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裙下之臣 丽春的大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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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华灯初上，群芳院里仙乐飘飘、莺歌燕舞，一派热闹景象。三楼没有大厅里那般喧闹，闺房里，丽春独坐镜前，正在梳妆。
她手拿象牙梳，仔仔细细地将那云鬓梳得纹丝不乱，梳毕，她看着镜中宛如仙子的绝世美颜，满意地笑了。梳妆打扮这种事，整个群芳院没人比她更在行了，所以她一向是自己给自己化妆的，那些丫鬟婆子的手艺她看不上。
今天对丽春来说是个大日子，先前柳妈妈兴冲冲地跑来告诉她，有一个大金主要花大价钱把她包下来，从没见过像他这样出手大方的客人。据说此人在南方囤积居奇、高价卖粮发了大财，一夜暴富。
“好女儿，这个机会可要好好把握，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把他的钱全给榨出来！”柳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丽春梳妆完毕，起身环视四周，只见屋里收拾得十分整洁，红烛摇曳、帷幔低垂，八仙桌上各式点心、酒菜已备齐。丽春的心情就像要出嫁的新娘，只等新郎出场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柳妈妈眉开眼笑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中年男子，此人相貌倒也周正，可是一双下三白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
“丽春，快来见过张大官人。”柳妈妈恭恭敬敬地把中年男子请进门，忙唤丽春来请安。
丽春见那人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心中暗喜，连忙伏了一伏道：“见过张大官人。”
柳妈妈还想说两句，而张大官人却不耐烦地挥挥手，“这儿没你事儿了。”
柳妈妈虽然不悦，但嘴上却应承着：“是，奴家这就出去。丽春，好生伺候着。”说罢，便退了出去，把门也关得严严实实。
丽春虽已在青楼浸淫良久，对于男欢女爱之事早已见怪不怪，但真枪实干这还是头一回，不免有些小女儿的羞赧之色。
“张大官人，请上座。”丽春低着头，扭捏着说道。
这位张大官人没有急着入座，而是用手中的扇子轻轻抬起丽春的下巴。
“唔，确实不错。”他幽幽地说了一句，扯动嘴角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
丽春见他笑得有些怕人，心里一紧，正想着如何做答，这位张大官人却开口道：“陪我喝酒。”
“是。”丽春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大官人也不难伺候嘛，把他灌醉了，再让他把荷包里的银子都掏出来。
丽春来到桌边，倒了一盅酒，双手捧了，娇滴滴地说道：“官人，请——”
张大官人慢慢踱到她身旁，却不拿酒杯，而是吩咐说：“这杯你喝。”
丽春不解其意，只得一仰脖喝掉了。刚想再倒一杯，却听那人幽幽地说：“脱衣服。”
“啊？”丽春一怔，抬头却看到一双渗人的三白眼，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了。
张大官人轻摇折扇，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丽春站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
脱得只剩亵衣裤时，丽春用乞求的眼神看向那人，那人一言未发，但他的姿态表明，他在等，而且没什么耐心。
丽春咬咬牙，一狠心，三下两下把自己身上仅存的小衣除去，□□地站在张大官人面前，像个刚煮熟剥掉壳的鸡蛋，还冒着热气。
张大官人刷地收起扇子，起身来到丽春身前。只见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折扇，在丽春脸上轻轻一点，然后一寸一寸地滑动，从脸颊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
丽春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这是要干吗？
没容她细想，张大官人又开口道：“上床躺好。”
丽春无奈，只得听从安排。她爬上床，仰面躺好，以为张大官人也会脱衣上床，没想到转头一看，张大官人衣帽整齐地站在床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索。
“大、大官人，您这是……”没等她说完，张大官人冷声道：“闭嘴。”
丽春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任凭张大官人将她的双手双脚紧紧缚于床塌的四角之上。
张大官人摆弄了一阵，似乎有些疲劳，于是坐回太师椅上，一边喘息一边欣赏自己的作品。
丽春被这样绑着，十分难受，她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心里更觉恐惧。
张大官人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桌旁，倒了一盅酒，拈在手里，来到床边。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有条有理，就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他坐在床边，俯下身子，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酒盅里的酒倒进丽春的肚脐之中。
“啊——”丽春突然受此刺激，大叫一声，身子一挺，肚脐中的酒洒出来大半。
张大官人见状，面露不快之色，沉声喝道：“不要动！”接着，他拿起扇子，在丽春的大腿上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即显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啊——”丽春吃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张大官人盯着丽春那张因恐惧而有些扭曲的面孔，再次低声喝道：“不要叫！”然后，抬手又是一记抽打。
丽春“嗯——”地哼了一声，她紧咬牙关，生怕一出声又被打。
张大官人见她强忍痛楚不敢出声的样子，似乎感到满意，便将扇子放下，从袖中掏出白绢，将那洒出的酒擦拭干净。
然后再次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盅酒，拈在手里，来到床边。
跟刚才一样，从容不迫、有条有理，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
他再次俯身，将杯中酒倒进丽春的肚脐之中。丽春有了上次的教训，强忍着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张大官人趴在丽春小腹之上，嘴唇对准肚脐，用力一吸，将那里面的酒一吸而尽。
丽春动也不能动，叫也不敢叫，紧张得瑟瑟发抖，却只能承受着。
这位张大官人喝过了酒，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起身来到桌旁，放下酒盅，盯着那摇曳的红烛看了一会儿，拿起烛台，转身向丽春走去。
丽春转过头，只见张大官人面无表情、手持红烛、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心中顿时升起无边的绝望……
群芳院三楼的另一间雅致闺房中，柳妈妈正忙着清点桌上堆放的钱财，浓妆艳抹的脸上笑开了花。“啧啧啧，真是大金主哇——”整整十根金条，这价钱，可以买十个丽春了！
她把金条小心地收好，“听说这个大财主有点儿不便示人的特殊爱好，不知道丽春受得了受不了……”柳妈妈心道，“管她呢，什么花魁不花魁，还不是得伺候男人？！”
想到这儿，柳妈妈又心安理得地去摆弄那些金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裙下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