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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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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严俊,你来啦!"
"嗯,你小子看来最近混的不错啊",两人击了一下掌碰了碰肩。他跟严俊是以前孤儿院的兄弟大头,因为他的头真的很大,但是俗话说胸大无脑而他却是头大无脑。他们并不是很要好的那一种,大头他这人人很胆小,做事只会投机取巧爱占小便宜。严俊无法跟他深交。但偶尔还是会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毕竟是一起长大的。
严俊坐下来点了两瓶啤酒。他很爱喝酒,喝了酒之后很容易冲动,但酒的确是好东西,可以让他忘记一切的烦恼。"我去个洗手间",他放下手中的酒。
厕所走廊的灯光特别的暗,严峻洗完手正要出去却撞上了刚要进来得一个人,带着帽子差不多三十岁。
"对不起啊",严俊道了欠。
但戴帽子的男人一把抓住他,用他的粗嗓音说到,"小子,撞了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啊?"
严俊示意性的掰了下他的手示意他放开,但男人死活不放。严峻顿时火了,"我叫你放开"。
"我不放那又怎样?",男人抖抖脚,嚣张的很。
"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这个人还真是烦。
"一、二、三,怎样,怎样,你能....",没等他把话说完严峻就一拳揍了上去,这人真是欠打。
"啊....啊...."男人趴倒在地上痛的哇哇叫,眼神还凶恶的瞪着严峻,"你....给我等着"。
没事儿找抽真是犯贱。严峻整理整理衣服便出去了。他刚走到出口就看见夏末正和一个男人在吧台前聊着天,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但她的表情看上去挺严肃的。而那男人看上去挺成熟的长得也不错,两人看上去很般配。
严俊到自己的位置上但眼神还在注视着夏末。跟在何硝身边没少见过漂亮的女人,但她不同于那些妩媚妖娆的女人。她,很特别,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是她那不修饰的脸,可能是她的忧郁气质。总之,就是不一样。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心里这种满满的充实感。
他的心思现在全都在夏末身上了,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在靠近他。等他意识到一帮人已经晚了。"就是他刚刚在厕所里打我,给我上",戴帽子的男人冲在前面,他要一雪前耻。
"你先走,别管我",他们来势汹汹,严俊让他的朋友快走。这人果然不够义气,二话不说一溜烟就走了。
还没说上话他们就开始打起来了。还好严俊是有练过的,身体够结实。但是他们人实在太多了,少说也有十个人。他们一路打到吧台那边,酒吧里的人瞬间都慌乱了。
白晨风跟夏末被慌乱的人群给分散了,白晨风拼了命的想要去夏末那边,但真的太拥挤了,根本过不去。那些杯子碟子砸了一地,碎玻璃扎伤了她的脚。
严俊见到她受了伤一时间分了神,被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脸上,嘴角渗出了血。夏末都受伤,该死的,他拿起旁边的凳子重重的向他们扔过去,那帮人顿时人仰马翻。严俊借机快速拉着夏末往门口逃去。他们不知道跑了多远,只记得穿了好几条街。直到没有人再追上来了他们才停下来。
看着就在身边的她脸色苍白,跑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往她的脚上一看,刚刚被玻璃扎伤的地方流了好多血。"你怎么样,没事吧?"严峻紧张坏了。
"嗯",她应得很小声,留了这么多血而且还跑了这么久估计快虚脱了。
"不行,你的脚还在流血,必须马上去医院",严俊边说边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块布蹲下来在她的伤口处为她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
"不....",夏末刚要开口就被严俊一把抱起,还好前面不远就是医院,抱着她快速的跑去医院。
"医生....医生....",严俊几乎是喊着进去的。前面的护士还为他带路。
医生将夏末脚上的碎玻璃取了出来并且为她消毒缝合伤口。严俊全程都陪着她,她一直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就算是疼也不喊出来。
"伤口有点深,会留下疤痕"。老医生站起来叹了一口气。
留下疤痕?这都是因为他。"绝对不能留疤痕,医生,有什么办法没?"
"只能尽量淡化它了"老医生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满头大汗的她真是让人心疼,心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都怪我"。
"没关系,我要回家了"。夏末的内心已经满是疮痍,哪里还在乎这点小伤小疤。她拖着受伤的脚径直离开,都没理会老医生苦口婆心的叮嘱。
"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了还受伤了严俊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夏末没有拒绝,因为就算拒绝看他的眼神还是会坚决送她回去的,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话了。
他们是打的回去的,当的士停在门口的时候夏末看见了白晨风,风吹乱的他的发丝。"你怎么在这?"
"你回来了啊,刚刚在酒吧看到你不在了我担心所以就等等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的脚?"
"没事,我已经回来了,你走吧",夏末疲惫了。
"那好,我走了",等了好久总算回来了,她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后悔为什么会带她去这么复杂的地方。
严俊就站在树下,她进屋了。那个男人是谁?刚刚在酒吧的也是他,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自己算什么呢?他没有资格,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够喜欢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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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满悲伤的眼睛让人想要保护她。她不爱笑,却一样美丽。她爱穿裙子,给人一种清新,好像整片空气都变的不一样了。每每想到她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心。
只顾沉浸于在她喜悦当中,全然忘记了还有何硝这个人,'快乐之后的就是痛苦',这句话说的一点儿也没有错。
手机铃声响起,何硝这个名字映入严俊的眼帘,"喂,硝哥"。
"我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不是你躲着它,它就不会来了。
"这次我不能帮你了"。他不能,绝对不能。
"他妈的,你小子再说什么?想死吗?"这个女人他涎唾很久了,这小子看来是不想活了。
"我严俊从不怕死",他怒怒的挂了电话。他的命不值钱,活了20年第一次想做好人,他真是疯了。就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女人。
自从何硝的那一通电话后严峻就再也没有去过'king'夜总会上班。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工作了,这里只会让他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