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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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西女士是位优秀的诗人，她时常在图书馆的收藏上抒发自己过于充沛的情感。”夏洛克生硬的转移话题。
“郝西？对了，你说你发现了她的一个小秘密？能说说吗？”托马斯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但很快餐厅的报时钟提醒了他要注意时间，他急忙站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好吧。让我们下回说吧。”
“应该是她的证词！托马斯。”夏洛克强调，“有什么比即将揭晓的谜底更重要的？！”
“那兴许对你比较重要，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呓语。福尔摩斯先生。”托马斯喊道：“服务生！结账！”
“No！你知道那不是呓语，格伦里丁镇外山坡上的松针林。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托马斯？”
托马斯定定的盯着夏洛克看了两秒，然后平静地从钱夹里抽出纸币交给来到身旁的服务生，他不置可否地说：“这两位先生的咖啡我请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走，这顿早餐已经吃的够久了。”
“看来你在美国并不顺利，托马斯，你的耐性已经被消磨贻尽了吗？”
“兴许，你尽管分析。”托马斯诚恳地说，“还是那句话，你尽可以去查。夏洛克。哪怕你找到我的家乡又能说明什么呢？事实上我愿意听你在这里讲些莫名其妙的傻话真的是害怕你揭穿我的行踪吗？不，我只是感觉不到你的恶意，先生。不要将我对你的愧疚消耗一光，我对当年我和郝西的过激行为感到抱歉并愿意做出弥补，尽管同时是你行为不当在先。”
“谎话。”
“不，这是真的。我曾委托郝西教授代为表达我们的歉意，但你从此再没有出现过。”
”假如你真的感到愧疚，就告诉我真相。”夏洛克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
“没有真相！夏洛克！”
托马斯真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固执感到头疼，没想到时隔几年竟然还能看到当初那个神经兮兮的青年。但今天的会面时机实在过于糟糕，他没法做到更好了。
“就算我撒谎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夏洛克。”
“你真没有诚意，托马斯。你难道以为我是多管闲事的人吗？我只是好奇，我绝不会告诉别人——”夏洛克一脸受伤的表情，可惜他的表演在托马斯面前还是稍显浮夸，于是被他恶狠狠的戳穿了。
“——没有真相！夏洛克！”
托马斯再次郑重的低声警告他，“这种事情难道是可以信口开河的吗？你必须得知道它将带来怎样的后果，先生。”
一脸‘你得懂事儿点’的谆谆教导的表情下他伸手拂了拂头上的假发，试图让它自然些，然后带上了桌上的黑框眼镜后从玻璃窗上看了看自己的身影，调整了一下心情及表情，确定看起来就是一个白领宅男后再次郑重道别离开。
然后他又转了回来。
“哦，差点忘了约翰。”
他伸出胳膊拦住约翰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咔擦”拍了一张照片。
他笑着冲惊讶的小个儿男人说：“别担心，我的助理可以把我的头完美移植到任何人的脖子上。约翰。你会有一张和我的真人合影的。”
“Well……”约翰疑虑的看看他又看看夏洛克。
“到时候我会发到你的邮箱。很高兴认识你，约翰。还有你夏洛克，祝你今天愉快。”
托马斯说完就离开了餐馆。
“哦……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托马斯。”
餐桌上一片平静，窗外太阳已经升起，看来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人群中托马斯匆匆上了一辆计程车。
夏洛克双手合十放于下巴处一言不发。餐厅的人潮渐渐退去，服务生已经关注他们这桌很久了。
约翰百无聊赖的坐在那用手指抠着桌布上的印花。半晌他忍不住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夏洛克？”
“也许。”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我的朋友。”
“时间太久了，约翰。”
“那他真的是你的朋友？我是说他看起来确实不赖。”
“不。”
“你说了这是一场老友聚会。”约翰举例证明。
“这只是策略，傻约翰，我有时候真为你担心。”
“呃……好吧，看来不是。不然谁会见到老朋友的第一面就告诉他：老兄，我知道你曾经是个杀人犯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注视着窗外静静思考。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不擅长这个。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洛克？”约翰怀疑地问。
“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你曾经戳穿过这件事？就用个剧本做证据？！”
夏洛克福尔摩斯仍然拒绝回应。
“真难以置信。哈哈……”约翰干笑了两声，然后低声问道：“这确实是场灾难，别告诉我你真这么干过？！”
夏洛克只给了约翰一个倔强的后脑勺。但周身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好吧。兴许这才是真相。感谢上帝，没让托马斯给你一拳。”
约翰庆幸地说完也沉默了下来。
餐厅关掉了灯火，明亮的光线从玻璃窗中射入，将整个餐馆照的亮堂堂的。服务生已经放弃了在他们周围走来走去，只是偶尔来询问是否需要续杯。
约翰在喝了个肚饱又把所有的报纸看了个遍后终于拒绝再陪夏洛克坐在这角落里发霉。上帝知道他们已经在这坐了三个小时了，隐晦的用行动暗示他们结账的服务生简直让约翰有点坐立不安，而明媚的阳光和采购任务也一直在催促他尽快行动。
“好了，夏洛克，站起来，我们必须走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大爷终于低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你说什么？”
约翰忙着穿自己的夹克。
“你自己去，约翰。”他不愉快地重复道。
“哦，别闹性子，夏洛克。成熟点。”约翰道，“我相信你，即使你总有我不明白的道理。”
“我在忙。”
“你忙什么？！”
“思考！约翰。”夏洛克说，“这次会面带来的新信息。我需要重新整理分析。”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夏洛克，但你不能逃避购物了，听着，我是认真的！”
“我拒绝！”
“你不能这样！夏利！”约翰不甘心的道：“我已经包办了请柬及客厅的打扫与装饰！告诉我！这是我们一起的圣诞！你到底在这里面负责什么——”
“——我负责准时出席，约翰。”夏洛克身兼重任地承诺。
约翰在自己陷入暴躁前用军人的自律性及时拯救了自己。这小个男人充耳不闻的伸手捞起赖着不走的夏洛克，在拉拉扯扯有失体面与自己扛着大包小包返回211B之间做出了务实的选择。
尽管他很快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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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华生发布于： 12月19日 14：15分
我带夏洛克去圣诞购物了。现在看来，这真不是个好主意。在邂逅一位T先生后不久，他当着一群孩子和家长的面对着一个圣诞老人大喊他想要得到一个精彩的谋杀案做礼物。当我们由警察陪伴回到公寓后，我们发现有个学生，萨力巴尼克特，在等着我们……
…………
这真是过分充实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