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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天外飞仙 ...

  •   四公子得到消息,鬼桃仙在绛泧镇,便马不停蹄的赶去。
      绛泧镇有片槐树林,槐花开了,不仅有白色的槐花还有一种紫色的,一串串,好似风中的铃铛,风来,哗哗作响。

      麦冬让一线天的人保护两个小鬼等人,便带着生地在槐花林等,等了三天,才等到风尘仆仆的四公子。
      四公子竟然没戴面纱,麦冬看到他的有点熟悉的容颜,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自在,明知道是不同的时空,还是忍不住想起麦青。
      她漫不经心道:“我等了很久,你怎么现在才来?!”
      四公子气的脸色发白:“玉佩呢?”
      麦冬掏出玉佩,晃了晃:“白少廷的手札呢?”
      四公子让人拿出一本手札。
      交易进行的很顺利,四公子反复检查了几遍才确定了玉佩,但他心情似乎极坏,一点也没了往日优雅的客套,很干脆的问:“蓝云失踪的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麦冬悠悠道:“怎么会?!他,我还不放在眼里。”

      “你在幽灵岛上到底得到的是什么?”
      麦冬随意的翻看着白少廷的手札,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和先知是何关系?”
      从蓝云那里得知的蛛丝马迹,她只能诈四公子,看能不能诈出点什么。
      四公子好似不明白:“先知?什么先知?你既然不愿告诉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话音刚落,麦冬只听到风声沙沙,抬头一看,心下一惊,上面全是弓箭手,十几个弓箭手的箭都蓄势待发,阳光下箭矢的箭头青色寒光一闪而逝。
      麦冬知道,箭矢有毒。
      她道:“你是名门中的公子,怎么这么没风度!”
      四公子一声不吭。
      麦冬摸了摸鼻子,叹道:“是一枚药。”

      “药?!”四公子惊讶的语气中竟还含着一丝惊喜,“难道传说是真的?药呢?”
      麦冬从怀中掏出那枚借口研究从柳不言那里讨来的药。
      药丸不大,简直有些小,有一种瓷器的白色光泽。
      四公子双眼一亮,命人取来,他那在手中不停的翻看,脸上溢满了笑容。麦冬满怀恶意道:“噢,忘了告诉你,这药过期了,没用。”
      “你!!你怎么不早说!”四公子气道。
      麦冬耸耸肩:“我吓的忘了。”
      四公子从极高的兴奋中一下子跌落谷底,目中寒冰闪闪:“给我放箭!”

      麦冬大惊,她能这么悠然的站在就是断定四公子只是吓唬吓唬她,可没想过他来真格的,她真是小看了名门公子的狠辣。就这么怔愣的功夫,十几道箭矢已然电火石花犹如奔雷的射到她面前,真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生地功夫是极好,但面对这各个方向一同而来的箭矢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她可以挡住九成,但只要遗漏了一支,主子就危在旦夕,性命不保。

      箭矢嗡嗡,刀光闪闪,生地没辜负麦冬的期望,身影闪烁的犹如鬼魅,竟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箭矢,所有的箭矢都被她挡了下来。
      麦冬摸了摸袖中的那个袖珍暗器,心中哀叹和四公子距离有些远,不然射出去几针,不死也得让他脱层皮。
      生地毕竟只有一人,树上几人轮番之下,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挨了一箭,她这一受伤,麦冬立马像只脱毛的公鸡,任人宰割。

      麦冬还没想好人生的最后遗言,就感到胸口一痛,那射来的力道直接将她推到在地,她无声的浅笑,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这样的地方。
      正在她绝望间,却突然看到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他出现的如此意外,如此突然!漫天的白紫槐花沾满他的衣衫,使他看起来更显飘然。他挡在了麦冬前面,麦冬耳中只听到箭矢于刀剑相撞的声响。
      她的眼神落到远处,只见槐树中还有一个蓝衫女人,身影飘动的更是快如闪电,她杀人好似不过一刹,瞬移不过一息,简直比鬼魅还鬼魅。几个飘动间,树下已落了一地的尸体,每一个都是弓箭手,每一个都是干净的死去,不知道她的那把剑落到了哪个部位,死的如此不染血腥。
      而麦冬反应过来时,眼前的白色背影已不知所踪,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麦冬不由的揉了揉眼睛,刚才没看错吧!
      看到地上一脸惨白,满地痛呼的生地,麦冬相信刚才确实没看错。

      她虽没有看错,却感觉错了。她虽中了箭,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箭矢射到了护身符上,她摸了摸怀中的护身符,里面的玉环碎了。
      这是曾经沈留白散尽钱财从曲云寺替李沅芷求的护身符,没想到没有保护成李沅芷,倒是便宜了她。
      她摸着温热的护身符,深深吸了口气,重新塞进了怀里。

