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小的幸福人生》左墙

8、收麦

　　像张小小这样三四岁小孩是只能在岸上捡鱼，下不了鱼塘，鱼塘里最浅的淤泥就到了他们的腰，但这也阻挡不了他们的热情，照样捉岸上的鱼捉得很开心，当塘里的大鱼都捞得差不多了男人们就开始清理鱼塘里的淤泥，他们把堆积较厚的淤泥都铲到箩筐，然后抬到岸边，这样做一方面使塘埂上的植物有新的有机肥，另一方面又可以使塘埂加固护岸，淤泥里肯定藏有小鱼小虾的，因此抬一筐上岸，几个小孩就围着寻找里面的虾子，螃蟹，泥鳅，张小小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几个小孩找完这一框就转战到下一框，而没有下塘的女人们就把小孩选完的淤泥一铲一铲的码实堆积在塘梗上，这样到时候村里的田地需要肥料，就可以直接用了。
　　当鱼塘的淤泥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大家都上岸开始分鱼了，近20亩的鱼塘居然起了七八千条的鱼，其中最大的有八九斤，每家按参与的人头分配，剩下的鱼都要卖给县里的收购站，得到的钱算是村里集体的收入，到了年底再按工分的形式发给村名们，没能参与的村民也是有的，不然都跑来起鱼塘了，村地里的活就没人干了，那可是不行的。张小小一家除开在家做事的招娣，分到了六条鱼，有草鱼，鲤鱼，白鲢，虾子螃蟹也分到了两大桶，村民们都高高兴兴的提着鱼，牵着孩子回家了做午饭了，塘里起这么多鱼，全村人都很高兴，不高兴的也就只有冯家的人了，那片鱼塘可是他们养了两年多的，眼看在等两个月就可以收获了，哪知道…………………
　　当天中午家家户户都吃上了鱼，张小小一家当然也吃上了，母亲今天做了一天三斤左右的草鱼，红烧了一大盘虾子，剩下的几条鱼全都腌了起来，存着冬天吃，两桶螃蟹虾子泥鳅倒是放院子大缸里占时喂了起来，在母亲看来这没有虾子螃蟹都没啥肉，最多当零嘴吃吃，说实话母亲林春的手艺还是很好的，鱼她虽然没能吃到尝到什么味，但虾子还是吃到了很多，父亲和小宝都嫌吃虾子麻烦，弄到最后还吃不到两口肉，所以大多数都是大姐，二姐和她吃完的，这还是她在空间外吃得最饱的一次了，虽然每次都要回空间加餐，吃得很好没错，但是一个人吃饭很冷清，没有一家人在一起热闹的，这就是所说的事事没有十全十美吧！
　　清完鱼塘紧接着就是秋收，地里的玉米是早就收完了的，种上了土豆，现在是抢收收小麦的时候，在麦田里，看见的都是大家忙碌的身影，地里一排排的小麦倒下身后就是又短又平的麦茬，这是要技术好的前辈才能割出来的，技术没掌握到家的，割出来的麦茬就像猪拱的一样，就被扎成一捆捆的担到晾晒场散落开，先让太阳暴晒，然后小孩在晒场一遍一遍的翻着，等到太阳把麦秆晒干了，大人们就用圆柱形的石黏一圈又一圈地在麦子上碾压，让麦子和麦梗脱离，脱粒后软绵绵的麦梗需要有技术的人一层一层的堆积，最后堆得比人都还高，以便以后喂养公社里的牲畜，然后就是扬麦年龄越大的人扬麦的水平越高，尘土和麦穗要经过多次杨场才能分离，然后麦粒堆积得很干净，扬麦是一个难以掌握的技术活，是一个真正的农民必须掌握的，场地里的人们密切一起干活，汗水与丰收的快乐一起飞扬，太阳下山了就把麦子收起来，第二天接着晒直到全部晒干，其中一半的麦子要交接县里的收购站，剩下的都是按工分分配了。
　　在农忙的时候，那些批斗事件好像是与村子无关的，每个人都忙碌，现在农忙完了，那些事又回到村子里来了，村长通知全村明天有个属于“死不悔改”的人物，要被拉到村里批斗，因为这个人以前在城里的每次的批斗现场，她都滔滔不绝□□们辩论，她说：“你们知道的太少了，某某也是国民员（一个几乎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大人物）”，“你们太小了不懂，我是双重身份，是组织的安排我加入国民党。”“我没罪，当然不能认罪！”所以这次要狠狠的批斗她。
