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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夜探屠龙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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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屠龙会总坛?!这~~”
小羽看着坐在桌旁眸光坚定的三人,有些犹豫,没有人比他更为担忧公子的处境,可在他逃出之前,公子曾告诫自己,大军未到之前,切不可轻举妄动,以给那叶贼逃生之机。
而且,一但被叶麟发现这三人都是公子的人,只怕叶麟会以公子威胁自己交出传国玉玺,甚至会对公子痛下杀手!
晨语轩显然看出了小羽眸中的忧色,正色道;
“小羽,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如这样,我与蝶儿进去查探公子的境况,你和小锋在外接应,如何?你伤势未愈,暂不可轻易动武!而我和蝶儿叶麟是绝对认不得的,凭我们的武功,他,还无法留住我们!”
“嗯~~”
小羽沉吟片刻,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语蝶:
“雪蝶,你行吗?”
毕竟雪蝶是刚加入的,又是一介女流,他也不清楚她的实力,万一若是~~
岂非是自己害了她?
雪蝶没有回答,只是将素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水托起,放在桌子中间,随即寒雪真气缓缓涌出,在三人的注视下,一杯热茶瞬间凝固,成了冰块!
小羽眸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随即满意的笑了笑~~
月夜,落日峰顶。
夜空中一弯清月,周围闪烁着点点繁星,一阵微风拂过,两个黑影忽然闪了出来,互相对视一眼,二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同时又抹了抹额边的冷汗,正是慢慢潜进来的晨语轩和晨语蝶。
暗骂叶麟,竟将这屠龙会总坛建在了三面皆是悬崖峭壁的落日峰顶!只有一面可以通行,还布满了明岗暗哨。
待到峰顶,二人浑身皆已被冷汗浸湿!
二人如影子般,无声无息的潜了进去,一队队穿着屠龙会制服的黑衣人拿着火把,从四面八方交错着走过,晨语轩推断出,空着的间隙不超过十个呼吸!
二人屏息,找着空隙缓慢的前进着,走到一处房前,晨语蝶刚要踏脚,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
拉住!顺着哥哥所指往地上看去,晨语蝶心里一惊!
只见一根细细的丝线正横在那儿,离地不过一拳高低!
若是自己真的一脚踏了下去,只怕下一刻,屠龙会就会全员而动,捉拿他们!
二人心里皆是为屠龙会的戒备森严而悚然动容,身体却是不动声色,更加的小心翼翼~~
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光亮,晨语轩猛得拉住妹妹的手,拽到了暗影处,随即看向前方。
两队黑衣人拿着火把走了过来,中间正是叶麟!
叶麟身后还带着一个仅着雪白里衣,被铁链捆着的男子!
晨语轩和晨语蝶屏住呼吸,定睛向男子看去:公子!晨语轩看着被铁链捆紧的玉龙:
里衣虽洁白如新,可恰恰证明了公子的衣服是在不久前被换下的,身形有些踉跄,光洁的额际冷汗渗出,脸色白得透明,皓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晶眸中的痛楚之色显然说明了公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黯淡的黑瞳中却射出刚毅的寒芒!
叶麟停住脚步,转身看向满眼痛苦之色的叶麟,一丝冷笑浮上眼底:“司马玉龙,噬脉冰蚕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虽然答应珊珊不会再折磨你,可这冰蚕,珊珊却是不知道的!
我劝你还是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否则~~”
叶麟凑到玉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道:
“否则,我只要将你带进暗室,有的是让你痛到心底表面上却看不出伤的办法!”
玉龙闻言,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虽是在笑,可给晨语轩、晨语蝶看来,却带着一股凄清,让人心里感觉很难受。
叶麟懊恼的看着面色淡然的玉龙,心底暗恨,冷哼一声:
“带他去暗室!”
届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是!“
看着黑衣人从暗影前走过,晨语轩心里为叶麟方才的那番话震惊不已!
噬脉冰蚕~~家族刑堂中的极刑!
取于冰雪之颠,十日之内若是取得解药,则可平安将冰蚕逐出,反之,则药石无灵,终生受其噬咬经脉之痛!
