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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京城篇 第四十六章 “我觉得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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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宇文轩美美的睡了一觉,天蒙蒙亮的时候倾城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声在叫“座上”。她睁开眼来,发现宇文轩也醒了,两人都循声抬头。“蝶依?”宇文轩问。
“座上!你真的在!”可以听出女子语调里的惊喜,接着就有根绳子扔下来。宇文轩二话不说拿着绳子绑在倾城身上,“你先上去。”
“可轩王殿下你呢?还有富察察?”
“我会带他上来。”宇文轩不容倾城拒绝,绑好后拉拉绳子示意将倾城提上去。倾城不舍得望向宇文轩,宇文轩在倾城的额头吻了下,揉揉她的头安抚道,“乖。”
倾城瞬间拜倒在宇文轩的华服之下,带着一张花痴脸由着上面的人将她拉出溶洞。出了洞才发现洞口大概有五六个穿束身黑衣的神秘人,而带头的女子倾城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样眼熟。这清冷的气场,巴掌大的小脸,还有眉间的一点朱砂……
“哦!你不是那个绿茵楼的女嫖客嘛!”倾城激动道。
“……”
对方没有说话,可倾城怎么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不少,忍不住双臂环胸打了个抖索。
“倾城!”突然有个白色身影冲出来跑到倾城面前,紧紧抓住倾城的双肩上下打量,语气焦灼,“你没事吧?”
“诸葛兄!”倾城看见诸葛也很是高兴,看他一脸的着急样心头暖烘烘的,“没事,我好着呢。”
正说着宇文轩也带着富察察上来了,被叫蝶依的女子一眼便看见宇文轩手臂殷红的血迹,上前一步又保持在上级于下级的距离关切道:“座上,你受伤了?”
宇文轩只是对她淡淡回笑没说话,然后转向倾城说:“富察察交给你,你有何打算?”
倾城看了眼诸葛:“我要陪诸葛兄去六扇府揭发真凶。”
“好。那我回去处理伤口,结束后便去接你。”
“嗯!”倾城甜甜的笑了。
分别之时,宇文轩给倾城和诸葛安排了一辆马车。马车颠簸,倾城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是宇文轩,那是她的夫啊她的夫!
“倾城……”诸葛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了,诸葛兄?”倾城这才发现诸葛发丝蓬乱,下巴还长出了青青的胡渣,一脸憔悴。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冒险……”诸葛低着头轻声说。
虽然诸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倾城还是能感觉他周身的低气压笑道:“诸葛兄说什么话呢?我武功那么好,我不上谁上啊?你不要自责了……”
“……”诸葛还是觉得内疚。第一次懊恼自己怎么会这么无能,让一个姑娘家为自己冒险,在林子里穿梭了一夜却怎么也找不到倾城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对了,说起来你怎么会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
“我在找你的时候遇到的他们,发现他们正在找轩王殿下。本来是希望找到轩王殿下请求他派人找你的,没想到……你们竟会在一起……”
“哦……我抓到富察察时遇上了杀手是轩王殿下救了我。”
“杀手?”
“对!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像是要把我和富察察都干掉的样子……”关于这点倾城也想不通,一开始她以为那三个杀手是来救富察察的,可在打斗过程中三个杀手完全不顾富察察的死活,她就知道这三人和富察察没有关系,可又是谁想要致她于死地呢?
“倾城。”诸葛打断倾城的思路,出神得望着窗外认真道,“我觉得轩王殿下并不简单,你还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为好。”
这算不算是在说她夫君坏话,倾城听了不大乐意,正准备告诉诸葛她已经嫁给了宇文轩,马车便到了状元客栈门口,遂只好作罢,想着等案件结束后再告诉诸葛兄吧。下车时,倾城随身携带的经书不小心掉了出来,诸葛看见了便顺手去捡,却在弯腰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什么,立马对倾城说:“你去叫铁掌柜他们,然后一起前往六扇府先去找罗大人,我去找顾楼!”说完便转身往悦来客栈的方向跑去。
因为这次死的是天子门生,又是在科举这样关键的时刻,所以此次案件由宇文飐亲自审理。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京城的百姓听闻皇上出宫审理命案,纷纷前来围观。当然平民百姓是进不了六扇府的,而此时的六扇府因为天子驾临里外站满了侍卫,更是连只苍蝇都进不去。
六扇府主屋,宇文飐一席紫袍端坐大堂之上,平静的表情下暗藏锐利,整个人威严无比望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富察察:“年小年,三日期限未到你便自称找出凶手,朕极为欣赏你的胆识。不过,朕也要提醒你,今日若出什么差错可再无翻盘的可能。”
诸葛一身月牙白的长袍,浑身的书卷气息。眼眸清亮毫无畏惧得迎上宇文飐的目光。宇文飐凤眼微觑,眸色深如幽潭,大堂内一时诡异得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诸葛才拱手道:“草民有百分百把握!”
