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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君子小白 狗不好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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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汪…汪”。
正在陈远远苦于没有办法赶走叶翊时,传来了狗叫声,远远秀眉一挑,计上心头。
“君子小白,过来。”
叶翊听闻她这么叫,很是奇怪,在叫什么?
结果跑来了一只通体透白的狗,只有额头到耳朵的部分是黑色的,像戴了个盔甲。
“君子小白?哈…一只狗也有什么君子不君子的,哈哈哈…”叶翊听了它的名字笑得不行。
就知道会这样,这可是你自找的,陈远远想着,看了看脚下的小白,好像听懂了有人在嘲笑它,龇牙咧嘴,颈毛都立起来了,好像下一秒就会冲出去。
“兄台,小白它作风很君子的,并且…从不咬君子。”
“作风君子?你在逗我吧,一个狗还有什么作风不作风的?君子动口不动手,难道它……”叶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小白“汪”的大叫一声朝他扑了过去。
“对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小白它只动口,不动手,所以它才叫君子小白呀!”说完又朝君子小白道:“小白,好好用你的君子之道招待招待我们这位贵客。”说完,转身进府了。
“喂,陈远远……你……啊……你不能这样……我……啊……我是你家二公子请来的贵客……啊……救命啊!”
陈远远才不听他废话,只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就再也听不到动静了,想必是被狗追远了。
贵客?哪个上门来的不是贵客,可谁让你是上门来相亲的呢,正是我二哥请来的,我才不会放你一马。
“啊欠”远在魏国京都的陈琪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又在说我坏话。
魏国京都毓王府
“要你们查的东西怎么样了?”暗黑的正厅中,从墨金色纱帘后传出一个醇厚低沉的声音。
“回王爷,何家一直还没有动静,各处分窑也没有他的踪迹,邢窑、定窑、都已查过,就连南越的越窑、西晋的耀州窑,都没有他的踪迹,属下正打算东渡东瀛探查他的踪迹。”
“东瀛?哼,那个烧窑炼瓷最差劲的倭人地带吗?陈窑查过没有?”
“这……陈窑恐怕有些不大可能吧,何、陈两家势均力敌,又相互敌对多年,谁会愿意把对方的人收到自己这来,平白无故按个眼线呢,难道不怕自家炼瓷机密泄露吗?”
“那可未必,陈安那老头子在世的时候最讲求的是兼容并包,在不断融合中创出新的路数,陈窑这才能几百年屹立不倒,虽然陈安死了,但他的后代也不致太蠢吧。更何况,叶翊他从不走寻常路。”
“是,属下着手去查便是。”
“嗯。”
“那东瀛?”
“也派人去查。”
“是”黑影一闪,大厅里没了声音。
这么多年搜查那个人的下落,虽感疑惑,但他们并不敢多言。一个烧瓷的粗工有什么值得王爷惦记的,并且还是个人、魅结合的怪物,自己家族都不愿认的私生子。除了长得…难道王爷是这个意思…
一边思考着,黑衣人携影掠叶而去。
这边叶翊被狗追了半天,终于爬到了树上捡回了一条命。唉…有个为魅的娘又如何,自己还是一点法术都不会,除了烧瓷是一把好手,其他的跟寻常人也没啥两样。好吧……还有被家族嫌弃。
叶翊好不容易在树上撑了好久,眼皮越来越沉,晕乎乎的趴在树上睡着了。这人一睡着呀,就容易丧失意识,忘记自己在哪,叶翊就是为人的一个很好的例子,睡的美美的翻了个身,这一翻身不要紧,怎么觉得这么空那,好像还在往下掉,猛的一睁眼:“啊……”
真是不睁不知道,一睁吓一跳,我怎么是在树上?!来不及多想,这要掉下去还不直接被“君子小白”那家伙给当成盘中餐,嘴中肉了。情急之下,一个鹞子翻身,“咣当”一声撞进一个窗户里,“好险好险……”叶翊庆幸的抚抚胸膛,还好有神功护体,逃过一劫。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缘份到了是挡也挡不住,这要是被倒霉催上了,想逃也逃不了。本以为,峰回路转,就可以柳暗花明呢,可谁又知道峰回路转之后,不是阴风怒号呢?
