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呵!此路不通,我走别路! 唉!殷佑蓝 ...

  •   唉!殷佑蓝把玩着手中的柳枝,叹了一口气,下月爹爹要把她先堂姐,单单嫁给雷府那个三少爷雷仙溢的事儿,她已听说了。
      那个雷仙溢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俊是丑,人品如何?她根本就没见过他,她才不要嫁给他。
      偏偏她师父孟烨銮这些天不许她出门,说她是即将待嫁的雷府新娘子,为了她姑娘家的名节,人言可畏等等。断断不许她像往日般随意外出,抛头露面,由着自个性子任性胡闹,招惹是非,传入雷府,免得被人笑话。
      唉!真是无聊死啦!殷佑蓝将手中把玩的柳枝,扔进对面的碧绿色的清波荷花池里。
      殷佑蓝的师兄葛荣超这时走进兰亭水榭清波荷花池,看着沉闷坐在清波荷花池上,言行举止很是无聊的殷佑蓝:“师妹,你此刻的脸色,看上去很不高兴。”
      殷佑蓝低着头,看着清波荷花池:“这里好闷啊,师兄你能放我出去走吗?”
      葛荣超叹了一口气:“唉!师妹呀,这是师父的命令,我不能放你出去呀,何况,师父他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呀。”
      殷佑蓝起身,走到葛荣超身边,摇着葛荣超胳膊肘,苦苦哀求:“师兄,求求你嘛!我都被关几日了,闷死了!今日你就让我出去嘛,我保证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反正,师父他不在。”
      葛荣超木然着脸看着殷佑蓝:“师妹,你少跟师兄我来这套!我才不吃你这套!此事,我断断不能答应你,何况,此事若是师父知晓,师父他定然会生气,你我都会为此会受罚的!”葛荣超说到此处,顿了顿:“师妹,何况,师父的脾气你是知晓的!你也不想受罚吧!”
      殷佑蓝看着葛荣超,叹了一口气:“唉!算了算了!不管我怎么求你,反正你今日也不会让我出去,那好,我就听师兄的话,乖乖待在这儿,什么地方也不去,这总行了吧?”呵!此路不通,我走别路!
      葛荣超看着殷佑蓝:“孺子可教也!这才是我的‘好师妹’也!”呵!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心中再打什么如意算盘!
      殷佑蓝抬起头看着太阳:“师兄,这外面日头大,话说晒着我很是不舒服,我回房了。”
      葛荣超也抬起头看着太阳:“嗯。”
      殷佑蓝回到房中,躺在床上,很是烦闷的,皱着眉头,闭上眼睛。
      冯湘荷走到她身边坐下,看着很是烦闷的,皱着眉头,闭上眼睛的殷佑蓝:“佑蓝,怎么呢?你师兄他不肯答应放你出去。”
      殷佑蓝闭着眼睛:“是呀,他不肯答应放我出去,唯师命马首是瞻。”
      冯湘荷听殷佑蓝这般说话,突然一笑:“哈哈,佑蓝,你说话怎得像说书先生这般,这般风趣。”
      殷佑蓝不觉此话好笑:“是吗?”睁开闭上的眼睛。
      冯湘荷收敛笑容看着殷佑蓝问:“我听说殷府下人说,叔父下月要把你嫁给那个雷府的三少爷雷仙溢,是吗?”
      殷佑蓝起身坐立回答:“是呀。”
      冯湘荷看着殷佑蓝继续:“我还听说那个雷府三少爷雷仙溢,昨日看了叔父交给他的你的画像,竟这般单单看着你的画像就喜欢上了你,你我从不曾见过此人,并不知此人长得如何,秉性如何?你俩也未曾私下独处,叔父就这般草率把你嫁他,把你终身幸福轻易许诺给此人,不知你意下如何,你怎么看待此事?”
      殷佑蓝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嫁给那个雷仙溢,十分不想。”
      “那你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逃婚。”
      “聪明!这倒是是个法子。”
      “堂姐,那你会帮我吗?”
      “这个......”冯湘荷顿了顿:“自然......”
      “果然是好姐妹也!”殷佑蓝很是高兴的抱着冯湘荷。
      不过,她突然想起冯湘荷自小性子沉默寡言,平日不像是这般有“主见”的人,她很是“好奇”,她松手放开冯湘荷,看着平静如常的冯湘荷:“堂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冯湘荷看着殷佑蓝微微一笑:“佑蓝,我怎会‘有事’瞒着你了,你多想了。”
      殷佑蓝反问:“是吗?”
      冯湘荷回答:“自然。”
      鬼才会相信!
