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请先记住我》冰雪九九

14、第一次正式约会

　　楚翰野把我送到家后，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站在地面上和他近距离的对望着，实在让我的心漏掉了好几拍。
　　“……你没有话对我说吗？”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眼睛。
　　“……”
　　有没有搞错，起码给我一点反应吧？一声不吭，做哑巴狗啊？给你三秒时间，三，，三又二分之一，二，二又三分之一，一！不说话？好，我走！
　　我生气地转身准备进屋，他突然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刚才如果我早点到，你就不会有事了。”
　　“我……刚才……”我快不能呼吸了，鼻息间传来是楚翰野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以及雨水的清新味。我贪婪地深呼吸了一口，他轻轻把我推开，眼中满是担忧与宠溺，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神喃道：“翰野，原来，我很喜欢你。”
　　楚翰野听了，愣了一下子，然后微笑着凑到我面前来。
　　下一瞬间，我愣住了，他吻了我。和他第一次的吻激动而刺激，这是我们第二次的吻，缠绵而甜蜜，让我几乎窒息。
　　“晴雨，你回来啦！”
　　“哥……”我紧张地马上推开楚翰野，哥哥惊讶地看着我们，久久不发一语，晴夜突然从哥哥身后凑出来说：“有什么好戏看吗？怎么不进去？咦，小翰野你也在啊？”
　　“呃，晴夜，小雪呢？我想死它了，我们上楼去吧！”我拉着晴夜的手跑到楼上去，然后跑到洗手间里，任凭晴夜在外面怎么喊我也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傻笑。
　　楚翰野他亲了我哎，他刚才亲了我，那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交往啦？
　　嘻……一会儿，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晴夜，还有，明天我还要把这件事告诉灵熙，哈哈，她们肯定不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好高兴啊……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顶着一对熊猫眼笑嘻嘻地回到学校去。
　　午饭的时候，灵熙一脸疑惑地问坐在我旁边的晴夜：“晴夜，晴雨她搞什么？今天一整天像个傻瓜一样！”
　　“灵熙，我告诉你哦，昨晚……”晴夜一脸兴奋地在灵熙面前说着昨晚我告诉她的事。灵熙边听边兴奋地叫着，还暧昧地看着我，把我看得混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她们终于说完了，灵熙和晴夜一左一右地坐在我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晴雨，这个星期六去玩好不好？”灵熙突然问道。
　　“好啊。”我头也不抬，总觉得她和晴夜好像有什么阴谋。
　　“到时要携伴参加哦，记住把楚翰野带来！”我就猜到她们没这么好心肠，带楚翰野去？我可以肯定我那天一定不好过。不由我说NO，她们两个已经一支箭似的溜走了。天啊，我怎么有这样的姐姐和死党？

　　果然，那天晴夜在家给我左选右挑了半个钟头才决定让我穿哪件衣服出去，还在我的头上梳了N次，才美滋滋地挽着我出门，哥哥看到我这样子，作了个狂吐不止的鬼脸，结果可想而知，我和晴夜各给了他一个拳头。
　　在预定地点看到了灵熙和那三个男生后，他们两对早就以今天要各自行动的理由跑了，剩下我的楚翰野傻愣愣地站在路边，看着他们一对接一对地走了，我支支吾吾地问站在我旁边的楚翰野：“我们今天要去哪里？”
　　“我带你去吃田鸡饭好不好？”楚翰野一脸微笑。
　　什么跟什么嘛？田鸡饭？我目露凶光地瞪着他说：“好，我今天就让你试试我的‘拳头餐’！”说罢，我飞快地跑上去了，楚翰野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跑得比兔子还快，结果我们一整天的活动就在我们时而吵架，时而奔跑的时光中一闪而过。
　　傍晚吃饭的时候，我打了电话给晴夜和灵熙他们，结果得到的却是同一个答案——今天的晚饭自己摆平。
　　这算什么嘛？本来不是说一起出来玩的嘛，玩的时候分开也就算了，连吃饭的时候都还要分开？这两个丫头，重色轻友！
　　“怎么样？决定吃什么了吗？”坐在餐馆里，楚翰野把餐牌递给我问。
　　“随便吧，总之我不要吃田鸡饭！”我不满嚷道。
