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游戏》鹰尚

9、第 9 章 “雅

　　“雅，这人好笨，男女不分。”
　　刹那凑过来，自以为很小声。
　　搭讪男子瞬间红了脸，一脸无措。“那个……”
　　“好啦，人家分不清男女已经很无辜了，你还笑话他。”
　　某人搭讪却不调戏的行为点燃我居积已久的怨气，哼，小子，怪你运气不好，偏生在我不爽的时候没以我爽的形式出现，当然了，如果是以让我爽的调戏行为出现的话你就更惨了。
　　“啊啦，是哦，雅说过不该蔑视智商有问题的人的。”刹那一脸天真说出打击强劲的话。
　　“那叫智障，知道不。”我继续教育。
　　“知道，不过以前没见过的。”
　　“现在呢？”
　　“见到了。”
　　刹那闪动着迷人的大眼睛，青葱一样的指头点了点搭讪男的位置。
　　“乖，以后见到这样的智障要懂得谦让，不要和智障较劲，要不然自己也跟智障同等了。”三个智障，那个叫铿锵有力，字字珠玑。
　　“嗯！”
　　回头，摆上最最温和甜美的笑容，对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某人，“感谢您的倾情参与，让我家刹那见识到了真正的实体智障，那么再见了。”
　　转身，带着刹那潇洒离去，留下满地尘埃。
　　某男在风中摇摆，身后的随从拼命呐喊，“少爷，少爷，格瑞少爷……”
　　一天经历惨痛，好在中途有一小段插曲缓解了负面情绪，回旅馆打吃特吃了神的爱心糕点，顿觉心神舒畅，疲劳消除。
　　舔舔唇瓣，“梅诺他们还没回来？”
　　“回来了，见你们没回来怕出什么岔子又出去找你们去了，估计等会就回来。”神拉过我用丝绢擦尽嘴角的残渣，然后又使水魔法替我洗净双手，慢慢道。
　　“哦，以后我要是出去就不用寻了，多麻烦，到时间自己会回来的啦 ！”搓搓手，嗯，清爽了。
　　神阻止我爬起的身子，反手带进怀中，略带哀怨的看一看，悠悠道 ，“不放心啊，以后还是带上我吧。”
　　“你，你什么意思啊，雅有我看着出不了问题。”
　　原本趴在桌边挺尸的刹那瞬间复活，斗气勃勃。
　　将漠视进行到底，神依旧柔情的看着我，半点余光也没施舍给叫嚣的刹那。
　　“你又这样！”
　　天，天啊，又来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本能？神和刹那几乎是第一眼开始就不对盘，神就算了，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对于我的陪伴烙印有天生的敏感，不论封印与否都无法消除。至于刹那，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神的身份啊，怎么那么多人他偏偏对神看不顺！？
　　在我被俩人低气压冲撞的快爆发的关键时刻，梅诺他们回来了。
　　“梅诺！！！”几乎是飞奔着冲入他带点奶香的怀抱，“我好想你啊，梅诺。”
　　梅诺顺势抱着我转个圈圈，“我也好想雅啊，呵呵。”
　　“雅~~~~~~~”刹那委屈加撒娇加肉麻的声线。
　　“……”神沉默以对。
　　“那个，大家可不可以等下，我有话要说。”莫亚弱弱的举手。
　　“有什么，莫亚快坐，咱们慢慢说。”
　　跳出梅诺怀抱，以从没有的饱满热情拉过莫亚。
　　想来是给我的热情吓到了，莫亚小心的观察了四周，才道，“其实是我表舅舅看我们要在这里呆到挪亚祭典，在旅馆多少有些不方便，让我们过去住，我想不错，就答应了。”想了想，补充，“呃，梅诺也同意。”
　　“好！咱们这就收拾去。”站起，爽快地拍拍莫亚的小肩膀，一个瞬移消失在屋内。
　　莫亚呆呆的望着不停摇摆的房门，心里奇怪今天硕雅怎么那么好说话。

