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
-
刚才还阳光明媚的天空,这会儿已是乌云密布。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坐在窗边的萧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是祸躲不过,既然躲不过那就直接面对吧。
他执起梳子满幽幽的梳着自己那黑亮的秀发。突然门被撞开了,清儿神色慌张,想张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萧然被他那张五官都皱到一起的包子脸都笑了,笑呵呵的开口问道:“何事让清儿如此慌张?”
清儿急得满头大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全,只道:“主子,主子,王...王...”
萧然漫不经心道:“是王上的人要见我吧。”
“是,是,主子,主子怎么办?”
萧然不紧不慢地将清儿拉到身边,掏出随身的手帕为他仔仔细细的擦汗,“瞧你急得满头大汗的!没事儿,让他进来便是。”
“可是,主子....”清儿欲要在说,却被萧然打算断,道:“主子的话你敢不听?放心,没事儿的,去把外面那位大人请进来吧。”
清儿不理。萧然笑道:“难道要我亲自去请?好吧,唉....你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我的话也不听了。”说罢,便要起身。
清儿一急便把萧然欲起的身子又按回了椅子上,赌气的说:“我去!”
清儿大力的摔门而去,萧然在椅子笑得花之乱颤,然后渐渐地他的笑声变得有点凄凉。终究还是要和王扯上关系,终究还是躲不过么,终究他还是会.....
三年前的一天,萧然和清儿在来邺阳的路上。早上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瞬间就下起了狂风暴雨。他和清儿并未带任何雨具,在森林中急促奔跑的他们,忽然发现森林中有一木屋,于是他们便走了进去。
木屋内部很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很干净很整洁,只是木屋的主人并不在屋内。过了一会儿,雨过天睛。他们在桌子上留了字条,说未见到主人就闯进木屋,实在过意不去但并未动主人的任何东西。(其实整个木屋内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然后他们打算开门离去。然而在开门的那一刹哪,他们觉得他们遇上了仙人。
那男子轻灵俊秀,仙风道骨,眼中温和的笑意让人不知不觉间也会被感染,一身白袍的他,在阳光的照耀下宛若神明。
那男子便是这木屋的主人叫风清殇。身份是一个隐居的祭司,在说白一点就是大街上算卦的,但大街上都是些浑水摸鱼的,而他接受过专业培训,也就是说它的卦比大街上的那些更为可信。
他是个好客之人。想想也是,一个人在森林住了十年,也没个人说话。难道要和花花草草说么?别人还不拿他当神经病么,虽然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于是见到萧然他们之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仿佛要把这十年的话全部说出来似的。最后他严肃地对萧然说,萧然你信命么。你的命运是和四国的君主相互缠绕的,多不开逃不掉,一辈子捆在一起,直到有一天你......
如今那一天终于来到了么,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急促的敲门声扰乱了萧然的思绪。他有些迷茫,到底要不要去面对呢?不要,就是抗旨之罪必死无疑;要的话,也许会......
“主人,人带到了。”
萧然整了整衣裳,慵懒地道:“进来吧。”
进门后萧然便开始仔细打量这个男子。瘦黄的脸,一身黑衣更为他增添了侍卫的威严。同时这个男子也在打量着萧然,绝美的俊颜,覆着杂绣金线的紫衣则为他的慵懒增加了一分妖媚,他是人间妖。
萧然毫不介意他的目光,只道:“公子有何贵干?”
男子向萧然礼貌的做了一揖,道:“我家主子希望萧公子可以在我家主子的寿辰上献上一舞。□□不成问题,只要公子开口,莫说一座城池就是天上的星星也必定为您摘下来。”
萧然但笑不语,这人的语气哪里是请求分明是命令,不过人家有命令的资本。谁让他腰挂金牌,他代表的是王。
萧然不说话那男子也不说话,屋内静得可怕,连呼吸声也细不可闻。过了一会,萧然轻叹了一口气。抬头直视那男子,魅惑的一笑,“我萧然为王上献舞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尤其能收王上的钱。只是萧然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官爷能否作得了主?”
那男子思考片刻,道:“公子先说是和要求,看看下官能否作主。”
“萧然不求别的,只望王看过萧然的舞曲之后可以让萧然回归山野之中。”
那男子呆住了,因为萧然的要求太过简单而且不实际。他一个小小的舞倌不是应该要求王的青睐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要王放它回归山野?想不透啊,想不透......
“这....书下官直言,公子若是要求金银珠宝,下官照办辨识,可是公子的要求....下官也无权决定,容下官回禀王上再予定夺。”
“那有劳官爷了。”
“下官告辞了。”
“清儿送客。”
“是,关爷这边情。”
萧然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金碧辉煌的宫阙,嘴角隐隐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那巍峨的宫殿内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他就像一座宝库诱惑着人们内心的贪婪,展示着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掠夺和搜刮视那宫殿最原始的财富积累,阴谋诡计是它最基本的生存方法。红墙里是那样的血型、肮脏,不堪入目。宫殿的高墙使成千上万的白骨垒成的,红墙那鲜艳的颜色是用人血染成的。光明的黑暗并存,那么肮脏和权力便是兄弟。他萧然不愿卷入那权力的中心,不愿沾染那血雨腥风,可是事与愿违,他终要踏入那里。他希望他的要求可以改变那正转动的命运齿轮,可以让他少沾染那些污垢的东西。
可是他却不知因为他那个要求却加速了齿轮的转动,那场血腥的宫变使他更是落入了权谋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