就像叶翊现在,以为好运气逃过了狗咬,可是他闯进的并不是个空屋子,而是……陈远远的屋子。
“ 哈…欠…”本是初晨,陈远远香肩微露,穿着一件桃粉印莲花的大睡服,锁骨悠悠,甜嫩无比,跟那穿藏蓝劲装的样子真是大相径庭呀!
叶翊看的目不转睛,专注无比,心想你是屋里骚呀,闷骚型…
叶翊还在那各种幻想,各种腹议,根本就忘了一开始看见陈远远要躲的那种心情,正在那美着呢,根本没注意到陈远远的变化。
“嗯?”陈远远伸完懒腰之后,发现屋里有人,还在那不措眼珠的盯着自己看,嘴边还挂着…□□?!
他妈的,还是那个人!
“小白!”
“呜……”本在树下守着的君子小白在听到主人的召唤后一下竖起耳朵,提起警觉。
“你大爷的,你给我滚出去,滚!”
“哐铛”一声,叶先生原路返回,从哪进来,从哪掉出去。
“呜…汪…汪汪…汪汪汪……”等了良久的君子小白,终于等到了机会。
正在此时陈远远披一件外套推门而出:“小白,给我干掉他,他居然敢轻薄我!”
刹时,君子小白不再狂追叶翊,驻足,仰天长吠,似狼嚎又非狼嚎。而方圆几里的狗似都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拼命挣脱限制朝陈府奔来。不一会儿的时间,陈府外就传来越来越大的狗叫声。
叶翊见状不好,大喊一声:“救命啊……”随后不知哪来这么好的功夫,飞身一掠就上了房檐,飞檐走壁,一路狂跑,而地下由君子小白带领的狗之“军队”也是穷追不舍。
街市上的人都无奈叹了口气,不知谁又这么倒霉惹了陈府小公子。
浮梁镇有传言,陈府有三宝:瓷器、陈缘、小白狗。
瓷器是绝世的好瓷,又有诸多炼瓷的好手;陈缘是浮梁镇的闲手,但是好打抱不平,什么都好,唯独别叫错名字;这小白狗随主人,说它可以,但是不能嘲笑它不是君子,并且别干缺德事,否则让它嗅到一准咬你。
这陈氏三宝就两个不好惹,全让叶翊给占上了,他不挨咬会飞。
叶翊一边跑着一边想:我这一天天呀,从早晨被狗追到晚上,又从晚上被追到早晨,还要接着追,我真的是有要紧事,陈远远这个死丫头怎么就是不信呢?陈兄啊陈兄,你可快点回来吧,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你妹整死了……”
“啊…欠” 远在京都的陈琪又打了个喷嚏,隐隐觉得哪有点不对劲,心道:不行,我得尽快回浮梁。
于是当天便和陈大公子请辞,说是远远一人在家有些不放心,要即日启程。
一路上,陈琪依旧忐忑的很,这次来京,他本是来与自家大哥商量是否招纳这烧瓷师一事,此人虽为父亲故交,可身份确需谨慎。记得那天要跟陈远远说烧瓷师的事,她却一溜烟跑了,却只听了半截的相亲的事,千万不要弄错惹出什么事端才好,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师傅被她吓跑了可怎么好?
兄弟二人商量多日,决定赌一把,应该相信父亲的眼光,到时候陈府炼陶技术再进一步,更出新彩呀!远远啊远远,你可给我争口气,不要惹事;叶兄啊叶兄,希望你能再等几天,多多保重啊。
而此时他所谓的叶兄,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烧瓷师正在房顶飞奔。跑的累了,打算坐下歇一歇,狗嘛,在下边追,又上不来,一会儿逃到远处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可是他千想万想没想到,狗也会飞檐走壁!
叶翊刚坐稳当了,就感觉不远处有腾腾的杀气,难道是太热了?回头一看,一道白影向他扑来。
“啊…小白,你饶了我吧,我承认你是君子…我承认你是君子还不行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