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の愿望》613的夜

6、6 “你好啊,

　　“你好啊,想不到会在图书馆遇到你?他开声打开了僵局。
　　“嗯。”我笑着点头。
　　他捡起书朝我走过来说 。
　　“你也喜欢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
　　“是啊。”真想不到你也会喜欢。
　　“可惜。”
　　“可惜什么啊?”
　　“可惜!可惜只有一本。”他举起书在我面前摇着 。我和他都笑了。
　　“我让给你吧。算是为上次的事赔罪,你不会不接受吧?”
　　“谁说的。我要,拿来。”
　　“上次我不辞而别真对不起,那我先走啦。”
　　“等一下。”
　　“嗯?”
　　“星期四你有空吗?我想邀请你看我们篮球部组积的篮球比赛。”
　　我还以为他会说上次的事情,想不到他会一字不提。
　　“好啊,篮球队长邀请,我哪敢不去。”
　　“很快就不是啦。”我望着他。
　　“为什么不问为什么?”
　　“这是你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或许能呢。”
　　“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让后生给爬上头了,要让贤喽。”
　　“如果你真正喜欢篮球不要放弃哦,否则对不起自己。”
　　“那你喜欢篮球吗?”
　　我边走边摇头。
　　“你要记得去哦。”
　　“怎么这么多人啊?我们都快要被人踩扁了。”
　　“我都快喘不过气啦。”
　　“是啊,二氧化碳的量这么高,都超出指标啦。”
　　“真拿你没办法,好在是在室内举行,要不然要变成雪条了。”
　　“喂!这里。”
　　“怎么是你啊?标哥呢?”
　　“我失礼你啊?我在这里不行吗?”
　　“没有。”
　　“怎么没有,你脑子坏了。他有球不打,在这里碍着简直是失礼极了。”
　　“我何广勋哪里得罪你啦?怪不得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学学人家章桐什么叫女孩。
　　“你说我是小人,好啊,我认就是。可惜你也不是君子啊,呵……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伪君子。继续装下去吧,别让你的真面目亮相,免得吓着别人。”
　　“你……你有种。”
　　“你们不要再吵啦。我们坐前排,你们看有多小人在盯着我们看。”
　　“都怪他啦,男孩子家在这里凶什么啊。”
　　“小蓝,快坐下啊。”
　　“你不用上场吗?”
　　“我是后补。”
　　小蓝马上大笑起来。.何广勋对他翻白眼。
　　“要开始啦。”
　　“哇!你看标哥多帅。不像某人。”
　　“于大姐,是我样子丑,请闭贵嘴好吗?”
　　小蓝真的是世纪大噪音。
　　“你知道就好,我最怕你忘了呢?”
　　“好啦,小蓝。”
　　“哇!小桐,你看某人看跳啦啦舞看得多认真。目不转睛的。
　　“你……”
　　“勋,你和小蓝扞上,没粉身碎骨算挣到了。”
　　“小桐,你怎么帮外人对付我啊。”
　　“我是帮理不帮亲。”
　　“Shit!怎么这样啊?成恩干嘛的?只有标一个压场。”
　　说真的,梁立标的确很帅尤其换上篮球衣,我看这个场里有一半以上的女生是来看他的。他的球技更是一等一的好。他每一个动作都帅气十足。
　　“你那么会说,你打啊。”
　　“我警告你别惹火我。”
　　“你凶什么啊?是英雄就下场不要躲在这里当狗熊。”勋的脸部表情实在很吓人
　　“小蓝,你别再讲啦。”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不知道什么啊?你告诉我啊。”
　　“没什么,当我没说过就好。”
　　“你说啊,是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对吗?”
