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缺德

51、气氛诡异 一家装潢

　　一家装潢典雅的法国西餐厅，桌上气氛诡异。
　　连旗一面看菜单上看不懂的英文，一面瞥了一眼乔晔，慢吞吞地说：“你今天会不会穿的有点太隆重了啊？”
　　乔晔穿了一件不常穿的晚礼裙，大衣在进门时被随侍放到了衣架。而她脖子上戴着明晃晃的白金项链，黑亮的头发盘在脑后，妆容一如既往精致靓丽。看到她这样盛装打扮连旗有些不太高兴。
　　乔晔白了他一眼，“Vincen是我好多年没见的好朋友，自然要隆重一些。”
　　连旗嘀咕了一句：“哼，那个油头白面的衣冠禽兽，就知道找这些华而不实的餐厅骗骗小姑娘。”
　　没想到这话被乔晔听去，乔晔不以为然极了，对他说：“哎，你不了解Vincen，Vincen是我在美国上学的学长，有来自家庭良好的教养和品位，当年在学校可是迷倒了一干女生呢。”
　　连旗左顾右盼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他怎么还不来啊？”
　　他正这样说着，文森跟着一名金发碧眼的高个外国服务员入席，听着他娴熟地对服务员说着：“Excuse me，thank you。”连旗的嘴撇得更厉害了。
　　文森落座，歉意地对他们说：“抱歉，我迟到了。刚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同学聊了两句就晚了。”
　　乔晔连连说：“没事，你刚回国，当然有很多事要处理。”
　　Vincen把视线转向乔晔：“Oh，Evonne，你今天好漂亮。”
　　“真的吗？” Vincen连连点头，乔晔一笑，“Do you know how difficult it is for the restaurant I know you must like it.”，“Really”……
　　连旗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别的男人赞美自己的女人，而自己的女人还很受用，然后他们热烈交谈的样子，于是直接伸手过去打断道：“你好，文森先生，我叫连旗。”
　　Vincen显然比连旗素质好太多，他握住了连旗的手：“Nice to meet you，Lian,You can call me Mr. Lee.”乔晔看了连旗一眼，略显尴尬地对他说：“Vincen，这是我远房亲戚的弟弟，暂时住在我家。”，然后又对连旗说：“Vincen姓李。”
　　“呵呵，”连旗皮笑肉不笑，“不知道Mr. Lee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呢？”
　　Vincen正想要回复他这个问题，忽然听到他们后面一座几个来聚会的人叫着Vincen的名字，“Hey，Vincen！”，见他抬头来真是Vincen，“Vincen！come on！”
　　“Hey！”Vincen跟他们打着招呼，对连旗和乔晔充满歉意地说，“抱歉，碰到熟人，我去打个招呼。失陪。”乔晔微笑示意他自便，于是Vincen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看着Vincen跟着几个外国人拥抱热烈交谈，连旗偷偷对乔晔说：“你眼珠都快跟着那个文森李身上，掉下来了。”
　　乔晔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小气，我说过了Vincen是我大学学长，而且才刚回国，有一些国外朋友是很正常的。”
　　正在此时Vincen招呼了刚才带他进来的女侍者，对她耳语几句，然后对那桌人说：“This meal is my treat, okay”
　　“So cool，thanks.”……看着那边的热闹氛围，连旗又说：“哎，你看你看，拥抱了拥抱了，你那位学长还真是个万人迷啊。”
　　“这是美国友谊，美国当然是个极其开放的国家……”乔晔说到后面压低了声音，因为Vincen已经在那边打完招呼端着酒杯回来了。
　　“Oh,excuse me.十分抱歉，碰到一些熟人过去打招呼。”Vincen连连抱歉。连旗装着不在意的样子笑意满满，“哪里哪里，cheers.”
　　说着三人举起摇晃着葡萄酒的杯子来，酒边带褐色，而中心则颜色较深，闻起来有复合香味。Vincen手擎住杯脚，将酒杯轻轻转动。是葡萄酒与空气充分接触，然后抿了一口。“So good.”