      不过,她当下最要紧的事儿,是出去走走。
      她此刻佯装肚子疼,神情痛苦的皱着眉头,看着冯湘荷:“堂姐,话说我此刻肚子好疼啊,大概中午吃得太多,吃坏肚子了!我想去上一趟茅房,就不陪你聊天了啊。”她说罢,快步走出房间,独留下冯湘荷一人坐在房内。
      冯湘荷看着殷佑蓝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你呀你,想去走走,何必找借口。她又不是他师兄葛荣超。
      殷佑蓝走出房间后,步履平稳的跳上墙,自认为没有人跟踪她,于是她毫不躲避,堂堂正正的举步离开。
      只是,待她大概走了十步之后,葛荣超便从一棵梧桐树上跳下,跟上走在前头的殷佑蓝。
      殷佑蓝走在热闹的杭州城,看着人群众中一个小男孩向她跑来,小男孩看着她:“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爷爷行吗?我爷爷他快不行了,大夫说我爷爷的病很难治,若没有灵芝人参雪莲,那是治不好的。若没有钱,大夫那是不肯治的。”小男孩说到此处,竟“呜呜呜”的哭起来......
      殷佑蓝看着在她面前哭得很是伤心的小男孩,取下腰中系着的荷包,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小男子:“小弟弟,这里有一张一千两银票,你拿去给你爷爷看病吧。”
      小男孩看着殷佑蓝,伸手接过:“谢谢姐姐,姐姐你真是个好人。”
      围观的路人也称赞 :“是呀是呀。”
      葛荣超站在人群中看着殷佑蓝与小男孩:“想不到,师妹也会做好事。”
      殷佑蓝看着小男孩拿着她给的一张一千两银票,往巷口一家药铺跑去了,走出人群,继续逛集市。
      葛荣超跟着殷佑蓝,走在殷佑蓝后面。
      殷佑蓝逛了一会儿集市,便去了一家“夏意茶铺”喝冰镇酸梅茶。
      殷佑蓝此刻坐着,听着茶客们七嘴八舌:“据说倪府四少爷倪善淳月银五百两聘请两名护卫,三日后摆擂比武。”
      殷佑蓝平日里钱多的很,她爹是杭州城内有名的首富,她钱多到根本花不完,所以她倒是对银子没兴趣,倒是对护卫感兴趣。
      只不过,她背着她爹爹去做什么护卫,她爹若是知晓非得骂死她不可,罚她跪殷氏祠堂。所以这件事了她只能暗中进行,谁都不告诉。
      只是这时,有一名身穿一袭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黑色面罩的男子,手中端着一杯碧螺春,突然坐到她身旁的凳子上,看着她:“姑娘,想来你一个人坐着喝茶也很无聊吧,要不在下陪你聊两句,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见过打招呼的,没见过这般贸贸然打招呼的,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风流多情到处拈花惹草的风骚男人,她才懒得搭理这个男人,无视这个男人的存在,继续喝她的冰镇酸梅茶。
      邢冠池看着她继续:“姑娘,你怎么不说话呀?”
      殷佑蓝喝完冰镇酸梅茶,扔了一块银子放在桌子上,看都没看那男人一眼,干干脆脆的走出 “夏意茶铺”,径直离开。
      邢冠池看着殷佑蓝离开的背影:“有个性!我喜欢!”
      此刻,坐在邢冠池对面正喝着茉莉花茶,身穿一袭墨绿色长衫,束发戴帽的杨傲冰,听到此话,差一点将方才那一口喝下的茉莉花茶给当场“吐”出来,他看了看坐在他周围的茶客,发现茶客们这时也正看着他,那人也正看着他。他吞下那一口茉莉花茶,他看着茶客与那人,他尴尬一笑,扯着嗓子“咳了咳”:“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去去去!......”
      只见,那人“这时”向他射来一道“狠戾”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看着“那人”的眼神,他尴尬收敛起笑容,从袖中拿出银子放在桌上,快步走出夏意茶铺。
      殷佑蓝在杭州城逛了一会儿,便走去“月老庙”求签。
      此刻,只见一名身穿灰色布袍,木簪绾发,鹤发童颜的相士,向她走来,看着她:“姑娘,看你容颜清丽脱俗,想必是出生富贵人家,不知姑娘,可有兴致让吾算一算。”
      呵!又是一个骗人钱财的相士,单看面貌,就猜出我出生富贵人家,这般的骗人伎俩我也会,好,那我殷佑蓝就将计就计,陪你玩玩,看看谁厉害!她看着相士:“即是如此,那本姑娘就算算吧。”说罢,她走到相士摊位前摆放的一独木凳坐下。
      相士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烦请姑娘,伸出右手。”
      她依言伸出右手。
      相士看着她问:“请问姑娘,想问什么?”
      她看着相士回答:“问姻缘如何?”
