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黑桃家的伪船医》一直在作死

21、第 21 章

　　不出所料被奶妈训了一顿，然后维亚和艾薇拉就被带到了王宫。维亚偷偷的打量着这个自己第一次来到的地方，心里有些不安，但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艾薇拉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后，便定下心来耐心等待。
　　皇袍加身，年过半百但仍显得很精神的国王缓步走来，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踏在了维亚心上，让维亚不由得心慌起来。王国最终站定在维亚面前，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声音略显沉重，“是谁准许你出来的。”
　　“父皇，我……”
　　“不必解释了。”国王瞥了眼不远处的艾薇拉，“是她带你出来的吗。”
　　“父皇，这不关她的事，是我……”维亚拼命地为艾薇拉开脱，生怕国王一气之下让人砍了艾薇拉。
　　“我说了不必解释了。”国王一甩手，打断了维亚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我大意了，是我的放纵让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有些事还是让你明白的比较好。”
　　听到这里维亚有些呆愣，不知道国王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远处的艾薇拉听到这话，张了张嘴，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握住拳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为什么从出生开始我就把你关在高塔里，想必你也是很想知道的。”维亚抿了抿嘴，心底的不安被放大，她有一丝预感，接下来的事情不会是她想知道的。“对外的说法是你要为国民上下祈福，但这不过是一个幌子。”国王的声音越发的沉重，整个皇宫的气氛也压抑下来，“你的出生是个灾难，你会为这个国家带来覆灭的灾难。”
　　在维亚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国王继续说道，“本来我打算直接在你还年幼时便让你去另一个世界，但你母亲并不忍心。”维亚在国王的话语中，颤抖着身子，努力让自己不尖叫出来，“我不忍看到你母亲伤心，便命人以最快的速度盖好了那座高塔，把你囚禁在里面，让你远离这个国家，远离国民。”维亚咬紧了下唇，一丝血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是我的疏忽让你不知所以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是死在这里，还是回到高塔不再出来。”
　　维亚浑身都在颤抖，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艾……薇拉，这些……你都知道，是吗？”
　　艾薇拉心疼的看着维亚，想要上前抱住她告诉她没关系，却还是忍了下来，“嗯，第一天见到你后听你说的那些话，觉得有些蹊跷，就派风收集了一些资料。但是，小兔……”
　　“不要说了！”维亚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不要说了……”
　　“我……”艾薇拉张张嘴，终是把话吞回了肚子里。
　　“父皇……国王陛下，我会回到高塔里，不会再出来了。”维亚的声音回荡在皇宫里。
　　艾薇拉一惊，一把抓过维亚，“小兔子，你在说什么啊！不要意气用事！你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大家都不在乎的！在这……”
　　“大家都知道是吗？”维亚看着眼前显得过分慌乱的艾薇拉，笑容甜美，“原来至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你太在意这个，你现在不就是吗！没关系的，没事的，现在这个国家不还好好的吗，小兔子，维亚，不要在意这个，遵循你自己的意愿就好了！除了国王没人在意的！”艾薇拉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维亚微笑着，一根根得掰开了艾薇拉抓着自己的手指，“嗯，我知道的。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我自己选择的，没人逼我不是吗？而且你也在这，谁能逼我？”
　　维亚看着艾薇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留在这，无论怎样我也是个公主，怎么能抛却身份去做海贼，而且你也供不起我的锦衣玉食不是吗？”
　　“维亚……”
　　“艾薇拉，最后，你能护送我回高塔吗？”
　　“维亚……不要意气用事……”艾薇拉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即使知道维亚是在意气用事，自己也毫无办法。
　　“艾薇拉，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呢？”
　　“！！！”艾薇拉悲伤的看着维亚甜美的微笑，第一次知晓维亚的笑容也可以这样难看。艾薇拉转过身，只留下一句“跟上”。
　　从皇宫到高塔的路途并不遥远，转眼的功夫就倒地了高塔下面，艾薇拉目送着维亚走进高塔，握了握拳，还是跑上去拽住了维亚，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盒子交给了维亚，“这里面是恶魔果实，明天中午，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吃下它，然后来找我们。即使不来……也吃了它吧。”说完，一阵大风刮过艾薇拉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明天中午十二点，我等你。”
　　维亚默默地抓紧了手里的盒子，一步步地走进高塔，甜美的笑容也随着艾薇拉的身影消失在空中。
　　第二天中午，艾薇拉缩在船上的一个栏杆边，巴奈特走了过去，见艾薇拉的样子，叹了口气，“真的这么想她来，就去抢啊，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你。”
　　艾薇拉瘫软在船板上，笑的无力，“我也知道不像我，可我又有什么办法？”那是我最疼爱的小兔子啊，我怎么会无视她的意愿？我只是想让她永远开怀的笑下去而已。“小兔子会来的，一定会来的。”手上，海楼石的手铐与栏杆拷在一起，“一定会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艾薇拉一遍遍的重复着，“一定。”
　　巴奈特无奈的转过身，走回船头，静静的看着。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么，不然为什么要用海楼石铐住自己，不还是怕最后控制不住的去找她么。小维亚，来吧。你不来，我们家的航海士都快没有继续航行的动力了。
　　高塔里，维亚坐在窗台，两条腿在空气的晃动着。维亚拿出艾薇拉给自己的盒子，打开把盒子放在一边，把恶魔果实拿在手里张嘴咬了上去。
　　“真难吃，难吃死了。”维亚一边吃一边笑着说，“艾薇拉你整天说别人是蠢货，你才是最蠢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维亚忍着想要呕吐的欲望，把整个果实都吃进肚子里。“艾薇拉他们现在该出发了吧。”维亚扭头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笑容越发甜美，“艾薇拉，你个蠢货给我这么难吃的东西害我吃不下饭了。但是你给的东西我怎么能不吃呢？”维亚回到屋里，躺在床上，“艾薇拉……一路走好……”
　　维亚把自己缩成一团，微笑着，眼泪却浸湿了被单。这样是最好的，维亚对自己说，这样是最好的。自己既然会给国家带来灾难，那么难保不会给艾薇拉带来灾难，与其到时候被艾薇拉嫌弃，不如就此结束一切。这样是最好的，最好的。维亚一遍遍的对自己重复着。最好的……最好……
　　【小兔子！】艾薇拉……
　　【诶，小兔子脸红了，好可爱！】艾薇拉……
　　【我感觉你穿着一身比较好看……好啦好啦，那一身也很漂亮，我家小兔子穿什么都好看！】艾薇拉……
　　【我做你的骑士，可好？】艾薇拉……
　　【你愿跟我走吗？】艾薇拉……
　　“艾薇拉……艾薇拉……艾薇拉……为什么不来带我走……你不是说要做我的骑士吗？艾薇拉，你这个骗子！艾薇拉，你的力量带不走我吗？艾薇拉……艾薇拉……艾薇拉，你不来带我走，我自己怎么敢走，艾薇拉……你回来啊……呜呜呜……”

　　环抱着对对方的喜欢，自以为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却是走上了生生背离的道路，至此一别，不再相见。空旷的祭祀台上，一声叹息飘落在空中，一双蓝色的眸子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似看透了一切，看穿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