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个个要休弃》白阿杜

105、安南陛下的往事（一）

　　十一落座在炉火旁，有几分闷闷不乐。
　　大伙儿本就各不相识，也无人上去劝解，倒是不停的催促那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赶紧继续讲宁国宰相李沅芷的故事。
　　小个子笑着问道：“那我讲到哪里了？”
　　一个人道：“讲到李宰相和宁国十殿下的风流韵事了。”
　　众人哄堂大笑，一时间刚才诡异的气氛又欢乐热闹起来，不过，老猎人似乎身体有些不舒服，又咳了起来，咳的弯了腰，老猎人身旁的小个子见此，便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他，让他润润喉咙，老猎人对她笑了笑，表示感谢。

　　十一听到主子和十殿下的风流韵事心中不由的气结，讲什么不好，主子和明乐的风流韵事，屁的风流韵事，她们之间很清白的好不好，她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的。

　　小个子见十一面色不忿，笑道：“看这位姐姐有话要说，不知有何见教？”
　　十一摇头：“没有，我只是不想听李宰相和十殿下的事，还有别的故事吗？”其实十一还是蛮喜欢听别人讲故事的，只是这些跟主子年东奔西走，上顿顾不上下顿，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别人讲故事给她听了。

　　“明跑跑和粉衣侍者的故事怎么样？”小个子倒是不介意有人点故事听，周围之人有些不满，不过又不是付钱听书，讲的人都没有不高兴，她们听的人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十一脸色更不好看了，粉秋那混蛋的事有什么好听的，自己的妻主成为皇太女还不满足，整日里春风拂面到处妖娆，和主子眉来眼去的，谈谈琵琶，唱唱歌，偶尔来段小舞蹈，日子不知过的多逍遥。
　　两人也不知有多少话，天天唠嗑，还经常支使她出去买粉秋最喜欢的红沙酥油饼，害的她以为主子旧情复燃要从皇太女手里抢人，担惊受怕，生怕两人眉目传情之时皇太女明黎杀过来；日日祈祷主子要坚持本心，不要被这妖精迷去了心。
　　她暗自监视了两人好久，直到粉秋生了个极像皇太女的孩子才放下心来，猛然间发现自己多了几分白发，心塞。

　　说到孩子，粉秋这厮生了个明酥明明是个男子却非说成女子，和皇太女嫡女明岚抢皇太孙之位。这厮疯了，主子非但不阻止还笑吟吟陪着一起疯，疯来疯去疯的皇太女明黎丢了皇位继承资格，疯的跑路了到底也没甩掉明跑跑明黎。
　　真是活该，幸好自己脑袋还是正常的，没疯掉，十一心底暗想。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复杂曲折的心惊之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她才不要听，才不要想起那段担惊受怕，如惊弓之鸟的日子，她满怀希望的问小个子：“还有别的吗？”

　　尖嘴猴腮的小个子长的虽不好看，但意外的脾气倒很好，她笑道：“那我们安南陛下和神秘人的神秘往事大姐有兴趣听吗？”
　　安南的神秘往事？十一心道这个可以听，她只知道曾经的舒侧夫，现突刺国的安南陛下有一子一女，女为养女，先已失踪，男孩名为舒道道，安南陛下所生，现九岁，但无人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只知道舒道道现在是突刺国的道道殿下，具有优先继承权。

　　见十一点头，小个子便笑了笑开始讲安南陛下的往事。

　　神秘人这件事大概要从安南陛下回归一年后说起。

　　安南陛下本就是国师之子和皇太女的嫡子，有继承权，且身材结实，威武勇猛，虽是男子，可上了马比女子还厉害，突刺崇尚武力，安南陛下如此勇猛，打败了其他继承人，当然坐上了皇位。

　　安南陛下对自己曾经在宁国的过往言之甚少，众人只知道安南陛下曾经有过妻主，不过将人给休了，有喜欢之人，不过喜欢之人已经结婚了。众人心道，哎，安南陛下的情路好坎坷啊！