　　“学长有四十了吧？结婚没？有孩子了吗？”连旗装作天真不懂事的样子，发难道。
　　Vincen也笑盈盈没有什么事的样子：“没有，我37岁，还是单身。”然后他故作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我看起来很老吗？”
　　乔晔赶紧摇摇头，应和着：“没有，你怎么会老呢？男人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Charm的时候，呵呵。”
　　他们相视一笑，连旗心里不舒服，便换了另一个角度对Vincen展开攻势，“不知道李大哥平时喜欢什么运动呢？”
　　“打网球，高尔夫，我都很喜欢。”乔晔补充道：“你Vincen哥在大学里网球比赛曾经的过冠军呢。”Vincen一笑：“那不算什么。”
　　连旗接过了话头：“哦，我也很喜欢打网球，李大哥，咱们有时间切磋一下行呗？”（乔晔：我怎么不知道你会打网球……）
　　Vincen：“乐意之致。”
　　于是整顿饭的气氛又变得有说有笑，唯一不和谐的地方是连旗每次想说乔晔的事的时候，就会被乔晔恰好地打断。“连旗，你去帮我跟服侍要几张餐巾纸。”、“连旗，去结账。”、“连旗，你好像喝多了，Oh excuse me，麻烦拿点清水来。”、“连旗，我难受，麻烦去我的大衣里拿药。”
　　虽然当她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Vincen关切地问：“Evonne，are you ok，要不要去医院？”
　　乔晔拿纸巾擦了擦嘴巴，优雅的说：“不，我没事。”连旗气晕。
　　他们吃完饭要走在门口寒暄，Vincen先去开车的时候，不料正巧被另一桌客人看在眼里。汤敏正巧也在同一家酒店跟老朋友聚餐，正喝的有些头晕脑热、叫了秘书小婕扶着自己出来走走，感叹年纪大了酒量也差了，喝点酒看谁都像自己的儿子。
　　小婕定睛一看，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夫人，那个好像真的是少爷啊。”
　　汤敏“嗯”了一声，顺着小婕的手指看去，没错，那个人的背影和侧脸绝对就是她家二小子没错，身边还跟着个不认识的女的，汤敏当下气不打一出来，踩着不小的高跟鞋就冲了过去，小婕跟在她身后连连小步跑。
　　“连旗！你这个不孝子。”连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后背颤了一下，不敢回头。乔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转过身去，却见一保养极好眉眼出与连湘相似极了的女人站在他们面前，乔晔笑着打了招呼：“哦，您就是……”
　　“不知羞耻的老女人，诱拐我的儿子，我的儿子给了你不少钱吧。”汤敏轻蔑地打量着一身盛装的乔晔。
　　乔晔吸了一口气，反击道：“Oh，如果说这点的话我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包括你儿子身上的衣服以及他这些天的吃住费用，都是我养着他。”
　　“你是我妈，你没给过我一分钱，你冻了我的银行卡。要不是外甥（韩子非：啊嚏）给了我一些钱和乔晔的照顾，我早饿死街头了。”连旗眯起眼睛。
　　“你……”汤敏刚要发作，大概是顾及场合风度——她没忘他们还站在餐厅门口，对着经过自己身边的熟人笑笑，然后对乔晔说：“谢谢你照顾我的儿子，支票随后我让小婕给你送去。也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来缠着我们家孩子了，否则……”
　　她用手指趾高气昂地指点着乔晔，然而话未说完，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到了面前，Vincen冷漠地说：“这位小姐，无论什么场合下，用手指指着别人都是不礼貌的，特别是对于您这样优雅的女士。”
　　连旗的手在下面攥成一团，本来他也是想要冲过去当在乔晔和母亲之间的。
　　汤敏生生被噎了一口但不好发作，Vincen本来就受得正经的西方教育，说话总是给人留余地。汤敏气不过拉起连旗的手就要走：“你跟我回去！”
　　“不要，我不要……”连旗挣扎着，求助似的目光盯着乔晔，最终还是Vincen替连旗说了话，汤敏才没有把连旗带走。
　　“不好意思，虽然我一个外人不应该插手别人的家务事。但是连旗已经十八岁了，在美国，人们尊重孩子，特别是已经成年的孩子的主观行动，应为这在法律上是有效益的，任何人不得干涉的，我可以叫我的律师前来，我相信他很乐意与漂亮的女士交谈。”Vincen低头看了一下手表。
　　“说得好。”汤敏松开了抓住连旗的手，连旗一下子跳回到乔晔身边撒着娇，汤敏慢条斯理地围着他们转了一圈，最后对连旗说：“你啊，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一个人单独的时候。”
　　“我肯定不会让你知道。”连旗嘀咕了一句，和乔晔Vincen一起上了车离开。
　　而另一边，夜幕下，捕食者的猎食计划才刚刚开始。
　　“……所以呢？你就这么恨云晓？”萧惠予用茶杯盖轻轻撇着手里茶水上面的茶末，呷了一口，“好茶。”
　　“哼，如果是为了别的事也就罢了，那个狐狸精，居然背着我和我家老爷子背后生了个女娃娃，偏偏这女孩子跟她那个当狐狸精一样的妈简直太像了，还要拐走我侄子，太不要脸。”林瑞涵重重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可是放下以后心里又心疼极了，这套茶具是她上车千里迢迢去香港的时候买的，要是打了可不得了。
　　“我还是忍受不了那个女人的孩子。”
　　萧惠予扯了扯嘴角，凭着她认识林瑞涵几十年的情分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林瑞涵如此担心自己的小侄子，怕的就是更多的她在乎的是自己的儿子吧。但她表面上却没有这样说，她附和了林瑞涵两句，然后挑了挑眉，转而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诱敌深入嘛，当然需要一个’饵’，以此来吸引猛虎的注意，这样我们才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拔下他的牙。”林瑞涵不紧不慢地说。
　　陆羽洗完澡，擦干，穿好衣服，换好鞋，来到客厅里一圈一圈地转着，看着，自己半个月里曾经跟Lylian一起生活的地方。
　　萧惠予好奇地问：“How do you do that？你有这么大把握吗？”
　　陆羽最后听了一下Lylian平时最喜欢听的蓝调歌曲，他躲在地毯上，也不开灯。屋外的路灯透过半掩的纱帘透了进来，屋里屋外静悄悄的。然后他轻轻把一张写好了的字条放在客厅茶几上，打开门，然后关上，他的背影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孤寂。
　　“我确定。”林瑞涵终于放下茶杯，开了瓶酒。
　　“来，为我的计划干杯，A good revenge.”
　　Lylian，等着我，我马上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