自此极刑立于家族刑堂之内,受者,还无人能熬过七日!
公子他,到底受了多少煎熬?
来不及多想,拉起同样震惊到极点的晨语蝶,二人屏息跟着叶麟前去~~
叶麟走到一面石墙前忽然停了下来,让潜匿在暗中的二人有些面面相觑,莫非~~
果然,叶麟摁住了石墙上一块普通的石砖,缓缓用力~~咔嚓~~,石墙竟从两旁缓缓的分开,露出了一扇门,叶麟示意属下。
一个黑衣人,缓缓转动门上的圆盘。
一阵轰隆隆地声音响起,大门被缓缓打开,却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二人立即运起家族的无影决隐匿了所有的形踪,跟着叶麟走了下去!
玉龙明眸中亦是有着一丝震惊之色,没想到叶麟竟将着落日峰的上半截挖空,建起如此巨大的地下宫殿!
只是眸中的神色也仅止于此,这几日,他整个心神都被小羽的死所占着,甚至连心灵也失去了活力,身体更是沉溺在噬脉冰蚕所带来的无穷无尽的痛苦折磨中,又怎会有心想别的?
只是默默的忍受着身上的痛苦,任由叶麟折腾,甚至都没有去想过叶麟为何会给自己治疗伤势且不再使用那些残忍的手段来逼问自己!
只是,他想沉默,叶麟却先开了口:
“司马玉龙,赵羽已经死了,你再怎么硬抗着也是无济于事的,我劝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
叶麟故意戳玉龙心里的伤疤,却让暗中跟随的二人心里大忽糟糕!
当日他们为了稳住叶麟,而传送了一封赵羽已除的假讯息,却忽略了仍在叶麟手中的公子!
公子自小便和小羽一同长大,手足之情不言而喻。
如今却忽然得到了:
“小羽已经被叶麟害死”的消息,心里定然是不太好受的,怪不得,刚才公子的笑容看着就让人如此难受!
看来一定要告诉公子,否则,公子身上的伤势与噬脉冰蚕不说,单是着心神受创、五内俱伤便足以致命!
玉龙闻言,猛得看向面露得意之色的叶麟,星眸中,是无法掩饰的恨意和悲痛!
寒冷之极的声音脱口而出:
“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既害死了小羽,便再也无法从我中得到东西的下落!”
言罢,不顾叶麟面色难看,玉龙心里忽然有了一丝疑惑:
小羽可是带着我诏令天下的玺印的,叶麟既然得到了国主玺印,又为何没有提到呢?
“哼,试试看吧!”
叶麟冷哼一声,恨声道。
言语间,台阶已经到了尽头,一个能容纳近千人、富丽堂皇的大厅展现在几人面前。
周围,是一间间的房间叶麟带着玉龙走进了其中一间房内,二人也忙跟了上去。
“主上!”
两个浑身都罩在黑袍中的黑衣人忽然闪现,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恭敬!
“嗯,”
叶麟点点头,随即向着玉龙撇了一眼,黑衣人会意。
走到玉龙身前,一左一右拉起玉龙的双手,用铁墙边延伸出的铁链链铐锁紧,然后摁动铁墙上的机关,收缩铁链,将玉龙紧紧地束缚在铁墙上,同时又弹出了几个铁扣,将玉龙的双手双脚扣紧,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一名黑衣人走上前,将玉龙的上衣狠狠的扯了下来,露出了满是伤痕的上身!
让黑暗中的两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身上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鞭痕,还有铁烙所留下的烙印,整个上身几乎没一块好地方,双肩上各有一条条一尺长的细细的铁链,其余的全部没入体内!
琵琶锁!
二人更是心惊,叶麟竟给公子上了这么残忍的刑具!
一旦被戴上这种穿骨锁人的刑具,非但内力被封,无法用出分毫。
肩膀亦是不可动作,就算是再微小的活动,都会引起一阵剧痛!
真难想象,公子他究竟是如何死撑过来的!
而玉龙看着黑衣人扯下自已上身的,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随即紧紧的闭上了星眸,只有额际渗出的冷汗和苍白如雪的面色及死死咬住的下唇证明着他身体的痛楚!
