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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景王目光闪动,厉声道:“原来是你!”诚王笑眯眯地点头道:“是我。”景王道:“暗中联络四大世家,收买朝中大员的幕后主使,老五,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你步步为营,精心策划这些究竟是为何?”诚王道:“三哥,你莫急啊,慢慢看着就晓得了。”转身朝太后恭恭敬敬地施礼道:“太后,臣以为应由康王继承帝位。”

      康王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太后的眼光利刃一般射向自己,暗暗叫苦,浑身冒汗,朝诚王喝道:“老五,你胡说些甚么!”诚王镇定自若地说道:“大哥,当年若不是太后给你母妃下了毒,致使你先天体弱,以你的聪颖仁慈,二哥怕也捞不到这个皇上做,我只不过是觉得应把你该得的还给你而已。”

      此言一出,太后脸色大变,景王低头不语,瑞王猛地转头看向太后,见了太后的神色,心下已是明白了,听得诚王接着说道:“大哥,你心里很恨罢,不然也不会把那棵夜魅种在宫里了,你可知你种下那株花之时,便已是犯下了大逆之罪?”康王颤抖着手,指着诚王道:“老五,你,你原来是早就算计好的,故意引我入套!”

      诚王微笑着,轻描淡写地说道:“大哥,我可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你面前说了一下这花的效用而已,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花也送给了你,你该感谢我才是啊。”康王已经站不住了,身形摇摇欲坠,景王忙扶着他,朝诚王喝道:“老五,你快住口!”诚王看了景王一眼,笑道:“是了,我忘了三哥一向嫉恶如仇,特别看不得我这不成器的花花王爷,可惜今日三哥你会在这宫里犯下大罪。”景王冷笑道:“老五,你真是疯了,你倒说说,我会犯下什么大罪?”诚王哈哈一笑,沉声说道:“弑君。”

      景王大怒,喝道:“你这疯子!”一掌朝诚王拍去,却骇然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一丝内力也无,诚王笑道:“三哥,你发现了?这叫做清风散,放心,不会死人,只不过吸了之后无法凝聚真气而已。”瑞王忙试着运气,果然发现真气涣散,无法凝聚,不由大惊。诚王看景王和瑞王的脸色青白变换,忍不住大笑道:“三哥,一会子皇兄宾天后,你去他胸口上插一刀可好?”见景王气得半死,笑得更加开心:“还是三哥你已经等不得了,现在就要下手?”

      太后大喝道:“刘毓!你这乱臣贼子,竟敢谋朝篡位!来人啊,把他给我拿下!”话音一落,从帷幔后现出十几名侍卫,迅速围住了诚王。诚王微微一笑,挺身而立,毫无惧意。瑞王见势不对,大声道:“严文,速到宫门传令,羽林军即刻进宫护驾!”只听得窗外应了声,一条人影一闪而过。诚王带点欣赏地看着瑞王,道:“老六现在很能干了么。”

      太后喝道:“你们快把这个贼人拿下!”那群侍卫却只是不动,太后心里一惊,忙抱紧了怀里的敏儿。诚王笑道:“你们过去,把孩子给我抱过来。这些人都看好了,其他没用的人统统杀了。”那群侍卫立时散开,手起刀落,那几个宫女和太监还没来得及出声呼叫,便已被全数杀死。侍卫们又分别逼住了太后和三王,一个侍卫强把敏儿抱了过去,递给诚王。

      敏儿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见那些侍卫杀死了许多人,吓得放声大哭起来。太后见诚王抱着敏儿,急得流泪,大声道:“刘毓!你想对敏儿做甚么?!”诚王看了太后一眼,似是觉得她很奇怪,淡淡地说道:“我要跟我的小侄儿玩耍啊,太后您看不出来么?”太后颤声道:“你,你若是敢对敏儿不利,我,我就...”诚王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太后,我很喜欢敏儿的,再说了,我也不可能让皇上和皇太后、皇子在同一日驾崩啊,那可怎么向天下人交代?”

