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剑心之侠客行》尤文豫狂人

31、人斩 “呵呵，没

　　“呵呵，没想到，我也有被称作‘人斩’的一天啊！”我擦拭着朴刀上的血迹，喃喃道。
　　“白李君，如今东京的官员们都被我们两个搞得人心惶惶呢，自从我们一起干掉了大久保利通和伊藤博文之后，好像我们就成了新时代的拔刀斋呢。”宗次郎嚼着一串烤丸子，含糊不清的说：“你好像自从一把火烧了京都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做事情不像以前一样磨磨唧唧的，感觉整个人都积极了许多。”
　　“是啊，躺在地上抱怨是救不了李白和蒂娜的，与其消极怠工，还不如早点完成任务的好。真是可笑啊，拔刀斋当年可能也是这个感受。你会中文么？宗次郎？”
　　“不，一点都不会，怎么了嘛？”听到我这突兀的问题，宗次郎一愣。
　　“哦，那就算了。本来还想跟你说两段相声放松一下的……真的啊，那年在天桥听穷不怕朱绍文先生说的相声，哎呀不行不行太可乐了……”
　　“你是疯了么？用不用叫医生？”看着我无厘头的表现，宗次郎也是一扶额。“啊拉，不要总玩这些无聊的东西。你的智力都去哪里了？”
　　“我是说真的，咱这个组织最大弱点就是没有凝聚力……哎呀算了，跟宇水，安慈那种人说凝聚力还不如去死。整个十一刃让我看除了咱两个和由美之外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安慈是个闷葫芦，问十句答半句。才槌不二两个和夷腕坊就不说了，宇水，方治两个是抖S，本条镰足是伪娘，蝠也……不说也罢。这么松散的除了能打之外一无是处的组织，能存在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所以？你行你上！还有，抖S是什么……”宗次郎还是满脸笑容。“快走吧白李君，你觉得站在杀人现场讲笑话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只是想到了说说而已。听说志志雄刚见了四乃森苍紫？怎么样，估计他现在恨死我了。我把京都御庭番上上下下杀了个干干净净，他应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才好吧。”的确，在杀人现场聊天不是个好选择。门口已经吹响了警笛声。“走吧走吧，边走边说。”
　　“有什么好说的啊，你是不是一辈子没跟别人聊过天……每天出任务之后就嬉皮笑脸的凑过来叨叨叨，真是废柴大叔啊！”宗次郎把菊一文字则宗收进刀鞘，紧了紧腰带。
　　“人总要有点乐趣，要不这么一个劲杀人谁受得了？我只是不愿意喝酒就是了。哎，真特么不好受。都怪你们，现在我都没法见李白了，蒂娜也嫌弃我身上的血腥味。难道只能这么打一辈子光棍？都特么赖志志雄啊！”我抱怨道：“每天如此大的工作压力，无休假无奖金无升职希望，每天混日子……完全就是他么的剥削啊！让不让我们苦员工……”
　　“你还想怎么升职……”宗次郎实在没办法接收我的思想，干脆就不说话了。
　　“是啊，看来还是要这么混下去啊。”我心中暗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真的，虽然李白可能已经厌恶我到了极点，我也要继续这么做下去。因为，我还没有真正对她说过我的心意啊！让她在我眼前死掉……这种事，我绝对做不出来！即使我也知道这很自私，可能会给李白她身上背上包袱，但事到如今，这也完全没办法了！”
　　和宇水，安慈他们从京都回来后，我们自然而然的收到了志志雄的嘉奖。而明显的，志志雄对我的态度，也由一开始的提防警惕变成了信任。可能是我用京都御庭番的人头做的投名状让他彻底放下了对我的芥蒂吧。总之，那次之后，我算是彻底融入了那个圈子。
　　这之后，就是杀人，不断地杀人，无穷无尽的杀人！大久保利通之后是伊藤博文，反正，那些历史上有名的人物，无论是下野的还是在位的，统统一律照杀无误！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胜海舟……这些名人一个个都成了我刀下的亡魂！而我和宗次郎的，也都被坊间称作“人斩”。
　　反正说了半天，也还是在瞎扯淡。干了这些颠覆了日本乃至世界历史的事，感觉也就和吃饭睡觉上厕所没什么区别。说白了，所谓的伦理道德，不过就是没有撕破脸罢了。如果真正到了关乎自身利益的时候，再温顺的小白兔，也会在一瞬间化为猛虎！
　　乱世的规则之一就是没有规则，而明治初期的规则就是最大限度的利用规则。而组成这一条条名为“规则”的锁链的本质，说穿了不过“利益”两字而已。
　　看起来这种设定的确很中二，事实上的的确确也很中二，但有时候真正陷进去了才明白，上帝很有可能中二没毕业。
　　当然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所要做的事，仅仅是扮演好“人斩”的角色而已吧。人生如戏，老天爷是导演兼编剧，将军，天皇包括志志雄，都是这幕戏中的主角。我们则是稍微有些戏份的群众演员吧，用最大的力气去讨导演欢心，用最大的热忱配合着戏台上风云变幻，波澜壮阔。有时候，太入戏的就直接扑街了，比如近藤勇。有时候，太不入戏的也差不多扑街了，比如德川庆喜。我只希望导演和编剧能够遂我这个小演员的意，就像王宝强。哪怕仅仅一次也好。
　　似乎我又说了很多无聊的话啊，不知不觉的就和宗次郎一起回到了志志雄的基地。总之，我还算是有进步，至少不论睡眠质量，晚上我不喝酒也是可以睡着的嘛。
　　算是一次小小的跨步吗？我不知道，反正，醒过来之后又是崭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