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火烧京都（四） 东京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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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
“志志雄大人，现在怎么做？”宗次郎仍旧是一脸笑意。可那笑容，怎么看，都好像木偶一般空洞。
“我们赶时间，阿姆斯特朗炮准备！”志志雄磕了磕烟袋里的灰，漠然道。“绝对的力量！让那些无知的人！拔刀斋，斋藤一们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然后知难而退！所有船员进入船舱，炮击之后出航！”
“明白！”
码头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靠近那艘船！”绯村立于码头之上，一脸凝重。“然后就是到船底开洞！然……”
“剑……剑心，那是……”绯村的话音没落，就被身边的左之助打断了。
“那是……危险！”伴着斋藤一大吼的，是山崩地裂般的大炮轰鸣声！
“呵，装载阿姆斯特朗炮的炼狱号，若是不能让你们大吃一惊，岂不是亏了么？”船上，志志雄看着对岸的东京城，眼神里尽是嘲弄。“方治，准备第二次开火！”
“大……大人！京……京都方向火炎冲天，白李，宇水他们应该是得手了！”站在瞭望台上的方治得令，但却没有即刻行动，而是向志志雄报道了京都的情况。
与此同时，绯村三人也注意到了京都方向冒出的惊天火炎！
“看来……京都失守了呢。”斋藤一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淡淡道。
“看样子你似乎并不对京都那边感兴趣呢。”
“你能削铁么？绯村？看样子，作战计划需要一些改变！”斋藤一没搭茬。“走吧各位，相比于再多抱怨，还不如干好自己的事！现在要做的就是扳回一城！”
“呵，明白！左之你坐小艇，争取用你的炸弹来对敌船造成一定的伤害！斋藤，咱们去分散志志雄的注意力！行动！”绯村一磕刀鞘，和斋藤一起，一左一右，两人分散跑开。
几乎同时，阿姆斯特朗炮也响了！
准确命中！
“收炮！”志志雄手一挥。“打开螺旋式机炮！扫射！”
“明白！”船上士卒得令，扳动开关，阿姆斯特朗炮收起，螺旋式机炮放出。“突突突”火舌喷吐，化为了一道道噬人性命的赤焰。
“呵呵，拔刀斋，斋藤，速度很快嘛。真不愧是幕末时期叱咤风云的人物呢！欢迎来到‘炼狱’！”
“志志雄真实，很厉害嘛。可惜，百密一疏！”绯村说着，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是啊，你们的确是看穿了我的计策，但相同的，我也能够看破你们的计策！你们不就是个诱饵嘛？螺旋式机炮，开火！”
“左之助！”几乎同时，乘着破木板的左之助也到了。
“志志雄，我□□姥姥！”伴随着响亮骂声的，是从手里飞出的手掷炸弹！
“不要惊慌！这种炸弹对炼狱号没有任何作用！”方治的话音还没落，三颗炸弹就落了地。
“轰——”炸弹爆炸了，天崩地裂，鬼神皆惊！
“呵呵，虽然不想承认，在洋人的这种力量下，武士什么的，真的有些过时了……洋人倒也真厉害，这叫手雷的小玩意，居然这么厉害！”左之助拍拍手，感叹道。
“咳咳咳，报告各部受损情况！”要说起来，方治真不愧‘百识’之名呢，在这种情况下仍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
“报……报告！对方的炸弹引燃了弹药库，螺旋轴被……被完全炸断，机房严重损毁。大火逼近动力室！船底进水，船尾的大火无法控制！船……船即将沉没！”
“呵呵，绯村拔刀斋的统筹全局和灵敏，斋藤一的布局和执行，以及过于轻视了那个流氓小子！都是我志志雄最大的失误！虽然让我损失了一艘‘炼狱’，不过，你们同样也难言胜利呢……至少，白李现在至少是和我们绑在一起了，还有京都……你们要收拾的残局，倒也是不小呢……更大的胜利是，你们成功让我明白了，你们是我大业的唯一绊脚石！必须要将你们铲除！”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绯村三人，志志雄的表情很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只是那甚具怒气的侵略性的声音能够让人听出他现在的心情。
“志志雄大人，要继续新月村一战么？” 宗次郎的手握住了刀。
“宗次郎！刀收起来！怎么能这么粗暴呢？方治，准备小船！我们现在就走！拔刀斋，你也不希望，在这儿开战吧！我们的基地，在比叡山的东北山腰。不过……我方只有我和十一刃会应战！那里，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换言之，那就是一场十二打三的战斗咯，完全不公平啊！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二对二直接把你杀掉呢？”斋藤嘲弄道“真当我们都是傻子么！”
“别想了，在这里你们没有任何胜算！问问你身边的拔刀斋怎么想的。好了，我们要上船了！做好准备，前来送死吧！”
“呵！”斋藤一冷哼一声。震了震手中的刀柄，冷声道。“绯村，你怎么想的？”
“我？我不想再有人在我面前牺牲了……你可能以为我的想法很可笑吧，但这的的确确就是这十年来我的目标啊！”绯村眺望着远处的船只，出神的道。“说实在的，就算是敌人，我也不想让他们死啊！吉村贯一郎，亦或是现在尚不明确具体情况的白李那样的人，应该心中的负罪感，不会比当初的斋藤你小吧。”
“白李我不知道，不过吉村他真是……至于负罪感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啊！我的信条就是‘恶即斩’！某种程度上而言，我和吉村差不多。只不过他是为了家人挥刀，而我则是为了‘恶即斩’挥刀。相比我们，近藤，土方他们的武士道，相对来说就稍微驽钝了一些吧。呵呵，没想到新选组里能看见维新后太阳的，居然是我和永仓君两个莽汉……啊，真是的，居然说的这么远！”
“这样啊！走吧！再留在这也毫无意义。这第一战，我们算是小负。还有机会！你说呢？”绯村收起了刀。“再不走，船就沉了。”
“啊，好久远的名字呢，吉村贯一郎，永仓新八，近藤勇……怎么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那些事呢？”斋藤心中苦笑。“只有‘恶即斩’是不会动摇的吧。”
p.s．关于吉村贯一郎有关事迹，请查阅浅田次郎著《壬生义士传》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火烧京都（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