　　“没有,你想太多啦。”
　　“成恩哥跌倒了,一定很痛……”
　　“喂! 成恩被撞到啦。”
　　“这一个成恩倒下,小了一个猛仗。他们队的赢率就很低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
　　“你没发现吗?你看他们队里的球员,只有两个是篮球队的,其余都是高年级的。还有坐在那边的何广勋,不知道他是哪边的。”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
　　“我哪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吗?听说梁立标要退出篮球队。”
　　“不会吧,这个消息可信吗? ”
　　“是篮球队里的人放声的。”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告诉我啊。”
　　“不是,他们胡说。”
　　“你说啊。”
　　“你真的不知道吗?他为了你退出篮球队去投奔足球部。教练说除非我们能赢这场比赛,才允许他退出。教练还向其余的队员下令不准帮标。”
　　“他怎么会为了我呢?”
　　“真的小桐,其实标哥喜欢你很久了,但我没想到他会退出篮球队。笨啊!”
　　“今天你们讲话为什么怪怪的。”
　　“你相不相信也罢。反正这是事实,我根本不想啊标他赢,但是身为朋友我只能这样。”
　　“好的。”
　　成恩你过来,你们扶他坐下。”
　　“小蓝,你看何广勋真的很棒,一上场没多久就追回很多分数。”
　　“想不到他也有两下,不过很快就会下场的。”
　　“你的乌鸦嘴收一下行吗? ”
　　“不愧是哥们,你看他们合作无间,真的很厉害。”
　　这场比赛以78:76结束。也就是说梁立标他们队险胜了。
　　“喝水吧。”我手里拿着矿水,可是双手像两条莲藕,动作苯拙得要命
　　“谢谢。”
　　“谢。”我把水递到何广勋面前, 何广勋话没说完,小蓝抢回了。
　　“小蓝……”
　　“我是拿来慰劳标哥的。”
　　“小蓝,你就别刁难啊勋啦。”
　　“没关系,我去买。”
　　“不用了小桐,我给他就行。”
　　“我现在不要了。”
　　“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了,听清楚了吗? ”
　　“哼!本小姐才不会和这样的人计较。”
　　“有进步哦,气量变大了。”
　　“什么变啊?我本来就很有风度比起一些小气鬼,真是……”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继续吧,小桐我们走啦。”
　　他拉着我的手然后扭头把饮料抛向啊勋,啊勋轻易地接住了。
　　“喂!等一下,去哪啊? ”我松开了他的手。
　　“到了你就知道。”
　　“哇!这里有好多荷花哦,好漂亮哦。”
　　“你看这里。”
　　“好多鱼耶。”我看到那些鱼我想起了Sky。
　　“怎么了? ”
　　“没有，我只是想起我的一个笔友。”
　　“可以告诉我吗?”
　　“那个人他和我通信很久了，就像老朋友一样，可是他告诉我说我们是隔壁班的。”
　　“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们的距离可以拉近。”
　　“不是的，我需要的不是距离感而是彼此的真诚。”
　　“你觉得他骗了你？”
　　“难道不是吗？”
　　“可能他也是后来知道的。”
　　“无论理由是什么，反正已经不再重要。”
　　“为什么？”
　　“我和他断绝来信了。”
　　“去那边，那里有个凉亭。”
　　你很冷吗？”
　　“一点点。”
　　“那我们回去吧。”
　　“再呆一会吧。”
　　在那个凉亭里可以看尽整个湖的景色，湖水是绿绿的，像青草的颜色。湖里的荷花是粉嫩粉嫩的，美的让人窒息。鱼儿在荷花底下自由自在地游，真的是好美的一幅图画。他背斜靠着柱子，双脚躺在栏杆上。
　　“过来这边坐。”他拍着他下面的石凳子。
　　“你不怕掉到湖里去吗？”
　　“放心，我的技术还未至于那样。”
　　就这样我和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欣赏着，一直到黄昏。虽然我们的话不多，但有一种要天荒地老的感觉。最后他送我回宿舍了。
