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之 归之契》白陶

11、舞会

　　夜之寮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前。
　　林雪在房间里啃书本，她的桌上已经铺满了各种资料，足以把桌子后的她遮得严严实实，书单上的才只看了一半，但是交报告的时间越来越近。
　　敲门声响起。
　　“雪，又有你的邮件。”一条抱着个盒子站在门外，“刚好去取信，所以顺便帮你带回来了。”
　　“啊，谢谢一条。”赏心悦目的快递小哥……林雪从他手上接过箱子，这是三浦寄来的新资料。
　　一条看她满眼放光的样子觉得好笑，“这仍是那课程报告的资料吗？”
　　林雪像宝贝一般地抱着盒子，“当然！”
　　“我以为雪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真的花了这么多心思，雪是想以后成为这方面的研究者？”
　　林雪认真想了想，“嗯，这听起来不错。”
　　“漫长的时间能做些喜欢的事，确实不错。”一条回道，“当然，如果什么时候看书腻了想出去逛逛，可以找我一起。”
　　林雪被他阳光般的笑靥晃花了眼，一直以来一条给了她很多关照，她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条的死忠粉了。
　　一条是个非常值得珍视的朋友，不管是曾经在漫画里看到的，还是她现在亲身感受到的。她不能让白蕗更把一条带走，不能让一条陷入那样的痛苦里……
　　“喂，想什么呢？”一条看她明显在走神，点了一下她的脑门。
　　“……能认识一条真好。”
　　一条不疑有他，同样笑着回道，“我也很高兴能认识雪。”
　　送走一条，林雪坐下来继续看材料。
　　她把盒子里的材料都大致浏览了一遍，筛选出部分放到了手边的一摞资料上面，然后抱起这一摞敲响了蓝堂的房门。
　　一进门——
　　各种各样的碎玻璃杯，弯了的勺子，破碎的水晶吊灯，破画框……林雪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蓝堂，你就不能把房间收拾一下吗？”
　　蓝堂才不在意林雪对他藏品有什么看法，他已经换了睡衣准备入睡，林雪的突然到访只让他十分不爽，懒懒地斜靠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缥木雪，什么事快说。”
　　林雪把资料往他身前的茶几上一摞，“我们的报告必须讨论一下了，这样下去一定来不及。这是我找的一些资料，看看吧。”
　　蓝堂随手翻了翻，挑起了眉，“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些吸血鬼生理测试数据不是一般能拿到的吧？”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不得不感叹，三浦是个宜家宜室的好管家，让他找什么都能找到。
　　蓝堂这边则犯窘，当初并非真要一起写报告，却没想到林雪会这么较真，“喂，你不是还欠我两件事嘛，就这个研究报告，你一个人看着办吧。”
　　“什么？”林雪瞪大了眼，她一个人怎么搞定？！都这个时候了，两个她都来不及！想了想赶紧劝道，“你不是天才嘛，这个报告对你来说简直小儿科，你确定要为这东西浪费掉一次机会？”
　　“……”好像有道理，已经浪费过一次了，不能再随随便便浪费第二次。蓝堂下定决心，挠了挠鼻子，“那个，我们的研究报告是什么主题来着？”
　　林雪无语，我就知道……“这次你一定要记好了，叫做人类蜕变为吸血鬼的生理结构变化研究。”
　　蓝堂眉毛皱成了一团，一脸嫌弃，“这是什么破题目，你当初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有啊，那天一起整理书架你睡着的时候。”
　　“……”
　　“既然你连我们的研究课题都还没弄清楚，先看资料吧，改天我们再讨论。”说着林雪就站了起来，“不过，你得尽快，我们一定要加油，争取能早日有所成果！” 握着拳头信心满满地发誓许愿。
　　蓝堂抱着胸嫌弃地瞥了她一眼，心说这废柴雪还真是单蠢得好笑，“只是一篇课程报告，至于吗？”
　　“反正闲着没事就当找点事做啊，而且，说不定我们真能有什么改变吸血鬼世界的大发现呢！哈哈哈哈……”
　　“……”蓝堂默默移开视线懒得评价，他已经十分后悔，为什么要找废柴雪一起拉低平均智商呢？
　　林雪走后，蓝堂躺倒在了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纸页当做睡前读物，但是突然眼中一亮，他猛地坐了起来刷刷翻了几页，这些是……
　　————
　　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林雪一下楼就听到大家在热闹地讨论着什么。
