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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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气氛静了下来。
托马斯看看夏洛克又看看华生，有点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到了攻击性言论。
华生尴尬的扭扭头。
“Oh！他是说线索非常明显！”
“就是这个意思。”
华生这边替夏洛克解读，另一边却警告的看了夏洛克一眼，但事实上他对夏洛克办事途中突然执意要来这间餐厅也感到奇怪。但鉴于他能趁机填饱自己的肚子，要知道自从昨晚哈德森太太外出约会后他就滴米未进了，所以他也没有多大意见。但无论如何对一个愿意好心拼座的陌生人这样也确实失礼了。
福尔摩斯置若罔闻地径直伸手从托马斯手里拽过报纸，将印有画面的那张朝上，置于桌面中央，消瘦的手指在第一幅上重重的点了一下。
“第一位、离职员工迈克尔.科尔。”
“稍等，你认识他？”
“报纸上写着呢！约翰。”
“什么？你什么时候看了报纸？Ok,ok，接着说。”
华生摆摆手放弃追问，直觉那答案不会让他很愉快。
托马斯调整了下坐姿，看看华生又看看福尔摩斯，等着听福尔摩斯先生到底想要发表什么高见。
“照片是远景拍摄。”
“迈克尔.科尔表情严肃刻板，即使独处也坐姿端正，他发现了偷拍所以直视镜头。他皱起眉头眉心出现了深刻的皱纹，这说明他性情严苛直觉敏锐经常对事物感到不满并充满掌控欲，他是个典型的阿尔法男性。”
夏洛克.福尔摩斯浅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投射出一种锐利又自信的神采来，连珠炮一般用BBC播音腔将一个个单词射出枪膛：“他的风衣是Londonfog往季双排扣风雨衣、裤缝笔挺衣饰整洁右手无名指带着婚戒，这说明他的妻子追求时尚但并不痴迷家境丰裕且擅长家务。他穿着皮鞋鞋面溅有泥点鞋跟处有明显污泥还带着并不被允许贴近他的三条狗。这说明他是替人遛狗但却又不急着离开温度不高的室外。座椅扶手上绑着一个气球。仔细拼拼，约翰！”
“D、E、L、I、C、I，delici？”约翰疑惑地抬眼看向夏洛克。
“是的！delici——delicious！Delicious food sale！”
“为伦敦孤儿院募捐——美食义卖将于11月5日下午三点在摄政公园露天广场举行。近期一直在刊登的新闻。”
“那么，作为一个阿尔法男性，他时刻带着婚戒，带着别人的狗出现在活动所在地却又并不参加，他是为什么来的呢？”
“谁，让他愿意在寒冷的冬季参与到并不热衷的活动中呢？”夏洛克反问。
“他的妻子！而且，看来他们的夫妻关系和谐。”
华生随即总结道。
夏洛克挑了挑眉无声的翘起了嘴角。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而短暂的眼神。
“精准，我的医生。顺便还要感谢太阳报一贯以来的最新型摄像机。他们的照片清晰度向来广为称道。”
“出人意料的推断。福尔摩斯先生。”
托马斯来了点兴致，他甚至象征性的鼓了鼓掌。
福尔摩斯先生的推断结果让人印象深刻，但过程看去确实有迹可循，让人眼前一亮。
虽然礼仪方面还有点小问题，但对于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早晨，一场免费的精神风暴不是更引人振奋吗？
“那么下一个呢？”
“虽然这不会让我劳累，但至少让我喘口气，不知名先生。”夏洛克.福尔摩斯打趣了一句，看起来心情不错。
托马斯有点歉意地笑了笑，随后他有点不熟练地作了个死。
“托尼.赖恩。”
他自我介绍到。
于是这会儿整场的谈话气氛就热络了起来。华生先生趁此时机愉快又带点骄傲的将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最近小有名气的职业及他的基本演绎法网站介绍了一遍。
夏洛克.福尔摩斯则满不在乎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惬意的靠到椅背上思考了一会才继续点评，
“史蒂文.密利根。众所周知，他与MI5的头斯蒂文.拜尔斯是同窗好友。据我所知，太阳报曾大胆的把斯蒂文.密利根“充满活力、像导弹一样强的”糜烂私生活报道的人尽皆知，密利根却无法可想，最后实际由拜尔斯出面解决。”
“而这次他的上榜理由则是一张采访照，可怜的密利根先生身旁出现了这位可敬女士的身影，同时两人疑似佩戴款式相同的情侣表。而后一年后的今天她变成了应召女郎出现在了马科斯.莫斯利的施虐受虐狂者俱乐部中。恰好时值保守党党魁选举，有人认为这是MI5在为斯蒂文的私生活买单。斯蒂文.密利根是典型的保守党传统主义者。作为基石派的有力人士，不论如何他是一定要穿好这件靓丽的新衣的。”