　　安南陛下继承皇位后，后位空虚，自是有许多名门贵女自荐枕席，然，安南陛下性格豪爽，洒脱奔放，行事干脆，不拘一格，自是瞧不上那些自荐枕席的庸脂俗粉，他最喜性格豪爽，武功高强之人，但这样的人哪里会甘心被束手脚的关在后宫过一辈子，如此安南陛下的婚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虽大臣心中焦急，安南陛下心中也有心寻找合眼缘的人，奈何没看上的。
　　没有适合后位的，但先纳个妾总可以吧，朝臣磨刀霍霍，不对，摩拳擦掌准备给安南陛下找个绝色的姬妾，人还没找到，听闻风声的安南陛下直接杀到了，直截了当道，我这辈子就娶一个人，最是烦恼那些个妻妾之争，你们若是给我送个妾，我就给你们每人送一院子，让你们好好享福。
　　众人一听这还了得，其中不少惧内的腿都软了，赶紧撤了，这事不了了之。

　　但是，一个国家没有继承人怎么行，难道过继，想当初打的人家老妈鼻青脸肿失了皇位，现在再去抢人家孩子，搞的骨肉分离，安南陛下心中也过不去这道坎，想来思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急的都上火了，也只能慢慢熬着，看看会不会有武功高强又和眼缘的人一时被脑袋被门缝夹了过来应聘。
　　过了几个月，有朝臣建议，不如去宁国将陛下曾经的妻主或曾经喜欢的人掳过来，前者起码面善熟悉，后者那就更好了，反正喜欢。

　　谁没个年少混蛋不知愁滋味的时候，安南陛下短暂的陷入了某一段回忆之中，脸色一会儿阴，一会儿晴，后来整个脸都黑了，估计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摇头直接拒绝了。他说道，我以前的妻主极为风流，光男人连着我就有七个，我才不要，我喜欢的那人武功高强，乃名门世族，不说我将人抢来会不会引发两国战争，单那人已有了心仪之人，我就不能再强人所难，再添一刀。
　　众大臣见安南陛下如此钟情，都深受感动，恨不得把自己家的女儿送给陛下，可惜陛下的眼界太高，竟然一个瞧上的都没有。

　　自那以后，朝堂总会留出一小部分时间讨论陛下挑男人的事项，各大臣已经养成了见到优秀俊雅的女子就想起安南陛下，然后各种搭讪套话，看看是否有入赘的想法，有的话就和安南陛下相相亲。
　　所以，那段时间，朝臣们到招呼，不是你吃饭了吗，而是，你看到合适优秀的女子没？

　　可惜，优秀的女子终是美人甘心入赘。
　　而优秀又甘心入赘的女子安南陛下一个也没瞧上。
　　朝臣心中忧啊，这么陛下找个女人，比他们的嫡子找个好人家还难啊，怎是难的上青天啊。

　　终于，一年之后，事情有了转机。
　　这天，有位大臣私下给安南陛下推荐了一个神秘人，据说这个神秘人善面相，根据面相可断生死，也可知天定姻缘之人，那位大臣验证了一年确认这人真的有本事，才敢将人举荐给陛下。

　　安南陛下听了大惊，面上没说，心中自是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根据面相断人生死，知人姻缘之人。但神秘人第一句话就将安南陛下搞蒙了，他说，陛下命中无后，可喜的是命中有子。
　　无后怎么会有子，难不成还是要抢别人家的孩子，安南陛下不高兴了，神秘人也不多说,俯身写了一个纸条，让一旁的大臣交于陛下，那大臣也没敢看纸条上的内容，只是陛下看到后脸色十分奇怪。

　　陛下问神秘人什么意思，神秘人却什么也不说。
　　神秘人一直穿着黑衣斗篷，面上罩着黑纱，只知道是个男子，其余一概不知。
　　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见过陛下后不久就神秘失踪了。

