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实录》花花草

12、选奴会（二） 我

　　我们站在场中央，当我认真去打量那些男奴时，我才后悔说了先前的话。这些男奴的素质参差不齐，虽然都高大魁梧，但明显有两三个格外出众。
　　雪娥一袭白纱素裙站在最前方，转向我们挑逗地问：“姐姐们，你们说选谁好啊？”
　　她白嫩的脸庞泛着红光，一汪秋水般的眼睛透着灵气，脸颊饱满圆润。发髻上绕得一圈白狐毛，将她修饰得更加纯美。教人过目不忘。
　　我们都不说话，纷纷盯着三号男奴。他眉宇挺拔，英气勃勃。脸庞干净，轮廓分明。眼神里流露一丝温和的腼腆，身着奴衫，却遮不住他本有的男子气概。叹服这样的地方会有这样的英朗男子。
　　她见我们望着他，掩面而笑说：“是三号吗？我瞧着是不错，但，既然姐姐们喜欢，那妹妹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她挑了六号，一个相貌平凡却使得一身好刀法的壮年。那人过了她十招后，被入驻了飞雪宫，做了她的男奴，赐名白颜。
　　幽霁的牌码其次。她径直走向三号，她问他：“你会使什么兵器，最擅长何物？”
　　“什么都会，擅长枪和剑。”他将头略微低下。
　　“你会诗词歌赋，琴棋乐理吗？”
　　“这……..”他被问得有些窘然，但又直接回她，“不会，我只识得不多的字。”
　　他抬起头，毫不避讳地望着她，她略舒眉愁，说：“如若人教，你可愿学？”
　　他单膝跪地，右手抚在心口：“愿听主人吩咐。”
　　我们听得莫名其妙，仅如此简单的几句话，他就顺利过关，赐名蓝客。
　　金蝉，莫萍，单烛三个挑挑拣拣，一会儿让这个和那个过招，一会儿要奴们群殴。等她们挑好，奴隶都动用了一大半。真是不干脆。
　　但我见一粗眉大眼的男子，一直无人问津，连做个陪打的都选不上。再细眼看去。他皮肤黝黑，泛着古铜色。眉宇略透忠厚之色。粗犷而淳朴。他的肤色和眉宇让我想起了在禁城教我练剑习武的兵刃师傅，那也是个粗犷骠猛的黑汉子。在与他习武的十年中深知他刚毅的外表之下有一颗温和善良仁慈的心。所以我对眼前的黑汉子尤升好感。
　　我上前左右扫了一眼，说：“你们五个合斗他一个。”
　　于是他周围的五人迅速架势把他围住。对于这种毫不公平的比试，他面不改色，大喝一声来吧，就与那五人打斗起来。
　　我在一旁补充道：“你随便放倒三人，我就收了你。”
　　他力量极大，虽步伐笨重，但马步很稳。看来他很适合做摔跤手。只见他被人合力抱住，在他咬牙力争之下，一个人被他右脚踢了出去。这一下他腾出一只脚，更是得心应手。不久又放倒两人。在放倒第三个人后，也被对手踢倒。但终是不负我望。
　　我走到他身前说：“好。此后你就叫黑生。”
　　他起身行礼谢恩。他表情平静，宠辱不惊。
　　选奴会之后，雪娥在朝中的威望更加浩大。她仿佛成了我们六个圣女中的灵魂人物，在权利距尺之下，她优先于我们任何人。飞雪宫是除东宫之外的另一片热潮之地。但终有一人，逆道而行，拒她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