　　收拾好东西到达莫亚表舅舅家已经很晚了，莫亚充当半个主人安排我们先住下，隔日早上拜见主人。
　　莫亚说我们的身份是秘密，可能要委屈些，梅诺笑着摆手，直说无妨。啧啧，看那小子的样子，越来越像个王子了。
　　进主厅前我再三叮嘱刹那，生怕那小子语出惊人，吓死凡人无数。
　　进了主厅，见了主人。莫亚的舅舅是个双鬓已白的中年大叔，面目祥和，保养得当，但眼中的光透露出主人精明的商人的本质。听莫亚说他这表舅舅是格瑞家的远亲，本是平民，却靠行商发了家，前两年还混了个低等贵族称呼，只是背地里还是有人称之为暴发户。大家寒暄一番，我发现这莫亚表舅舅颇有学识，不似一般暴发户那般无知势利，珠光宝气的惹人讨厌。
　　“各位在挪亚祭典期间就在本府休息吧。”
　　“谢谢格瑞先生了。”
　　“哪里，你们都是莫亚的好朋友，应该的，再说你们几个孩子在外面旅行，也不容易啊。”
　　“莫亚平日里很照顾我们的。”
　　……
　　“父亲。”
　　就在梅诺代表大家和格瑞老爷寒暄的时候，门外随声进来一个人，听这话是格瑞家的少爷。
　　“啊，智障同学。”
　　相信我，在看到来人的瞬间我已经伸手去捂刹那的嘴了，但终究晚了一步。
　　大厅里静悄悄的，大冬天的，除了门外的风声啥也听不见，刹那的声音清脆明亮，听着分外清楚。
　　格瑞老爷最先反应过来。“你们与约瑟夫认识？”
　　一错不能再错，不给刹那开口的机会，“我们曾和约瑟夫少爷有一面之缘，刚才刹那是觉得有缘，一时失声叫了出来，有些发音不准。”转头，媚眼如丝，“是吧，约瑟夫少爷。”
　　约瑟夫脸微红，有点结巴，“啊，是，是。”
　　格瑞老爷目光停在约瑟夫脸上，一会，移开，“哦，原来是这样啊，来来，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独子格瑞.约瑟夫。”
　　“格瑞少爷。”
　　梅诺等人纷纷点头示意，约瑟夫也一一回礼，在看到刹那时，他褪下的血色砰的又起。
　　刹那扭了扭身子，被我封住嗓子不能发出声音，可眼睛自由，对到约瑟夫的红脸狠狠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下，约瑟夫的脸是更加红的滴血了。
　　见完格瑞老爷，回了我们所住的客房，和神他们解释了与约瑟夫相遇的经过，惹得大家集体抱肚子。不一会，有人来传话说格瑞老爷明日晚上给我们安排了晚宴，考虑到我们出门在外可能没有带合身的礼服，请了裁缝来量体，好从商店里买适合的衣服。
　　“你那舅舅还真是招待周到，又是衣服又是晚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裁缝摆弄刹那，我，神，梅诺在出宫前都带了正式礼服的，莫亚在表舅舅这本就有自己的房子衣物，就刹那没有合身的正式衣物。
　　“是啊，这样实在是太麻烦格瑞先生了。”梅诺一脸歉意。
　　“不会的啦，表舅舅为人很热心的，再说不就刹那一个人做衣服了么。”莫亚大方的摆摆手。
　　“不过这量体可真够久的啊！”支起头，歪眼看着手迟迟不肯放下，面色潮红的裁缝。
　　刹那可是一点不觉得自己把人家诱惑了，还在摆着张大双手的姿势，穿过胸前的裁缝四处打量。
　　“佛德！”莫亚也注意到裁缝的失礼，大声一吼，小裁缝回神，赶忙放下手，要量其他部位。
　　“刹那，过来。”
　　刹那欢快的跑过来蹭到我身边，留小裁缝一人高举着手发愣。
　　“那个，少爷，还，还没好呢。”小裁缝立在厅中，痴痴的望向刹那。
　　“我看你已经量完了，下去吧。”莫亚挥挥手，示意他下去。
　　“少爷，还没完，还有，还有一处。”小裁缝脸色驼红，眼神迷离，似没有听到莫亚的话，拿着软尺执意上前。
