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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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山地势易守难攻，下山之路有五处，其中三路可通。为了防止正道从其中一路撤退，玄嚣将大军分成三路。九夜末到达山顶时，山顶空无一人。反而是山腰处战声喝喝。也不知是玄嚣还是玄震遇上了正道人马，就在这时，峰顶之处，另一路大军将至。
玄震带领一队人马，上山途中遇到各种机关阵法。玄震一手弓箭使得精彩，对阵法机关却一知不解，而且他的弓箭虽厉害，对上阵法却不怎么好用。好在，他率领的手下中有若叶温翘存在。若叶家是森狱世袭的机关世家，温翘又是从小接触各种机关，本身也是天资聪慧，这一路上来，都是由他破解阵法。
将前面的阵法机关解开，围困在若叶温翘身边的树立即散开，露出雄山原貌，而峰顶之处已经有一人先登。若叶温翘的手动了下，又马上收回，低头侧身将位置让给极速上前的玄震皇子。快速的往九夜末身上一扫，见她没有受伤玄震暗地里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担忧太过多余。
“看来正道之人被十八弟阻在了山腰处。小妹，我们快去支援玄嚣。咦，神龛......这是？”玄震转身之时，余光瞥见九夜末手中一直托着的神龛上多了数条黄色符条。
“是神思。”冷冷说完，九夜末转身往另一路下山之路下去。
他们带着两路人马赶到山腰处时，玄嚣的战场也已经落幕。踏着一路不认识的尸骇，九夜末总算在其中看到一具还算认识的尸身——澎狮狮。
他的武功是所有人中最弱的，乱战中也是最容易毙命的，九夜末早就猜到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看着暴露荒野的尸体，手一挥，将他掩埋在黄土之下。
“怎么会有这么多僧人？其他正道之人呢？”九夜末问。
她抬手掩埋的尸体众多，却只有一个认识的澎狮狮，其余的多是些僧人，什么时候雄山成了佛乡的根据地？
“哼，逃了。”玄幻一死，他痛失一名兄弟，但森狱势力意外的拧成了一条。借助这股力量，玄嚣本想将阻挠他的正道一网打尽，结果雄山这一战，既没有他期待的南北双秀，也没有料敌如神的山龙隐秀。只有一群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但就是这群乌合之众，他玄嚣也没能拿下。
九夜末皱眉，她冷冷的扫了玄嚣一眼：“逃了！看来玄嚣皇兄的实力并没有达到你想要沙场上争天下的地步啊！没有南北双秀，没有山龙隐秀，更没有苦境深藏人物，就是这样，玄嚣皇兄你也败了。依我看，玄嚣皇兄还是早早放弃争战苦境回森狱去，省的以后败的更加难看。”
在正道如此势弱之际，领着森狱大军的玄嚣竟然还让他们差点完须完尾的逃了，就留下一个无关紧要的澎狮狮。这一战玄嚣打得真难看。
身为玄嚣的手下翼天不愿自己的主上被王女看扁，张口维护道：“王女，这一战会败并不是主上的原因。是因为有天罗子和说太岁阻挠，尤其是天罗子假扮佛乡沐灵山，号召佛乡之人抵抗我们。而且还有玄灭太子的母族三图狼子，若不是他用阵法掩护正道逃离，主上他早就将这群人—”
“翼天，住嘴。”玄嚣出声警告翼天，翼天越是解释，就越能从另一面显示他的无能。如果连一点变数都无法解决，还要找各种理由，那还谈什么争天下。
“这一战败了也就败了，我玄嚣还不至于连这点失败都承受不了。只是，小九听你的口气，你是想让我退出苦境之战吗？”
“退战！”旁观的玄震面容一冷：“小妹，十二弟的死难道还不能让你对正道产生厌恶？”
他的小妹对上正道之人总会不自觉就放水，这一点正道之人看不出，但玄嚣却
非常清楚。而玄嚣与玄幻玄震谈起九夜末在苦境经历时，也提到过这一点。曾经他对这点不以为意，但玄幻的死激起了他对苦境的恨。
“吾有说过退战吗？玄幻之死，我会让正道之人付出代价。”被质疑了，九夜末的脸也没有变化，她抬眼盯着玄嚣用非常平淡的声音说：“吾要你退战。从侵略苦境之战的主将之位退下来，由吾取代你，带领森狱大军，撵平苦境。”
九夜末的语气轻飘飘的，落在众人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就算是霸气如玄嚣，也被九夜末的话震了一下，他拍拍自己的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他抬头看看九夜末，见她脸色平静双眼却紧盯着自己，就知道她真的有取代他之意。
因为是小九，所以玄嚣不觉得这个取代是在挑衅他。只是，没想到玄幻的死，给小九带来的刺激会这么大。一向不喜沾染权势的小九竟然说要取代他！玄幻的死，玄嚣也很难过。但难过之后，又马上恢复。在他看来，拿下苦境大片江山远比悼念兄弟之死来的有意义。或许只有闲暇时才会偶尔想起这个兄弟。这不是他绝情，而是森狱皇族......哪有那么多的情！
“要取代我正面面对苦境正道。小九，你的剑能杀人？”
“你只需要退回森狱，我的剑杀得了杀不了，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虽然我很高兴你终于有了这种杀人的觉悟。但玄嚣的战场，不容任何人插手就是小九你，也不行！”
玄嚣身为森狱皇子，自有他的傲气，不会因为九夜末是特别的存在就低头的。
“那你的战场上有谁？倦收天，原无乡，苍或者山龙隐秀？玄嚣皇兄，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将侵略苦境的眼光只局限在这浅浅浮在台面上的廖廖几人，你的愚蠢让我不敢想象！若你认为只要杀了这几人就能统领苦境，那我劝你还是回家奶孩子去。至少天谕和我未曾谋面的侄儿还需要你。”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天谕这个女人。我的孩儿我已经派暴雨去寻。”九夜末提及天谕这个他许久不愿去想的女人，玄嚣的眼前就浮现出当初天谕决然离开的一幕。这么多时日过去，玄嚣早就放下了天谕联合鹰堡之事，但这个女人却如此绝情的带着他的孩子抛弃了他。