　　(七)
　　“章桐,你放学留下来。”
　　“老师,有什么事吗? ”
　　“你把我们班的入学成绩整理一下。”
　　“好啊,就这些吗? ”
　　“哦,还有四班的,他们班的班长梁立标真不负责,放学铃一响就溜得不见人影。
　　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我都快晕啦。看来我连吃饭的时间也给剥削了。18:02终于搞定自己班的。要开始着手四班的,咦?他的入学成绩是否打错了,考上更好的学校绰绰有余啊,不用屈就在这所学校吧。
　　“老师,迟到不好意思。”
　　“是你啊。”我拨开桌上的资料,抬头一看,是梁立标。
　　“你怎么侵犯我的隐私啊。”
　　“我哪有,我在整理。现在你既然来了,我就功成身退了。我要医肚子啦。”
　　“你还没吃饭吗? ”
　　“这也多得你的恩赐。”
　　“你等我一下。”
　　“喂!你又溜人。”
　　“太过份了。”我喃喃道。
　　18:56快完成啦,可是饭馆都没饭了。好饿哦,我的肚子在抗议。听着时钟嘀嘀哒哒的声音,我的肚子反抗意识就更强烈了。胃液磨擦着胃壁,难受得要命。都是他的错。
　　“吃饭吧。”
　　“太感谢你啦。”
　　“我来接手吧。”
　　我捧着饭盒坐在隔壁的位子迫不得已的打开卫生筷,断了耶。我真的想用手,我快饿晕了。
　　“喂!有铅笔吗? ”
　　“干嘛? ”
　　“卫生筷断了。”他看着我哭笑不得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了。
　　“等一下,我跑去饭馆拿给你。”
　　“来不及了。都19:11啦。”
　　“你真的要铅笔吗? ”
　　我拼命地点头。他马上放下手中的工作跑出办公室。
　　“给你。”
　　我拿着两只铅笔当筷子用,狼吞虎咽地吃饭。
　　“小心吃到橡胶。”他转过头笑着看我吃饭。
　　“你怎么会买到饭啊,你一定跑了很多家吧。”
　　“没有。”明明就是他还睁着眼骗我。
　　一眨眼工夫就把饭盒吃得精光。好饱哦。厉害!我竟然用2分钟的时间就完,真的是破了我的纪录。
　　“完成 。”他推开椅子伸着懒腰。
　　“我有个问题可以问你。”
　　“问吧。”
　　“你的成绩那么好怎么会在这里就读。其实我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想问他为什么要退出篮球队。”
　　“因为这里有……有我最喜欢的人。”
　　“你不会吧?为了你的哥们放弃更高的追求.你太儿戏了吧。”
　　“我不觉得儿戏,每个人都有自己真正想追求的东西并为之不惜放弃一切代价。”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我不能理解你。”
　　“是吗?我先走啦。”
　　“喂…… ”他怎么这么小气啊。那不叫儿戏叫什么。真实不可理喻。我也会回教室,光你会啊。
　　“小蓝……”
　　“什么? ”
　　“你的标哥,He is too much。”
　　“你别抵毁他了。”
　　“我哪有?是他莫名其妙的走了。”
　　“刚刚你跟他一起。”
　　“老师叫我们做义务劳工。”
　　“哦。刚刚我看到标哥面黑黑的经过我们教室,一副阻路者死的模样。想不到你脚后跟就回来了。原来是你惹他生气啊。”
　　“你乱讲什么,他回他的教室我不能回我的教室啊?我不跟你讲啦,你们是一伙的。”
　　“唉……终于下课,小桐,我们出去走廊吹风吧。”
　　“标哥。”
　　“小蓝。”
　　“标哥,你后面那条跟屁虫都不会讲话啦?”
　　“谁家的疯狗给我牵回去。别在这里乱吠。”
　　“你……小桐我们走,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人家说头发长没见识,他的头发小的可怜,见识度是零。”
　　“你别欺人太甚。”
　　“走吧,勋。”他拉着勋走,看来他真的在生我气。
　　“喂!你和标哥平时都做和事人的怎么今天不说话啦。”
　　“没什么。”
　　“没天理,我们班值日为什么要我俩扫林荫道,天要我亡我不能不亡。”
　　“小蓝,你在胡说什么啊?”