　　“下去！”莫亚拍案，娃娃脸上满是怒色，生生把迷乱中的小裁缝吓醒了。
　　小裁缝深深望了刹那一眼，咬牙退下。
　　“十分抱歉，那人新来的，不懂规矩。”莫亚面色苍白，毕竟这里是他亲戚的地方，出现这种事情，委实难堪。
　　“没关系，谁叫咱们刹那那么漂亮呢。”挠挠刹那的尖下巴，我是真不在意，那种17，8的少年思春很正常，特别是与刹那这种美人近距离接触，失常是很正常的事，由此不也证明了我家刹那无人可比的魅力吗，呵呵。
　　梅诺见我没有异色，安慰的对莫亚笑笑，神也摇头表示无妨。莫亚再三道歉，表示中午请客赔罪，虽然气不生了不过吃饭还是要的，难得机会当然要好好敲竹杠才对得起自己，不过在吃饭之前我得好好给刹那上堂课。
　　带刹那回到我的屋子，示意他坐到床上，左右仔细打量。
　　刹那开始笑眯眯的任我打量，时间久了坐不住，蹭啊蹭得撒娇。
　　“我可不可以起来啊！”
　　拉开嘴角，按下半起身的刹那，顺势跨坐他腿上，呵气如兰，一手在胸前划圈圈，一手透过衣衫环抱他的腰身，嘴巴靠近，由眉到眼向下亲吻。
　　刹那很自觉地昂头享受我得香吻，眼睛闪闪，清彻见底。
　　我继续卖力，亲到脖子处。
　　“咯咯，好痒啊，雅，不要在亲那里，好痒，咯咯，好痒。”刹那扭动身子，把脖子从我嘴下移开，凑上自己的嘴，“来亲这里，舒服。”
　　果然，这小子，纯的可怕。刚出生就被关起来养，没多大就给封印了，人生不短却缺乏很多常识，满脑子竟是些禁咒啊，毒药啊，仙草啊，我说怎么人家那么明白的爱慕他没反应了，这小子，根本就不懂。
　　“舒服啊，那你下次想舒服就找个看的顺眼的亲亲去。”
　　收回乱摸得手，改为环抱。
　　“不要，只想和雅亲亲，只有雅要我，喜欢我。”还好，有点贞操观，没有把魔族的放荡遗传来。
　　“为什么呢，像今天那个小裁缝就很喜欢你哦。”
　　刹那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才不要，好丑。”
　　“那梅诺？”
　　“不要。”
　　“梅诺很漂亮对你也好啊！”声音放柔，轻轻软软。
　　刹那歪头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不喜欢。”
　　“那以前有人像我对你过吗，比如说亲亲，抱抱？”
　　“没有，父上大人们从来不抱我。”刹那埋下头，嘴角垂下，语气低落。
　　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不要怪我挖你痛楚，看你这么纯，怕以前给人占便宜了还不自知哦！
　　“不过，我现在有雅了，雅是第一个抱我得人，要我得人，我喜欢雅。”语调上扬，刹那抬头，小脸上绽开最美的笑容。
　　从刹那身上起来，改坐到他身侧，不行了，再跨坐下去就要压倒了。
　　“刹那，以后不可随便给人亲，给人抱，那个是你喜欢人才能做的，知道不。”末了我又补充，“就像今天这样给陌生人碰也是不可以的，看到他们色迷迷的样子就揍成猪头。”
　　“恩！”刹那欢快的点头，投靠过来埋进我颈窝，“我只给雅一个人抱，一个人亲。”
　　教育好刹那出门想去看看神在干吗，经过院中花园看到约瑟夫和莫亚交谈，见到我惊慌离开。
　　切，看你那样就知道在谈什么了，眉目含春，铁定是迷上谁了，嘿嘿，今天看到刹那的时候不是脸红的利害吗，可惜啊，单相思。不管，我找神去。
　　看神在屋子里无所事事，干脆把梅诺和刹那一起叫过来玩牌，刹那不懂，坐在后面帮我打气，没几轮就学回了，四人大战，我最惨。就在我脸上再也贴不了纸条的时候，莫亚过来通知吃饭了，当时看到我贴满纸条的脸表情那个叫精彩哦。我张开嘴，还了他一个特大号笑容，吓得他立马逃了出去，一团乱糟糟的纸里出现个洞，里面还有红红的舌头在蠕动，有够恐怖的。