藏在背后的手紧紧握住，玄嚣用了一小会时间平息了心中翻涌的情绪。
“听小九所言，苦境似乎还有不少名人隐世未出？那依你之见，我最该在意的是谁？”
九夜末闭着眼将脑海中的人名理清，睁眼后将人一一道来。“清香白莲素还真，百世经纶一页书，叶小钗与......秦假仙。”
“森狱大军进入苦境已有不少时日，却从来没听到过以上四人，更不见这四人出面。不是有难言之隐就是欺世盗名之辈，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需要我们多加注意。小妹，你是不是被人误导了？”玄震道。
“哦，素还真！”玄嚣有派去苦境的探子，对这个人不是完全不了解，因此他沉吟了一声，也道：“此人我听人提起过。派往苦境的探子告诉我，素还真在苦境中拥有莫大名气，是一位才武并全的智者，听闻他受伤暂时隐退中。小九如此重视这名素还真，让我都忍不住期待着与他交手看看，可惜啊！”
“可惜！”九夜末的声音抬高了一点点。
“玄嚣皇兄派去的探子一定不合格。否则如果你真正了解了素还真，你就不会愿意与他交手的。我的玄嚣皇兄！”
“小九，你怕他。”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玄嚣从九夜末眼中看出这一点，惊诧的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判断。什么时候，他那么优秀的小九，也有恐惧的人？
恐惧！
是的，就是恐惧。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苍白的脸上，隐约的让人产生脆弱的错觉。
身为森狱王女，武力深不可测的九夜末也有脆弱的时候吗？若叶温翘的胸口猛地收缩一下，抽搐的心脏传来的痛刺激全身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再次抬头看九夜末时，那股脆弱仿弱泡沫一样，已经消失不见。
“不错，我是怕他。”九夜末毫不掩饰的承认，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只要真正了解清香白莲素还真这个人，身为他的敌人就没有人不觉得可怕的。
九夜末至今还记得百度上关于素还真的描述。温文儒雅、器宇轩昂、超凡脱俗、武学莫测高深、足智多谋、 博学多才、谦虚有礼，处世圆融冷静 、慈悲亲和、关怀众生；以武林和平 、天下大同为己任，“谋为天下谋、利为天下利” -无我、无为！为武林风尘默默承受一切，多次以绝顶智慧化解灾厄，置之死地而后生，为天下苍生应现各种精彩玄奇的身份！幽默风趣的随机教化，难舍能舍、忍辱负重、 不惧毁谤、无怨无悔，默默付出，不遗余力、不求回报，真乃具足大慈悲与大智慧的凡圣一体，反璞归真“素还真”。
这么一大堆对素还真的描述，经过了这么多的岁月，九夜末竟然还能记得一清二楚。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她能忘记别人，但绝不会忘记素还真。素还真就像小说中的男主角，打不倒杀不死，他的处境不管多劣势，最终都能凭着自己的智慧反败为胜。
“如果单论武力，我有把握杀了素还真。但素还真最擅长的从来就不是武力。他的智慧最可怕，有时你被他算计了也许你都不知道。而最可怕的事以素还真为首不断聚集在他身边的人。”九夜末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图，素还真的图，而他的背后站着青阳子莫召奴一页书叶小钗倦收天玄同......
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永远无止尽的......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
“我的小九，你是被世人的崇拜给吓到了吗？屈屈一个素还真，我玄嚣还不放在眼里。想让我就此退回森狱，不可能！”
“好大的口气！那屈屈一个森狱皇子，素还真也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玄嚣皇兄，你退下吧，论武力，你打不过我。论智慧，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
“嗯，小九，你真的惹怒皇兄我了！”玄嚣握紧手中衮龙枪，双眼凌厉射向九夜末。
“森狱中，实力最大。就算是玄嚣皇兄，只有打败我，你才能命令我。否则，就给我退下。不服，来战啊！”
“十年不见，就让我看看小妹你真正的进步吧！”
“上次就被我打输过，玄嚣皇兄，要多少次你才能承认自己不如我呢！”
“哈！被小妹小瞧了呢！我的十八弟，这次，你可要争口气啊！”玄震笑了两声，拍拍玄嚣的肩膀从两人之间退出。虽然玄嚣和九夜末剑拔鲁张的，但深知他俩人个性的玄震一点都不担心。毕竟，这俩人可是从小打到大的。遇到意见不合时，用拳头出手太常见了。
“王女，主上！”翼天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急得不知道该怎么插手才好。
“哎，不要打断他们翼天。”玄震拦住翼天。
“十一皇子，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主上和王女相互出手？”
“有何不可？他们这样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翼天，忠心耿直是你的优点，但基本的眼光还是要有的。好啦，让大家都退远一点。别被散落的剑气伤了，哈，如果这样都能受伤，那就真是技不如人，难看啊！”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