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之少帝本纪》舞飞烟

9、第 9 章 善公公一手

　　善公公一手抄过桌上给凤司蔻预备的香茗，咕咚喝了个干净，继续道，完全无视一旁干瞪眼的月总管。
　　“璎珞公子是奴家看着长大的，他不光是您一人的心尖子，也是奴家的心尖子。不光是奴家，就是月总管也同样拿璎珞公子当自己的儿子看。您还别瞪我，虽然说璎珞公子怎么着也是奴家的半个主子，可是璎珞公子水晶人儿般的，谁不心疼啊。又不是只有主子你一个把他放在心尖尖上，放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
　　善公公非常不敬的斜睨了一下凤司蔻。“咱们只是放在心里疼而已，哪像主子您那么异常明显的，跟昭告天下般，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璎珞公子是您的最爱啊。”
　　最后一席话，说得璎珞粉红的小脸直垂到胸前。真是、羞死人了。
　　“奴家说完了。”说着，善公公又重新跪下，道：“要打要罚，随主子处置好了。”
　　主屋里静的连跟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凤司蔻走下主位，亲自扶起了善公公。
　　“是你主子思虑不周。委屈善公公了。”
　　善公公非常不客气的就着凤司蔻的搀扶站了起来，说道：“不是奴家数落主子的不是，您这脾气啊，只要一遇到璎珞公子的事儿，保准的一点就炸！要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去，可怎么好啊……”
　　“这个嘛……”凤司蔻摸了摸鼻子，嘿笑道：“善公公，怎么说我和璎珞都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就跟月总管帮我多照应着璎珞些吧。”
　　“这个您就算不说，奴家也省得。”善公公反手扶着凤司蔻重新做到主位上。“只是，这侧夫君大人也不是奴家和月总管能拦的了的，只能暗中阻止些。人家要是明着来……”
　　善公公不无担心的瞅了眼月总管。这人家要是明着来，他和月总管就是死也没法护着周全了呀。
　　“呵呵……”凤司蔻听着善公公说出的担心，轻笑道：“你们若是暗里能帮主子我护着璎珞周全即可。至于明着嘛……哼！”
　　凤司蔻眼中的阴骘令主屋里的众人震慑，仿佛温度瞬间降低一般，让人寒至骨髓。
　　“我倒要看看有谁敢跟皇家作对！！驭妻？哼！”
　　善公公仍有一些不安。倒是月总管，毕竟见多识广，见着自家主子如此自信满满的，再加上今晚在宫里待了那么久，心下也有些了然。她家主子多半是跟女帝陛下或是凤后殿下拗来了某些“好处”。唉！说起她家主子啊，不正经的时候还真是让人头疼的紧啊。小时候倒像个小大人似的，成天跟在上君公公身边，护着疼着，小小年纪就这么贴心孝顺，让人看着都心疼。可这年纪越长吧，反而越活越回头了，特别是在当今女帝即位之后，真真是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能的。跟男儿般的会磨人，可这扮痴撒娇的男儿态却不会让人生厌。上君公公也只是交代下来，只要主子能放开心事，就万事由她，千万别拘着。
　　想来，无论是祭祀大人，还是上君公公，或是大小姐，大公子，似乎都是这个意思。小主子年幼时的心性并不让人乐见，只让人心尖揪得疼。谁说不是呢，毕竟经历了那些事……
　　“那么，”月总管上前一步说道，“璎珞公子是仍旧住在竹轩呢？还是兰苑呢？”
　　凤司蔻挠了挠头，看了看有些倦意得璎珞，心疼道：“今晚还是先住在竹轩吧。其余的事，等明儿个再说。璎珞累了呢。”
　　想了想，又拦下准备命人重新收拾竹轩的月总管，道：“先别忙了。就让璎珞睡我床上好了。”
　　“这……”月总管与善公公面面相觑，“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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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司蔻无力的瘫坐在主位上，嘴角抽搐。
