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十二梦幻》千秋随笔

24、第 24 章

　　苍云陷危，作为镇守大唐门户的雁门关的玄甲铁军，沦陷没那么快，以苍云军的守备能力，与突厥全面交锋不一定会输，但代价绝对不小。
　　“军师？”素怀雪被守卫拉了出去，从长安紧急调回的两位少将转头就看到了突然发呆的朱剑秋。他的忽然沉默让两人感到些许不安，天策府高级将领未有宣昭不得擅离，能动的只有在外的少将。而这两人的任务，却只能是救人而不能是救援。
　　“雁门关外现在两处战场，一是安禄山率领的与奚人族交战的军队，他们数量众多，更有当地驻军支援，所以不会有危险。另一处是突厥突袭的苍云军，他们整体数量只比天策府多两倍，将近一万人，但是他们最擅长防御攻坚，以薛直耿直……”朱剑秋稍微估算了下，玉石俱焚是可能做的出来，就怕己方反水，反咬一口。
　　——存亡之危！
　　“林昭你带一队骑军先行雁门关，望长风点五百天策弟子随后至太原，一定要等府主求下的皇令到达才能前往雁门关。”
　　“只有五百人？”
　　“你真以为我们能大张旗鼓地救人！？”天策必须保存实力留守洛阳，照应长安。说到底天策还是江湖势力这个尴尬地位，听调不听宣，同时也必须履行监管江湖的责任。
　　“天策府不能大动，这次只能依靠江湖势力。颜真卿已经忽悠自家弟子去了雁门关，祁进和道衍也在往北方移动，罗喉已经带着本家物资往太原。”
　　“末将明白！”
　　“此次目标，第一，是保证李离安全；第二，是尽可能的保住苍云高级将领的性命。其他的，绝不可以多管！”
　　“是！”
　　“是！”
　　“即刻行动！”
　　……
　　黑色重盾集成缓慢推移的壁垒，小型人墙铸成雁门关最后一道防线，锃亮的陌刀挥下，绽开的是生命的血花。
　　人马具裂的威慑力，成了时不时缓冲突厥冲击的强势，随后将面临的，是比上一波更强的冲击。涌动的黑潮连绵不绝地澎湃盾墙，突破，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么守下去绝对要全灭的！”李离刚在前线浪了一圈，幸好有飞羽营掩护，要不然就是横着回来了。
　　“情报有误，突厥几乎把自己家底全拿出来了！”
　　“情况比预料的要严重的多，安禄山那边有什么消息？”薛直看着沙盘，四色战旗，划两处战场。苍云这边几乎是孤军奋战，死守防线，沙盘上的变动不是很明显，但战圈确确实实在收缩。
　　“说是战事紧急，无暇分神照顾两边，只能请我军再坚持几日。”燕忆眉眉头未展，这是明显的推脱之词。
　　奚与突厥之间的战力差别，苍云很清楚。而安禄山作为外族，更不会没有区分，他分明是要让苍云做炮灰，磨去突厥最强刀锋，自己吞食胜利成果。
　　“孤立无援……恩，安禄山是请战出兵，奚与突厥两线必要全胜才能为他争得荣宠，他不会坐视苍云沦陷后的雁门关失守。”就怕安禄山支援苍云的同时，把苍云的后路也断掉，这样，失掉雁门关的责任就可以全部推到已经【不在】的苍云军身上。
　　——借刀杀人！
　　风夜北心中一紧。
　　“天策最近一次的回信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不对，我与朱剑秋有约定，战事一旦开启，书信必是每隔三至五日便有一封保持联系，我们的通信被人截断了！？”
　　“这么说，出去传信的天策弟子似乎都没回来……”七骑加急，连传七天，竟无一人回报。
　　“战时，能倚靠的只有我们自己，绝不能将恐慌传至全军，士气受挫，就真的毫无希望。忘情，你看住李少将，务必保他周全。”薛直心中已经有了死战打算，但是作为皇室宗亲的李离绝对要活着回去，不然就算苍云能从这场战争活下来，也逃不过来自朝堂的暗刀。何况，他参与了这次战争。
　　“薛帅放心。”
　　“喂喂喂！我是军人！不让我上战场是几个意思！”苍云统帅都要上战场了，现在要他缩在后方受人保护，开玩笑么！
　　“就算我们赢了战争，输了你，苍云依旧是九死一生。李离，保护你自己，也是保护苍云。”
　　“燕老大……”