      四公子也被这一番变故惊到,大喝道:“是谁,鬼鬼祟祟的,出来!”
      林中一个飘渺的声音回道:“要说鬼鬼祟祟是康老四你吧,怎么会在这里幽会女子,难不成人家不从,你要杀人灭口?”
      好一口毒舌!四公子差点没气晕过去。

      显然这人认识四公子,而且也是名门之中的熟人,不然不会如此随意的称呼,毫不客气的预言攻击!不过,麦冬对刚才宛若天仙的两人印象,顿时入了凡尘。
      四公子似乎听出了来人的身份,口中道:“李嘉次,你跟踪我?!”
      蓝衫女人飘然落地,嘻嘻笑道:“康老四,你真是抬举自己,我不过是去接大哥,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却没想到……哎,顺天有名的清高贵公子竟然在此地幽会女子,不知道传到顺天会怎么样?”

      四公子气的直哆嗦,一字一顿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管我想的哪样?反正我看到的就是事实。”蓝衫女子一脸惬意的说道。
      四公子一脸郁愤:“你想怎么样?”
      蓝衫女子歪头一想,突然道:“不若把你那只会发光的手送我吧,我从小就对他虎视眈眈,可你就是藏的严严实实,不让人看!”
      四公子神色一变:“李嘉次!你欺人太甚!我们走!”
      四公子被蓝衫女人气的发晕,直接带人走掉。

      麦冬帮生地止好血,幸好箭矢上的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立刻要命的毒药,回去她研究一下应该能炼制出解药。
      她猜测,这李嘉次应该是名门恒安李氏之人,结合她刚才说的大哥和名为次,应该排行第二。哎,真是,救命恩人不仅是个贵族,而且祖辈还是主仆关系,她真是郁猝的像吃了黄莲,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麦冬对蓝衫女人作了个辑:“多谢女侠相救,否则……”
      李嘉次面对她到时没了四公子的随意,一脸的清贵流身,面色有几分奇怪:“那人为何要对付你,你是何人?”
      “在下姓麦名冬,师从王东阳,和四公子是因为一颗药丸发生了争执。”
      李嘉次有些意外:“师从王东阳,你的师姐是?”
      看来李嘉次还是不怎么相信她的话,她回道:“师姐净空。”
      李嘉次这才笑了笑:“喂,大哥,快来啊,传闻中的净空师妹在这里——!”

      麦冬那个汗啊,柳不言同学你就是一熊猫,珍惜的谁都想看一眼。你少时是不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怎么大家对你如此感兴趣?

      槐花如雨纷纷落,白衫男人飘然落地,麦冬甚至能听到他脚下那槐花被风吹的滚动的声音,极细微,极小心,轻轻的滚动。
      白衫男人脚未落沾染尘土,他踩着花,踩着一地的槐花。
      麦冬简直有瞬间的冲动,直接想拜人为师,这手功夫拿出去,踩到荷叶上多潇洒啊,到时候这样走江湖,不知道会不会秒杀一群人。
      麦冬当然不会冲上去,起码的克制力她还是有的。

      白衫男人没有戴斗篷,双十年华,有双极为清亮的眼睛,皮肤白皙的如同牛奶。气质清贵,风度翩然,映着他洁白的衣衫,令人一眼望去,宛若嫡仙。
      这就是刚才挡在她前面的那个男人,若这里不是女尊,若麦冬是个花痴,说不定此刻早就将人给扑倒了,幸好,两者都不是。
      不过,麦冬对这个男人倒是挺有好感,不管是气质还是容颜都挺符合她的审美观,赏风景似的好感还是要得的。
      白衫男人看了麦冬一眼道:“听说你对星象学很有研究,曾成功预言十年前的那次雪灾。”

      麦冬苦笑:“恩师说我口出狂言,心性不定,勒令我不许再碰,现在我主攻医术方面。”
      白衫男子皱眉,道:“倒是可惜了,你当初的那个预言可是比先知早了几年,王大师怎么会仅仅因为你的口出狂言,而作出这样的决定呢?”
      麦冬笑道:“师傅这么做自然是有理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做弟子的总应该听上几分。”

