「太后万福金安。朕今日带婷妃来向您老人家请安。」
「快起来,婷妃都起来吧。」
「谢太后。」乾隆和诗婷异口同声。
太后和诗婷今天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关于诗婷那些负面的传言,诗婷无疑在太后心目中的印象大打折扣。换言之,未见其人,先知其性。「婷妃果然是一位美人儿,难怪皇帝那么喜欢你了。貌美心善则旺夫,貌美心邪则夫败,箇中道理哀家想你明白的。」太后意味深长暗示一番,然后又圆滑地说:「哀家也听傳恆说,你自小熟读经书,品德贤良。哀家今日见你淡妆素颜,外表如深秋皎月,希望你真的如月亮一样"貌美心善"。」
「太后玉匣吐金言,臣妾定能字字谨记!」诗婷听到她这番话难免有点惶恐,不过见太后还是一脸慈祥所以稍微放松紧张的心情
乾隆察觉到诗婷有点不自在的样子,故意编出借口急忙跟太后说:「额娘,朕突然想起还有事急忙要办理,朕想先行告退。」
「那好吧,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仲春转入季春,三春阳和雨水紛紛,在这清明时节乾隆准备离宫到五台山寺去拜祭祖先“顺治”。当天的晚上准备就寝的时候他对诗婷说:「朕,明天要起程去五台山寺拜祭先祖顺治爷,女眷一律不得随行,妳乖乖地在宫中等朕回来。」
「拜祖不是在京城?何为另外又到五台山寺去呢?」诗婷觉得稀奇。
[朕不是曾给妳说过当朝高太祖顺治为一个"情"字舍弃江山遁入空门一事,妳不记得?他在临终遗愿"既于生前遁入空门,死后灵魂也归于佛门"。所以,京城这座陵墓只不过是他的空墓。」
乾隆离宫后太后就突然犯胃痛,而且痛得撕心裂肺,这时候宫中群龙无首,后宫妃嫔人心惶惶。但对丽贵妃可算是一个翻身的机会,于是她命容芳悄悄地去通知早早暗插在诗婷宫里的翠环,命她在翠华宫设计一场好戏,待会带皇后到翠华宫欣赏好戏。
皇后刚刚侍奉太后喝完汤药见病情有所好转,心情稍微有点放松:「郑太医,太后平时一向沒有胃病,怎么突然间犯起胃病,而且痛得那么严重,问题是不是和食物有关?」
「回稟娘娘,今天太后胃痛确实是和食物有关,太后平时虽然沒有胃痛的跡象,但太后饮食习惯太过油膩,这样会影响消化系统不良,同时今天太后又喝了点酒就更加刺激胃道,所以就造成了严重性的胃痛。不过,娘娘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太后从今以后注意饮食,少喝酒,别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再加与适当调理好,一切可以安然无恙。」
「照太医你这样说,本宫没有那么担心了。不然皇上回宫责怪,本宫怕担当不起。」
「皇后金安。」丽贵妃忽然进来道。「太后怎样了?现在好点吗?」
「丽贵妃你来了。]皇后似乎感到愕然。[好吧,不要在这里打搅郑太医诊脉了,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偏殿再说吧。」
「皇后,臣妾刚才见太后的脸色吓了一跳!」丽贵妃一边走一边裝神弄鬼夸大其词:「太后脸无血色,双目无神,十足十像中了邪!」
「你说什么?什么中邪?」皇后被她弄的神情紧张起来。
「今天中午臣妾听到太后突然胃痛,臣妾正想赶去看太后,不料容芳匆匆回来告诉臣妾,说婷妃在翠华宫正使用"巫术"。巧合太后今天又突然胃痛,这么蹊跷,臣妾怕太后的胃痛很可能是巫术作怪的,所以臣妾赶紧过来告诉皇后你,至于信不信由皇后你决定。但刚才看太后的样子,十足十像中了邪术一模一样,依臣妾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皇后听了一时脸色变了。但后来又仔细想一想,这"巫术"咀咒,虽则可信可无,但是,无论怎样,诗婷也不至于做这么愚蠢的事,可能是丽容想借刀杀人之计也。不过,婷妃也是一根眼中钉,如果丽容这样施计她,正好是魚人得利。「难怪太后突然间胃疼那么严重了,原来有人使用"巫术"咀咒太后!」皇后裝出一副全信的样子。「如果她真的使用"巫术"足以证明她这个人很恶毒!丽贵妃你马上去制止她,不然太后恐怕有生命堪虞!」
「皇后您不亲自去?」丽贵妃向她打探口气。
「太后那样,本宫一时走不开。既然你已有人证,何必畏懼?你先去翠华宫,如果搜出证据就将婷妃送去监刑司先审问吧,本宫待太后好转随后就到。」
「那臣妾先行告退。」
诗婷用完午膳正在绣花床刺绣。丽贵妃突然帶着一班侍卫闯进来:「婷妃,本宫奉皇后手谕要搜查翠华宫,请你行个方便。你们给本宫细节的搜!]