　　“咦，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吗？”
　　话音刚落，眼前就飞来一道黑色的影子，林雪伸手接住，是一封请柬，元老院举办的舞会。
　　元老院？林雪一下就想起了那个野心勃勃、手段狠辣的一翁，只要和他扯上关系，林雪就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雪，怎么了吗？”一条看林雪神色有异立即关心道。
　　“哦，没什么，只是……我好像从没参加过吸血鬼的舞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林雪随意找了个借口。
　　架院撩着头发，意味莫名地说道，“新面孔总是很受欢迎的。”
　　“嗯，尤其还是缥木的话……”支葵懒懒地咬着巧克力棒嘟囔。
　　“诶，什么意思？”林雪听得出来，架院和支葵的话好像有些怪怪的。
　　“放心放心，不用紧张。”一条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我会照看好雪的，没问题！”
　　一条这么说了林雪也不疑有他，“嗯……那我是不是得赶紧去准备礼服了？”
　　“舞会在周末，你有充分的时间准备，不用急。”
　　林雪和一条认真讨论着舞会的事，这时架院注意到今天的蓝堂似乎格外安静，要知道他平时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打击缥木的机会。
　　“蓝堂，今天你怎么没精打采的？”架院问。
　　“没睡好。”蓝堂没好气地回道，怨念地看向某个始作俑者，她却毫无所觉。
　　————
　　课间休息的时候，林雪走在长廊上，一边哼着调子一边跳起了舞步。虽然她在漫画里看到的吸血鬼聚会都是人心险恶、暗流汹涌，但毕竟是舞会，心底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
　　刚转过一个圈，林雪发现优姬就站在不远处的廊柱后面，她向优姬挥了挥手，“黑主同学！”
　　优姬一愣，这才向她走了过来，“缥木前辈，你是在练习跳舞吗？”
　　“是啊，额……我刚才是不是动作很难看？好像把黑主同学都看呆了。”她可没忘记当时优姬略微复杂的神情，她的舞姿真有那么可怕吗？那周末舞会该怎么办？她可不想在那样的场合闹笑话……
　　林雪认真而又担忧地等着她回答，优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我只是想不到，夜间部的前辈会有这么……活泼的一面。”
　　“……”活泼？
　　林雪回想夜间部其他几个人，除了蓝堂，她好像偶尔是显得……不稳重。不过，她才不会轻易承认这一点，“嗯，这个……一直按照同一套规则生活多无聊啊，生活就是要时不时地跳出常规，这样才有惊喜，才会好玩嘛！哈哈哈！”
　　“嗯……这说的好像理事长啊。”优姬回道。
　　林雪的脑中跳进黑主灰阎魔性欢脱的身影，赶紧摇头摆脱，“理事长是从来就没在常规以内吧。”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
　　优姬也噗嗤笑了出来，好像确实如此啊。不过，理事长绝对想不到吧，她会和缥木前辈一起在背后说他“坏话”。
　　二楼窗口，玖兰枢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条来到他身边也看到了长廊上的两人，“呐，雪好像和优姬相处得很好啊。”
　　玖兰枢看着长廊上的两人，没有说话。
　　一条继续道，“我相信，雪会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
　　风平浪静中周末来临——
　　三浦管家按照林雪的要求把礼服送来了，就是简简单单的黑色背心裙，上半身收腰，裙身略蓬开一个弧度，不长不短刚好到膝盖以下，简单又带些小隆重。亮点是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缎带，在身后系了个花式结。
　　她把马尾放了下来，脸颊左右的头发束在了脑后，虽然仍有点随便，但好歹不至于太随便。
　　来到客厅，只剩下蓝堂一个人。玖兰枢和一条一起走的，架院和琉佳一起，莉磨是和支葵，所以林雪就被分配给了蓝堂。
　　蓝堂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等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得穿成什么样呢？”
　　“不好意思啦，第一次参加舞会有些手忙脚乱，所以花了不少时间。”林雪诚挚地道歉，穿得那么优雅再爆粗口太煞风景了，她笑着向蓝堂伸出手，“今天就拜托Idol前辈了。”
　　蓝堂一愣，这么“彬彬有礼”的林雪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他还是收敛了脸上的痞气，挽起了林雪的手。