　　“是标哥。”
　　“标,你先走。”
　　“小桐,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啊。”小蓝一直八啩的盯着他。
　　“我们去那边。”
　　“好啊。”
　　“你跟标说了什么?他这几天都不怎么讲话。”
　　“我没和他说过什么啊,他不讲话又不干我事。”
　　我……我只是问他入学成绩这么高怎么也会在这所学校念书。”
　　“你真的这样问吗? ”
　　“嗯。”
　　“你怎么说话都不用脑的。”
　　“喂!我好歹也是三班班长,智商也不会低到哪里。”
　　“你的神经真是有粉笔粗。”
　　“你怎么一直贬我啊。我有说错什么吗? ”
　　“有,而且错得离谱。”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错在哪里? ”
　　“你不知道标进这所学校是为了你吗?他的成绩没错是可以进更好的学校。都是因为你,你偏考进这里来所以他就搞进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 ”
　　“假的。”
　　“真的啦。我要走啦。接下来你看着怎么办吧! ”他望着小蓝。
　　“小桐,那个面目可憎的人跟你说什么了? ”
　　“没有,他只是在夸你。”
　　“真的? ”
　　“假的。”
　　“我也知道那个怪物不会那么好。”
　　“快扫啦,你不怕黑寡妇抓人啊。”
　　“想不到你章桐也会在背后叫班主任的绰名。”
　　“不行吗?反正国家也没有明文规定,对吧? ”
　　“你真行。”
　　小蓝她走的真快,像一缕烟瞬间消失。一放学整个操场变得沸腾起来。楼梯塞满人,依我看塌下也是迟早的事情,但原在我毕业后。每天都这样超负荷哪承受得了。几个胖子挤在人群里,多像夹在饼干里的夹心,还妄想冲出重围呢,想得美!饭堂门口的队列像深山里的幽曲小径,这都怪同学们插队。虽然是寒冬但在篮球场上仍然有人赤背上场,真壮烈啊!是他,他坐在足球场旁边,一手抱着足球一手把玩着旁边的小草。眼睛却始终看着篮球场那边。他为什么不上场呢?
　　“梁立标。”我在他旁边坐下, 顺便放下扫把。
　　“是你。”
　　“不欢迎我? ”我假装要走。
　　“你坐下。”
　　我们都沉默着。彼此想着各自的事情。
　　“我……”
　　“我……”
　　“你先说。”
　　“你先说。”
　　“对不起。上次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在生我气吗? ”
　　“没有,你想太多啦。”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不向我解释? ”
　　“我……我……”
　　“你不用说了。
　　“我……
　　“你什么啊?为什么你总在背后为我做一些事情却从来不对我说而我……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你要我说什么?难道你要我说,我为了你不去念最好的学校,放弃我最喜欢的篮球吗?
　　“不是这样的,我不要听。我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
　　“事实就是这样,每次我经过你的教室我看到你被那些倒蛋的同学欺负我就想帮你,可是不行,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想直呼你小桐,这些你又明白吗?
　　“你们只会说我不知道不明白,可是你们却从来不给一个让我知道让我了解的机会。你们以为这样做是为我好吗?我诉说你,你们这样做我一点也不感动。
　　“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和你通信的人是我,我是Sky你相信吗?
　　“我警告你别拿我的笔友开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说真的,如果你是Sky我真的好讨厌你,我恨别人骗我尤其是我信任的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你什么也不要告诉我。”
　　“为什么？”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在你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跑出一个人出来告诉你,他是你的好友。一个原来在通信过程中最熟悉的人突然变得极度陌生你接受得了吗?换作是小蓝她一定会兴奋得睡不着,毕竟我不是她,我想我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去适应。”
　　“需要多长的时间?”
　　“说不准。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吗?”
　　我们都愣在草地里不动。我们心理都清楚知道有些事情是解释不了的。就让今天的回忆风干吧,也许……也许时间能改变一切。
　　“小桐,他都告诉你了吗?”