　　“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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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带着三十人的骑军急行，却被挡在太原不得出行。长发紫衣服的万花弟子在关口吵吵嚷嚷，而祁进脸色很不好，更不要说凶神恶煞的罗喉。
　　就算苍云有自己的储备，围堵失联月余，而且十月已过，太原昨日才下过一场小雪，更别说冰雪覆盖的苍云了。
　　物资、后勤、医生，现在都堵在太原，而现在太原守军是有史思明掌管，罗喉和林昭只有少将军衔，当地守军根本不听他们的。
　　“小雪没跟过来，真意外。”
　　“曹将军把她打发跟着府主去长安面圣，以她性格，如果她在这里肯定是强行突破……”然后倒霉的就是天策了，最近几年天策和神策掐得厉害，任何把柄都会被小题大做，林昭在长安混得挺难过的。
　　“呵呵。”
　　“大头你别呵呵了，我很着急呢！对了，你家小徒弟还跟在她身边，你就不能表现得着急点！？”
　　“殊十二不是一般的小孩，他是能做大事的人。现在我们只有皇令才能出城，除了等，暗行偷渡，风险太高。”每晚都能堵到几个要越城的万花弟子，大轻功没有纯阳飞的高就别翻墙，不知天高地厚。
　　“你这迷之自豪感是哪里来的……”
　　“你们通行无阻，该担心的带皇令来的人。以小雪对苍云的重视，她必定在传令队伍中，不知道我那小徒弟会不会一起来~”
　　“你什么时候转的徒弟控的……”
　　“你有徒弟就明白了~”殊十二再怎么弱，以他在苦境的实力来看，要摆平突厥就和切菜一样。何况，与自己同出一地，这么乖巧的小孩，自己带着也省心。
　　“现在要紧的，是要安抚这些万花弟子。”
　　“……”说什么你敢拦下次见面绝对玉石俱焚糊你一脸，活人不医扎死你管杀管埋，让你体验不能人道什么的……万花谷你们的气质呢！
　　罗喉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万花那些弃治医生们的症状在望长风带着五百军士到的时候更上一层，领了兵来却不能出城，来这卖萌的么！？
　　“还好我们府里的军医没这么残暴……”
　　“府主那边还没消息？”林昭端着碗面看着一身风霜的同僚，全带的骑军，难怪动作那么快，不过……这么疲劳的样子是准备让人吊打？
　　“我离开天策的时候，只知道杨国忠刁难，府主还没见到皇上，消息死在太子那里了。”
　　“李离毕竟是皇亲，皇上会顾念吧……”
　　“两位公主之死，皇上多少会顾念一点亲情，李离再怎么说，也是皇上的侄子。”
　　朝堂拉锯，李承恩和杨国忠各执一词。
　　天策将士为一人远赴雁门关，赌上天策府狼将的性命救下皇室纨绔，而且，军兵行动未报先行，简直视圣上为无物！杨国忠直指李承恩目无朝纲，反对天策对苍云的支援。
　　“李离殿下也是太子堂弟，当年他入天策府，皇上大赞其品行。多年来，更与将士和睦，成为诸将表率位列少将。不说以身作则驻守边关，就算只是普通将领，也不该随意放弃。”
　　“苍云无能驻守雁门关，突厥后方突袭，难说不是有人私开通路。雁门关这战，打的本来就蹊跷，苍云更该以死明志，自证清白！”
　　“若苍云覆灭，雁门关将门户大开。寒冬在即，关内将成为他们的牧场，人为牲畜的悲惨，国舅爷可曾感受过！而且，你当真以为，安禄山雄兵在握，真能有把握堵的住豺狼突厥！？到时只怕腹背受敌，赢了就罢了，输了，损的可是圣上的颜面！”
　　“安禄山这次主动请缨，必是有十足把握，为一人劳师动众，李府主实在小题大做！”
　　“大唐皇亲的性命，也是国舅爷可以用来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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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对身边的骠骑大将军招了招手。
　　“贵妃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