　　为什么说神秘失踪了，因为那大臣对他明着无防范，暗中却布置了不知多少暗哨盯着，就这样人还不知不觉给盯没了，大臣实在觉的无颜面对陛下，跪于陛下面前自罚了三个月俸禄。

　　知道神秘人失踪了，安南陛下脸色很难看，那次神秘人给他的纸条上写着：三月十七，便服向南，自遇有缘人。安南陛下本不相信这鬼话，但奈何近一年找皇后几乎成了他和朝中大臣的执念，便想着就当出去郊个游，看看春天花开的风景，顺便散散心。

　　……

　　三月十七，宜出行，纳采，嫁娶、求嗣。
　　嗯，是个好日子。

　　安南陛下出行，肖九章大人没有随行，肖大人自从进了户部，事务繁重，日渐消瘦，手指长的快成鬼爪了。肖大人一年之中见到陛下的次数寥寥无几，自然也就不知道陛下私自外出找女人的事，事后知道在找不到神秘人的情况下，狂扁了大臣一顿。

　　肖大人也是可怜人啊，暗恋陛下多年，陛下却始终没把她当个女人看，若是陛下知道肖大人喜欢他也不知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小明子心想若是陛下知道肖大人暗恋他，必定先窃喜一番，然后大怒，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像睡我，滚，想得美！

　　安南陛下带了几个宫中护卫一身便服一路向南而去，路途山川河流，春暖花开，景色迷人，不觉间安南陛下都忘了自己是出来找女人的。当然，也遇上不少那英雄救美、卖身葬父的桥段，不过挺身而出的美人实在入不得陛下法眼，就这般走走停停竟然玩了将近半月。

　　突刺国虽不如宁国强大繁盛，朝中事务也繁杂冗长的很，这般逍遥了半月也该回去了，不然到时积累的公文他没日没夜看个一月也看不完。他正待返回却像是看见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话讲到这里，尖嘴猴腮的小个子却停了下来，不讲了。众人急了，急性子的熊姐赶紧问道：“小明子，看到了什么，快讲啊！”
　　尖嘴猴腮小个子年纪最小，不过十几岁年纪，自称名为风明，称大家可以叫她小明子，她笑嘻嘻的炉火边上端起一杯温水，淡定道：“熊姐别急啊，待我喝一口茶水润润喉咙再讲。”
　　熊姐摸了摸头，有些不要意思，憨笑道：“是极，是极，是我太急了。”

　　“莫非安南陛下看见一个绝世美人，武功高强，从天而降……”十一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喃喃自语道，众人心道，我们也是这般想的，从天而降绝世美女，与安南陛下来个一见钟情，多好的桥段啊，却没想到十一直接来句令众人绝倒的话：“从天而降抢劫他？！”
　　其余在喝水的人差点没喷，你什么脑回路，山贼出身吧！

　　小明子笑呵呵道：“当然不是，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安南陛下到底看见了什么致使他停下了返回的脚步，看到的却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翩翩佳人的美女，而是一个四十多岁佝腰偻背满脸风霜的女人，这女人当然没什么好看的，安南陛下的目光其实是落在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女娃娃身上。
　　那女孩虽穿着十分破烂，头发脏乱，满脸污浊，但瞳孔清澈明亮，柳眉弯弯，皮肤雪白如瓷器，煞是漂亮可人。
　　安南陛下看到第一眼就觉的面善，第二眼就喜欢上了。

　　安南陛下身边跟着的侍卫一看心里可着急了，这女娃子虽漂亮的不像话，可是才四岁啊，陛下你要不要如此禽兽，就算养着还要养个十年才能用，然后再生子……，想象那场面！
　　陛下，高龄产妇要不得啊，有生命危险！
　　不管侍卫心里怎么想，却无法阻拦陛下执意的上前搭讪。

　　原来，那满脸风霜的女人识文断字，原是宁国人，在一大户人家当师爷，不过主家被盗贼所杀，那盗贼也不知与主家有何仇怨，连主家唯一的幼女也不放过，一路跋山涉水追杀她。她一路逃，那人一路追，她都逃到了突刺国，那些人还是不放过她，追杀而来。

