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城》居九安

11、故人 高考结束第

　　高考结束第第五天，交志愿表的日子。
　　天气不大好，一大早就是灰蒙蒙的天色，像是傍晚。天气预报说有雷雨。
　　出门的时候，在院子外和一个男人打了个照面，有些眼熟，温妮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赶时间去学校，加上温玉在前面催着，没有多想，急忙跑向公交站。
　　暑假里的公交人不多，靠近后门下车空着的双人座，温妮选择靠窗的位置，温玉坐在靠走道的位置。两人一搭没一搭地讲着话。
　　“你还是去H大？”
　　“嗯”，S市最好的文科院校是F大，她成绩上F应该够了，却有一点风险。而且，H大的气氛和底蕴更适合她。
　　“你呢”问温玉“还是S大”S大在B城也是有历史的大学，温玉更贺净和若想上同一所学校，S大是最好的选择。
　　“不了，小贺的成绩好我太多。S大对他来说太不合算了，我们商量过了，他去Q大，我去D大。距离也比较近”虽然很想跟他上一所学校，却并不想让他折了自己的高度。
　　“以后你去了H大，温凉还能照顾你”她知道温凉一直支持温妮到S市上学。这两年，对温妮和温凉两人之间的关系，她能窥探一二。至少她知道哥哥温凉一开始就不认可温妮这个妹妹，不认同的家人却又处处关心，这意味什么她是明白的。
　　温妮还记得她告诉温凉选择H大时温凉的反应，他生气了，没有质问，可她就是知道。没有选择跟他读同一所学校，他生气是必然的。可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为了别的某个人做一个决定。
　　即使，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想失去自己的个性。更害怕，离你太近，会变得贪婪。
　　交完志愿表，温玉跟贺净和有约会。温妮一个人回家。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车上没有位置了，温妮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定，看窗外滑过的风景。
　　公车到站，下车。走300米才能到家。慢慢地走，固执地把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青石板路的缝隙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做的幼稚动作。
　　“梅妮”
　　打算进门时，听到陌生的声音，叫着熟悉的名字。停顿了脚步，却不回头，她是温妮。
　　“梅妮”身后的人又叫，见她不打算回应就要进门，加大了声音“五天前，黑巷子，我看到你了”所以，否认也没有用，即使化成了灰，你也都是小破货梅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