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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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进了局子
尹空一宿都没能入睡，一大清早被夏绘的电话吵醒，竟然有些眼前发黑。刚接听，就听那边夏绘焦急道：“尹空姐，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
尹空掀开被子下床，一边打开电视一边道：“怎么了？”
夏绘：“双城影视的老板跟我们老板交情不错，在得知莫雅的老板有意让你主演他们的新电影时第一时间通知了我们，而且也帮忙联系到了霍先生，过场你都走了，怎么突然之间……”
她没说完，尹空已经看见了‘娱乐早班车’里正在播的新闻，说顾安安接拍双城影视的电影《江湖》，有望出演女一号。
记者：“顾小姐，据说这部电影是你初次触电，请问你有信心吗？”
顾安安：“诸位不信我，至少要信任莫雅集团的霍先生。他能在短短几年令莫雅起死回生成为国内最大的化妆品集团，眼光怎么会有错？”
她的话音刚落下，底下记者寂静了一瞬，接着立马炸开了锅。
记者：“这么说《江湖》的女一号确实由你主演了吗？”
顾安安笑了一下：“电影正在筹备中，我暂时还无法告诉大家。”
“这样说昨晚从霍先生公寓出来的人确实是你没错吗？”
“请问你们是在同居吗？”
对这两个问题，顾安安的回答却不那么干脆了，只留下一个‘真相如何看你们的脑洞’的笑容便上车离开了。
尹空看完这条新闻，对那边的夏绘道：“大概我这个过场走得不大好。”
夏绘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斟酌着开口了：“唱片界越来越不景气，尹空姐你的合同只剩下三个月时间了，老板说如果你这次不能拿下这部戏，就要考虑跟你签约的事情……”
尹空沉默着，没说话。
夏绘又道：“但双城的老板也说了，目前大局还没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再去找一次霍先生。”
尹空有一瞬间想起莫南景，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才二十五岁，没有必要、也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至于对霍景衡，她昨晚也反省了自己，态度确实不对。
毕竟当年将哥哥推下楼梯的人也不是他，那么她又何苦将怨念都集中在他身上？抛开这个，她与他之间，其实是她负心在先。如今纵然回不到以前，有怨恨的人也不该是她。
想明白这些，尹空觉得自己应该用平常心看他。尽管很难，但人总该认清现实，谁叫她不争气，到今日得靠他的一纸合约保住饭碗呢？
尹空没有叫夏绘，自己开车去了霍景衡提供的地址。
是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到时霍景衡却并不在。她只好在门口等，期间隔壁有人回来，她心虚地推了推墨镜，若无其事地再按了一下霍景衡家的门铃。见人家走进去之后，才又老老实实地等在外面。
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霍景衡回来。尹空掏出手机正想拨打之前他一并留下的电话号码，电梯里却突然出来了两个警察。
隔壁的门再次打开，见到警察就迎了上去，指着尹空道：“警察先生！就是她，鬼鬼祟祟地在这里转了一天了，不晓得有什么企图呢！”
尹空莫名其妙，但见到警察仍是老实道：“警察同志，我就是等个人，没别的企图，”说着又对隔壁出来的大姐道：“大姐，你可别误会，我是好人！”
那个大姐不依不饶：“好人怎么会打扮成你这副德行？藏头露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近人贩子这么多，谁知道你到底是干嘛的！”
警察也道：“把你帽子纱巾和墨镜取下来看看。”
都取下来还得了？！明天报纸上登的就不是‘过气女星自杀未遂’，而是‘昔年‘少男杀手’堕落！为上位不惜出卖身体’之类的了。而且看今早顾安安的新闻，很明显媒体是知道霍景衡住在这栋楼的！
尹空在丝巾下笑了笑：“对不起同志，我有病，见不得光。”
如果警察这么好糊弄，这世界早已遍地是歹徒。
所以最后在那大姐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中，尹空被带进了警察局。
一直到得警察局，尹空才不得不摘下一干伪装道具。做笔录的警察正好是她的粉丝，赫然见到她，连笔都要握不稳了。要不是一旁有上司看着，他就要坐不住上去要签名了。
等到笔录做完，小警察才娇羞道：“尹小姐，可以帮我签个名吗？”
尹空露出曾经迷倒万千少男的笑容：“当然可以。”
按规矩，尹空得找人来保释。在接连几次没不通秋拉的电话，夏绘的又总是出现忙音之后，她心一横，打了霍景衡的电话。这一次，倒是接得很干脆。
霍景衡亲自去了警察局，到时尹空正跟小警察聊得开心。身上半点没有见到他时的冷淡，炽白灯光下，她笑容明亮，一如当年，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尹空也看见了他，站起来，脸上笑容仍未散尽：“谢谢你能来。”
霍景衡没搭理她的谢谢，跟警察走完流程之后领着尹空出了警察局。临走前那小警察还有些依依不舍：“尹小姐，下次再来玩啊。”
尹空：“一定的！”
霍景衡忍不住笑了一下，在尹空看过来时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下次我可不一定有时间来接你。”
尹空讪笑道：“当然了，你现在可是掌管着一整个集团的大忙人，我哪儿敢总是麻烦你呢。”
霍景衡替她拉开车门，而后自己也坐了上去：“回家？”
尹空点头，手一下一下地敲着腿。在霍景衡的门口站了一天，水没喝上几口就算了，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被带进了警察局，腿还酸得要命。
霍景衡见她一手敲着腿，一手不自觉地揉着肚子。半点也没犹豫地将车倒转了一个方向：“我饿了，陪我吃晚饭。”
早已经过了饭点，霍景衡开着车行驶了好一段时间才找到一间有晚茶喝的粤式饭店。环境很好，且灯光温馨。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人，尹空便只将帽子扣在头上，跟着他走了进去。
点了豆豉蒸排骨，蜜汁叉烧包，水晶虾饺以及鲜虾蟹籽烧麦和一碗艇仔粥。吃烧麦的时候，尹空习惯性地将虾拨开，再把烧麦推到霍景衡面前。
霍景衡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尹空被看得略有些尴尬地僵住了手：“……你现在能吃海鲜了么？”
霍景衡：“没有，你吃吧。”
尹空早就饿得不行了，胃有些疼，闻言并不扭捏，自顾自地吃起了东西。
霍景衡则因为她刚才那个下意识的举动，全程都觉得心情不错。他原是吃过晚餐了，这时只是喝点粥，间或间替她倒满茶。
晚茶过后，霍景衡送尹空回家。见她满足地靠在座椅上，问她：“你主动找我，是想明白了，恩？”
尹空侧头看他：“谁叫你现在掌管着我的饭碗呢，说吧，你打算设置什么副本让我通过，给我合约？”
霍景衡侧头瞥她一眼：“还没戒掉游戏？”顿了顿又道：“看你的表现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