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生》沧海一波

5、三 我独自徘徊

　　我独自徘徊在操场里，无所事事，军训的种种不是在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播放，嘴里不时口出脏字。可恨的是，校领导还要强迫每位学生写军训后的感言，真不知怎么才能写出，更可恨的是班主任也要检查等等。本不想开口了，脏字还是不受控制从口中蹦出。时间久了，总觉得缺些什么，抬头向四周看看，操场里竟失去了以往的人山人海，只有孤零零的几人在点缀着这诺大的操场，自己转念想后，匆忙跑回教室，高中的第一个自习恐怕迟到了。
　　可怕的班级
　　班主任个子偏高，身材偏瘦，留着长发，嘴角微微上扬，总觉得别人欠他什么，说话讲到愤慨或发怒时，眼睛总是眯着，不仅外表有些讨人厌，而且神态总让人有点怕，聊聊数语，自我介绍便开始了。
　　学生的自我介绍个个皆像吕不韦迁蜀后的《吕览》——一字千金，且呈现愈来愈短的态势。随后，老师简短而又赞扬地介绍了学校的基础设施，同桌则嘘声不止，忿忿不平道：“打水要交费，食堂似闹市，回到宿舍要排队”。
　　漂亮，太漂亮了。真没想到能说出这样经典的话。我欲搭讪却发现老师的眼睛瞟向这里，我立即端正了身子装作认真地听讲老师关于学校的规章制度及个人的行为举止，顿时生出了一种蹲在监狱里的挫败感。待老师的喋喋不休过后，我们同桌之间开始了闲聊学校的一些设施，生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相见恨晚。
　　不久，我在学校里的新鲜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流失殆尽。相反的，还滋生出了抵触情绪，经常缺水断电，班级学生近百人，如同蹲在蒸炉里，温度高的似在炕小鸡。不过也是有区别的，小鸡破壳而出时会有茸茸的毛，终于实现了从无毛到有毛的质变，可男生的衣服却在一件件减少，不少男生袒胸露腹光着膀子，老师们频频训斥，可仍屡禁不止，我对此却有些不知如何判断。试举一例分析，现在许多城市有公共厕所，但也只是个“空头支票”，无法实现市民的方便，偶有市民解衣脱裤，轻松方便，必将污染空气，损害文明，践踏市民形象，而每每有人问之，则说：“我也无可奈何，狂奔至此，想要方便方便，谁知门口紧锁，政府不给力，换做是你该如何办？”是啊！我感慨又起“一个城市公共厕所的数量及质量是体现一个城市文明的亲和力，也更能体现党与政府功德的重要标尺。”推及及之，天气炙热，班级学生人又多，偶尔几个难耐而脱衣，校领导也该有些责任感！或许校领导积极响应国际政府的要求，唯恐学生使用空调，哪怕一天，造成空调的氟氯烃化合物的排放，增大CO2的含量，破坏两极上空，紫外线加强，致使两极冰川融化。沿海的国家应该欢喜，马尔代夫尤甚。然而校领导却大用特用，偶有发生修理空调的事例，仔细想想也情有可愿，这也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为此，每到冬夏时节，校领导办公室的窗户旁外热浪袭人，水滴从管中细细流淌，这便是细水长流的经典代表，不知何时空调已开，但早晨放学却已积水片片，领导颇有执着精神，我每天从那里走过，从不间断，其实学校不给学生配空调，即使配也不开，这种“围而不打，聚而不歼”的策略从环境方面考虑也是说得通的，世界各国全面召开环境保护会议，发达国际与发展中国家争锋相对，斗争激烈，最终达成了不受约束的议程，学生应该体谅领导的良苦用心，可叛逆的学生繁多，纷纷进行“公车上书”还多次签名留言，毕竟校领导不是清庭，校长不是光绪，多次反映却视若惘然，学生们不甘失败，愈挫愈勇，却还是“遗民沮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这样的结果学长学姐们到不吃惊——习惯成自然，“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应该是他们的期待吧！因为我们担心并坚持着，“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的结果便是没有结果。也只有发自内心的无可奈何的笑对领导，暗自感叹：“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对于学哥学长们也只能笑而无语——“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可恨的宿舍
　　每次匆匆回到宿舍，站在宿舍门口处开始排队，一百米的路途需要一刻钟，即便是刘翔也无用武之地。一般而言，洗手间中午有水的情况各占一半，匆忙奔回洗手间，可早已围个水泄不通，晚自习情况尤甚，一个楼层近30个房间，每个房间理论上14个人，这批队伍大部在晚自习放学后分向两个洗手间洗衣，洗脚，洗头发，偶有一次，房间里人烟稀少，高兴极了，不禁喜悦道：“终于不缺氧了”，走近一看，情况不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拧水龙头，大叫不妙，早已飞奔楼下，楼下不是人多就是又遇无水之境，再向楼下，大多情况下，寻觅到二楼乃至一楼方能有水可用，匆忙排队，着急等待，快要轮到我时，心喜。不料！整幢楼水电全断。无奈循循而归，还未到宿舍，欲要方便，怎么办？赶紧去卫生间，连连敲门，连连应声，只能苦苦等待。漫长的等待，待那一刻到来时，大步跨了进去，谁知！臭气熏天。既来之，则安之。有时有人刚刚离开，忽一人跑去，一阵寒颤，便要鸠占鹊巢，我只有再次晾在一边，时间如白驹过隙，终有人出来了。我很诧异，忙问：“你今天不舒服吗？怎么待这么长时间”。他甩了一句话便匆匆离开——我在厕所想事情呢，占着茅坑不拉屎者可恶，竟还有人拉完屎后还要占着茅坑。回忆初中的有关事情，哪怕奇闻，对比之下，还是高中生人才济济，奇葩突起。
　　我从厕所出来后，匆匆回到宿舍，舍友忙对我说：“赶快去公寓管理科报道，咱们宿舍因为你又扣一分”。进了管理科，消去了自己擅不归宿的姓名，痴心妄想的欲要去掉那一分，我又被身边的人包围起来，纷纷进行教育。我仍然记得：“就你特殊，还狡辩。别人都能回来，你怎么回事。你没有用水，别人不给你一样吗？人家怎么做呢？以后做事注意点，自己怎么做，该掂量掂量。”我自诩为言语不凡，而他们语出惊人，言词精准，滔滔不绝，个个身经百战。诸葛亮当年从卧龙岗出山，为求实现“隆中对”的伟大志向，报答刘皇叔的知遇之恩。亲自前往江东，面对孙仲谋的手下“隆中对”的伟大志向，报答刘皇叔的知遇之恩。亲自前往江东，面对孙仲谋的手下的良将谋臣，孔明天容可掬，淡定异常，一个一个地驳倒了孙权的重臣。可如果让孔明与公寓管理科的人员舌斗，熟胜熟负，恐难预料，我不堪设想，唯恐玷污了诸葛亮千百年的名誉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