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8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的新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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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回来了。”夜神月打开门，把背包放在架子上。
夜神月的妈妈早就听说月老师的女儿要暂住家里一段时间的事，此时看到夜神月独自一人回来,有些不解地问：“月，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不是去接泽田桑吗？”
“路上不小心走散了，手机恰巧没电，”夜神月摇了摇手里的手机，一脸忧心忡忡，“只能先回来，用家里座机联系看看泽田桑的手机。”
“居然发生这种事！”
“妈妈我先去楼上打电话，泽田桑对这边的路不熟悉，我有些担心，”夜神月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不经意地说，“爸爸还没回来吗？”
“是是，你爸爸最近工作很忙。”
妈妈碎碎念着朝厨房走去，夜神月站在楼梯上还能听见妹妹在说泽田柚子的事，他拿起话筒拨动了几个数字，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耳边仿佛又传来那个嘲笑声。
[“在你杀死第一个无辜的人时，就已经脱掉了那层伪装色，承认吧夜神君，你只是太无聊。”]
“……”
他代表的是正义，将创造出一个新世界，一个没有罪恶没有谎言，人和人之间都会真诚相处的世界，而他们只会敬畏着同一个神——就是他。
数个摄像头隐藏在角角落落，夜神月站在楼梯角落的黑暗中，收敛着眼睑，谁都没看到他的手指因紧握话筒而泛白。
[“耶稣说‘让从未堕落者扔第一块石头’，那么谁能承认自己无罪，谁有审判他人的资格呢？”]
夜神月没有从话筒另一头听到任何声音，但耳边回荡的来自曾经的“泽田柚子”的反驳，让他无所适从。
“没人！”他深呼吸几次，努力克制住戾气，才能把话筒轻轻地放回原处。
隐藏在暗处的窃听器让他有所顾忌，即便说出这两个字也可以被误认为“没人接听电话”，而不是“没人可以承认自己无罪”……
死神琉克站在他的身后不知看见了什么，露出古怪的笑声：“啊咧？”
又怎么了？夜神月皱起眉头，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妈妈在楼下喊：“月！”
夜神月走出楼梯角落：“怎么了？”
“外面有一个孩子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
“……”
一个孩子？
泽田柚子站在昏黄路灯下正看着墙上的门牌，听到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再抬头时就看见夜神月蓦然睁大的眼睛：“夜神君。”
“SA……”
“嘘，”泽田柚子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她露出无奈的表情，“这样说出我的名字真的好吗，在你身后左上方的相框处以及右下方的鞋架底部，都安装了窃听器。”
看到泽田柚子的表情，夜神月知道一些不可避免的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你都记起来了。”
“很奇怪不是吗，明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却让人记忆犹新，”泽田柚子微微侧过头，对着从夜神月身后飞出的死神打了个招呼，“琉克，好久不见。”
“诶，你能看到我？”
死神琉克有些惊讶地凑近到柚子的身边，狰狞的脸和尖锐的牙齿险险地快贴上柚子的脸，左右看了好一会儿回头对着夜神月说：“难道是月把笔记本给过你？”
“……”
“只是直觉而已，我并没有看到死神，你也不用紧张，这次我是来寻求合作的。”泽田柚子直直地看着夜神月的眼睛，像是要把想法直接传递到他的心里。
她说话时声音很轻，就和夜神月记忆中的“泽田柚子”一样，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又什么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样。
合作？夜神月冷笑一声：“你真的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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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那么你都记起来了。”
“你真的需要吗？”
夜神月口中吐出的寥寥几句话，根本无法判断出他们讨论的话题是什么。
“他在跟谁说话？”
“摄像头拍不到这个死角，不仅看不见，连对方的声音也录不到。”测试人员一边说，一边试图调动摄像头的方向，但依然无济于事。
捏在手里的方糖从杯沿上滚落，L看着那枚掉在桌上的方糖突然开口：“故意的，她完全了解了摄像头的死角范围，以及窃听器能够录入的分贝和距离比，这种情况下想要隐藏自己很简单。”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
夜神总一郎紧紧地皱着眉头，捕捉到L口中的词：“她？”
发生在夜神月身上的事，任何一点都可能被当做Kira的罪证。
如果只是普通的同学，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能掌握警方秘密安装下的摄像头和窃听器的位置，这件事已经足够让人怀疑。
“啊没错，”L已经把掉在桌子上的方糖捡了回来，细心地摆放在盘子沿上，似乎觉得这么做很有趣，就把其他方糖也一块一块沿着盘子摆起来，“不出意外，门外的人应该是泽田柚子吧。”
说着让众人惊愕的话，L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从进门第一时间就能看到摄像头的泽田柚子，虽然还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以此类推，能察觉到全部隐蔽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照夜神幸子所说，应当去接泽田柚子放学的夜神月独自一人回来，就算途中走散，加上手机没电无法联系，也可以直接使用路边的投币电话，比起直接回家更利于快速寻人，所以这件事本身就说不通。”
“……那龙崎你怎么认为？”