诗婷还来不及问个究竟,他们已经翻箱倒榻,似是要搜什么东西的,过不了多久,一名侍卫在床底下搜出了一个布娃娃,上面刺有多根银针及写上“鈕祜祿氏"依云的名字。看到这个布娃娃诗婷感到一头雾水,不过隐约感到会有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了。
丽贵妃从侍卫手中拿过布娃娃马上说:「婷妃你好毒辣!胆敢用巫术咀咒太后,难怪太后今天突然胃疼,原来是你的巫术所致!」她大声命令:[来人!马上將婷妃押到监刑司等候皇后法落!」丽容一点机会都不给诗婷辩论就强行把她连同春兰一起押走了。
陈梅正从廚房走进来突然见到诗婷和春兰两人一起被侍卫带走,她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们两被带走,但她也猜测到诗婷肯定有大禍临头了。她立刻跑去太监房找到小顺子將一切告诉他,並且要他马上想办法通知乾隆。
「小姐,刚才侍卫交给丽贵妃的布娃娃究竟是从那里搜出来的?又是代表什么?她为什么说你咀咒太后?」春兰一头雾水的问。
「有人想利用这个布娃娃至我于死地,这样的事他们都想得出,真是匪夷所思。」诗婷愁眉不展,紧皱着眉头,眯起双眼,精美的脸儿呈现出非常苦恼的表情。
春兰似晓非晓:「这布娃娃,一定是被人插赃加禍我们的,不过,一个布娃娃怎可能成理由诛人于死地?」
「春兰你有所不知,布娃娃就是"巫术咒语"这里面害人的故事尚有千百多年了,其实际上能否伤人不得而知?但用来加禍于人是最好的武器。」
「如此说,我们翠华宫里一定有人被他们收买了。」春兰反复细想喃喃自语:「这个人究竟是谁,谁那么歹毒害我们?」
「人无伤虎心,虎要伤人意。」
「小姐,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好?陈梅他们又不知道我们困在这里,不然他们会想办法去通知皇上。这里四墙高壁,密封如洞,我们俩人死在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
「有人存心加害,哪还给我们生存的机会?我们听天由命吧!」
春兰不想加重诗婷的烦心,于是去整理好床上的被子:「想小姐也累了,快上床休息吧,別想那么多了,明天的事明天再算吧。」
丽贵妃恃自有皇后的手谕迫不及待想诛诗婷于死地,她当天晚上连夜赶到监刑司给诗婷施刑逼供。「婷妃你用巫术咀咒太后一事,已经有人证物证在,你不能抵赖,本宫也不容你抵赖,如果你聪明,就速速认罪画押,免得受皮肉之苦。」
「画什么押?我根本沒有罪何用画押?」诗婷亳无惧怕神情自若的反问。
「人证物证具在,容不得你掋赖!」
「欲加至罪,何患无辞?但是你所说的巫术咒语,诗婷沒有做过自当不认,若是有人故意以权谋私,公报私仇,插赃加禍于我,那么我宁为玉碎,不作瓦全。」
「恃自现在是皇上的宠妃,但天子犯法庶民同罪。你别以为本宫不敢治你,本宫不发威把我当作病猫,]丽贵妃勃然大怒大声呼:「来人!马上將这个贱人动刑直到她认罪为止!」
「扎。」
茂良將她的双手绑在十字架,两人用力一拉诗婷的十根手指立刻被夹出鲜血直流,痛得诗婷连连慘叫,泪水淹沒了她的脸容。这十指连心的痛楚她终于抵受不了就昏晕过去。
