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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松下三杰的救师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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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三人在神时被捉后,第一件事就是决定参加攘夷之战。
银时和桂10岁,高杉9岁,三人都没达到参军的资格,但武藏亲自举荐了三人。
他们和军人一样训练、参战,完全不像小孩。
很长一段之间内,神时成了三人的禁忌,谁都不允许提。
就连看上去无害的桂,在别人提到“吉田松阳”这四个字时都会暴躁如雷。
后来又有一个哈哈君加入了他们三个,叫坂本辰马。
也许是坂本辰马不同其他队员一样惧怕那三人,他很快就融入他们,还自称他们小队是“joy4”。
以往在私塾的私人恩怨,在三人共同目标面前都一笔勾销。
后来joy4名声大振,银时有了“白夜叉”的称谓,桂是“狂乱贵公子”,高杉则组建了鬼兵队,成为了鬼兵队总督。
坂本...他有了个很喜庆的称号——“嗓门很大的人”。为此坂本曾多次实名向通缉单上的联系电话投诉,只不过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复而已。
“也就是说,你们是因为拯救老师才参加攘夷之战?真有志气啊,不像我,是被好朋友骗过来的......这样快乐保护国家的日子能有多久呢?我决定要到天上去了,不是因为逃避,而是为了更好的守护。而且,这里不是还有你们吗?”辰马仰卧在屋顶,望着辽阔的天空。
“在这里仰望的话,我们都是那群星中渺小的一点。但在宇宙中的话,就变得不一样了。”
三人沉默。
高杉:“我们不会退缩的。”
辰马:“即使知道这场战争不会有你们希望的结果呢?你们也看清了吧,现在的攘夷志士,真正厉害的,只有我们四个了,很多人都放弃了。”
桂拨弄着眼前的柴火,“所以我们才不能放弃啊。”
银时抱着剑椅坐在树下假寐,很多时候,他都是这样一言不发,在神时被捉走后,就仿佛回到“食尸鬼”的那段时期,没有任何人跟他说话,也不愿意和任何人交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同伴”就比“个人”更加重要了,“守护”的愿望就比“活着”的愿望更加强烈了。
“高杉,你没事吧?!”银时挡在高杉身前。
高杉捂住左眼,看起来很痛苦却还是坚持拿着刀要战斗。
“让开银时,这家伙,要由我来......”
银时一个手刀打晕了对方。
他冲上前,把战场转移到平地上。
“你这家伙!”银时握着刀,眼前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当初阻止他们救老师的那个人。
无论过了多久,他也依旧把那张脸牢牢记在心底!
“白夜叉,看来你还活得很好。”男子挡住银时的一击,残酷得说:“不过吉田松阳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闭嘴!”狂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刀,眼中红光大盛,脑中的一根弦突然断了。
男子很轻松地回击,“一旦跟老师有关,你就会变成一个野兽啊......那眼神,和吉田松阳很像。但是实力却差太多了。”刀柄重重地击在银时的腹部,再用刀刃砍去,银时堪堪躲过,胸前的挂甲碎裂开,一道血痕出现。
“反应不错。”淡淡地评价一句后,男子收刀转身而去。
“你的命我不要,当你不再狂妄到说什么拯救老师的时候,我再来取吧。”
“可恶......”握着刀的手指泛白,银时理智地不追而是去帮助同伴。
辰马的队伍因为遭到突袭而姗姗来迟,这一战损失惨重,高杉的左眼瞎了,银时和桂受到了重伤。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突然收手的话,他们现在可能都回不来了。
“老师,我真是没用。”桂死死攥着老师给的小册本,突然很怀念小时候被银时和高杉欺负的日子,至少,那时的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无助。
在拯救老师的路上,他们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弱小。
“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谈什么拯救同伴,拯救老师。”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没有人反驳。
最残酷的,也许就是在这条坚定不移的道路上看不到尽头。
当信念逐渐被消磨光时,我们还有那个资格,说“保护你”吗?
“又是你啊,那些小鬼怎么样了?”神时翘着二郎腿坐在草席上,神情自若,一副见老朋友的样子。
胧倒是见怪不怪了:“一个瞎了一只眼,两个重伤。”
神时一愣,随后微微一笑,“是吗?那很好啊,还活着。”
没死就是最大的福分了啊~
“你...不会不甘心吗?即使吉田松阳死了,对于我们来说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没有人会记住你,你会被彻底抹杀在历史上。”
“我不需要别人铭记...”浅绿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只要那三个小鬼记住就好了...如果我真的死了,说不定会迎来一个新的世纪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神时还真就猜中了未来。
但现在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三人会分崩离析,彻底走上不同的道路吧。
“......虽然我们是敌人,不过吉田松阳,我必须承认你是一个真正的武士。”
“即使你输了,我也同样敬重你。”
神时笑呵呵地打断他,“我不需要你的敬重,一个天人对一个人类说这些话,你在想些什么?”
“并不是所有天人都喜欢掠夺...我曾经,也被夺走过很重要的东西。”
“你不觉得以我们的立场说这种话很可笑吗。”收敛起笑意,神时扫了眼门口,一个蓝色短发的女孩不知何时站在那。
“你眼中有我没有的东西。”
那团坚韧隐忍的光芒,那一抹倨傲,都是他年少时拥有的,现在的他早已被剥夺了,成为一个傀儡。
“吉田松阳,你可不要毫无意义地死去了。”不理会对方的呆滞,胧走出了牢房。
蓝发女孩蹲在铁栅栏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呐,今天教我写字吧。”
“好啊,不过照例,你得告诉我外面的事情。”
女孩点点头。
如旭日的笑容破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