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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岁月，别名又叫面目全非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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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岁月，别名又叫面目全非脚（一）
第二天。窝在沙发上的钟洛别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早上五点十分，来电的是胖子。
胖子开口第一句话是饿死了，要来蹭饭。
钟洛别眼睛肿得像桃子，眯缝着眼，想在电话里骂一句，死胖子!可还是忍住了。回了句，过来吧。
胖子一边吃着钟洛别给煮的速冻馄饨，一边看着蔫头耷拉脑的钟洛别。
“叶兰池的事，别太自责了。和你没关系。”
胖子一提这茬，钟洛别眼圈不由地又红了。
“她……，为什么自杀？”钟洛别哽咽着问，“是因为她婆婆吗？还是……因为犯了法，犯了什么事？现在人都没了，总不用保密了吧。”
“……还不能说。还在调查阶段。”
“调查？什么？”
“我今天过来也是调查，因为你可能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
“我？那天你不是都听见了。”
“但是我没有看见，你和她面对面，你觉得她像是要轻生吗？”
钟洛别仔细回想，慢慢摇头，“我是觉得她情绪不太好，有点忧郁，但是她和我聊了很多，也说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怎么会回去就选择自杀呢，我也想不通。”
胖子大口喝汤，脸上别有内容，“这就对了，人是蛮脆弱的，但是怎么会轻易就自杀呢。更何况她和她老公感情那么好。”
看来胖子掌握了不少情况，知道她们夫妻感情很好。
“那么……你的意思是……”钟洛别好像听出点什么来，“她……不一定是自杀？！”
不是自杀那么……艾玛！有玄机！有隐情！有内幕！
“嘘。”胖子挤吧着眼。
“会不会是她婆婆？”钟洛别显然有些激动，“就她和婆婆在家，会不会是她婆婆……为了为了钱，你们一定是调查过的，她婆婆是个超级超级super败家的人……也许她们起了什么冲突……”
“这个你就别管了。”胖子放下筷子，“我们会调查的，你的卧底任务失败，我宣布你失业了，副业。”
“你们查到什么了，透露一点儿……”钟洛别这会儿才不在乎卧底不卧底。
“保密。”
“和我保密什么啊，我……我也算是边缘人员，说说，叶兰池那么信任我，我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就没了。”
“想知道？”胖子盯问。
“嗯嗯。”钟洛别点头。
胖子想了一下，“那么我们做一个情报交换，我给你我们查到的，……而你，则告诉我你知道的。”
钟洛别脑袋飞速运行：我知道的你不是都查到了吗，我拿什么和你交换？那颗珠子？那张字条？
——不行。那样的话，一定会被收为证物的，况且，锦袋里的东西只是叶兰池不想婆婆拿去卖了所以才托自己保管的，这样拿出来，估计一定是落到婆婆手里。还是自己先保管，等她丈夫回来交给她丈夫，或者是她娘家人才算是不负所托。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她婆婆超级能花钱，她和她婆婆相处的不太好。就这些。”
“没了？”胖子好像不太信。
“没了。”钟洛别说得肯定。心中却想，难道我要告诉你我怀疑叶兰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能是从别的时空穿越来的？而这么怀疑的依据是水上的半枚脚印？艾玛！太扯了，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是一千零一夜，又叫天方夜谭。
“那么我也没有信息给你。”胖子说得毫不客气。
“蜀黍，不带这样的，怎么说……”钟洛别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才能说服胖子，“怎么说，我也是支持警察蜀黍办案的良好市民，蹭饭就蹭饭，卧底就卧底，从来没表现出一点不配合。军民一家亲，我可是说到做到的。既然是一家人，那么就……透露一点点儿……”
“一家人？！”胖子说得语调怪怪的。
“嗯。”钟洛别头点得坚定。
“要注意保密。”
“一定保密，对主席发誓。”钟洛别竖起三个手指头。
“哪个主席？”
“伟大领袖M主席。坚决保密。”
“上道。”胖子表示赞许，接着说，“叶兰池被送到医院就直接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钟洛别不解，自己听说的版本是没到医院人就不行了，难道传说有误。“做什么呢手术，她不是在浴室割脉的吗？！”
“她之前签过遗体捐献书。她的眼角膜和心脏都被直接移植了。”
“！！！移植！”钟洛别出离惊讶。
胖子点头。
“怎么会那么巧？——等在那？！……有偿的，是有偿的吗？！”
胖子叹了口气，“书面上都是无偿的，但是我们调查了她婆婆的银行账户，多了一百八十万。”
“肯定是她婆婆，是她婆婆做的，太黑了，恶魔。之前叶兰池说过她婆婆是卖身卖肾都要花钱的主。”钟洛别说得义愤填膺。
胖子摇头，“她婆婆一口咬定，这不是交易，只是被捐献者自愿给家属的一点补偿，是友情的，不是买卖。”
“友情？！扯王八蛋！最无情！拿儿媳妇的身体赚钱，她是魔鬼。她不是人，要是她自己的女儿她还这么做吗！”
“你也别激动了，我跟弟兄们从昨天一直忙活到今早上，就查这事，但是做得……简直天衣无缝，没有任何的证据，没有。
”
“证据，这明摆着的事，也要证据，她有作案动机，就是钱啊，她有作案时间……查掉底她，怎么会没一点证据，怎么会？！”钟洛别语速超快，气愤不已。警察能不能办点漂亮事，能不能啊！
“基本是个死结，叶兰池自杀成立，他杀没有证据，目击者指纹等等都没有。她是自己割了手腕，还有捐献书也是她亲笔签的，时间是在一年前。”
“****！”钟洛别忍不住爆粗。
“小姑娘，别说脏话。”
“那就没办法了？！这么明显的事，获利的就是那个婆婆。你们拘起她来拷问啊！拿个小灯照她，轮番问，……用测谎仪，……总之你们不是有各种手段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办案执法要靠证据。”
“证据？”钟洛别咬牙切齿。立在证据上，也倒在证据上。啊——！
“我们会继续查，但是希望渺茫，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叶兰池自己开口，除非死人开口，否则，这样的局就是死局。”胖子说得十分无奈。
让死人开口？！搞什么，那要你们干啥！
死了的人怎么开口？
叶兰池，你到底是不是自杀，还是有人害了你，若是被害的你一定不心甘不情愿，你一定有话想说。可是谁能和死人对话？谁能？Who-can？！
死人？死人？——活-死人……
艾玛！贴边，挨边，靠边，钟洛别想起在哪听了这样的词来着……哪来着……哪哪哪？
呼啦！记起来了——是沧暮天，他说过他的知己是活死人，说不定他可以，他都能练《玉女*心经》，他都会凌波微步，他都懂佛经道理，说不定就可以通^灵招^魂呢？！
沧暮天，五项全能，八项全会，二十四项全搞定。——我看好你哟！
国师，你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