“我原本以为泽田柚子已经被Kira杀害了，”L睁大的眼睛反射着显示屏莹莹的光，眼底的黑眼圈越发醒目，“如果泽田柚子死了，那么夜神月是Kira的可能性就是100%。”
表面上是普通的中学生，实际却是意大利最大的□□继承人，夜神月的老师当中根本没有人姓泽田，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匪夷所思。
当然他完全可以用“因为对泽田桑抱有好感，得知她暂时无家可归，这才安排下善意的谎言”来解释，比起成为杀人犯，喜欢幼女在日本不算什么，况且他没有做任何违反法律的事。
假设Kira知道泽田柚子的身份，他到底会不会动手呢？
“……”L微微抿了抿嘴角。
现在以这个假设为基础，如果Kira真的如他所说般“正义”，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他会换一个更为隐蔽的杀人方式，比如让泽田柚子选择自杀或者意外死亡，现在无论哪一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噗通~”
被挑选出的方糖，丢进了咖啡杯里，L拿着茶匙搅拌着，不知道是感到可惜还是其他，他望着旋转的咖啡漩涡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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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夜神月的态度，泽田柚子也不觉得意外：“我一直都希望能够得到夜神君的理解，尤其在自身难保的时候，月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如果是月君应该能发现吧，这个世界的犯罪率比记忆中要高出许多，而且存在众多的未知且难以攻破的疑难案件。”
确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种围绕着都市传说展开的杀人案件至今悬而未解。
“那又如何？”
“很严重，知道喰种吗？”泽田柚子抛出一个夜神月从未听过的词汇。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泽田柚子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不仅仅存在人类一个种族，犯罪也不是人类特有行为，只要有光就会衍生出影，任何种族也不例外。”
“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夜神月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听见母亲从客厅走出的脚步声，只想快点结束话题。
泽田柚子认真地说：“当然有，就算你能杀光所有的罪犯，你依然无法制裁人类以外的罪行，你的新世界永远不会到来。”
明明只是一个12岁的初中生，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却格外有说服力！
“……”
夜神妈妈远远地站在走廊边招呼道：“月，把朋友请到客厅来说话吧，这样太失礼了。”
门外的泽田柚子默不作声，她在等待夜神月的回答。
沉默良久后，夜神月终于开口：“我能帮到什么？”
“许多事，我会联系你的，”泽田柚子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她向后退开一步鞠了个躬，“我先走了，请替我向前辈的家人问好。”
夜神月露出一个苦笑，掩饰了原本的神态，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个邻家大哥哥：“这种话从□□首领的口中说出，真让人难以信任。”
泽田柚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次她是真的准备走了，这个夜晚她还要去做一件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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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泽田柚子站在一栋楼房下，一阵夜风吹过微微扬起她的裙摆。
和街角踉跄走出的金木研四目相对——
“我……”金木研看见泽田柚子的瞬间就愣住了，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似乎还沾染着血渍！
他慌乱地解释起来：“这不是、不是人血……”
毫无说服力，因为在他身后不远处，泽田柚子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是你做的，我知道，”泽田柚子的话让金木研慢慢冷静下来，但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抱歉冒昧来访，其实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请问……”只是见过一次面，为什么要大晚上跑过来问问题？
“请问哪里能找到新鲜的赫包？”
金木研惊愕地看着她：“……”这、这种问题！！
泽田柚子脸上的表情很认真，金木研看得出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正是如此才不可思议好吗！一个人类为什么要寻找那种东西！
“赫包？”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泽田柚子朝那个方向看去。
从黑暗中漫步而出的男人，一身西装身量高挑，他的眼睛还维持着和H一样的赫眼状态，一脸兴致满满：“你在找那个吗？”
“月山习！” 那日喰种餐厅的事还记忆犹新，可怜的金木研再次被吓到了，这一晚上过于惊心动魄，“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这样敌视，月山习也只是耸了耸肩：“Take it easy，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吧金木君。”
他这才把视线转移到泽田柚子身上，路灯下的泽田柚子还穿着椚丘附属中的校服，从一开始就无法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却在真正看到的那一刻存在感十足……极其美味！
像是被诱惑了一般，月山习的心脏冷不丁地狂跳不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8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