　　第二天在批斗现场，张小小看见了那个人，挂着黑牌子戴上高高的纸帽子，已经鼻青脸肿的认不出样子了，但她还头颅高挺，说到自己没罪，她的头发被□□一把一把的揪掉，还是昂首，最后，被强行剃成“阴阳头”（一半光头．一半留发），带她来的人把她留在了村里经行劳改，指定要派给她最累最苦的活。
　　两个月后□□们再一次的到了村里对她进行批斗，这次，她不再说话了，任凭□□怎样咒骂，扣上什么样的大帽子，如“反党反社会主义”“攻击伟大领袖”“潜伏的阶级敌人”等等，她就是一声不吭，我想：她可能看出来和一些青春期懵懂的孩子争论，不但没有结果，还能惹火烧身，带来更大的不幸和痛苦。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们觉得村子的艰苦劳动对这个“死不悔改”的人很有效，认为这样的人就应该留在村子劳动改造，相信让她继续留在村子劳动，能让她思想得到彻底的反思，就这样，这个女人被留在了村子，和村里的牲畜住在一起，干的活都是男人们才干的体力活，村里有同情的人，却无人敢去帮她，有插队来的小队长们看着，帮了就属于和她一样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想法，再这样一个帽子乱飞的年代人人都自顾不暇，多说一句话，说不定就会惹来麻烦，还会有谁敢出手相助？
　　对于睡在杂物间的事，张小小心里说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虽说父母对自己不好，但到底相处了三年多，怎么都还是有感情的，每当心酸的时候想想前世的父母，便觉得越加的想念，真想回到自己前世生活过的城市，也不知道前世的父母现在还在不在，如果在，今年便是他们相识的时间，等□□结束后自己一定要去C市生活，不过如果看见了前世小时候的自己，想想那感觉，怎么觉得有点惊悚那？不过要去城市，现在就得好好计划计划，在家这几年自己是肯定上不了学的，就算两年后村里设了学校，父母也不会让自己去上，就算去了，也学不什么东西，真正有知识的老师，现在都被批斗着，到时候学校的老师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教的不过是一些革命口号，外加洗脑。
　　1977年高考制度才恢复，到时候自己也才不过13岁刚是上初中的年纪，她其实是想直接等到18岁就直接参加高考的，但是从来没上过学的自己，突然就变得有知识有文化，还能参加高考，任谁都是会怀疑的，其实到时候最重要的是自己想到城里读书，就得把户口想办法迁到城里，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有和村长搞好关系看他到时候能不能推荐自己了，现在的时代不能小看一个小小的村长，他可是掌握了很大的权力，刚开始的知青反城，可是全靠他的推荐为此知青们可是争破了脑袋，返城的名额一个村就那么7，8个，了每个地方，每个村插队的知情没有上百也有几十的，所以，村长是一定得好好笼络笼络的。
　　只要户口迁到C城，那就是她的天下了，C城她可是待了三十多年，生活的那个地方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到时候自己的前期的生活来源肯定得靠空间，虽然八十年代只要你有勇气，有决心就能很容易的赚到钱，做富一代，但那个时候大学生也是很吃香的，国家分配工作，比起当爆发富，她更想做一个有涵养的知识分子，钱是重要，前也要赚但够花就行，她不想当女强人，前世没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一直是她的遗憾，今世她只想能有一个完整的家，和所爱的人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对她来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