罗罗锅却看不过去了,偷偷拉了拉诸葛的袖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小生道:“你这小子怎么听不懂话呢?还有一天的时间,不着急做决定。皇上这是在给你格外开恩呐!”
对于罗罗锅的好意,诸葛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继续道:“启禀陛下,由验尸官检验尸体得出章文远真正的死因是毒杀。”然后看向一旁的验尸官,等他上前向宇文飐确认此说法,“而下毒的人正是宣慰使之子富察察!”
“皇上!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皇上!”富察察此时脑袋一片空白,听到诸葛念道自己的名字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哭求宇文飐。而另一边铁掌柜一些人也是面露不可思议,多的还是不相信诸葛的话。
铁掌柜对二麻偷偷道:“富公子怎么会和章文远有交集呢?我看这个书生就是破不了案,病急乱投医。”
“诶?”顾楼想不明白了,“下……下毒的不是店小二吗?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怎么会变成富公子呢?”大家听完顾楼的话齐刷刷望向二麻,二麻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对着顾楼道:“你……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没有杀人!”
“乱讲!我亲眼看到你在厨房一边下毒一边还说不相信毒不死文远兄!”顾楼情绪也极为激动。
“我……没下毒,那只不过是泻药。而且我……我因为一紧张将药全洒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下成。我怕被掌柜发现所以后来就一直在厨房清理,没再见过章举人。”二麻涨红了脸道。
顾楼恨恨道:“杀人凶手从不承认自己是凶手,我不相信你的话。”
诸葛:“我相信。据铁掌柜讲二麻的母亲正是重病之时,而他又是公认的孝子,难道他会在母亲重病之时因与人发生口角而做杀人放火的事?二麻有作案动机,却动机不足。再说假设二麻下毒成立,你与章文远同吃一桌,你怎么就会安然无恙呢?”
“这……”诸葛说的顾楼哑口无言,气焰也就下来了。
“多谢这位客官!”二麻感激得向诸葛道谢,又跪在宇文飐面前,“皇上,小的那天只是气不过章举人,想要出口恶气罢了。小的还有老母要照顾……呜呜呜……”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
宇文飐面无表情对诸葛淡淡道:“继续。”
“是,陛下。草民检查过章文远的衣物,发现他死时所穿的靴子底下沾了许多泥块。如果是住在状元客栈,两点一线的考生走的都是石板路,鞋底最多只会沾灰。所以可以肯定章文远在那一天一定是去过什么地方,而草民也询问了同为考生的方达和顾楼,确定白日里章文远一直在参加考试。那么他靴上沾了泥土的时间就必须是考试结束后。”
“也就是说除了已知的方达,店小二,铁掌柜,顾楼以外,章文远还见了第五个人,时间大概是戌时之后,因为傍晚时分下过一场阵雨,土路变得泥泞才会有可能沾到靴子上。”
顾楼惊讶道:“戌时不就是我和文远兄喝酒的时间吗?小生没见还有其他人啊……”
“根据店小二,铁掌柜和你三人的说法,你们都不约而同的说到了章文远是提早离座的。也就是你说章文远去茅房的这个时间,他其实是去见了别人,而地点则是客栈后院的那片竹林。你也提到了你去茅房找过章文远却没有见到他人。”
富察察脸色惨白:“就算真如此,你又凭什么说那个人就是我呢?你有什么证据?”
只见诸葛一本正经回答道:“并不是我指认你,而是章文远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