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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本姑娘说,能打赢你,你信吗? 这般过了一 ...

  •   这般过了一夜,殷佑蓝睡到第二日午时,吃罢丫环夏草送来的午饭后,便支开丫环夏草,溜出了殷府。
      今日,据说是倪府四少爷倪善淳月银五百两聘请两名护卫的日子,她向来喜欢热闹,又对护卫感兴趣,自然要去瞧瞧。
      她走到杭州城内,转身,便碰上许久未曾露面的蓝颜知己薛政榕,她看薛政榕微微一笑,走过去打招呼。
      她看着他说:“薛公子,近来你过得好吗?我们又见面了。”
      他看着她说:“你呢?你过得好吗?”
      “嗯,我还好。”殷佑蓝看着薛政榕,回答。
      “这段日子我过得也好。”薛政榕看着殷佑蓝,淡淡一笑。
      殷佑蓝接着说:“呃,据说倪府四少爷倪善淳月银五百两聘请两名护卫。”
      薛政榕问:“怎么?你有兴趣?”
      殷佑蓝回答:“嗯。”
      薛政榕接着问:“你要去打擂台?”
      殷佑蓝再次回答:“嗯。”
      “可是,你爹他若是知晓此事,定然生气,说不定会罚你。”
      “我不怕受处罚!反正,我爹他也不过是只‘纸老虎’!他很宠我,不敢把我怎样!就算受罚,我也习惯了!”
      “看来,你确实很‘欠揍’!”
      “我确实很‘欠揍’!从小到大,每每闯祸都要我爹,替我收拾烂摊子!不过了,就算闯祸,我也是会分轻重的,知道什么该闯,什么不该闯!”
      是吗?
      她很是大言不惭。
      她此刻,突然看见有两个穿着一身黑一身白,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说:“杭州内的王麻子招惹她了吗?她干吗要打断王麻子一条左腿?王麻子一天一夜没吃饭,只不过是为了抢她手中一个包子裹腹,害得王麻子至今瘸着腿走路!张三一时口渴,所以望梅止渴,她却怀疑张三偷了她家的梅子,她为此打残张三的一只左手,害得张三至今左手残废,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李四爱吃面,那家店生意很好,于是抢在她前头挤了个位子,只不过是这般,就打得李四半死不活!杭州城内,谁不知道,她这个殷大小姐殷佑蓝自小便是个闯祸惹祸的主儿!杭州城内远近驰名!试问,谁又敢去招惹她了!莫不是活腻了不成!这也叫‘分轻重’?”
      她回忆自个往事种种劣迹,历历在目,她自个都不禁打了个寒碜,她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不,她不是这种人,她替自个辩驳,此刻,只见,之前出现的两个身穿一身黑一身白,长相与她一模样的女子也突然不见了,她木然站着发呆......
      薛政榕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头:“喂!你怎么呢?想什么呢?去还是不去呢?”
      殷佑蓝被他这么一拍肩头,心底打了个寒碜,冷汗直冒说:“去,自然是要去。”说罢,她径直往前走去。
      “喂,错了,走这边。”他站着看着她,喊住她。
      “哦。”她走到他身边,停住站着。
      “你今日是怎么呢?奇奇怪怪的?”他很是不明白看着她。
      “没,没什么。”她吞吞吐吐说。
      他说:“哦,是吗?”
      她说:“是。”
      他再次次拍了拍她肩头:“站着干吗?快走啊。”他走在她前头。
      她“哦”一声,这次换她喊住他说:“哎!等等,你知道路是吗?”
      他回头看着她,淡淡一笑,给了个她很‘白痴’的眼神说:“废话!”,他走在前头,带路。
      她再次“哦”一声,她快步跟上,走在前头的他。
      他与她大约走了片刻,走到人群中,倪府此次专为比武搭建的擂台,只见擂台场地是用独木临时搭建的,成圆形。并不是十分宽敞的场地上,上面摆设着六把紫檀木椅子,紫檀木椅子坐着此次评判的六人,皆是男人,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个个样貌长得不咋样,样貌一个比一个普通,感觉就像人群中被人忽视的路人甲。
      场地正中主位上摆放一张紫檀木长形桌,紫檀木长形桌后,摆放着一把紫檀木椅子,那把一椅子空着,到位坐人。长形桌左边大约距离一寸距离摆放着一铜锣,赤铜色的铜锣中心是红色的,看上去像是射箭的靶子,殷佑蓝看着猜想,此铜锣大概是来助阵得吧。
      此刻,一阵风吹起擂台上红绸上面书写的“倪府比武打擂月银五百两聘请护卫大会”,看着殷佑蓝此刻一阵头晕,好长的名字。
      这时,只见擂台上此刻走出一名身穿一身蓝色长袍,看上去四十岁年龄,虬髯宽脸,粗眉大眼,神情肃穆的男子粗声粗气,轻声咳了咳说:“各位,我想各位已经听说了吧,倪府四少爷倪善淳今日摆设擂台,公众聘请护卫两名之事,只要打赢三场比试,最后剩出者自然成为倪府四少爷倪善淳的护卫,月银五百两,还望各位努力,预祝各位成功胜出。”
      殷佑蓝看着薛政榕说:“哎!你猜猜看,今日来参加比试的人有多少?”