　　“知道了，你不愿意吃自己的同类嘛！”他更得意了。
　　“……”我气得一句话也不说。
　　“生气啦？”
　　“是啊！不理你！”
　　“别气啦，一会给你买棒棒糖好了吧？”
　　“不行，除非……”我突然灵机一动，我可以趁此机会套出他更多秘密吧？
　　“除非什么？”他一脸不解。
　　“我问的问题你要一字不漏的回答。”
　　“不能问得太过火，不然我赏你一拳！”楚翰野故意挥了挥拳头，我才不会怕他这种骗小孩的技俩呢！
　　我清了清嗓子说：“那你听好咯！”
　　“问吧……”
　　“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跟什么人？是怎么样的？”我连续发问，避免他听了第一个问题后就不理我往下问的东西了。
　　本来我以为他会像小虎一样，温柔地看着我，然后把过去的事一五一十地向我坦白。但我想错了，他不但没有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更是对我充满了仇恨似的眼光，我似乎勾起了一些他十分憎恨的事。
　　“翰，翰野……”我的话渐渐变得断续不清。
　　没有任何回音，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好可怕。
　　“翰野，你没事吧？”我试探性地再次叫唤他，并且想要拉住他正在发抖的手。可是，时间就在他突然甩开我的手的那刻凝固了，我的手尴尬地停在桌面上，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让我寒心。
　　我的泪水莫明其妙地淹没了我的眼睛，翰野在看到我滴在桌面的泪水后终于回复正常，着急地忙着给我递纸巾，我哽咽着说出口齿不清的话：“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多事的，我有事先走了……”
　　我拿起手袋直接往门外走去，身后传来楚翰野气急败坏的呼喊声，随即便是他急促的奔跑声……
　　“你干嘛又发脾气？”他在门外拉着了我的手，不让我有逃跑的机会。
　　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断地掉着眼泪。我发现自从我承认自己喜欢楚翰野后就越来越喜欢掉眼泪了，好伤身体啊……
　　他用手笨拙地往我脸上乱擦，把我的脸都擦痛了，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错愕地看着我，显然让我又哭又笑的样子吓住了。
　　我轻轻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后说：“以后如果不想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不要露出那么恐怖的样子，我怕……”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最多我补偿你好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很可爱的样子。
　　我想了想，冲口而出：“真的要补偿我吗？那去你家，我要你煮东西给我吃？”
　　“什么？”楚翰野摆出一副吓得“草容失色”的脸。
　　还没等他提出反抗，我已经把他拉到计程车上面去了，嘻嘻，我今天就要突击检查，看你有没有在家藏了个女的！

　　看着楚翰野不情不愿地端着一碗清面（实在是因为他单身一人，家里没什么材料）来到我身边，然后傻乎乎地看着我吃，我又不知死活地重问了刚才的问题：“喂，楚翰野，你真的不能跟我说你的初恋吗？”
　　“我根本没有初恋可讲。”他的脸色又变。
　　我不满地一边埋着头吃面，嘴里不停喃道：“没有初恋没有初恋，就会骗我，那梦斯又怎么样解释，讨厌鬼，自私鬼……”
　　“你又在咒我什么？”他没好气地嚷道。
　　我白了他一眼，就他会生气啊？我也会气啊，竟然我们两个都打算要交往了，那为什么他不能跟我坦白他跟梦斯的关系？除非他心里还有她，的确，梦斯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连我也让她吸引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这么紧张的啊！
　　“难道我不应该咒你吗？我昨天都给你表白了，可是你依然不给我告诉你的事，你不觉得这让我觉得我自己好白痴吗？你给我走开一点啦！看着你我没胃口吃了！”我疯了似的大吵大嚷道，楚翰野叹了口气往房里走去，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就是听他说他的故事。
　　这小子，肯定在十声之内就会出来给我讲故事的了！
