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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冤家路窄 相遇是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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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欺负一个,算什么能耐?”
“陈缘!?又是你,怎么哪都有你?”
“不巧,正是在下。”陈远远掸掸袖子道:“哪有不平事,我就出现在哪喽。刘兄,可见…咱们缘分不浅那。”说完,陈远远灿然一笑。
再看刘金宝,陈远远不笑还好,一笑把他吓了一哆嗦,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想干嘛?”
“干嘛?”陈远远说着话把前边的刘海顺了顺,最后往边上一吹,“我能干嘛?当然是打你喽。”说完又灿然一笑,随即一把宝剑向上一举,耍的滴水不漏,一圈下来,宝剑向前一横,刘金宝一众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哎?怎么走了,我剑还没拔呢。”说完,陈远远又不屑的掸了掸袖子。
“好…,好,鼓掌,鼓掌!”不知什么时候那帮小叫化出现了,在这给陈远远捧人场。
陈远远无语望天,“还不快把人扶起来。”
只见被扶起那人墨发斜披于肩前,一段月白色发束松松的束在中间,一身白底蓝边长袍,腰间一块玉佩镂空刻着一个“翊”字,垂于左侧,不出奇的装扮,身上却透出一股倜傥肆意的感觉来。
此人不俗。
这是陈远远的第一感觉,不过下一秒她就推翻了这个论断。
只见叶翊颤颤巍巍的站好,“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壮士?!我有那么壮吗?
陈远远无语,轻叹一口气,“免贵姓陈,字远远。”
“陈圆圆?”
这就好似你告诉人家“免贵姓曹,名井空”人家张口喊你“苍井空”一样。
陈远远刹时咽下了一口气,淡定住,我要淡定住。
可是这世上偏偏有一种人叫“不知死的鬼儿”,就像叶翊这样:
“哎呀,壮士呀,你怎么叫这样一个名字呢,这陈圆圆是女子名啊,更何况,前朝那个歌妓就叫这个名字,陈圆圆不好听啊,你说您叫什么不好,非叫什么陈圆圆呢,不好不好,壮士你这么英雄神武,陈圆圆怎么能配您呢,赶紧把陈圆圆这……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陈远远果断一脚把叶翊踹飞。
“你喜欢叫是吧,今天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叫陈远远,给我打!”远远秀眉一横,那群小叫化已经把叶翊淹没在他们身影中了。
“只能听见惨叫连连:“哎呀~啊,是你自己说的,不干我的事…啊!”
“还敢嘴硬,用力打,打得好的有赏,白银一两!”
果然,听到了更为猛烈的捶打声,和更为惨烈的叫喊声。
远远盯着挨打的那人,面无表情的道:“记住,我叫陈远远,遥远的远。我们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翊才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没事人一样看着陈远远离去的地方,“臭丫头,下手这么狠。”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幸好没打脸,赞爷我有神功护体。”说着把手里的一枚东西掂了掂,俨然是一颗“缘”字石,穿红绳而过作的颈坠。“陈远远……”叶翊的唇边挂起一抹兴味盎然的笑。
陈远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大门、后门都锁了,只能翻墙进去。
我跳,我跳,我再跳,奶奶的,陈府的墙没事弄这么高干嘛,难不成会有人翻墙进来偷水缸呀。
这事不怪陈远远埋怨,江南古镇,黑瓦白墙,高墙小窗,一为适应气候,二是南方经商之人极多,留妻儿在家,墙高安全,有钱人家就会墙高更甚。
仰头望去,这墙…得有一棵环抱树那么高吧,我这得从多远用轻功飞才能飞进去呀?醉了…
陈远远身心具疲,本想倚墙靠一会儿,想想怎么进去,想着想着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诶呦…我的胳膊…嗯?”再一细看,居然进来了“穿墙术?”
“汪、汪汪…呜…汪、汪汪汪!”陈远远正疑惑间跑来一只狗,通体透白,唯独额头和耳朵的毛是黑的,像戴了一个头盔。
“诶呀…别咬别咬,是我。”
“嗷…呜…”
“ 君子小白,你也很奇怪吧,我从墙里进来的。可我的灵术不是被丹凤大人锁了吗,真奇怪。”
君子小白就是这只狗,据说这是只灵犬,致于怎么灵,以后会见识到的。
陈远远又和小白唠了几句,便去休息了。
陈远远许是折腾了一天真的累了,一觉睡到了大晌午。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件金菊暗纹的藏蓝劲装,依旧匝一个武行髻。
走过回廊,来到正厅,看到家里的老阿嬷,:“陈妈,我饿啦。”
陈妈也一脸慈爱:“诶呦,小公子,起来啦,饭在屋里,刚热好的。”
“奥,哎,对了,您看见二哥了吗,他怎么不来吃。”
“二公子一早就走了,说有些事情要去京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奥,还有,公子走前托老妇把这些画像交给你,说是这两天相亲的人员。”
陈远远听说陈琪走了,总算放下心来,安心的喝了一口粥,结果还没咽下去,一口粥卡在喉咙里全都喷了出来。
“咳咳…咳…”陈远远只伸手却咳的说不出话来,陈妈以为她很想看,索性直接把画像一股脑全塞在她手里,笑呵呵的道:“老身还有别的事要忙,小公子慢慢看,管家老陈有安排,公子可以一会儿去找他。”
等陈远远咳完,老太太早就没影了。这个陈琪,走都不肯放过自己,无奈至极,只得低头扒饭。
将将吃完饭,就有家丁来报,说外面有个倜傥公子求见,说是二公子请来的。
公子?陈远远斜了一眼旁边的画像,不会这么快吧?但介于是陈琪请来的客人,她只得硬着头皮出去看看了。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把人家吓了一跳。
“是你?”来人腰间挂着一块剔透的玉佩,镂空刻一“翊”字。
“陈…陈……陈陈…”叶翊经过先前那一遭,如今也不敢开口喊她名讳,那么读音相近的两个字,万一喊错了,又免不了一顿暴打。
这个蹩脚的男人,二哥怎么想的,找他来做我的相亲对象,该不会真忘了我是个女的,以为我有龙阳之好吧?陈远远很是嫌弃,该怎么把他打发走呢?
“汪汪…汪汪…汪。”
正在此时传来了狗叫声,陈远远秀眉一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