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豆腐 此后无论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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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于程意的配合，我悄悄凑上去，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轻笑：“就是知道呢，不过子曾经曰过，‘天机不可泄露'也……”。
话一说完，不等男人动作，我便率先撤开了自己的身子，规规矩矩地离开程意两步距离站好。
——毕竟，按照现如今我和他这种暂时被定义为上下级的关系……亲昵总是要慢慢培养才会比较顺理成章而水到渠成。
“主……主子你……”，男人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摆了一道，脸上顿时升起一层薄薄的红色，惊讶之下话都有些说不连贯了。
程意向来沉默居多的脸一天之内倒真是难得换上了这么多生动鲜活精彩纷呈的表情，看着他那呆愣之后讷讷不敢张口为自己争辩的木头样子，我的心情竟是出奇地大好，也就连忙顺便安抚他一下：“开个玩笑，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可惜所谓乐极生悲，男人听了这话虽没再接着说什么，此后无论本主子再怎么插科打诨逗他开口，都抿紧了唇垂头不语。
唉，想本姑娘以前何曾花过心思去主动哄一个男人开心，现在不但被木头的程意逼得险些做出人家登徒子调戏男子的行径来，事后还得做低伏小好声好气地去赔不是，居然还挺乐呵的，看来自己果真还是陷进去了啊……
……
终于回到了自家宅院，心情不错的我遣下人去喊来了管家，着她速速帮我完成一件大事——拔鹅毛。
管家被找来的时候还满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以为本主子有什么正事要吩咐的，等见了被程意舒舒服服抱在怀里的大白鹅时，整张脸都快变绿了，死死地盯着我不带眨眼的，一副“你怎么净喜欢折腾这些没出息玩意”的扭曲表情。
我知管家每次都嫌弃自己把她大材小用了，连忙先一长串的糖衣炮弹砸过去堵住了她的话头：“哎呀管家姐姐人家知道你拔鹅毛的本事最好了嘛，又快又准还不见血的，你看我的笔都用得差不多了就再帮我一次吧，这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了成不成……”。
管家听了顿时气结：“主子你还真好意思提这茬，哪次不是诳我说这肯定是最后一回了，你怎么能几次三番地言而无信……”。
话说得一点不错，这倒确实是本无良主子我每每都食言了……虽然前世的毛笔字写得还算勉强能够入眼，但毕竟每个字都要讲究笔锋的写起来太过麻烦，时间长了便觉得这毛笔委实用得有些费劲。
自从某次灵感突至心血来潮，仿着以前那些西洋人的做法依葫芦画瓢捣鼓出一批鹅毛笔觉得挺好之后，这种笔就被我一直沿用了下来，可惜有一个缺点就是这鹅毛笔使用起来损耗比较大，因而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央着管家帮忙拔一些新鲜鹅毛来备着。
抱怨归抱怨，管家还是认命地接过程意怀里的大白鹅，脸色不愉地拔起翅膀上较长的羽毛来，而且这回还拔得尤其的多，咬牙切齿美其名曰“多拔一些备着才能真正成为最后一次”。
真是可怜了这大白鹅，惨叫着被头顶鬼火又不能对我发作的管家折腾得全身上下七零八落的没有一块好地，整个一副凄惨模样委顿在地装死了好大一会儿，才瞧瞧这四下无人管它的当口，连忙凄凄切切地扑腾着光秃秃没毛的翅膀溜去了后院草丛里躲了。
——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让厨子宰了它下饭，因而见这大白鹅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偷偷跑了也就是随便笑笑，接过管家手中一大把的鹅毛，随它自生自灭去了。
回到书房，我将手里的鹅毛投入水盆中仔细地洗净了，方才捞出来用干净的软布小心地擦好，在自己书桌上一根一根地以一定间隔摊成一排。
摆毕抬头，正瞧见程意依旧默默地站在一边候着，懒得自己起身，便喊他去边上的柜子抽屉里找了把小刻刀出来给我。
程意恭顺地双手捧着把刻刀递过来，犹豫了一下，终是放弃了一路上以沉默来抗议我调笑他的赌气行为，有些好奇地问：“主子，您这是要做之前用的那种特殊的笔么？”。
我很惊喜于他的提问——能够主动开口对我提出自己心里的疑惑，表明他对我的行为已经多了几许探究与留意，也同样对我多了几分亲近与信任。
作为奖励，我起身拉了男人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教他用刻刀在鹅毛根部上开槽的方法，让他自己也动手试着做做看这鹅毛笔。
刚开始的时候，程意有些拘谨，下刀的力度把握得不够，时轻时重地刻坏了几根试验品，遂敛下眉目低垂了脑袋不安地向我请罪：“对不起主子，是奴天生愚钝，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有用的材料……”。
我连忙好声好气地出言安抚，握了他的手教他掌握指上的力度，程意学得专注，倒也没有留意我借机摸了他的手，以教学为名顺带便吃了他的豆腐。
唔……手心里握着的五指修长柔韧略有薄茧，温热的皮肤摸起来触感很好，色心萌动的我满足地眯起了眼，心中暗忖下回定要再另寻几个机会对他多多上下其手。
……
程意其实很聪明，不一会儿就学会了正确下刀的技法，一连好几根的羽毛笔上开的槽口全是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匀称，比我自己之前做出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意外到了的本姑娘一个激动，顺手就拉住了男人的手夸奖：“程意我刚才就说你聪明吧还不相信，第一次学刻这鹅毛笔就能够做得这么好很难得呢”。
程意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迅速地从我掌心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耳根升起几簇微红：“谢，谢主子赞许，我……我没那么好的……”。
掌心中握着那双手的突然抽离，带走了几分温度，竟让我有些不舍，但想着与程意的亲近不能急于一时还需从长计议，也就只能对着他垂下的眼睛继续鼓励：“好了别自谦了，说了是你确实聪明”。
男人愣愣地抬起头张了张嘴，难得的没有再妄自菲薄继续埋汰自己，望向我的一双漆黑眸子里也漾起点点光华。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豆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