　　那女人没多说一句，陛下身旁的侍卫心便凉一分，父母双亡，无牵无挂，身负血仇，多好啊，妥妥可以养成的团子为自己所用。而陛下和侍卫相反，那女人每多说一句，陛下面上越来越有怒色，心底却乐开花。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女神秘人说的果然没错，他命里有子，却无后，收养了这个孩子不就应了那句话吗，好啊，很好，就是不知道那群大臣和皇室之人承不承认，要不直接说这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

　　陛下思绪虽飘的很远，但近年来急躁的性子已稳妥了学多，还学会了一心二用，待那女人说完，便佯装怒道：“岂有此理，简直丧心病狂，他们若被我碰到定将她们碎尸万段！”
　　那女人一脸欣慰感激的模样，陛下又趁机问道：“不知先生以后有什么打算，还是带着主家幼女一路逃亡吗？”
　　那女人顿时一脸痛苦后怕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我本来是想投奔我远方的一个表姐，可惜表姐早换了住所，也不知搬迁到了哪里，我现在真是走投无路……”

　　“先生不用担心，若是先生不嫌弃就先到我家中避避。”陛下心中打着小算盘建议。
　　那女人猛摇头：“不行，不行，去了你家，岂不是害了你，其实现在就算我知道表姐家在哪里也是不敢去的。”
　　陛下当然豪气十足的对那女人说，你尽管住下，就算宁国的军队来了我都不怕，好怕几个盗贼！那女人这才知道，眼前这位俊秀英武的男子是突刺当今的皇帝陛下，自然是三拜九叩谢此大恩。

　　“莫非这女孩就是后来安南陛下那个自幼聪颖，诗书经目成诵的养女舒凤？”炉火旁有人惊诧道。
　　小明子呵呵笑道：“对啊，对啊，就是那个虽聪明却惫懒，整天喜欢睡觉的舒凤郡主。”
　　熊姐感叹道：“我只知道舒凤郡主天资聪颖，俊美不凡，倒是不知道还喜欢睡懒觉，小明子你知道的倒是多，难道你在皇宫里呆过？”
　　小明子赶紧摆手，一副不敢多言的表情：“熊姐，这话可不好讲的，我讲讲故事你们且听听，若要深究就没意思了，我哪里还敢乱讲！”

　　众人呵呵一笑，其中一人道：“对极，对极，老熊，你不要打岔，听故事嘛，不要那么认真，认真了就不好玩了。”
　　熊姐摸了摸头，也有些不好意思：“小明子不要介意，我这人说话比较直。”
　　小明子大度的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其中一人又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郡主，好不容易养到了七岁却失踪了，还以为可以和道道殿下结婚生个娃子呢！”

　　又一人道：“小明子，不是要讲安南陛下的风流韵事，你不要老是开叉乱讲些别的。”
　　小明子又喝了口水润润喉咙，笑道：“放心，放心，大戏马上就来了。”她见一旁的老猎人不舒服的摸着脖子，便将手上温度正好的水递给她，老猎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小明子点头，也没有放在心上。

　　……

　　安南陛下自从让人将小女孩洗干净换上漂亮的衣服见到真容后，那更是喜爱的不得了，整日里念叨着这要是我的孩子就好了，这么漂亮，关键身子骨还是个练武的奇才，他娘的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孩子自然不是安南陛下的，他也只能内心吐槽。
　　安南陛下回城的路上睡的十分香甜，而那个师爷知道了陛下的身份担惊受怕了几日见无追兵，倒也放了心，睡眠也好了许多。可惜，连军队来的都不怕的安南陛下竟然也遭遇了追兵，准确的来说是有人深夜蒙面将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将人交出来。

　　安南陛下怎么可能将人叫出来，他早命令身边的两个护卫暗中送小女孩去了都城，他、侍卫、师爷其实不过是个幌子，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从宁国一路追杀来到突刺。