绑在另一边的春兰拚命挣扎大声哭叫:「你们想屈打成招,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等皇上回来了你们一个个都会处斩诛九族!」
茂良见诗婷昏晕了便向丽贵妃禀告:「娘娘,她晕了。」
「用冷水泼醒她,如果她肯画押,你马上把她就地解决,你不用怕,如果皇上回来追究,本宫有皇后的手喻,再者皇上就算再疼愛她也疼不过太后。」她突然停顿深思。「若然她醒来再不认罪,你务必想办法让她认罪为止。」
丽贵妃走了之后茂良吩咐手下:「快用冷水泼醒她,她醒来了马上迫她画押。」
一夜间诗婷一连遭受了多次夾指的折磨,同时不断的昏晕都是用冷水淋醒,每次醒来不到數十秒又昏晕过去了。令看守她的公公见这样情形自然而然地说:「看她这样子会不会就这样死了?不如松开让她休息一下吧。」
「你们知道怕就最好不过了,」春兰见机急忙虛张声势恐吓他们:「说不定皇上现在正赶回宫了,如果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的性命断送在你们的手上,你们不仅惹来性命不保而且还诛连九族。还不快快松开让我来照理婷妃!」
「如果丽贵妃知道,我们性命也难保。」另一个太监说。
「丽贵妃权大,还是皇上权大?」春兰急如焚火:「还不快快松开婷妃!」
「好吧,松开让她休息一会。」两位公公分別將诗婷和春兰同时解开。
「小姐,小姐你醒醒」春兰大声呼唤可是诗婷一点反应都没有,春兰看到诗婷奄奄一息的样子急的泪流满脸转过头对着太监们说:「快,快速去弄点热开水来,不然婷妃真死了,皇上要你们陪葬!」
秀敏知道诗婷昨日被送进监刑司,同时又知道丽容也參议其中,所以,第二天的早晨她就因为这件事就赶到翊坤宫了。
「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凖备去看好戏,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秀敏问道:「看什么戏,是看婷妃的戏吗?」秀敏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不过却不是为了看好戏而是迫不及待的要提醒她。[妹妹,你好好的听姐姐的劝告,如果一个布娃娃能把她入罪,那么你想的未免太过天真了,假若有人相信,那皇上相信么?最好趁未惹成大禍即刻抽身卸了吧,否则,你真的铸成大错了。」
「姐姐你太多虑了,只要她能画押认罪,皇上回来也没用。」丽贵妃执意以自己的观点:「到时,就算她有皇上偏护,死罪可免,但活罪也难饶,尚且还有太后在上,也容不得她了。」
「你觉得她会画押吗?容容,你別太幼稚了,就算你有人证物证在手,但明眼人都识別她是被人插赃加禍,何况是皇上呢?」秀敏再三劝说。「本来今天我依然还臥病在床,就因为这件事怕你铸成恶果才強迫起来劝你。」
茂良一早醒来就赶过来监刑司,以为诗婷被昨晚屈打成招了,不料赶到监刑司见到他两个手下正睡在地下。「起来起来,你两个起来,婷妃画押了吗?」他用脚踢把他们踢醒。
「还沒有。」俩人醒来异口同声。
茂良一怒之下说:「你两个沒用的东西!小小事都做不到,本座还要你两个做什么?」看来得他亲自下手了:[你们两个把她压出来,本座要亲自对她用型,我就不信她还不认罪!]