      薛政榕看着殷佑蓝说:“我怎会晓得?”
      殷佑蓝看着擂台说:“这时怎会不见人上去比武,倒是挺冷清!”
      薛政榕也看着擂台说:“你呀!性子总是这般急不可耐,你放心,总有些人总会为了那月银五百银子上台的,总会有人上去比试的,你还怕找不到人比试啊。”
      “你又损我!”
      “我没有损你!”
      “你就是损我!”
      “我就是没有损你!”
      两人吵吵闹闹中,只见一名身穿朱色劲装与一名土灰色布衣的,各自手中拿着兵器,年岁相当的两名男子,跳上擂台。
      殷佑蓝懒得与薛政榕继续争辩,看着台面上一名身穿朱色劲装与一名土灰色布衣的两名男子。
      薛政榕也懒得与殷佑蓝继续争辩,也看着台面上一名身穿朱色劲装与一名土灰色布衣的两名男子。
      这时,身穿朱色劲装的男子抱拳先说:“这位兄弟,刀剑无眼,生死有命,可莫怪兄弟我,我无情!”
      身穿土灰色布衣的男子抱拳后说:“客气,客气!这位兄台,此刻手底下尚未见真章!鹿死谁手还不知晓了?刀剑无眼,生死有命,可莫怪小弟我无情!”
      嘿!这两男人在这儿啰嗦个什么劲!打就打呗!一点都不像个男人!殷佑蓝看着很是不耐烦!
      身穿土灰色布衣的男子先说:“既然如此,这位兄台请。”
      身穿朱色劲装的男子后说:“这位兄弟,请。”
      说罢,二人各自拔出手中的刀剑,比试武功,此刻一阵徐徐的清风吹起挂在旗柱上的一红绸布旗子,随风摇摆,吹得站在擂台下人群中的殷佑蓝与薛政榕倍感舒适。
      此刻,一阵阵“锵唰铛”刀剑碰撞声清晰由远及近传来,朱色劲装的男子与土灰色布衣打得难分难解,尚未分出胜负,看来这两人倒是有“两下子”......
      一阵“乒乒乓乓”打斗声后,身穿灰色布衣的男子竟以一式剑招,打赢身穿朱色劲装的男子。
      身穿灰色布衣的男子看着身穿朱色劲装的男子说:“这位兄台,承让。”
      身穿朱色劲装的男子,不屑轻哼一声,走下台。
      此刻,坐在评判席位上的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起身走出席位,敲响铜锣说:“第一场,这位少侠胜。”
      此刻,又见一名身穿一身青色长衫,书生模样装扮,长相普通,手拿扇子的男子,跳上台来与方才得胜后的身穿土灰色布衣男子比试。只见,这名书生挥舞着手中的折扇,出手快似如风,招招驾轻就熟,应对对方,刺来的剑招。片刻后,土灰色布衣的男子被打得口中吐血,踢下了台。
      这时,坐在评判席位上的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起身走出席位,再次敲响铜锣说:“呃,第一场,这位公子胜。”
      接着又上来一名身穿一身粗布麻衣,秃头力大如牛,宽额大脸,力大如牛的胖子。
      力大如牛的胖子手中拿着兵器,是一对铜铁锤,粗糙宽厚的双手,大大咧咧的挥舞着手中的铜铁锤,与身穿青衣,书生装扮的男子过招,数招过后,身穿青衣,书生装扮的男子竟不敌力大如牛的胖子,被力大如牛的胖子,一锤打下台。
      接着,坐在评判席上的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起身走出席位,再次敲响铜锣说:“第一场,这位大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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