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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今天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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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贤进来的时候,看见满地的玫瑰花瓣,有点摸不着头脑,就讪笑着问:“长轩,怎么地上这么多花?别人送你的?”
周长轩耸耸肩,“瑞轩弄的。”
周贤点点头笑了笑:“瑞轩啊?难怪,我听说他在追公司里一个女孩子,送玫瑰倒是不稀奇,可扔的满地都是,这就有点奇怪了,是不是没追上?”
周长轩又耸耸肩,“随便他。对了,三叔,你找我有事?”
“哦,这不是G市分公司刚弄的那项目吗?挺重要的,我想再去看看,盯着点儿比较好。”
周长轩把手里的签字笔转的溜圆,脸上似笑非笑,“三叔刚从G市大病了一场回来。三婶可在我妈面前哭了好几天,我可不能这么使唤您,回头再累病了,我可担待不起。”
周贤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里骂着家里那个不长进的老婆,嘴上却还是一副十分领情的样子。
“长轩你关心三叔三叔知道,可那项目是我定的,万一出了差错,我更担不起。至于上次,就是个意外,我吃坏东西了而已。我以前在南边几省跑过多少年,身体好着呢。你就放心吧!”
“三叔虽然敬业,但是身体刚好,我不能放你去南边。既然那边的事重要的很,我去也是一样的。反正我最近正打算去看看。”
“这样啊……可那边的项目长轩你没跟过,详细的事情你不熟,还是我去……”周贤的汗真下来了。周长轩不好糊弄他知道,可这次要是糊弄不过去,那赵清言的事情就又泡汤了。
周长轩寸步不让,“怎么?三叔是不是在那边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这么拦着我去?”
周贤看着那本来还带着笑的脸已经开始搭拉了,只好改口,“这是哪的话?长轩,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毕竟没跟过那边的工程,非要去不可的话,你带着我,遇上什么需要解释的地方我帮你解释解释,跑跑腿什么的,你毕竟是总裁,总不能真的让你下工地跟工程。”
周长轩这才点头,“行,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动身?”
周贤擦了擦汗说:“后天一早,跟这次去G市的一批新进职员一起。”
“还要等?我过几天还有事,不能拖了,今天就走吧。让金蕊去定机票,看有没有今天直飞G市的飞机。”
周贤:“……”咋回事?
周贤一脑门子的官司,怎么都没想明白周长轩为什么这么急要去G市,更不知道自己的助理早把他卖了。
他那个助理跟了他三年了,早就被他老婆收买,他有个风吹草动他老婆都知道,所以那天他出门去会赵清言,助理是偷偷跟着的。
更巧的是,这个助理心细,竟然看到了赵清言跟周贤在一起的情形,而且赵清言出饭店门口的时候他也看清了是什么人,只是一晃而过,人影就没入了黑夜之中,什么影像也没留下,非常可惜。
更不幸的是,还没等他把情况汇报给周贤的老婆,就被周长轩提溜过去问话了。被冰山一样可怕的总裁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真相诈了出来。
周长轩本来也就是随便问问,因为周贤的老婆、他那个厉害的三婶去他家里哭,弄的他烦的很。只是他也没想到竟然诈出了这等巧事。
根据周贤助理描述的那年轻男人的脸和身形,还有周贤被人整的事情,很容易就猜出是赵清言。
他从自己的手机中翻出带着密码的相册,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问,是不是这个人?
照片上的赵清言的脸尚且带着稚嫩,只是那张俊美的有点奢侈的脸,那闪动着流丽幽深光芒的眼睛,让人从来都是过目不忘的。
助理痴痴地盯着照片,回想着脑子里的画面,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周长轩吃惊之余,压抑了多年的心理堤坝,终于一击而溃。
他封了周贤助理的口,答应给他更重要的职位。
所以现在周贤的老婆也不知道周贤的猫腻,周贤也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真相。
周贤终于又一次做了他侄子的引路人。
……
赵清言正在收拾屋子,因为他爸和赵清雅都要来,他只租了个两室一厅,两个半男人,加一个年轻姑娘,住着太挤了。
昨天他把客厅的沙发换成了沙发床,白天当沙发,晚上当床。
不过赵清雅晚上临上火车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等爸爸回家的时候她就搬到公司宿舍那边去,先提前几天来G市跟老爸和哥哥侄子聚聚,等报到的新同事们都到了她再一起去报到。
赵清言想了想,这样也好,到时候老爹住一间,他跟儿子住一间,刚好够住。周末小雅有空的时候,就回来吃饭,一家人总算团聚了。
赵锦辉听说爷爷和小姑都要来,兴奋地满屋子乱飞,赵清言赶忙把他塞进被窝。
明天还要早起送小崽子去幼儿园,不早睡的话,早上起床又是一场大仗。
都收拾完了,赵清言去阳台上抽了一支烟,看着烟圈飘散,却总有点心神不宁。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好久不犯的病要犯?
不能啊,这两年他日子过的顺的很,虽然天天鸡飞狗跳的,也累的腰酸背痛,可至少有饭吃有房住,手头也有钱花,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对了,周贤,那老东西,怎么把他给忘了?
不过他现在又不怕周贤,紧张个鸟?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老东西,来一次他收拾他一次,争取让他想到自己就菊花疼!屁滚尿流爬着出G市。
不过早上被赵锦辉用手拍醒的时候,赵锦辉告诉他:“爸爸,你又梦游了!哭的眼泪都把我衣服弄湿了!”
赵清言瞬间瞪眼,“放屁,你老子是会哭的人吗?我就是梦游也是会笑的好不好?何况,我哭也不会抱着你哭!”
赵锦辉鄙视的小眼神望着他,自顾刷牙洗脸,然后把桌上的热牛奶和小面包都吃了,开始穿衣服穿鞋。
“爸爸,你在玩木头人游戏?再不快点就晚了!”
赵清言反应过来,赶紧刷牙。
赵锦辉忽然跑过来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腿上说:“爸爸,我会很快长大的,我会保护你的,你别怕!”
赵清言放下牙刷杯子,顺手轻轻扫了他脑瓜一下:“说什么鬼话呢?我用你保护?快走,不然迟到了你们美女老师骂你我可不帮你。”
赵锦辉撇嘴,“我们老师最疼我了,他不会骂我!”
赵清言大概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有点太小大人,太可乐,就逗他,:“你们老师为什么最疼你?”
“我长的最好看呗!他们都说我长的好看,长大了肯定是爸爸这样的大帅哥!”赵锦辉得意洋洋地把喜洋洋的小书包背在身上,仰着脸朝赵清言笑。
赵清言捏捏他嫩豆腐一样的小嫩脸,嘴上说了句:“臭美!”心里却乐开了花,颇为感慨地想,多亏当初留下了这个孩子,不然哪找这么贴心又可爱的开心果?周长轩那个坏东西,死同性恋,活该他断子绝孙。
赵清言想象着自己几十年后领着儿子孙子一家子人,去周长轩那里示威,而周长轩孤独一生,膝下无子,胡子拉碴的老头子,一个人蹲在墙根儿晒夕阳。
哈哈哈,想想就开心!
赵清言叉腰大笑三声,拉着儿子乐颠颠地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