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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皇上,装SB臣妾做不到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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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皇上,装SB臣妾做不到哇
可说呢,这哪?
夹在墙壁和书架之间,穿回的沧暮天迅速透着黑漆描金的书架空隙望出去——
有烛光——很多蜡烛亮着……隐约见对面墙壁挂有山水字画,镶紫檀、雕漆边框。
“陛下,不早了,歇了吧。”一个女里女气的声音,——是太监。
沧暮天马上明了,穿到皇宫里了,还是——御书房。
“嗯。”皇帝的声音很轻。
“陛下,还去沧美人那吗?”太监试探的语气。
沉默。
沧暮天也竖起耳朵细听着。
“沧暮天找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太监答,“会不会……已经……”
“金字命格那么硬怎么会轻易死,”皇帝语气还是很轻,“皇后那什么动作?”
“很安分。”太监说,“应该与陵家无关。”
“无关?”皇帝语气加重了半分,“这个朝廷里上下的事,哪里少得了土族一系。”
“陛下说得是,杂家武断了。”
“沧暮天,他死不得,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保住他,朕初登大位,重要的就是维系各族的平衡,相互牵制,一旦失衡就会出乱子。”
“陛下英明,考虑得甚是。”
“洛别落了崖,杳无音讯,他也落崖……实在是过分得巧。”
沧暮天听到这,十分纳闷,皇帝怎么会忽地提起洛别?皇帝认识洛别,怎么自己从不知晓?
“陛下还记挂着洛别小姐。”
“自古生离便伤感,怎叫死别便相忘。”皇帝话里真真的透着情深意切,“一夕邂逅,一世相思。”
沧暮天听着这话,胸中不由怒火起——皇帝在心心念念自己的娘子,这是何道理?欺人太甚!
“洛别小姐是个不拘规矩的野性姑娘……”
“即便如此,却也是朕心尖上的人。”
“是。是杂家多嘴了。”
“你的眼倒是还没花,心也明镜似得。”皇帝说,“洛别是个野性的人,不是俗人庸人。”
“皇上恕罪。”
“何罪之有。”皇上轻叹,语气渐递悲伤,“朕为了登上这大位,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包括这世间唯一的真心,更——未曾想洛别会是这样的下场。”
“陛下……思虑太过伤身,歇息吧。”太监劝慰。
“……嗯,是不早了。”
“……陛下去哪处?沧……”
“沧海今日如何?”
“沧美人整日在屋里哭泣忧伤,担忧国师。已一日未尽滴米。”
沧暮天听着,妹妹到底是自家人。
“沧海是个至情女子,让宫女们好生伺候,不要忧伤过度。”
“杂家已经吩咐。”
正说着,门外小太监来报,皇后求见。
皇帝未言。
静默稍许,太监说,“这么晚,皇后怕是有什么急事……”
皇帝还是未作声。
太监似是明了,挥手示意小太监退下,自己则朝着门外走去……
正当要走至沧暮天眼前,皇帝发声了,“宣。”
太监蹉了半步定住脚,回身行礼领旨,“宣皇后觐见。”
沧暮天摒住呼吸,静观一切。
九凤钗映着烛影金光闪耀,蜀锦绣凤的袍子徐徐走近了——
“臣妾拜见陛下。”来者行礼,未看清容貌。
“平身吧。”
稍许的沉默。……
“陛下,夜深了,还不歇息吗?”皇后问。
皇帝未言。
“臣妾命御膳房做了燕窝,陛下用了,就歇息吧。龙体为重。”
“娘娘有心。”太监的声音。
都传皇后不受宠,看来是真的,沧暮天心中分析,但土系一族势力庞大,皇帝也是无可奈何吧,怎么对皇后如此冷淡。
“陛下,臣妾也听说了国师之事……”
“喔……皇后消息很灵通吗。”皇帝语气很肯定。
“陛下,此事与我族系无关……”
“皇后怎知道?”
“陛下,无凭无据,缘何怀疑……”
“朕未怀疑任何,现在是寻人为先。”
“陛下,臣妾和臣妾族系都对陛下忠心耿耿,更不会挑唆事端,此次之事,定是有人在背后排布。”
“皇后所指何人?”
