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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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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门外一直有人在敲门,夏末不想理会。
"夏末,你在吗,我是白晨风,快开门",是白晨风,他们已经好久没有再见面了,他们是青梅竹马不是吗。但他怎么会突然来找她呢?是同情她还是关心她呢?还是她听错了?
夏末穿上衣服昏昏沉沉地开了门,果然是他,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散发着成熟的魅力。
"你怎么会...",还没将话说完夏末就晕倒了,还好白晨风动作敏捷将她抱在怀里进了屋。
白晨风将她放在床上,用手探了下她的额头,她发烧了,他细心地将湿毛巾敷在她头上。看她这么虚弱无力他敢打包票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他只好去市场买了些菜回来,还顺便去了药店买了退烧药。她已经这么多天没有吃饭了,胃肯定一下子适应不了,所以他做了一些小菜还熬了粥,等她醒来了就可以吃。
在梦中她梦到了白晨风,她抚摸到头上有毛巾才知道原来刚刚的那不是梦,白晨风真的来看她了。她听到厨房有动静,于是的穿上拖鞋吃力的下楼。
刚走到转弯处就看到他正端着盘子出来,"你醒啦,开下来吃饭吧",白晨风示意性的向她招招手。
夏末来到桌前,白晨风还为她挪好凳子让她坐下来。
"你怎么会来?"继续问完未问完的话。他们都好久没见了。
"我不能来吗?"他将盛好的粥递给夏末,"你先吃吧,等你吃完我再告诉你,还有待会儿把药也给吃了,免得你再晕倒"。
夏末只得乖乖的把粥喝完,也吃了药。这么久没见感觉生疏了不少,"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好,那我现在开始说了,你听好了",确定她在状态之后才继续说,"我觉得你父亲的死没那么简单..."。
夏末没等白晨风把话说完,"我父亲的确是跳楼死的,而且有目击证人"。父亲明明是跳楼死的,为何他会这么说?
"你听我把话说完",他紧接着说道,夏末点点头,"你想想,你父亲的公司一直以来都好好的,怎么会说倒闭就倒闭了呢?很有可能是他人陷害他"。
想想的确也是,父亲的公司向来好好的,一只都很稳定,怎么会突然就倒闭了呢?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父亲的事情这么关心?"夏末觉得很奇怪,消失在她面前这么久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对她的事这么关心,她隐约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不对劲。
"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白晨风眼中透着一丝不安,他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心事。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他的眼神是欺骗不了她的。
"你是不相信什么?是不相信我还是你父亲的事?"白晨风其实知道他是骗不了她的,即使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她绝对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
"我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想来关心我",夏末将大门打开,"如果没有其它什么事你可以走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弄明白,不送了",白晨风没办法只好先离开了。
他已经走远了,夏末坐在沙发上发着呆,回忆起了很多有关她跟白晨风之间的事。
夏末还记得第一眼见到白晨风时的模样,那是在十年前的一条小巷里。那天他头发乱蓬蓬的,人也是黑黑瘦瘦的,个子还差她小半个头,但她很喜欢他的眼睛,大大的闪闪的很有神,眼神中透出一种九岁小孩不该有的悲伤,九岁应该是如纯净水一样的年纪,纯洁透明,天真而无忧无虑。
第二次见面是在福利院,因为夏末每个月都会去福利院一次,这也是她母亲唯一能够完整陪伴她的一天。一开始白晨风并不理她,但后来经慢慢相处他们开始熟络起来,经常一起分享玩具还有零食。夏末一走就是一个月,他经常每天坐在同一块草地上等她来。起初她是每个月来一次,后来渐渐的三个礼拜来一次,两个礼拜来一次,现在她每个礼拜都会来,但是每个月当中只有一次是跟她妈妈一起来,其余都是司机陪同她来的。
之后白晨风就被来自台湾的夫妇收养了,并且来到了台湾,让他在当地的一所国小上。
那天正好是校周庆,听说班上要转来一位新同学,本来对于这种事情白晨风是不感兴趣的,但是没想到这个人竟是夏末,他们还被安排到了坐在一起,或许这就是缘分。夏末第一次觉得校庆那么有意思,那天他们都很晚到家,他是是坐着她家的车子回的家。
直到高二那年他们都是很要好的。但高三那一年他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也不再理她了,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交集。
以前的白晨风虽是冷漠但至少面对她的时候是亲切的温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关系会变成这样。直到现在她还是未能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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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上次把他赶了出去,想来也是,这么久没理过她而且现在她还失去了亲人,但他又何尝不是?
他的父母现在也都去世了,他也不想再追究那些上一辈的纠葛了,他父母的死的主谋并不是她的父母,他们只不过是受他人摆布的棋子而已,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真相还他父母的清白。
现在他唯一掌握的信息就是:当年他父亲白毅是个卧底,一直潜伏在何永庆的身边,而夏海安当时也是何永庆身边的人,虽然夏海安跟着何永庆做事,但在白毅看来他这个人很讲义气,对人也很好,是个明是非的人。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总会在一起喝酒。但有一天,夏海安透露假消息给何永庆说会在一号码头进行毒品交易,这次事件不仅害得警方牺牲了很多同志,那些可都是他的战友啊,后来还传出风声说白毅已经弃明投暗了,那次事件似他故意透假消息的,他接受了调查,但没有对他有力的证据,为了以表忠心他开枪自杀了。据了解,夏海安早已知道了白毅的卧底身份,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了自己的兄弟。
白晨风不敢再想了,他感觉他的脑袋快要炸开了,真正的凶手就是何永庆,但现在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他现在很需要夏末的帮助,帮助他的到更多的证据为他的父亲平反。
尽管对她是残酷的,但现在正是收集证据的最佳时机,他不能错过。
他来到了夏末家,但敲了好久的门还是没人应。上次走的太急都没有问她的电话。以前是有她的号码的,但后来她换号码了,其实他有打电话给她过,但那时已经是空号了,这也许是命中注定吧,他们之间注定不可能,后来就再也没有找过她了。
白晨风只好从旁边的的便利店借了笔留了张纸条从门缝里塞进去,上面写着:
星期六晚上八点X酒吧,不见不散。
白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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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超过约定时间一个小时了,难道她真的不会来了吗?白晨风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喝着烈酒。如果不是他的父亲他们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或许他们是陌生人,或许他可以坦诚自己的爱。但是一切都没办法改变。上天注定他不能爱她。
他喜欢酒吧的嘈杂,至少这样他可以感觉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他喜欢威士忌的浓烈,至少这样他可以暂时的麻醉自己。
这里的太复杂,她不喜欢,这里的音乐太嘈杂,比不上钢琴的优美。这是夏末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气氛虽然很活跃却也令她毛骨悚然。她缩着身子往旁边走,尽量避开旁边的人。
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她身边早已熟悉了她的身影,白晨风一眼就看到了她,他向她招招手。终于看到他了,夏末心里的恐惧好了许多。以最快的速度走向他那边。
"你总算来啦,等你好久了",他拿起手中的酒问夏末,"要喝吗?"
夏末摇摇头,"我不会喝酒...."她停了停又问到,"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在她的记忆中,他是个从不喝酒也不抽烟的人,上高中那会儿就有好多女生喜欢他。他变了,变得让她觉得好陌生好遥远。
他没有回答她,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想起来了,就在知道她是害死他父亲仇人的女儿的时候。那时候他总是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常常是被人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