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第二天下午吉姆才起，揉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耷拉出来，眯着眼睛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就要喝。
洛基伸手把它抢了过来，递过去一个新鲜干净还带着水珠的苹果。
吉姆咬了一口，瞬间清醒过来：“金苹果！”
“看来我给你吃过。”洛基翻阅着最近的新闻报道，试图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这个世界：“最新通知，两个小时后在德斯仲会议室开会，不要忘了。”
吉姆坐在餐桌旁啃着金苹果，口齿不清地问：“他们呢？”
“在你醉得睡过去之后就离开了。”
洛基想起昨天晚上，当他行使主人家的权利将所有人一口气送走，并在最后表示自己会照顾小侄子不需要别的人时，他侄子所在星舰的医疗官狠狠地盯了他足足两分钟，又确认吉姆确实是醉得不省人事不可能再蹦起来做什么后才愤愤离去。
该死的，这小子不会把他当成随便什么人了吧？
吃完早饭，吉姆凑到洛基身边，“你准备做什么？”看了看他手中的报道，“凯文号舰队资料馆爆炸？伦敦？今天中午发生的？”
洛基把报道递过去：“逛一下？我很久没来巴黎了。”
“你上次来可是直接挖了一个人的眼睛。”吉姆吐槽。
“你就不打算回去吗？”吉姆又问，“如果未来的你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你们俩见面会不会对历史产生影响？”
洛基回答：“我站在这里，就已经对历史产生影响了。”
回去？阿戈摩托之眼在他手里，他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是的，在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时候，洛基顺手把时间宝石摸了过来。他从不会把自己放在别人手心里任他人随意摆布。身为九界第一术士，在看完奇异博士施展的法术后，洛基就已经将其学会了，因此他才会在临走前带走时间宝石。
斯特兰奇那个二流法师，连未来的时间点都定位不准，又怎么能期待他能准确地回到过去的时间点呢？
吉姆洗了个澡——他还是喜欢地球上的热水澡——换上了星际联邦的上校制服，整理好发型，在洛基面前转了两圈：“怎么样？帅吗？”
洛基抬眼：“勉强可以。”
若不是吉姆那完全对他口味的，和他老哥完全不同的性格，洛基才不会喜欢这金发蓝眼的小侄子。
奥丁森家的基因就这么强吗？
吉姆的肩顿时塌了下来，蔚蓝色的眼睛盯着洛基一动不动。
洛基一向受不了这种祖传的狗狗眼，敷衍道：“比你爹帅。”
吉姆又开心了，到门旁一边换鞋一边认真叮嘱：“千万，千万不要对别人施展你的法术。”
“我有教过你什么魔法吗？”洛基突然问。
吉姆挑眉。
半个小时后洛基现身巴黎街头，仍是一身黑西装，及肩的头发往后梳了起来，用麦考伊这个自诩阅历丰富的医生的话来说，活像个“马上要去酒吧通宵泡妞”的。
第三次世界大战耗去了地球许多资源，人类科技和社会也差点因此退步，直到2063年，一位叫做泽弗里·科克伦的科学家发明了地球上第一艘可进行曲速飞行的太空船——凤凰号。
当“凤凰号”在大气层外完成人类的第一次曲速飞行时，吸引了尖耳朵星人瓦肯族，后者随即光临地球进行第一次接触，并带来了真正意义上的外星科技帮助。
此后又到了2161年，地球人、瓦肯人、安多利亚人和泰拉人在旧金山建立了星际联合，并在不断发展中更名为星际联邦，首都也迁到了巴黎市。
星际联邦使用信用点作为货币，洛基没有信用点更没有联邦身份证明，吉姆又千叮万嘱让他别用混淆术，好叔叔别无他法，只能继续往图书馆跑。
而另一头，换上了一身军装的吉姆怀中抱着军帽和史波克并肩走进星际联邦总部大楼。“你昨天醉了没有？”吉姆问他，“我看到你把那块巧克力吃掉了。”
史波克目视前方：“我只是把它放回去，舰长。”
“我才不信你，小尖。”
“小尖？”
“给你起的新昵称。”
出了电梯，就看见了派克将军。派克将军和他爹乔治·柯克是很好的朋友，在乔治牺牲后也经常来看望薇诺娜和他们两兄弟。在吉姆心中，派克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长辈。
派克招呼了吉姆过去：“伦敦现在有一个大洞，已经死了42个人了。”
两人和派克一起前往会议室：“可能就是为了这件事。”
会议室内已经坐满了此时暂停地球的联邦舰队高阶军官——也就是其他的星舰舰长和大副们，吉姆和史波克挨着坐下，帽子顺势放在桌上，点开桌前的投影，爆炸发生时立体影像就显示了出来。
主持会议的是马可士上将：“我已经得到一个最新情报，一位联邦军官向我自首，说他是被胁迫的。而威胁他的人，就是约翰·哈里森，内部人。”
“为了死去的人，我们得把这个混蛋找出来。”马可士上将调出约翰·哈里森的资料，“目前还没有离开地球的曲速讯号，这表明他还在地球上。”
吉姆操纵投影暂停并局部放大爆炸现场的场景，在火焰和飞尘中发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立体投影显示出这时资料馆周边人群的瞬间状态，吉姆调转视角，发现这个男人神情严肃，低头认真走路，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子。
这就是约翰·哈里森。
袋子里装了什么？吉姆小声呢喃，为什么要攻击资料馆？
马可士上将点他的名：“你有什么想说的，柯克？”
“为什么要炸毁资料馆？信息都是公开的，如果他是想要攻击联邦舰队的话，这恐怕只是一个开始。”吉姆皱眉：“——按照联邦章程，受到攻击时，区域里所有舰长和大副必须到总部集合，就在这间屋子……”
他坐的位置正对着落地窗，可以透过隔音玻璃清晰地看见窗外缓缓下降的小型涡轮飞机，和飞机上急射过来的相位枪光束。
该死的！
枪声随着玻璃破碎声一同传进他的耳朵，吉姆连忙拉着史波克躲在桌子下面，耳边传来子弹穿过人体的声音和其他舰长逐渐虚弱的呻/吟。会议室不准带武器，他临走前把相位枪放在了家里，此时只能躲避无法反击。
屋外安保人员破门而入，没被击中的迅速反击救人，吉姆瞧见了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相位枪，飞奔过去迅速捡了起来，跑到门外走廊上，对着飞机不停射击，又打开消防栓，将履带缠紧卡在相位枪上，将枪朝飞机下方的动力涡轮使劲扔去。
相位枪被吸进涡轮绞成碎片，履带拉扯着整个消防栓脱墙而出，正撞在涡轮上，飞机失去动力螺旋着下降，吉姆现在走廊边，看着飞机里约翰·哈里森的脸渐渐被黄色光束笼罩。
飞机坠毁，约翰·哈里森则被传送离开。
等吉姆跑回会议室，却发现派克不知何时已经中了弹，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呼吸微弱，史波克跪在他旁边，手指放在派克脸上的融合点处。
洛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才多久没有看着你？！”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