“……这个臣妾不敢妄谈,需要时日,查出真相。”
“真相……重要么,”皇帝怀疑的语调,“皇后何时这等天真了。”
“陛下……”皇后被说得无言以对。
“皇后想为朕分忧,朕心甚慰,但皇后操心后*庭,已是繁杂劳累,国师之事,皇后就不必费心了。”
“臣妾也是担心沧美人的情绪,沧美人乃陛下心爱,若是因为过份担忧其兄的意外而不能好好伺候陛下,那也是臣妾的失职。”
“皇后真是——心思剔透,替朕着想,这燕窝,朕就赏予你,喝了回去歇息吧。”
“陛下……”
太监把手里的碗端到了皇后面前。
“谢陛下。”皇后端过碗,小勺轻啜了嘴唇一下,就又放下。接着说,“臣妾这还有一碗,本想与陛下一起用,现臣妾用了陛下的那碗,这一碗就请陛下用了吧。”
沧暮天看着皇后的侧背影,竟也觉得这个女人绝非善类。不知沧海妹妹在宫里这些时日可安好……
皇帝被将到,却面色未改,“放下吧,朕稍后便用。吉公公,送皇后。”
“遵旨……,皇后娘娘,杂家送您……”
皇后的背影杵在那,深呼之后,才行礼,后退。——沧暮天看在眼里,看着皇后转身,宫女随后,烛光使得皇后的脸成了阴暗面,看不清面容,但是可察觉其整个人的不悦。
皇后出了门片刻。
“陛下,皇后已经回宫了。”太监回禀。
“哼哼……”皇帝竟然冷笑,“土族陵蝶果然浑身都是心眼。七窍玲珑的女人让朕厌恶至极!”
“皇后,确实心思剔透,较有城府,却也不见得是坏事,只要尽心尽力服侍陛下,忠于陛下……”
“心机太多了,怎么尽心尽力。”皇帝未等太监说完话。
“皇后若能收敛锋芒……”
“让她收敛,她是土系一族的马首,她若是示弱装乖,她一族都会觉蒙羞,欺朕大位初登,还指望他们辅程,看嚣张到几何!”
“陛下,时势如此,且忍之。”
“吉海,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
“回陛下,算来有整整二十七年了。”
“朕庚二十八。与你这二十七年也算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能一直跟随陛下是杂家的福气。”
“皇后送来的羹汤,你喝了吧,明日……”
“陛下,”太监惊慌下跪,话语颤抖,“杂家对陛下忠心日月可鉴,……”
“你慌什么。”皇帝语气轻而淡。
“明日一早,把朕拟好的密旨送到青木问初手上。”
“是……杂家谨记。明日一早绝不耽搁。”
“起来吧,怎么忽地怕起朕来,这——可不像你,吉海。”
“杂家今日语多失言冒犯,陛下宽宏,自该掌嘴。”说着太监响亮地煽起自己耳光来。
“罢了,不早了,摆驾迟云阁。”
“是。”太监应着,心中怕是有疑惑,也不再敢多言语半个字。
而沧暮天心中也陡地不解,怎么不去沧海妹妹的遗珠阁。迟云阁,那是……脑中灵光一闪:晚春迟迟,空念晚,云中清歌,独见云。那不是——堂木空歌!是木族的堂木空歌!
沧暮天还在纠结的档儿,皇帝和太监已然离开。值班的小太监正在熄灭烛火。屋子里一点一点暗了下去,然后门“吱呀”地关上了。
沧暮天终于松了口气。——有如神助,竟然此番穿越到了皇宫御书房!
适应了黑暗之后,摸索到了随身背包的拉链,打开后,拿出夜视镜戴好——轻巧地挪开书架一角,顿然视野开了——心中不由想着那2015年的玩意倒是有好用的,如此黑夜在此也可行动自如,恰这里不会有什么监控,只要轻声细动,不惊动门外的值班太监就好。——想来不由窃喜,又看了看背包,那里边还有从2015的那个秘密组织里顺便拿来的物件——一副透视眼镜,一瓶消字灵,一套高仿的翡翠首饰盒……
艾玛!!!闹哪样?!沧暮天,你进到公安局的证物室,哦,不对,是罚没物品室里拿了人家多少物件啊~!
非礼勿动~!国师来着,这样任性而为不好吧~!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