      诚王说完这话,不再理会太后,拍拍敏儿道:“敏儿不哭,五叔带你玩啊。”敏儿不为所动,继续大哭。这时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诚王目光一闪,听得一人轻唤:“敏儿,敏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伸手止住了欲上前去的侍卫,但见岳谨言走了进来。

      寝宫内比外头昏暗些,岳谨言进来,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里面的情形,吓了一大跳,呆站着不动。敏儿见了岳谨言,朝他伸出手去,哭叫道:“岳叔叔!”岳谨言见敏儿小脸涨得通红,一脸鼻涕眼泪,心疼不已,也顾不得了,忙走了过去,伸手去抱敏儿。诚王略一思忖,也就任岳谨言把敏儿抱了过去,笑道:“敏儿就交给你带着罢。”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咱们现在就等着皇上宾天罢。”

      瑞王见岳谨言进来,急得眼前发黑,一个劲朝他使眼色,见他只是看不见,还把敏儿抱过去了,心里暗忖道:“我现在内力全失,无法助他逃出去,只能等云重带着羽林军进来了,到时候便是拼死,也要让他平安出去。”这么一想,倒也定下心来,看岳谨言轻声哄着敏儿,神色温柔,正是自己最爱的样子,心里酸苦:“不知以后还能不能见着,现下多看看罢。”一双眼睛只盯着岳谨言,突然听得外面传来喊杀声,细细一听,心中一喜,朝景王打了个眼色,暗暗握住了拳,盘算着如何才能把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卫打倒,护着岳谨言出去。

      诚王瞟了瑞王的拳头一眼,微微一笑。敏儿已经不哭了,趴在岳谨言怀里,岳谨言轻声地跟他不知说着些什么,敏儿咯咯地笑了起来,在岳谨言脸上啾啾地乱亲,涂了岳谨言一脸口水。诚王看得有趣,对门外越来越近的声音充耳不闻,坐在椅上,支着下巴朝岳谨言道:“你还挺会哄孩子。”

      岳谨言淡淡道:“小孩儿最是敏感,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诚王笑道:”敢情敏儿以为我对他不好。”岳谨言未及答话,宫门被一脚踢开了,赵云重带着几个军士冲了进来。瑞王大喜,一拳打在身边那侍卫的肚子上,他是练武之人,现下虽不能使内力,这一拳仍是颇有分量,那个侍卫被打得弯下腰去,另一侍卫稍一愣神,见瑞王一脚踢过来,忙往后一闪,瑞王见隙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岳谨言往赵云重那边跑,大声喊道:“云重,诚王反了,快把他拿下!”

      赵云重举起刀道:“好。”瑞王已奔到赵云重旁边,对那几个军士道:“快护着他和殿下出去!”却见那几个军士站着不动,不禁一惊,回头一看,赵云重朝他微笑了一下,说道:“王爷,对不住了。”伸手点了他的穴道。瑞王软软地倒了下去,怒目瞪着赵云重,喝道:“赵云重,你这个叛贼!”赵云重更不理他,倒是朝岳谨言拱了拱手,笑道:“岳大夫受惊了。”岳谨言哼了一声,抱紧了怀里的敏儿。诚王大笑着走过来,拍拍赵云重的肩道:“云重,你真是够快,宫中的侍卫都解决了?”

      赵云重躬身答道:“是。”诚王看瑞王倒在地上,两个眼睛快要喷出火来,笑道:“老六,不明白么?要把宫中的侍卫摆平动静太大,我可不会干这种蠢事。我只是摆平了侍卫长,让他今日排了我的人来当值而已。果然你就传令让羽林军攻进来了,刚好名正言顺地用羽林军解决掉宫里的侍卫。老六,为兄还得多谢你啊。”

      瑞王气悔交加,心知今日绝无幸理,见岳谨言站在一旁,不觉流下泪来。岳谨言把敏儿放到地上,蹲下身来,握住瑞王的手,瑞王哽咽道:“岳谨言,对不起,是我把赵云重他们引进来的。”

      岳谨言微微一笑,轻声道:“王爷,你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诚王笑道:“老六,你好好跟他说说话罢,下次不晓得要等多久了。”转身朝龙床走去,嘴里说道:“皇上还有气么,倒真是撑得住。”站在床边,伸手到皇上鼻下一探,道:“就这么口气,吊着也是难受。”回头朝景王一笑:“三哥,不如你来送皇兄上路罢。”