　　果然，我数到第八声后，他就缓缓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像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后，他才慢慢从口中说出他和梦斯的事。
　　“梦斯，的确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他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只是这个答案是我早已经就想到的了，我要的不是这些，是他现在对她的感觉，以及他们为什么会分开？
　　楚翰野点起了一根烟，像在回忆着以前无数的往事一样，背靠着沙发坐着，“上次我们见到的那个男的，是她哥，就是因为她哥，我和她才认识的。当初我跟她在一起，让他的父母一直反对，结果在我生日的那天，我打了无数电话也找不到她，后来她哥告诉我，她到美国去了，原因不明。”
　　楚翰野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了，“我知道那才是她应该要过的生活，我发誓，要把她忘记了，因为我相信如果当初她真的喜欢我的话，肯定不会离开我的，可是她离开了，自此我干脆也和她哥绝交了，讨厌了一切关于她的东西，直至现在，我也一样的恨她，恨她当初的无情……”
　　我看着楚翰野激动的表情，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想起小虎说的话：“爱得越深，伤得越深。”可是他还说漏了一句：“爱得越深，恨得也越深。”
　　我知道，楚翰野现在心里也一定很爱梦斯。我想要知道梦斯当初为什么要离开他？说不定，当初她也是不得已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是第三者了吧？
　　或许，我们三个人之间，最多余的就是我，我要找梦斯的决心更大了……
　　见我走神了，楚翰野突然摇了摇我不满地说：“你有没有在听呐？”
　　“有啊……”我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条。
　　“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离开你啊！”我想也没想就把自己心里所想的说出口了。
　　楚翰野听到后，摇晃着我肩膀的手停住了，他愤怒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啊，我……”我看了看他生气的样子，连忙放下筷子搂着他脖子讨好道：“没有，我刚才乱说的，别生气好不好？”
　　“我才懒得跟你生气呢！”
　　“呵呵，喂，楚翰野，拿着这条绳子吧。”我拿着一条我亲手织的手机绳递给楚翰野。
　　“哇，什么玩意？这么恶心？”楚翰野很夸张地嚷道。
　　我撇着嘴喃道：“不要算了，亏我那么用心去织！还给我！”我伸手向我讨回来，他一把把绳子放进袋子里说：“可是我现在想要啦！”
　　“嘻，那就饶了你吧！”
　　“等等，雷虎有没有的？”楚翰野像个孩子摆着一张吃醋的脸。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着拿起我的手机说：“当然没有啦！你看，这条粉红色是我的，那条粉蓝色是你的！绝无第三条！”
　　我的语气坚定，就差没跪在地上对天发誓了！
　　楚翰野盯了我一眼，然后舒了口气说：“那还好一点，对了，这个星期五到我们学校里来吧！”
　　“去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人！”
　　“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后知后觉啊，那天是校际篮球赛，我们学校是今年的比赛场地啊！”楚翰野推了一下我的脑袋，很是生气的样子。
　　我想了想，把头靠在楚翰野的肩膀上自言自语道：“那天好像真的是校际篮球赛啊，记得每年我都会去给灵枫加油的，我哥没毕业的时候我每次到那里去都狠狠把他咒骂了千遍万遍呢……”
　　“难怪每次都看到晴轩那傻瓜中场休息的时候都跑到灵枫那里去，原来你也在那里啊？喂，你那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我？我也在里面哟！”楚翰野突然像个傻瓜一样摇着我的手，好像我发现到他对他来说就是无尚光荣似的。
　　“鬼才注意到你哩！那时候我根本不认识你，想不到才一年，竟然有那么大的变化了……”我又开始自言自语地喃道，楚翰野直接一言不发地把我搂着，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时而开着善意的玩笑，时而坐着一起发呆。
　　我从没有想过竟然可以跟楚翰野这样坐着，这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