看着玉龙苍白如雪的俊颜上仍是一片淡漠、冷清、傲然,晨语轩第一次对这个他认为只是一个身份高贵、身体矫贵的国主有了一丝敬佩之心!
他受得这些苦,即便是从小便接受家族残酷训练的自己,只怕也承受不住!
大毅力者,必成大事!
这是天地恒古地铁律!
随即黑衣人端来了一个铁制的圆盘,盘中,是大大小小、带着倒刺的针具~~
玉龙眸底的冰寒越发的深重。
冷眼看着一切,仿若这一切皆与他无关。
暗中的二人呼吸有些急促,晨语轩更是强忍着出手的冲动,暗暗握紧了妹妹的手,一时间,暗室中的气氛变得极度的压抑!
叶麟拿起一根细细的钢针,猛得刺入玉龙左肩!
“嗯~~”
玉龙痛得身子一拧,剑眉猛得拧紧,额际冷汗一滴一滴落到地上,一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胸前,眼底深出却仍是淡然~~
“嗤!”
“呃!”
生生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只留一声浅吟。
叶麟将钢针拔出,带着一缕血肉,玉龙气息不稳的微微喘息,身体虚弱的靠在墙边,左肩上却不见血,只剩一个红点。
叶麟刚要再刺下去,一个身着下人服装的中年女仆走了进来。
眉宇间的神色有些慌张,看到来人,叶麟眉头不着痕迹皱了下眉:
“嗯?”
黑衣人一左一右护在叶麟身前,女仆也似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只能将目光投向叶麟:
“无碍!”
叶麟开口,黑衣人各自让开。
暗中的二人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何事?”
“少主,白姑娘她~~”
“走!你们看好他!”
女仆话未说完,叶麟便急急的向走了出去~~
看着叶麟急急离去,胸前起伏刚刚平息些许的玉龙眼底不由浮现出一抹忧色:
珊珊,她怎样了?看得出,叶麟应该不会伤害她,还有,叶麟说答应珊珊不再折磨自己,他怎么会答应?
莫非,珊珊开出了让他答应的条件?
可珊珊塔究竟付出了什么条件?
自己已经失去了小羽,绝对不想其他人也出事了!
想到小羽,玉龙心里一阵酸痛,眼圈微微泛红,小羽~~
“咳咳~~咳~~咳咳~~”
左胸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玉龙猛得咳嗽了起来,一缕血丝从嘴角呛出,泛白干涩的唇边却扬起一抹苦笑:
被抓住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他岂非不知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便有五味和叶麟刻意的治疗,只怕日后即便自己侥幸生还,咳疾终是免不了的!
眼中一片黯淡,小羽,对不起,是玉龙害了你!
小羽,小羽~~,从七岁开始,与小羽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心里隐隐发痛:
“臣子赵羽参见少主!”
儿时小羽冷峻却又稚嫩的声音,
“呵呵,原来你叫赵羽,快起来!”
一身明黄朝服,眼底尽是快乐的玉龙迫不及待的扶起赵羽。
宫中所有的人无一不对他毕恭毕敬,眼中却都闪着精明算计的光芒,让他不得以变得礼貌中带着疏离,永远将那些人与自己隔开。
眼前的人虽然也对自己毕恭毕敬,可刚毅带着正气,又清澈无一丝杂志的双眸却让他唇边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俊颜上公式化的淡笑也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了真诚的笑颜。
于是,玉龙便认定了父王为他选的这个玩伴。
八岁时,一场狩猎,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处境,奸相窃国,父王被害,母后被逼跳崖。
而他,也从国主的独子、集一切尊贵、宠爱、荣耀为一身的玉龙太子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儿,叶洪定要斩草除根的人!
那个时候,也正是自己最无助、最弱小的时候,父王没了,母后没了,王城,那个自己从出生到八岁,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家园,更是成了禁忌之地,再也无法回去!
自己身边,只剩下了小羽,也只有小羽,所以才会断然拒绝赵将军的提议,无奈情势迫人!
当亲眼看到小羽被一刀劈落山崖时,自己的心也仿若被劈成两半,几近绝望!