      景王厉声道:“老五,你恨我就罢了,皇兄对你一向甚为眷顾,你怎的能下此毒手?!”诚王冷笑道:“是么?皇上只会高兴了赏我点金银珠宝,其实心里跟你一样,当我是个庸才,看我不起,我可真是感动得很呢。”吩咐侍卫把景王推到龙床旁边,拿了一个侍卫的刀,掂了掂,笑道:“还算趁手。”把刀递到景王跟前,笑眯眯说道:“三哥,动手罢。”

      景王伸手接过刀,猛力朝诚王砍去,诚王轻轻一闪,已到了景王身后,只听喀拉一声,景王的右胳膊竟是被生生折断了,软软垂了下来。诚王笑道:“三哥,你老实些不就好了,省得受这许多苦楚。”景王疼得满头是汗,只咬着牙不作声。诚王道:“三哥,你要记得,是你的手拿刀子割断了二哥的脖子的。”握住景王的手,高高举起刀,狠狠朝龙床上的皇帝挥去,太后和康王俱都失声惊呼起来。

      眼见那刀就要斩上皇帝,景王闭了眼不敢再看,却听得叮的一声,手被震得发麻,那把刀脱手飞去,深深插到墙上。诚王大声喝道:“什么人?”但见一条人影从窗户掠了进来,落在龙床旁边,持刀而立。诚王方才看得清楚,这人是用一枚小小的铁蒺藜把刀弹飞了的,自己虽未直接握刀,但虎口仍是又痛又麻,这人的内力之深厚,实是生平之所仅见,正自惊疑不定,听得那人发话道:“小言,你还好罢?”

      岳谨言站起身,把敏儿抱在怀里道:“我没事。吴大哥,羽林军反了。”吴征看向赵云重,冷哼了一声,赵云重微微一笑,拿刀架在岳谨言的脖子上,吴征眼角一跳,沉声道:“赵云重,你不想活了么?”赵云重笑道:“莫将正是想活,才制住岳大夫的,得罪了。”

      诚王笑道:“原来是烈焰刀吴大侠,真真是武功天下第一,本王敬佩得很啊。”吴征冷冷说道:“诚王爷,你赶快放了这里的人,带了羽林军杀出去罢,不然一会子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诚王愣了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道:“吴大侠说话真是有趣,本王何以会死无葬身之地?”吴征道:“王仲纶带着两万骠骑营已经攻到外宫了。等他攻进来,你可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么?”诚王一惊,仔细一听,果然刚才已经沉寂下去的喊杀声又响了起来,略一沉吟,冷笑道:“便是死也有这许多人给我陪葬,已是值了。”大喝一声道:“动手!”手腕一翻,解开腰带,却原来是柄软剑,挥剑朝吴征攻了过去,几个侍卫也上前去围住了吴征。

      赵云重朝岳谨言道:“岳大夫,对不住了。”想要加力去割岳谨言的脖子,却发现手脚麻木,动弹不得,不由大惊失色。旁边的军士见势不对,挥刀朝岳谨言看来,瑞王从地上一跃而起,夺了赵云重手里的刀,与那几个军士战在一处。岳谨言见太后身边的侍卫正在举刀要砍,忙将手里的银针甩了出去,银针恰恰刺中那侍卫的手腕,虽不甚深,却也颇为疼痛,那侍卫手中的刀嘡啷掉到地上,景王忍了痛,趁隙用左手一把将太后拽到龙床旁边,推入床底。

      诚王和几个侍卫围攻吴征,却是半点便宜也没占着,反而落了下风,不由焦躁起来,出招更是凌厉凶狠,招招尽是拼命的路数。吴征见状皱了眉,道:“我本不想卷得太深,却是你逼我的。”口中清啸一声,使出烈焰刀法,瞬时将诚王等人逼得连连后退。

      这边瑞王独力抵挡几名军士却是左右支绌。岳谨言方才趁众人皆看着龙床那边时,用针解了瑞王的穴道,又喂了他一颗解药。可是瑞王内力流转一时之间仍时有些涩滞,运招颇有窒碍,身上已被划了好几刀。岳谨言抱着敏儿站在一旁,把敏儿的头按在怀里,见瑞王情形凶险,大为焦急,眼见得瑞王身后一人举刀砍下,惊呼道:“王爷,小心身后!”瑞王不及回头,只得就势往旁一滚,堪堪避开了这一刀,旁边一人却又是一刀劈来,眼见得是避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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