诗婷又再一次遭受严刑迫供,她正煎熬着痛楚的时候小顺子带着乾隆飞闯进来,乾隆猛然一脚踢开茂良怒目切齿的对他大吼:[你这个狗奴才!婷妃有个三长两短朕株你九族!]同时立即把锁在诗婷脚上的铁链松开立刻把她横抱在怀里一边往门外跑一边大声命令"速传太医!]
诗婷回到寢宫,太医替她扎针止痛,同时上了消炎药,可是她的双手依然剧痛不止。
乾隆看见她红肿血肉模糊的双手完全没有以前十指纤细的模样,让他百爪挠心,悲痛欲绝,漆黑明亮的眼睛黯淡地失去光泽。看到诗婷的双手仍在发抖似是很痛的样子让他心烦意乱,忧心忡忡着急的他马上对郑太医发火嘶吼:「婷妃上了你的药完全沒有作用,她依然很痛,究竟你的药有沒有止痛作用?你到底会不会治?难道你要让朕觉得你是个庸医么?」
吓得郑太医当场跪下:[皇上息怒,婷妃娘娘伤势严重,十指连心,一时半刻不可迅速止痛痊癒,药当中已经有止痛消炎解毒的作用,同时药的份量也足夠了,只要婷妃娘娘稍微忍耐些,慢慢就会感觉到不痛了。」
「希望真如你所说一样。」乾隆看了他一下。「起来吧。」
约隔三十分钟春兰端着內服药汤进来:「皇上,汤药熬好了,让娘娘先服食止痛吧。」
「让朕来吧。」他伸手接过春兰的药汤,然后动作溫柔细心地喂她喝了汤药,过了一阵子乾隆发觉她渐渐沒有那么痛,然后慢慢將她的双手放下来:「就这样半睡床妳会舒服点,妳好好休息,朕有些事要走开一阵子。」他一离开了寢宫便马上下命令:「你马上帶茂良这个狗奴才到御书房来见朕。」
「扎!」小连子道。
当晚在翊坤宫,秀敏见小连子带走了茂良,她就知道乾隆已经回宫了。她想,若是不替丽容想个办法自保,那么丽容真的大难临头了。「容容,插赃加禍于婷妃这件事是不是你叫翠环做的?」
「是的,我是趁皇上这次离宫想快速将她除掉。我只是想要回屬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丽容把所有都告诉给秀敏,可是她似乎还执迷不悟。突然间她似乎醒悟:「小连子,他不是跟皇上去了五台山?莫非皇上回宫了?」
「如果皇上沒有回来,我们怎么会见到小连子带走了茂良?火烧眉毛你还浑然不知!」秀敏给她急的直冒火。「现在唯一的办法是立刻將翠环送出宫,必要时要將她灭口,人证不在,纵使皇上要追究也不怕惹禍上身。」
「表姐,你这一石二鳥真是个好法子!楚汉时代的刘邦得张良当军师,我丽容却有个聪明绝顶的好表姐。」丽容脸上浮现出得意的表情。[容芳你马上帶翠环出宫,否则来不及了。」
「好,奴婢马上去。」
「皇上,茂良帶到。」小连子带茂良进来。
「婷妃用巫术咀咒太后一事,是谁发现在先?给婷妃动刑又是谁下的命令?你老老实实招来,不得丝毫虛作假话,否则联立即要你狗命!」乾隆审问茂良时虽好像很冷静的,其实他心中满腔怒火随时都会大发雷霆。
茂良急忙伏在地下,他神色慌张,张口结舌:「皇上,一切都是丽贵妃娘娘奉皇后手谕命令奴才做的,她说,如果不对婷妃动刑,她不供出党羽。不过的确在婷妃寢宫搜出一个布娃娃,上面写上“钮禄氏依云”太后的名字。至于是谁先发现的,奴才确实不知?]
「嗯,沒有你的事了,你先滾出去。]
乾隆这么快就审完了茂良,令茂良自己也觉得有点意外。他离开御书房马上就赶回去把乾隆审问的过程告诉丽贵妃。
[敏姐,你果真料事如神,小连子果然是为诗婷这贱人来带走茂良的。]丽容显得有点慌张。[皇上只是问你这些?你觉得皇上有没有怀疑本宫?]