幸好,幸好有师傅救了他们,并将他们带回师门,自此十年,苦修文武。
狩猎、亦是奸相窃国那日,成为了自己永远不会忘却的噩梦!
每到此时,小羽都会紧紧的抱着自己,告诉自己:
“少主别怕,小羽永远都在你身边,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一诺,让本是师兄弟的二人,成了真正的兄弟!
那时,自己虽苦,却也幸福,还有小羽的处处关怀,时时维护。
于是自己学会了伪装,将心底所有的苦都深埋于心,在任何时候,即便是再痛、再苦,也无法将自己唇旁时时扬起的淡笑抹去,因为自己也不想再让小羽为自己担心着急。
再后来,自己与小羽渐渐长大,小羽却对自己越发的恭敬,其中意味,自己心如明镜,却不想去接受:“小羽,我们永远是兄弟,不是吗?”
面对小羽的恭敬,自己终于忍不住说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可得到的,却是小羽单膝跪地、不敢直视自己的恭敬与冷峻的话语:“少主乃真龙天子,万金之躯,赵羽怎配与少主称兄道弟?那时是臣子少不更事,望少主恕罪!”
犹记得当时自己听完后,心中那浓郁的酸涩。
少不更事,少不更事!
你只当是少不更事,我却认定了一生啊!
想来小羽心里也定是这样想的吧!
一直都是吧!只是碍于礼法,君臣有别!
否则,连自小便学习帝王心术的自己都无法割舍这份兄弟之情,更何况小羽呢?
再后来,自己与小羽文武功成,下山,依师傅的囊中计兵不血刃的复了国,自己与小羽更是有了隔膜,只因,我为国君,他是人臣。
即便是赵毅将军的自尽,自己也只是拍了拍小羽的肩,却再也无法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本想让他守庐三年,也好生休息休息,却不想,他又跟了上来,还在紧要关头救了自己一命,他还是放不下自己啊!
自己亲行寻母途中,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
是啊!从八岁起,一直到现在,他从来都在自己身边,从来,都在自己身边,早已习惯了啊!
自己也早已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的照顾,即便是在屠龙会,每天都受尽折磨,但每日醒来,还是闭着眼睛轻轻的唤一声小羽。
就算是被折磨到昏迷,口中仍是喃喃的叫着小羽!
不知不觉中,小羽,自己早已把他当成了至亲!
可现在,自己却再也见不到他,再也听不到那一声“公子”,再也无法感受到他对自己那浓浓的信任与关怀!
“小羽~~”
想着,口中便不自觉的轻轻唤了出来,猛然升起一种无力感,心中的酸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身为国主,他从不轻信任何人,也从不会对别人表露出任何情绪,即便是心中的怒火涛天,俊逸容颜上也只会淡漠如水,但对小羽,他无论喜怒哀乐,都在他面前表露无疑。
因为,无论什么时候,赵羽只会像护着自己弟弟一样,护着自己!
想到自己的身份,玉龙冷冷的笑了笑,凄清的味道让暗中的二人又是一阵心急。
却无奈守在他身边的人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呵呵,国主,即便自己是国主,又如何?不还是救不了小羽,保不住赵将军这唯一的血脉吗?
玉龙冷冷地笑出了声,清冷嘶哑的笑声顿时在暗室中回荡,引得两名黑袍人看向玉龙:
他们只道赵羽与司马玉龙情同手足,却不知兄弟情深竟至此!
唇边凄清的笑意不断扩大,舌间忽然感到一滴咸涩,玉龙眸中热泪早已落了下来。
俊颜上,星眸中,盈满了自责与痛!
两名黑袍人看了,竟有些心底发酸,玉龙眸中无尽的伤痛,触动了他们心底尘封了许久许久的痛!
各自无奈的摇了摇头,两名黑袍人向外走去,给玉龙留下一个空间发泄!
他们不是叶麟,虽为敌人,却会给玉龙一份尊重!
狠狠咬了下唇,倔强的不让眸中泪再落下,只是,却忍不住!