　　“他跟你说了?原来你们早知道,我觉得我真像一个木偶人,人家用几根线就可以把我控制。”
　　“昨天放学我见他垂头丧气的,我就强迫他告诉我原因.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和你通信。”
　　“但你上次又说。”
　　“我只是猜测因为我帮你拿信时看到地址.我也不想你蒙在鼓里,但他不让我说。”
　　“那你一切都听他的好了。”
　　“小桐你别生气吗? ”
　　“我万万想不到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信任的笔友一起欺骗我,你们真行啊? ”
　　“小桐你别这样。”
　　“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
　　“只要你不生气什么也行。”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梁立标这个人,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结束。”
　　“好。我答应你。”
　　“喂!小桐,你还不走啊? ”
　　“我还要把功课完成呢,你先走吧。”
　　“别说我不告诉你哦,今天是元旦你忘了吧,今天学校会早早的关灯,因为所有的人都去庆祝再过不到两分钟教学楼和宿舍都空溜溜的,你不怕吗? ”
　　“喂!你在吓唬我吗? ”
　　“信不信由你,我家的车来了,我走了,你Take care哦,Bye Bye. ”
　　“怎么还算不出来? ”
　　“章桐。”
　　“你今晚有空吗? ”
　　“别烦我。”
　　“你不要太过份。”
　　“标,走吧。”
　　“你给我站住。”饭堂那边怎么挤满人啦,好像还有5,6个人在殴打一个男生,围着冷眼旁看的人更多。他也在那里。
　　“听说那个男的只是洗碗是不小心把水溅到他们其中一人的衣角而已,于是他们就群起殴打那个男的。”
　　“不会吧? ”
　　“我还听说他们一起床就在厕所打人了。”
　　“分明是他们脑筋有问题嘛。”
　　“闪开。”
　　其中一个很凶的对围观的人说。怎么他们都瞪我,而他一眼也没看我,径直往前走。他们这么一瞪几乎全饭堂里的人都用发现异界物体一样的目光投向我。我还真想对他们说一句,小女子承蒙错爱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和小蓝碰着他,小蓝会主动和他打招呼,他只是微微一笑。如果小蓝和勋吵架他会先走,懒得再说一句话。我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如果是勋孤立我,我倒没什么感觉。是他,我就会变得特别的敏感。周围的事物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却觉得天空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一戳就会破一样。于是现在我走路不喜欢抬头总是低着头。我不想看到天空,我觉得它是反射我软弱的一面镜子,只要我一抬头我的内心像被洞悉一样。我好怕好怕,我努力的去隐藏自己对他的感觉。谁叫我没勇气接受,活该。自作自受!!!
　　现在想起来还是那句话, 活该。眼看快放完假了.我又要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伪装自己。回到那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面对那些曾经属于退回到陌生的人。我害怕改变,我不喜欢变革,我需要归属感。说穿了是我没有创新精神。我不知道回到学校见着他,他还是不是会对我不理不睬?那件事后我过的日子我不想再提起了包括那个无味的寒假以及暑假前发生的一切。仿佛那段没有他参与的时间在我的记忆中自动过滤掉了。
　　“姐,回魂啦,这几天你都干嘛?心事重重的。”
　　“哪有?你多心了吧,弟,你别未老先衰像个老头一样。”
　　“哦,我关心你,你还好意思嫌我。”
　　“喂,不跟你闹啦,妈妈呢? ”
　　“她去观音庙了。”
　　“嗯? ”
　　“帮我们姐弟求神。”
　　“让我们成绩更上一层一层楼? ”
　　“聪明! ”
　　“还用你说。”
　　“姐,我下个学期我就是你的同学了,你要罩着小弟——我哦。”
　　“你转过来了,太好啦。可是你别当我是□□老大哦。”
　　“我是怕被你的好友欺负啦。”
　　“哈哈,和小蓝杆上,你就认命吧,你还活着回来算有赚啦。”
　　“姐,你怎么这样说话啊?不跟你说啦。我去看妈妈回来了没? ”
　　“小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