「皇上的确只是问了这些,皇上有沒有怀疑娘娘奴才不知道。」
「容妹你別那么紧张,当日你有皇后手谕,皇上就算要怀疑也不只你一个,现在心急也沒用,最好是静观其变。」她起来看看窗外:「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待明天看看情况再作打算吧。」
乾隆审问过茂良之后,他认为这件事肯定和皇后脱不了关系,就算她不是主谋也是帮凶,如果不趁机把她整治一下,以后,后宫更加有恃无恐。「小连子马上备娇,朕要到钟粹宫去。」
「扎。」
今晚乾隆来钟粹宫皇后事先毫不知情,当乾隆突然间出现在眼前,她马上充滿了喜悦,笑逐颜开的正要向他施礼,却不料他冲口而出:"免吧,宁可礼而不足,也不可邪而有余"。皇后马上就意识到他是因为诗婷的事而来的。
「臣妾愚昧,不明白皇上说的意思,请皇上道个明白。」
「妳不是不明白,而是做出了伤害人的事妳心虛!」乾隆坐在榻里,深如幽潭的双眸定定的盯着她,语气听起来不愠不火,却字字珠玑刺向皇后。
「如臣妾有什么不对或是做错什么,皇上可以直说,皇上这样故弄玄虛,单单打打,臣妾的确不明白皇上说什么?」
「妳別裝傻扮蒙了,婷妃被动刑弄成这个样子不是妳给丽贵妃下的旨令?」
「呀!臣妾明白了,」皇后故作苦笑一下:「原来婷妃所受的刑皇上以为臣妾的旨意,难怪皇上紧张如此,拒臣妾于门外了。但是如果皇上这样想臣妾就错了,臣妾根本沒有给丽贵妃下过什么旨令,只曾吩咐过她阻止婷妃。再者,当日太后突然间犯胃痛臣妾本来已经惊惶失措,六神无主,巧合这个时候丽贵妃又赶来对臣妾说太后胃痛是因为婷妃用"巫术"咀咒太后,虽然巫术没有哲理的根源,但在这个时候,臣妾选择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臣妾这样做,一也是为孝,二也是为忠,什么邪而有余?」
「这一次朕希望妳真是无意的,但经过婷妃这件事后,希望妳能长智,帮有道则正,帮无道则邪。」皇后虽解释得条条是理,可乾隆不信事出无因。「身在其位,职必其正。希望妳好自为之。」
乾隆离开后,锦梅马上对皇后说:「奴婢听得出皇上的意思,意思说娘娘身在其位不要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件事,幸好娘娘再沒有參与,否则真的有麻烦了。奴婢听说皇上已经问过茂良了,丽贵妃这一回可算是自找苦吃了。」
乾隆这番话中字字带着警示令皇后突然感觉要飞来橫祸了,她深呼吸一下,接着又长叹一声:「或许意犯者反无忌,这的就是同人不同命!」
「皇上刚才说的话,娘娘您也不要太过在意,或者未必是娘娘想的那样,待明天奴婢一打探便知分晓。」
第二天,郑太医替诗婷換药见伤势康复很多,于是便说:「娘娘的伤今日好多了,如果娘娘不感觉那么痛的,手指慢慢可以多动一动,这样对于康复过程有帮助。」
「多动对康复有幫助,那就算痛我也要多动了。」诗婷稍微将就动了一下。
「微臣,今日再替娘娘再施多一次针,」郑太医从药箱拿出针包准备要为诗婷扎针:「伤口不用包扎了,直接上药就是,不过娘娘记得每隔两个时辰上一次药。」
「不包扎很容易碰到小姐的伤口,我想还是包扎比较好。」春兰在旁边嘀咕。
「医术方面春兰你不懂,」诗婷凝视着春兰:「郑太医医术高明,当然要听郑太医的话。」
「春兰说的也有道理,」郑太医一边取出银针一边说:「伤口不包扎的话真的很容碰到,娘娘真的要小心。」
郑太医离开不久春兰突然想起了什么:「陈梅,你有沒有见过翠环?我从昨晚到今天都沒有见过她了。」
「我也从昨晚到现在都沒有见过她了。莫非,」陈梅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严肃的看着春兰:「陷害娘娘和她有关?春兰快叫小顺子去找翠环来问问,如果这件事与她有关,相信一审问便知是谁想要害死娘娘了。」