“所以恰恰相反，虽然他是最合理的怀疑对象，但，他确实不是。”
“Why？”X2，托马斯、华生。
夏洛克哈哈了笑起来，自得的说，“因为密利根先生在‘导弹’落在他的头上后就被严加管教起来。而他的太太，虽然对于公众而言高不可攀、神秘莫测。但对于英国少部分人来说从来不是秘密。”
“这么说你见过密利根太太？”托马斯惊奇的问，不知是出于夏洛克见过密利根太太还是对于‘英国少部分人’。
“嗯哼。”
夏洛克骄矜的发出一声鼻音。
华生扭过头，长出一口气，炯炯有神地双目打量着夏洛克，对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新身份表现出一种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幽默地对托马斯说，“真让人想不到，原来我们这儿还藏了个大人物。”随后，他又语态温和的补充，“这么说，对密利根先生说不，不是基于你那一大堆的推理，夏洛克？”
托马斯竭力保持镇静，并试图做出对此局面一无所知的样子来避免福尔摩斯先生的尴尬，可惜收效甚微，光可鉴人的窗户深深的暴露了他弯起的嘴角。
夏洛克看到了，于是他迅速反驳：“别暴漏自己的无知，约翰。公众关系也是个人能力的一部分！”
“是吗？”
“当然！”
华生扁了扁嘴，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可惜我刚替你的基本演绎法打了广告。”
“没人让你这么干。”
托马斯看着他们俩一来一去的斗起了嘴，一口气喝干了自己杯子中的咖啡。感觉这一对儿确实是非常有趣。
他看了看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下一个半小时。想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场景，他对这场谈话的兴趣减弱了一些。
兴许就此离开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早晨认识了两个有趣的人，接下来让事情结束在愉快的时刻！
他决定是时候回酒店做准备了。于是招了招手，笑着说：“哦！抱歉，先生们。我赶时间，但和你们谈话非常愉快——”
“什么？赖恩先生，坐下。”夏洛克断然打断了他的话，说。“我还有话讲，我可不想给大忙人让路。”
“What？”
华生左看看右看看他俩，托马斯则有点奇怪起来。
“难道你以为我真是为了来这里吃早餐吗？约翰？”
“夏洛克？！”
“闭嘴约翰！”夏洛克目光炯炯有神的说，“为什么你的鼻子还没有变长？汤米？”
餐桌气氛急转直下。
不远处的服务生及邻桌以英国人独有的敏感的开始关注这个角落。
托马斯一听汤米这个小名就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绝对是认破了自己的伪装，但自己刚刚做了自我介绍，现在马上就被拆穿。兴许他不该惊讶，想想这位先生的基本演绎法。想到接下来的尴尬场面，他只能将手放下，坦然又有点沮丧的坐回原位准备收拾残局。“所以，先生？”
“你的名字，汤米。”
“不要叫我汤米！”托马斯抗议，接着说“非常抱歉，福尔摩斯先生！但——”
“名字，汤米。”
“不要叫我汤米！！我不是故意的！”
“汤米汤米汤米——”夏洛克的声音复读机一样响了起来。
“好吧！好吧！别叫！托马斯！托马斯.福斯特！满意吗？！”
“哦——这可有点意外。”
华生屏蔽了夏洛克得逞后发出的噪音，惊讶地问：“是我以为的Matthew Crawley[ Matthew Crawley 《唐顿庄园》人物之一。]先生吗？”
“当然，很抱歉，华生先生！”
“哦！不需抱歉，我能理解您的伪装……实际上我就是您的忠实影迷，我还看过你演的侦探剧血色教室——”华生立刻站起来热情的伸出手。
“你怎么这么高兴？约翰——”夏洛克奇怪的问。
“呃——是血色教堂？”托马斯。
“能给我一个签名吗？哦，不好意思，是的，是教堂。我是说这是我回国后看的最好的剧了！请叫我约翰，福斯特先生，我和我的房东都在追您的新剧——”
托马斯站起来笑着张开怀抱，试图用热烈的笑容感染华生：“只是握手？约翰？”
“约翰——”夏洛克大声叫着华生的名字，试图让他镇定点。
“上帝啊！这真是——！”华生，“请务必再给我个签名，我女朋友也喜欢你！”
他俩抱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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