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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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们勉强接受了洛基“领养的从小就外出闯荡直到兄长死去才回来的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望侄子”的身份。
感谢他母亲和兄弟都不在地球。
穿着西装三件套的洛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不过没关系，他是舰长的叔叔，是长辈，而他们是舰长的朋友和下属，只要不在什么地方得罪他就好。
年轻人和家长之间总是会有代沟的。
“你会待多久？”吉姆和洛基靠在落地窗旁，看着客厅里他的船员们喝酒猜拳。
洛基优雅地举着高脚酒杯：“这可说不准我亲爱的侄子。”
“是我爸让你来的吗？”吉姆问。
“有一部分是，”洛基点头，“他想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但更多的是我有些事要做。”
“挺好的，薇诺娜干着她热爱的工作，塞缪尔他们也生活得幸福美满。”
洛基对他的回答表示赞赏。看吧，这才是一个好侄子好儿子的样子，从不让家长操心。比较起来他爹可就差远了。
两个人沉默下来，角落的宁静和客厅的喧嚣形成强烈的对比。洛基和吉姆窝在灯光昏暗的角落，各自品尝着手中的美酒。
“我是怎么对你的？”洛基突然问。
吉姆眯着眼睛看他：“这可能涉及到时间悖论的问题——”洛基挑眉，于是吉姆继续说道：“但你告诉我，时间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所以无所谓。”
“不过我才不想告诉你。”吉姆笑得十分狡猾，“两百年后你就会知道了。”
洛基突然觉得，未来的他是真的在好好培养吉姆了。瞧这聪明劲，托尔那个蠢货可养不出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孩子。
而另一边，企业号三巨头——不包括舰长的那个——正聚在另一个角落，紧盯着和他们舰长和那个所谓的复古咖怪叔叔。
“吉姆绝对是被骗了。”麦考伊把酒杯拍在柜台上，斩钉截铁地说：“那小子就是个没人疼的小可怜。在星际学院的三年里我从没见过他的老娘和兄弟来看他。”
可怜的老骨头，是小吉姆把他从失去婚姻和女儿的悲伤中解救出来，他把小吉姆当儿子和女儿养了这么多年，在清单上一项一项列下小吉姆的过敏源，看着小吉姆从稚嫩的联邦学子变成舰长中校。
结果现在告诉他，小吉姆被一个不明人士哄得不仅认了干亲，还对对方言听计从？
而且洛基？一个几百年前在地球流传的神话人物？
这个黑中透绿的小子伪造身份也不知道找一个靠谱点的背景。
“我总觉得他很眼熟。”乌呼拉靠在柜台旁，手指点着酒杯边缘，“好像以前在哪儿见过他。”
史波克则低头看着柜台上的巧克力。
“你也说点什么，尖耳朵的。”麦考伊拿胳膊捅了捅史波克。
乌呼拉撑着下巴盯着洛基：“我真的觉得他很眼熟。”
麦考伊也跟着看过去，吉姆和洛基侧身而立，金发小子笑得格外开心。老骨头便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小吉姆的那天。
那时候他刚和前妻打完一场官司，该死的法官不知道是不是收了什么贿赂，把他的小心肝——他的女儿判给了前妻，而这个差不多失去了一切——包括女儿的探视权——的老男人又很快被星际联邦征召服役——服役前还得去星际学院修完全部课程。
这意味着老骨头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法见到他的珍宝。
老骨头骂着法官和联邦高层上了传送机，坐下系安全带的同时仍不忘恐吓隔壁座的小年轻：“粗制滥造的工艺——传输机，呵，只要哪个制造商留下哪怕0.01毫米的缝隙，外太空的细菌和真菌就会顺着它涌进来，疯狂地钻进你的皮肤和肚子，而你也会因此感染多重疾病最终在病床上痛苦地死去。”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金发蓝眼的小伙子，看起来十分乖巧——后来老骨头知道这些都是装的——小年轻耸肩，舒适自在地靠着背倚：“放轻松，传输机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
不管是阅历还是年龄都不会让老骨头相信这个一看就是刚和别人打过一架的脸上还带着淤青和血印的臭小子。
后来他们被分到了一间寝室。
这个大名詹姆斯·柯克，又叫吉姆·柯克的年轻人——英雄后裔，麦考伊嘟囔两句，虽然每次这么叫他都会得到一个奇怪的眼神作为回应——刚到学校仿佛一只脱笼的鸟儿，而鸟妈妈不得不隔三差五就把他从酒吧里拉拽扛出来。
“如果你不是去泡妞的话，我劝你还是就待在你的床上，”麦考伊暴躁地在他受伤的脸上糊上一块药膏，“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和人起争执了。”
该死的臭小子又和人打架，老骨头感到十分心累，他的宝贝女儿可从不会让他这么操心。
“那个男的先欺负人！”小吉姆叫喊两声，“我看到他调戏学院的女生！爱护女性是一个男人最应该做的事！”
麦考伊无语：“所以你就去做英雄了。”
小崽子是不是受他那英雄老爸的影响太深了？
第二天小吉姆脸上的伤就已经完全好了。麦考伊曾就这一点提出过疑问，但每次都被吉姆以“身体强壮”敷衍过去。直到詹姆斯·柯克成为企业号舰长，直到他伦纳德·麦考伊成为企业号上的医疗官。
三年计划开始的第四天早晨，麦考伊把吉姆叫到医疗舰，给他看了舰长的体检报告单。此时星舰上大部分人都还在食堂吃早饭，他们新上任的年轻舰长嘴里叼着刚从复制机下取出的营养卷，看起来还没有睡醒：“怎么了老骨头？”
老骨头指了指报告单。
说真的，他从医这么多年，给无数地球人外星人看过并做过体检，但他从没见过吉姆这样的体质。银河系绝大部分物质都过敏不说，显微镜下的细胞也和地球人的不太一样。
老天，他可从没听说过乔治·柯克和薇诺娜·柯克中的谁有外星血统。
这么奇怪的细胞他只在混血——此处特指史波克——那里见到过类似情况。
“这可是个秘密，老骨头。”吉姆粗略看了两眼报告单，冲老骨头眨了眨眼，“你的舰长和派克将军要求你对此保密。”
老骨头拿起无针注射器就要往吉姆脖子上怼。
“你以后会知道的。”吉姆笑着躲开。
麦考伊从回忆中缓过神，习惯性往他“儿子”那儿瞟了一眼，小吉姆已经从角落挪到了沙发上，脸朝下趴着，一只手握着洛基一只手垂在地上。洛基则坐在他身边，慈爱地摸着他的头发。
麦考伊打了个冷颤。
吉姆动了动脑袋，喉咙里飘出几句他从没听过的话，洛基笑着回答，说得也是他听不懂的。
麦考伊看向乌呼拉，翻译官摇头：“我从没学过这种语言。”
麦考伊看向史波克，大副面无表情，而柜子上的巧克力已经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