玉龙有些无力的低下了头。
唇角血丝不断的呛出,顺着下颚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左胸剧烈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身子剧烈的喘息着,唇边一抹苦涩猛然浮现,占据了冷意,笑意却丝毫未减,苦苦的笑着,玉龙接着说了下去:
“是玉龙~~害了你~~哥~~”心口骤然一阵绞痛,这声哥终于叫了出来!
“哥~~”
心里的疼痛终于忍受不住,玉龙低低的叫出了声,嗓音中的涩意竟让暗中的二人心中同时揪痛!
二人心中的震惊已经淹没了一切,甚至黑袍人走了出去都没发现!
赵羽,对公子而言,竟如此重要!
看着玉龙唇边的血丝,二人越发的震惊,他们明白,这决非伤势所至!而是~~,心里难受到极致,无法承受,转接身体,导致心脉重创,而吐出的心脉精血!
谁道国主之尊便是孤家寡人?
人人皆知天家无亲、无心、无情?
可谁知天家无情,却是因为太有情!
只因情绪不可外泄!
又有谁知,看似天家无情,国主之情,却更是鬼泣神惊!
二人处在具大的震惊之中,怔怔的看着玉龙:“是玉龙害了你~~哥~~咳咳~~~~”
单薄的身子又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口色泽鲜艳的血丝猛得呛了出来,正是心头之血!
苍白如雪的俊颜上募然变得一片灰白,心如死灰,心如死灰!
暗中的二人心里一惊,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看着玉龙面色的变化,二人都知道,公子心地的难受致使伤势再次恶化了!
再这样下去,公子决计撑不过三日!
当务之急是先将小羽的消息告诉公子!
嗯~~,晨语轩心里不断地想着该如何告诉公子,脑中灵光一闪,晨语轩终于有了办法,家族的中阶秘技:传音入密之术~~
随即,黑暗中晨语轩俊雅的面庞上眉峰却微微蹙起。
传音入密,可对任何人传音,而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无论有多么深厚的内力,也无法察觉,但使用传音入密之术的条件太为苛刻,非但要耗费大量的真气,还要求祭出自己的一滴精血,使用过后必定元气大伤!
届时,又该如何离开这儿呢?
看着玉龙越发灰白的俊颜,晨语轩暗暗咬了咬牙,随即双手在胸前捏了几个诀印,施展了起来~~
“小羽~~”玉龙眸中的伤痛越发的强烈。
忽然,一股看不到的波纹向着玉龙而去,瞬间,便传到了玉龙身上。
“公子~~”
低沉而又清晰的呼唤让玉龙茫然的抬起了头。
“公子~~”
又是一声呼唤,玉龙疑惑抬头。
“你是...语轩?”看向四周,却空无一人,让玉龙激动的心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咳咳~~咳咳~~”
左胸有是一阵剧烈的刺痛,一缕殷红从唇边缓缓滑落,却不似之前的鲜艳,顾不得身上的痛楚,玉龙环视着四周。
“公子,莫急,我是晨语轩,公子放心,小羽安然,性命无损,且已携公子的玺印向蓝尘下令,调了重兵前来护主,不日便可到达。”
听到晨语轩的传音,玉龙心里顿时有了一丝欣狂喜:
小羽,他还活着,还活着。。。
这比一切都要重要,从来不喜形于色地司马玉龙,在这一刻,眸中热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没事。。。就好。。。”
司马玉龙忽然感觉到一种感动,生命地感动!
“嗯,公子放心,小羽确实无碍!”
听到晨语轩肯定的回答,玉龙唇边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好!好、好!语轩,谢谢你,谢谢你!”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处,我不便多留,公子切记,不可再伤自身,否则,便会危及性命!公子保重!”
“嗯。”
玉龙点了点头,沉声道:
“小心行事!”
暗室中再也没了声音,玉龙眸中恢复了以往的寒漠,却再也没了伤悲~~微微勾唇,玉龙眸中笑意绽放,转念,却又有了一抹担忧:
珊珊,还有五味,不知他们,现在如何了?
叶麟,他会不会伤害他们?
剑眉微拧,唇边笑意隐去,剩下的,唯有一份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