　　中午在当地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餐厅吃了顿群花宴，满桌的菜肴由不同的花做成，清甜芬芳，口感宜人，十分对我的胃口，饭后大家一起陪刹那上街挑选礼服，莫亚介绍了家商店，我们跟着去了。
　　刹那还不怎么习惯穿衣服，斗篷是怎么也不肯带，每次出门惹眼的不得了，在他绝色的美貌下我顶多算的上清秀佳人，干脆也扯了斗篷。神和梅诺保持神秘感斗篷依旧加身，此时倒是避免了街上人受三重刺激流血不止。说来也怪，刹那美艳如斯，走在大街上却极少有人搭讪，大都痴迷的远远看着，反观梅诺，一次不小心在街上摘了斗篷，人潮汹涌而至，搭讪的，揩油的，调戏的，追求的，倾慕的一个接一个，不是我暗中使用魔法根本回不来了。
　　莫亚介绍的服装店不大，装潢也简单，但看着舒服。店主是个五十出头的人，见到莫亚很快迎了上来，看起来与莫亚熟识。莫亚介绍了刹那，让店主帮忙介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店主见了刹那眼睛瞪得忒大，围着转了几圈直道完美，赶忙回库里翻腾，挑了十多套衣服，刹那试了两套就失了耐心，把衣服全塞到我怀里让我拿主意。我看这些礼服大都是紧身的，花边繁复 ，知道刹那不习惯，问老板要了几件宽松，简洁点衣服，没有礼服那么正式，但在晚宴上也不会失礼。
　　第二日晚宴开幕，作为主角之列我们早早到场。三位绝色正装出席，美的那个叫惊天动地，即使没有玩晚到场的做秀，依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早先见过的格瑞老爷也失了小半会儿神。
　　咳咳，格瑞老爷唤醒迷醉得众人，介绍我们是格瑞本家少爷莫亚的朋友，身份尊贵，然后又介绍说在场的是当地的权贵，富商等，要我们好好相处。老爷子刚一宣布舞会开始，就一堆目标明确的直奔莫亚，一部分奔神，梅诺，刹那。
　　看看，莫亚那堆明显年龄偏老，都是男子，说得净是官场话；三美人那里清一色年轻人，少男少女都不少，其中以梅诺为最。汹涌的人群拉开了我与三美人的距离，我也乐得清闲，躲在一旁猛吃。
　　“我说，你跟着他们后面太吃亏了，帅哥都不看你的。”莫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海中脱身，来到我身边，端起桌子上地红酒，微微晃动。
　　“呵呵，可惜帅哥看上的人都只看我。”提起蕾丝及地长裙，垫起七公分细跟皮鞋，优雅叉起桌子另一头的黑森林蛋糕。
　　“是啊，是啊，他们眼光独到，看出你与众不同。”莫亚蹙眉看我三下解决了那么大一块蛋糕，咽了咽口水，很小声道，“真恐怖！”
　　我目光对准美食没有移开，只是走动的时候脚跟不小心从某个柔软的物体上经过数次。
　　莫亚顾及公共场合，只能哭在肚里，等最后一波疼痛过去，他小心翼翼的凑过来，“那个，硕雅啊，我问你个问题。”
　　嘴里塞着糖果，只能点头表示。
　　“呃，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啊！”莫亚谨慎的缩了缩身子，随时准备撤退。
　　咽下糖果，喝口花蜜，语调轻松，“他看上我家谁了。”
　　莫亚一怔，忘了缩身子，呆呆开口，“你怎么知道？”
　　“那小子脸上写着呢。”
　　莫亚忍不住回头望了望他家表哥，正巧对上他家表哥包含期待的眼睛，不禁一寒。
　　“我们出去说。”
　　停下进餐，看了他一眼，“好。”
　　入了花园里的小径，莫亚停下，壮士断腕般狠吸口气，“我表哥他喜欢你，想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