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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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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信早,山路野梅香。映水酒帘斜扬日,隔林渔艇静鸣榔。杳杳下残阳。
卢翊反客为主,带我们专走山间小路。
晚饭时间,谭咏和小玉主动提出去猎食,而卢翊却说要留下来。对于这么然而他就是这么一个暗示明示都没用大电灯泡。几次想亲月华,都在关键时刻被他打断。
“咳咳......月清,你有没有水?”
“......”
“你看月清,这种蘑菇能不能吃?”
“......”
“月清啊,你会生火吗?”
“......”
“月清,你看......”
“二师兄!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你这样很烦啊你知不知道。”在我第N次要亲月华而被卢翊打断时我终于爆发了。
“说完了。”卢翊淡淡的答道。
我瞪了他一眼,拉着月华就往别处走去。走了一段,直接就把月华按在树上狂吻起来,就在我的手刚伸进月华的衣服时,阴魂不散的卢翊又出现了。
“你有病吧!”我转过头看到刚才突然拍我的卢翊。
卢翊一脸的凝重,拉着我和月华走到树丛后面蹲下来,同时比了个禁声的动作。很快,我们刚才在的地方就出现了三个黑衣人。他们低头看了看我们留下的痕迹,低声商量了几句便散开来了。卢翊紧接着就弯腰从一旁跑去。我刚要跟上去,就被月华一把拉住。他对着我摇了摇头,我一想,也是,我去了也只能是个累赘。如果我也会武功就好了......
“唉......”才叹完气我就意识到事情严重了。果然,不远处有人喊道:“在这里。”紧接着我就被月华抱着滚了出去。一个黑衣男子一道砍在了我们刚才蹲的地方。就在他举起刀再一次向我们砍来时,他的动作突然就停住了。紧接着便倒了下去,露出了站在他背后的卢翊。我愣愣的看着卢翊手上仍在滴血的剑,直到他把剑收到剑鞘中。
“我们先走。”卢翊把我拉起来后,我又去拉月华,却发现月华的肩上红了一片。
我一惊,想起来刚才月华抱着我滚到一边......
我一把拉开月华的衣服,伤口处不断有鲜血流出。我学着以前从电视上看到的那样,从衣衫下摆撕了一块干净的布。然而布撕下来,我看着月华肩膀上的伤却不知道该怎么绑了。
卢翊走到月华身后,点了几处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粉末在伤口上。粉末倒上去的瞬间月华的眉毛使劲皱了一下。
“你轻点儿。”我心疼的看着月华,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卢翊拿过我手里的布条,熟练的缠好了月华肩上的伤口。
“谢谢。”月华拉好衣服。
后面卢翊用眼神催促了我们好几次快点,但月华身体本来就弱,再被弄这么一伤口,不久便传来了月华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二师兄,我们休息一会儿吧,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的。”
卢翊看了一眼月华,没说什么,在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拿出水壶递给了月华。
没坐多久,远处就响起一串断断续续的口哨声。
我心里一惊:“他们追上来了!”
卢翊摇了摇头,接着便用类似的口哨声回复了对方,很快谭咏和小玉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看到你的标记我们就赶过来了。看来他们速度挺快的,人来的也不少,路上又干掉十多个。不过没见到蓝承。”谭咏说。
“是我拖累你们了。”月华低声道。
“别乱说,要拖累也是我拖累你们......”我接道。
“得了你俩,这有什么好争的?现在该想的是接下来怎么办?”谭咏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你俩跟着我和谭咏,小玉,你在暗处。”
大家默不作声的服从着卢翊的安排。
天很快暗了下来,谭咏从包里拿出几个饼来,大家也是默默的吃完便继续赶路。又走了一段路,突然一支箭从侧边射了过来,卢翊伸手截住。同时谭咏将我俩分别拉到两棵大树后面。紧接着剑就像雨一样从侧面射了过来。
剑越来越少,打斗声却清晰的传入我们耳中。听得出来,敌方人数很多,而我们只有卢翊和谭咏两个人。打斗声减小了一些,应该是卢翊和谭咏将他们引远了一点吧。此时小玉突然冒出来,拉着我和月华低着身子往另一边跑去。小玉灵巧的带着我俩在灌木丛中穿梭,打斗声越来越小,很快便消失在耳畔。
不知绕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山洞。看似不深的山洞,尽头却是一个转折,通向山的更深处。
“你俩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无论多久,我们都会来接你们。”小玉从怀里拿出两个烧饼递给我,想想又从腰上解下水壶拿给我:“无论山洞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声音。晚上不要睡得太沉,也不要点火。”小玉想了想:“我给你的那些东西还有剩吗?”
“有的。”
小玉点了点头,转身便很快的消失在我们眼前。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拉着月华走到转弯处,我拉开月华的衣服。之前缠着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红,我小心翼翼的解开缠着伤口的布条。伤口依旧在往外渗血,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很多。我翻出小玉给的止血散轻轻洒在伤口上。月华依旧紧蹙眉头。我心疼的对着伤口边吹边洒药,然后再次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条,回忆着卢翊给月华包扎时的步骤,将月华的伤口缠好。
我拉好月华的衣服,将他轻轻的抱在怀里:“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月华用手环住我的腰,头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傻瓜,你没事就好。”
之后,我们就这样一直静静的抱着,感受着对方温暖的身体带来的安全感。
“我们结婚吧。”我拉着月华的手,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月华愣住了:“结婚?”
“嗯,在我的家乡,结婚就是成亲的意思。我的家乡,男人间是可以结婚的。”
月华的目光温柔下来:“好。”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从里面取出两个银制的指环:“这个是我在认识你后专门找人定制的。”我指着指环内壁,分别刻着一个清字和华字。“这个呢,被我们称作戒指。结婚时要将它们分别戴在对方左手的无名指上,象征着双方已成夫妻。除非离婚,否则不能将它取下来。”
说罢,我单膝跪在月华面前,在他的惊讶中举着戒指说到:“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月华,你愿意嫁给我吗?”
月华的眼角留下眼泪:“我愿意。”
我拉起他的左手,将刻有清字的戒指戴到了他的无名指上。将另一枚戒指拿给他。他学着我,将刻着华字的戒指戴到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
我抬手擦去月华脸上的泪水,捧着他的脸轻柔的吻了起来。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欢娱在今夕,嬿婉及良时。
待月华熟睡后,我独自走到山洞口,将手伸到星空下,看着天上闪烁的繁星,看着无名指上银制的戒指。我看过无数个夜空,可唯独觉得今晚的最迷人。此时此刻,心底满满的全是幸福,觉得自己的血脉与月华连接起来,与这个时空连接起来。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