      李嘉次道:“确实可惜了,我还想你给我算算命呢。”
      麦冬半天才憋出一句:“在下没学过面相。”
      李嘉次有些奇怪道:“是吗,当初王大师面相学也极为厉害,简直到了断人生死的地步,她没有传授于你吗?”
      麦冬摇头,柳不言从来没说过他会面相。真是的,做一名名人的徒弟压力不是一般的大,看看,这都是什么事!
      “净空也不会,看来王大师是把绝学带到地下了。”
      白衫男人喝道:“阿次,不得对大师出言不敬!”
      李嘉次耸了耸肩,吐吐舌头,淘气万分的样子和刚才询问麦冬身份时的表情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白衫男人客气道:“家弟自幼淘气,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麦冬笑道:“哪里,此次还是仰仗两位在下这才脱离险境,本该是我感谢两位才对,李公子实在太客气了,不知两位欲往何处?”
      白衫男子还未说,李嘉次抢着说道:“我大哥闭关多年,刚出来当然要四处走走了,你有什么好建议?”
      麦冬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才去过几个地方,不过是宁国的冰山一角,哪里知道什么地方的风景独好。
      “离此地不远有个长泉镇,泉水甘冽,对身体极有好处,倒是可以去游玩一番。”麦冬只给了这么一条建议。

      李嘉次撇撇嘴:“就这么一个?!你不是跟随王大师去过很多地方吗?怎么就只有这么一条建议?”
      麦冬很无语,看来有时间她很有必要和柳青河同学谈谈,丫丫的,过于辉煌的身份果然不是绝对的妙事。
      白衫男子不满道:“阿次——”
      李嘉次不顾白衣男子不善的眼神,问道:“你既然主攻医术,在哪里居住,有空找你看看病?”
      白衫男子也望了她一眼,似乎也想知道。麦冬只好实话实说:“在青城剡阳三竹镇,那里的风景也不错,有空可以来家中坐坐。”
      白衫男子道:“一定,一定。其实我们已有目的地,不过是阿次贪玩看重了一把宝刀,却被别人得了先,她这才郁郁不愤,请别见怪。”
      麦冬干笑:“不会,不会。”

      李嘉次最后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开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身形和我相似,穿着暗青色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人从这经过?”
      麦冬摇头:“没有。”
      白衫男子道:“你看,人没有往这边跑,你非认定了往这边跑,看,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李嘉次哼了一声不说话。
      麦冬也呵呵笑了两声,又随意的说了几句,三人作别。

      生地直接昏死在地上,麦冬望着渐行渐远的两兄妹,男子依旧不咸不淡的教导蓝衫女子要稳重,言行举止得体,蓝衫女子似乎颇为烦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麦冬不自觉的笑了,可真有意思。

      将生地拖了回去,就给一线天发了条命令,命人将自己手中的一个假玉佩与四公子的玉佩偷换过来。看那四公子重视的样子想必不是凡物,今天差点载到他手里,怎么也要取点利息。

      夜深人静,麦冬才将护身符拿出来,轻轻的将碎裂的玉倒出来,玉环已碎了三块,在灯光下发着悠悠的青色,明天她让一线天的能工巧匠修一修,说不能还能修好。
      她刚想要将玉块重新放进去,却发现荷花面的锦囊之中赫然有一张卷成长条的纸条,她一怔,小心的取出,静静的打开。

      “沅芷,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在我出生之时,曾被王东阳王大师批过命格,批注:八字过硬,克至亲。”
      “自小我深居简出,除了家人,从未见过任何人。但命运好似注定,六岁的时候,小妹死了;十岁那年,父亲也死了;十四岁时,唯一喜欢给我讲故事的兄长也去了。”
      “母亲伤心至极,去求王大师想想办法。王大师不应,但耐不住母亲的苦苦哀求,便说要找一个八字相合的人,此人命不一定要硬,但一定要奇。”
      “最后,找到了你,王大师说,只要过我能独自撑过二十,命格自会变化。后来,母亲也去世了。”
      “对你,我一直心存愧疚,角玉的事,我很抱歉,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他喜欢的这样深,若是知道,我不会求助于族长。”
      “无论未来如何,希望你能谅解。”

      麦冬怔住,沈留白的童年竟过的如此痛苦如此孤独,也如此的不安和自责。
      是不是因为太孤独所以总是自言自语,才会如此的唠叨;是不是因为从未出过门,所以那次才会那么欢喜的想要去看海;是不是因为兄长,才会如此的喜欢评书,喜欢听故事。
      可是,这些,她知道的太晚,太晚。
      她紧紧的攥着锦囊,好似尖锐的锋利扎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

      她抬头望着夜空,怪不得他会如此宠爱李沅芷,原来是因为愧疚,害怕自己的命格会害死李沅芷,拼命的对她好。
      他如此的害怕,害怕李沅芷会像他父母一样,猝然死亡。幸好,他不知道李沅芷已经死了,若是知道,精神还不知道该是如何的崩溃。
      他怀孕期间,精神就偶尔的失常,她原以为是怀孕,看来也有心理压力过大方面的因素,怪不得当时他情绪反复的如此厉害。

      谅解?留白,你不必感到抱歉,家人的死不是你的错;李沅芷的那包毒药,我也一定会找到源头,这不是你的错!不是!
      天开始热了,你那边热不热?一定要注意避暑。
      鸣凰现在离不开花瓣,你说我该不该阻止他?鸣凤也开始调皮,老是将吃的东西吐出来,也不好好喝水,最喜欢咬人。
      ……
      你放心,害你的人就算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不会放过她!