同一日的下午,月嫦宫中的宫女佩议专情从外面打探诗婷被插赃加禍一事回来禀告:「娘娘,奴婢打探到昨天下午皇上在御书房同一时间又召皇后及丽贵妃俩人审问,但她们各自推缷,各辩各有理,加上证人翠环已不知去向,最后的结果皇上只是责骂她们几句就这样了结婷妃这件案子。」
「谋则有备,当然要让证人消失了。」月嫦冷哼一声。「不知婷妃的伤势如何?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去看看她。佩议,你去柜里备点人蔘燕窩等补品待会我们去时顺便帶过去吧。」
「娘娘,嫦妃娘娘来了。」陈梅带她进去来寝宫。
「嫦妃你来了,陈梅快给嫦妃娘娘奉茶吧!」躺在床上的诗婷急忙起来迎接。
月嫦马上过去按着她的身体让她躺回床榻上:「婷妃你有伤在身不适宜多动,我又不是外人,你何必那么见外?如果婷妃不嫌弃,以后我们还可以姐妹相称。」
「所谓,人寄寓他乡,似幼鳥离巢。」诗婷似是感动又感慨的说:「此时此地嫦妃能视我为姐妺,诗婷感激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嫌弃之理?」
「妹妹的手,依然又红又肿,想当时你一定痛入心扉了,她们怎能下如此毒的手,你入宫不久已有人对你迫不及待下手了,妹妹你以后更加要小心,我怕她们死心不惜再度卷草重来。」
「有人刻意陷害,总让你避而不及,防不胜防。猛虎击人,岂容躲避?」诗婷深深地叹声。她头一次感受到被人魚肉的痛苦,这种煎熬很有可能只是刚刚的开始。她置身在这种生活里不知何时能熬过人生的苦点,前往的路有多少的寒风暴雨不得而知?
「妹妹你也不必太过多慮,只要领会,居安思危,思则有备。先提防后反击,这样就可以旱涝保收。说实话,谁不想远离是非,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不犯人,人却犯我。不过各人有志,毎个人的观点体会不同,若是妹妹不认同当我沒有说过吧。」
「怎会呢?今日得遇姐姐玉匣吐真言让我茅塞顿开,胜过诗婷读万卷书诗。」
「真言不敢当,只要妹妹不嫌弃我多嘴,来日方长,这种足膝之谈我们姐妹两人大有机会的。」月嫦往窗口一看后就起来告辞:「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妹妹,你好好保重自己,別想太多了。」
「姐姐我送你吧。」诗婷起来了半个身子又让月嫦按回去。
「不用客气了,你快躺下好好休息,姐姐先走了。」她拍一拍诗婷的肩膀就转身离开了。
诗婷被陷害一事半个月过去了,乾隆追查此事不仅沒有进展,而且人证翠环早已逃之夭夭消失得无影无踪,乾隆想追究也无线索,并且见诗婷的伤势渐渐康復痊癒,更顾及太后的群帶关系不愿多番重审,最终將这件事草草了结。
亲爱的读者:若在阅读这本小说的过程中,如有某些句子用词不当或者是错别字,请多多指教及其原谅!心语本是一名初学作者,水平有限,和一般专业小说作家相比有天渊之别,他们拥有很高的文学艺术天赋,更具有很丰富的幻想力。心语我本是一名专门研究命理学家,所以书中如有不善之处,请读者们多多包容!
同时,或许有些读者认为这本书对“爱”这方面写得不够细节,但是很抢歉,太肉麻的哦!你们自己去想象吧!,,我己经很努力了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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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乾隆离宫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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