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引》风吹向海

8、唐殇之福伯殒命 “唰”地一

　　“唰”地一声，一道黄色的身影落在我的身旁，是一碗。它嘴里叼着一个大大的酒坛，放在我身旁，开口说道：“你不帮他？”一碗在我身边已有百年，也已修行成妖，只不过尚未修行成人，但已可口吐人言。
　　我看着楼下众人，缓缓说道：“秦王没这么简单。”
　　果然，秦王拔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常何何在？此刻不动手，更待何时？”
　　秦王话音刚落，玄武门的守门军士约一百多人雁翅散开将太子众人围在了中央，铁甲露寒、兵器霍霍，为首一人正是大内守门将官常何，此人四十多岁，面容黝黑，此刻正手按剑柄、伺机而动。
　　太子大吃一惊：“好你个常何，我平常带你不薄，此刻你却为秦王卖命！”
　　“殿下待末将怎样太子自己心里清楚，末将当年随太子征战东西，战功赫赫，最后只落得个小小的守门官，而李响那个小人，没有半丝战功，只因将自己那漂亮的小妹妹送与太子，反而被太子引荐当了殿前中郎将。末将心里恨啊。”
　　“你为我拿下秦王，待明日我禀明父皇，常何平叛有功，官升三级！”见来硬的不行，太子又许之高官厚禄。
　　“太子，前日老母病重，家中清贫、无钱请医，我往东宫求见太子，乞怜赐一二，可东宫守卫不仅不为末将通报，反而羞辱了末将一番。秦王见我可怜，不仅赐予我黄金，还派遣他府中医生为老母医治。太子，常何虽是粗人，但忠孝还懂。你放下武器，你我主仆一场，我以性命担保，求秦王饶你一命。”
　　太子脸如灰色，长剑投于地上，仰天长叹：“天亡我李建成吗？”犬戎和福伯仍在战斗，未分胜负。太子其他随从俱无心为太子卖命，纷纷放下手中兵器。
　　“看来今夜就这样了吧，太子危矣。”一碗说道。
　　我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散去，我眼中精光一闪，心头一动，见一颗星高挂于天。太白金星处正南午位，主天下变：“今夜要有大事变了……”
　　“大哥，三弟来了！”南方百米外百十来道身影向玄武门汇来，妖气冲天。我心中一紧，来人除领头之人外俱是妖精！为首一人约二十岁开外，正是当世齐王李元吉。
　　“三弟，拿下他们！”太子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脸色潮红，吼道。
　　齐王身后妖精露出了原形，有猫妖、狗妖、豹妖、鸦妖、蛇妖等，一片身影扑向了玄武门守门军士和福伯、犬戎的战团。顿时惨叫声响起，血光迸溅。玄武门军士肉体凡胎，哪是这些妖精的对手，渐渐地死了一地。玄武门外尸横遍地，透着一股血腥气。甚至一些狗妖、蛇妖等趴在死去军士的尸体上大啃，满嘴的碎肉和骨碴，献血从嘴角汩汩往外冒，常何吓得呆立当场。
　　“这个守门官你们不要杀，我要留着他带回东宫地牢慢慢折磨。”太子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羲儿，看来今夜我们要命丧于此了，能一起上了黄泉路也是好的。”
　　“世民哥哥，能和你一起赴黄泉是羲儿的福分。”常羲靠在了李世民怀中。
　　边上传来了一声闷哼，一道黑色的身影摔在了秦王和常羲脚下，挣扎着爬起，正是福伯。此刻福伯头上被撕扯掉了一大块皮毛，鲜血流了满头，一只眼睛被抓瞎了，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一只手臂软软垂在身侧，显是断了。
　　“福伯，你快走吧，你的恩已报，不必随我一起死。”
　　“秦王，老朽蒙您大恩搭救小儿，我这条命就是秦王的。你们快走，我挡住他们。”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给我杀了那只老猫。”太子阴测测说道。
　　顿时在地上啃尸体的众妖起身了三只狗妖，一边捏着拳头、发出咯嘣的声音，一边脸上挂着狞笑向福伯逼近。
　　“秦王，快走！”福伯一把推开秦王，反身扑向狗妖。两只狗妖串身上前拧住福伯的两胳膊，第三只狗妖对着福伯迎胸一爪、透体而过，鲜血淋淋的爪中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福伯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生气正离体而去。福伯片刻后现出原形，是一只黑背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