　　“又有什么问题啊――”实在是无力的让人窝火！！！！
　　一旁的璎珞体贴的给凤司蔻捏着肩膀，一路往回赶，这肩膀都僵硬了呢。
　　璎珞柔软的小手把凤司蔻揉捏的好似被摸顺了毛的猫咪一般，微眯着凤眼，慵懒的倚在璎珞的身上。原本被月总管和善公公挑起的火气被瞬间熄灭。
　　“赶紧说清楚，你主子现在累得很难控制脾气了。”凤司蔻将璎珞揽到身前，将有些头疼的脑袋埋在璎珞香馥的怀中。
　　月总管总觉得这种内院里的事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大总管来说，可是眼前主子的反应很明显的说明上君公公没有跟主子说过这种事情。这要她如何启齿呢……
　　月总管看了看善公公，惹得善公公轻哼了一声。
　　“嗯――？”不耐烦的声音从凤司蔻的鼻子里哼出。
　　善公公一扭腰，甩帕上前回道：“主子啊，问句冒犯您的话。您如今可破身了？”
　　凤司蔻抬起头与璎珞对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善公公，但是没有吭声。什么意思？
　　“咳，”善公公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您要是没有破身，那么在大婚之前就一定要选一个一侍了。”
　　“一侍？！”
　　“给您破身啊。”
　　凤司蔻与璎珞同时红霞染两颊。这个……一侍？！以前怎么没人跟她提啊？
　　“善公公啊，”凤司蔻极力自持道，“这个一侍，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善公公斩钉截铁的说道，身后的月总管则是拼了命的点头。就是就是！
　　“那就璎珞好了。很好解决嘛！”凤司蔻非常理所当然的继续搂着璎珞。嗯，璎珞的身上永远都是这么香香的，好好闻。
　　“这不行啊。”善公公和月总管异口同声的把凤司蔻志得意满的俏脸给拉长了。
　　“为什么？”不悦、不满、不耐烦，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统统的挑了起来。
　　“一般在咱们这种侯门大户的人家里，一侍一般是选择主子近身的小侍来做的，然后封个小爷，或是侍君。而且这一侍的地位是仅次于侧夫君的，怎么说他也算是主子的第一个男人嘛。”善公公一边说着，一边将竹轩里的那些个美貌的小侍们都扫了一眼，嗯，不错，都长得很标致，看着性情也都算稳重。最重要的就是，他们都是家生家养的，知根知底，让人放心。
　　“那……”凤司蔻一丝坏心的瞄了瞄局促不安的璎珞，嘿嘿直笑。“要是你主子已经破身了呢？”
　　“谁？谁破了主子的身？”月总管和善公公的眼刀齐齐射向仍在奸笑不已的凤司蔻。她家主子可千万别招惹了那些个不干不净的狐媚子啊，不过主子如此的俊美倜傥，那些狐媚子还不是想尽法子往身上贴？主子一定要有定力啊！否则她们怎么对得起上君公公和凤后殿下的托付啊。
　　“璎珞啊。”凤司蔻丢了一个[你们好笨]的眼神给月总管和善公公。“所以，你主子不需要什么一侍。”
　　“啊？――”月总管与善公公石化在当场。
　　“走！睡觉去。”凤司蔻非常好心情的牵着早已羞得满面绯红，连抬头的勇气都被蒸发干净的璎珞往内堂飘去，哦呵呵呵呵……她家的两个总管逗起来还是蛮有趣的嘛，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嗯，要反省。
　　直到凤司蔻抱着璎珞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窝在柔软的丝被中的时候，才听到前院传来了凄厉又凄惨的叫声。
　　“主子啊，这有违祖宗规矩啊……主子……”
　　而这厢，凤司蔻闷在丝被中吃吃偷笑。终于舒心些了，憋死她了。
　　被凤司蔻搂在怀里的璎珞则是借着月光温柔的望着笑得不可遏制的人儿，满心的柔情。他是蔻主的第一个男人呢，虽然羞人的紧，却也幸福的快要将人撑破了似的。
　　轻啄了一下璎珞，凤司蔻拉好被子，低喃道：“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