      将解药制作出来后,生地也只是养了一两天,众人便再次启程。因生地身体还有些虚弱便坐到了车厢里,十一骑着那匹枣红的大马,也隐隐的有几分兴奋,她自幼随母亲上山打猎,却从未骑过马,骑马的感觉说实话,确实很爽。

      刚行到绛泧镇外,麦冬就勒令安七停车,她自己也下了车,对马车厢突然说道:“出来吧,藏在那里累不累啊?”
      众人一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看到从车厢底部钻出一个人,一身青色的粗布麻衣,满脸的干笑:“嘿,胖子,好久不见!”
      麦冬简直失语:“舒安南,你什么情况?!”
      舒安南嘿嘿笑:“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快,给我点水喝!我在你车厢下藏一晚上了,快渴死了。”
      麦冬示意十一给舒安南水,舒安南喝完后长长的喟叹一声才道:“胖子,听说你消除了商籍,恭喜恭喜!”

      “哦,对了,车厢里是不是你的孩子,大喜大喜,谁生的啊?”
      众人一看触了主子的霉头,赶紧下车的下车,走远的走远。舒安南虽有几分豪爽,但并不迟钝,立刻感到自己碰了一个不该提的话题。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
      麦冬望了眼远处被秋君抱住的鸣凰,淡淡的说道:“是留白生的孩子。”
      “君上啊,君上最近可好?你莫不是嫌他唠叨,跑出来躲清静吧!”舒安南想起沈留白还是一阵头疼,说实话他天不怕地不怕,其实挺怕沈留白的唠叨。

      麦冬苦笑:“我倒是想,可惜,再也听不到了,他去世了。”
      舒安南一惊:“去世?怎么可能?!我上次离开时他还好好的,我还说过要给带岭南盛产的冰雾果回去!”
      麦冬绷着脸:“他,是,被人害死。”
      舒安南面色一冷,口中厉声道:“是谁?!我去杀了她!”
      虽然他从来不耐沈留白的唠叨,但他知道沈留白是打心底的对他好,对他宽容,也处处忍让,像个长辈一样对他胡闹的一切包容。
      他,就像他的亲人。

      麦冬静默了一会,才说道:“他的仇,我会报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若论武力值,我比你厉害!”
      麦冬想了许久才道:“那个人你不一定认识,她很厉害,别人都叫她先知。”
      “先知?”舒安南显然没听过,“先知是谁?”
      麦冬摇头:“不知道,若是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舒安南无奈的点头:“好吧!这件事你一定要记得!”
      麦冬点头。

      “对了,你怎么会惹上李嘉次?”
      “李嘉次?李嘉次是谁?”
      “就是追你的蓝衫少女。”
      “原来她叫李嘉次啊,啊,你怎么知道我被她追?你见过她了?”
      麦冬无奈道:“你可以先回答我的问题。”
      舒安南小心的看了眼四周,小声道:“来,我让你长长眼,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破布包裹,打开包裹里面露出一把刀,刀身线条流畅,刀刃寒光闪闪,一看就知道是把宝刀。
      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就算是什么冰雾果也会令麦冬惊讶几分的,没想到是把刀,而且是她曾经卖给一线天当铺的刀,刀上还刻有月字。

      “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倾家荡产不算还借了外债,那蓝衫女人,什么李嘉次的,就算给我十倍的价钱我也不会卖的!”舒安南也只是让麦冬看了一眼就赶紧包好,重新揣进了怀里。
      麦冬很无语:“你打算怎么办,她可是恒安李氏的人,你该知道名门有多大的力量,她若想抓住你,定然会布下天罗地网,你难不成要逃一生不成?”
      舒安南哼道:“大不了我逃远点,隐藏一两年,等她淡忘了,我再出来,反正我是绝不会让出宝刀的。”

      “她知道你的身份吗?”
      “身份?”舒安南一时语塞,“我为了吓唬她曾报出孔雀山庄的名字。”
      麦冬无语:“再藏也没用了,老庙都让人知道了。”
      舒安南脸色终于变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麦冬正要开口,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好办,卖给我就行了。”
      麦冬心道,坏了,是李嘉次的声音。

      她转眼望去,果然是她,一脸的冷若冰霜,孤身一人,身旁并无白衫男子。麦冬一阵头疼,身边连个约束的人都没有。
      想想李嘉次同学的身份和高深的功力,恐怕她们这一伙人全上也不是对手,若是用药的话那就更是下策了,她还想顶着李沅芷的皮去顺天混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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