      相士握着她右手,看着她右手手心上的手纹,沉默一会儿:“姑娘的姻缘线看似错乱断续,想必姑娘此生的姻缘必历经波折坎坷。幸,守得云开见月明,姑娘此生必得一良缘。”
      哦,是吗?不过,这些骗人的鬼伎俩,她才不信。
      她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一锭银子了,是给你的,不过奉劝你,日后不要再此骗人了,要不然,下次再让本姑娘遇到,当心吃不了兜着走。哼!”说罢,她起身,走出月老庙。
      相士看着桌子上的一锭银子,叹了一口气:“唉!吾本是好心给人算命,人家却当吾是那骗人的神棍是也!唉!......”他摇了摇头,再次叹了一口气......
      殷佑蓝离开“月老庙”,看着天色不早了,也无意闲逛了,缓步走回“悬壶济世慈心药堂。”
      只是她刚走进正厅,就看见他爹殷端枝身穿一袭朱色绣鹤长袍,此刻沉默着皱着眉头,脸色看上去很是不高兴,坐在正厅的一把紫檀木椅上,似乎是在等她着回来,兴师问罪。
      她走过去看着她爹端枝,微笑喊着她爹:“爹爹,我回来了。”
      殷端枝此刻听到自个的女儿再喊他,他心底很是高兴,但面上却佯装生气,看着女儿殷佑蓝气哼哼:“你,你还知道回来......”
      殷佑蓝走到她爹爹殷端枝身边,拽着殷端枝的袖子,撒娇:“爹爹,您别生气嘛,女儿,女儿只不过是觉得闷,所以就出去走走。爹爹,您别生气嘛,好不好......”
      殷端枝宠惯了殷佑蓝,吃软不吃硬,看着殷佑蓝,撒娇,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谁让为父宠惯了你了,为父不生气了。”
      殷佑蓝听到爹爹殷端枝不生气了,竟高兴地“手舞足蹈”......
      殷佑蓝的师兄葛荣超这时走进正厅,看着此刻竟高兴地“手舞足蹈”的殷佑蓝,“哈哈”一声笑出声来......
      殷佑蓝此刻听到葛荣超的“哈哈”笑声,停下手舞足蹈,一脸正经不解的看着葛荣超问:“师兄,你笑什么?”
      葛荣超收敛起笑容,看着殷佑蓝回答:“没,没什么。”说罢,走出正厅。
      殷佑蓝看着此刻离开正厅葛荣超的背影:“莫名其妙!”
      殷端枝坐着,看着殷佑蓝,不解的问:“女儿,你与你师兄方才在说什么,为父怎么听不明白?”
      殷佑蓝看着坐着殷端枝回答:“谁晓得他笑什么!”她走到她爹爹殷端枝对面的一把紫檀木椅上坐下,看着她爹爹殷端枝问:“爹爹,你此刻前来找女儿,是有什么事吗?”
      殷端枝看着女儿殷佑蓝:“知父莫若女!呃,为父此刻前来,是想让你此刻跟为父回府,毕竟下月你就要出嫁了,正所谓人言可畏嘛,你师父与你师兄毕竟是男人,而你还是个闺阁千金,你与你师父你师兄住在一起,诸多不便,所以为父再三考虑你二娘的话,决定接你回殷府住宿,直到你出嫁去雷府。所以了,女儿,你现在就跟为父走吧。”
      殷佑蓝听到此处,面露震惊之色,看着爹爹殷端枝问:“啊,现在?”呵!又是那个二娘,出得“馊主意”,爹爹为何每每都听从她的。
      殷端枝看着女儿殷佑蓝回答:“是呀。”
      “可是,爹爹,你难道不怕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途中有人拦路抢劫掳人吗?”
      “女儿,你大可放心,这杭州城内治安良好,怎会有抢劫。”
      “这可不一定哦,爹爹的身份可是杭州内的首富啊,也许越是安全,越是容易出事。”
      “唉!女儿,你不用怕,就算发生什么事,为父也会保你周全。”殷端枝很是自豪的拍拍胸脯保证。
      殷佑蓝看着殷端枝反问:“是吗?”呵!爹爹吹牛也不打草稿,他平日里胆小的连一只鸡都不敢杀,还说保护她,到时候恐怕是她这个做女儿的‘羊入狼口’,来保护他。
      殷端枝很是自豪看着殷佑蓝问:“怎么,女儿,你不相信,为父能保护你?”
      殷佑蓝看着她爹爹殷端枝微笑:“相信相信!”会相信才怪了?哼!
      “那你赶紧的去收拾东西,我们这就启程回府。”
      “是,爹爹。”殷佑蓝说罢,快步走回房中,去收拾东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