　　不过，安南陛下竟然也当机了一会，只觉的自己脖颈处的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十分明亮，如月之光，隐约间还看见了个‘月’字，心中甚是欢喜，却又莫名有几分熟悉，不过瞬息之后便想到了自己十分不妙的处境。
　　哼，想挟持陛下那有那般容易，陛下也不是吃素的，左手出两指迅速的击在了黑衣人拿剑的腋窝处，右手重拳出击，直捣黄龙——黑衣人的肚子，黑衣蒙面人腋窝一痛，剑便偏离了陛下的脖颈，肚子一痛，人便像个躬身虾直弯了下去。

　　陛下赶紧后退两步，与黑衣蒙面人拉开距离，可蒙面黑衣人伸手也不弱，哪容得陛下离开，身影一动如影随形的缠着陛下，随即两人在屋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要问为何这么大动静，侍卫怎么不赶紧出来护驾，那是因为侍卫连着师爷全都已经被迷晕了，整个客栈都睡死过去了。

　　十一忍不住玩笑道：“小明子是不是当时没昏迷正躲在暗处偷窥？”
　　小明子瞪了她一眼：“哪能呢，我当时要是在必定是先救陛下于水火之中，怎么说这辈子也衣食无忧了。”
　　熊姐呵呵笑道：“臭小子，你当时才多大，还想救人，不被杀了就阿弥陀佛了。”
　　众人都呵呵笑起来。

　　待众人闹够，小明子继续道，安南陛下和那蒙面黑衣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安南陛下暗暗吃惊对方武艺之高强，内力之深厚是他生平难得一见的高手，若不是刚来突刺时被师傅临终暗传了二十年功力，他绝对不是此人对手。

　　那黑衣人也暗惊对手武功高强，她可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自小勤学苦练，连师傅都说像她这般大的没有人是她的对手，果然师傅都喜欢夸徒弟，这不就遇到个狠角色。月光下看年岁和她差不多，却武功如此高强，两人越打越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逮着一个空隙安南陛下问那人为何对一个幼女如此残忍，从宁国一直追杀到突刺。
　　黑衣人奇怪的回道，什么追杀，她明明是来追寻她哥哥的孩子，怎么成了追杀？

　　两人一听恐怕中间有什么误会，这才堪堪停手。
　　蒙面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亮桌上的蜡烛，这才看清和她交手人的模样，她心中一惊忍不住惊呼，怎么是你？那人显然是认识陛下，陛下也不是什么善茬，直接出手如电也揭了那人的面罩，不料真是个旧相识。
　　那人生的凤目龙章，身形挺拔，面容俊美，目光更是清亮摄人，更何况武功高强，身手不凡，岂非正是陛下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偏偏此人和陛下有一段旧事，而且此人家世不凡，陛下觉的有些扎手，便歇了下手的心思。

　　吃瓜群众兴奋了，马上就要解开舒道道殿下亲身母亲神秘的面纱了，不由的都竖起两只耳朵认真听，谁料小明子道，陛下正想问对面女人详情，不料鼻端忽闻一股暗香扑来，他心道不妙，马上闭气，却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对面那人瞬见被人药倒。

　　“小明子，啥意思？那黑衣人是谁？道道的母亲是不是这个黑衣人？是谁药晕了她们，是那个师爷吗？”十一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堆，心里抓耳挠腮，痒痒的很。
　　众人不住点头：“是啊，是啊，小明子，你不要每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要水喝。”
　　小明子笑道：“我不喝水，那可不可以给我几块糕点让我填填肚子。”
　　十一看着自己怀里香云给她准备的桃花糕，暗恨这小子真是眼尖了，奈何十分想听接下来的故事，便抓了两三块扔了过去。小明子笑嘻嘻的接住，吃了一口果然十分松软好吃，有种令人怀念的味道。
　　她吃了一块，又喝了两个口水便继续开始往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