　　一路上，林雪忐忑地期待着待会儿舞会的情景，蓝堂难得保持安静，一直抱着手臂看着窗外，林雪也乐得他不来找茬。
　　但沉默了半路蓝堂还是开口了，“呐，雪到底为什么会来黑主学院？”
　　“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好玩呗。”林雪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么明显的敷衍，蓝堂本来想再说些什么，也变成了赌气看窗外，不去理她。
　　林雪偷偷用余光打量他，见他神色不悦却没再追问，放下心来不再多想。
　　宴会的地点在一处建筑的地下，宽敞的会场里灯火辉煌，乐声缓缓，他们到的时间已经晚了，会场里聚集了不少人，其中有很多是林雪在杂志报纸上看到过的。但是不管他们在地上世界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他们都是暗夜之族的一员。他们每个人都是相同的气息，这才是真正吸血鬼的世界。
　　————
　　刚到会场，蓝堂一转眼就溜了，林雪左右想找莉磨他们，一条和他爷爷一翁就走过来了。
　　吸血鬼显年轻，爷爷就跟大伯似的，但他身上傲气凌人、专断独行的气势，绝不会让人有见到大伯一般的亲切，只让林雪觉得肝颤。
　　“缥木小姐，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一翁说道。
　　林雪按照昨晚练习的动作，提起裙子行了个礼，“我也很高兴能收到您的邀请，久仰了。”
　　“英明大人许久没在现世露面了，请代我致以问候。”
　　“一定。”林雪这才领悟过来，就说嘛，一翁才不会理她这种小虾米了，原来是看缥木英明面子。
　　礼节性地寒暄了两句，一翁就离开了。
　　林雪舒了口气，面对这坏老头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能离他越远越好。她自以为已经脱离了危险，却没看到一翁转过身后露出的冷笑。
　　一条看着一翁离开，如释重负，转头向着林雪笑道，“雪今晚很漂亮哦。”
　　虽然知道多半是出于礼节，林雪还是很开心，“谢谢。”
　　“雪，机会难得，要不要和我跳一支舞啊？”
　　林雪被他灿烂的笑一闪下意识就要点头答应了，但突然脊背一凉，只见不远处几位姑娘虎视眈眈眼神亮得吓人，“咳咳，我跳得不好，还是不要给你的光辉形象抹黑了。”
　　说完，赶紧溜了。
　　回看身后被众女包围的一条，后怕不已，好险啊，差点就踩地雷了，额……这该不会就是一条存心要捉弄她吧？
　　哈哈，还好她反应过来了，否则今晚就休想清静了。一条，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林雪独自在人群里游走，下意识地就在人群中寻找玖兰枢的身影，不知道现在他会在干嘛？是在和各个家族的人虚与委蛇？又或者，和一条一样被女孩子包围了？无论如何，就是很想看到他……
　　但是，没等她找到玖兰枢，她自己就遇上了麻烦，一路上形形色色各种打招呼的人，无外乎都是，“缥木小姐，我是……巴拉巴拉……请代我向英明大人问好。”
　　英明大人……
　　虽然缥木英明早已隐遁江湖，但江湖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这就是吸血鬼一族对于血统的崇拜。难得出现的缥木家族终于来了个缥木雪，当然要抓紧机会套套近乎。
　　只不过，林雪实在受不了那么密集地被缥木英明的名字包围，简直是成吨的暴击，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脸笑僵了，心脏也不堪重负，顾不得玖兰枢了，找了个机会就溜了出去。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刚收到请柬的时候夜之寮的奇怪气氛，原来确实是有原因的。
　　林雪找了个房间躲了进去。
　　“哎……终于清静了。”林雪吁了口气，可是刚一回头她就愣住了，想也没想，“抱歉，走错房间了。”
　　林雪转身要走，但是门口有人挡住了去路。
　　“缥木小姐，刚才外面人太多，没能和你好好聊聊。”
　　一翁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听在林雪耳朵里简直像恶鬼索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狐狸，原来真正的坑是在这里。
　　眼看躲不了，林雪只能硬着头皮，故作坦然，“一翁想聊什么？”
　　一翁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一副老谋深算、运筹帷幄的架子，“说实话，我很意外缥木小姐会出现在黑主学院，英明大人从来不理会人类与吸血鬼的纷争，所以缥木小姐的到来让很多人都猜测不已。”
　　“是吗？我对这些并不了解。”
　　一翁很不满意林雪的回答，“缥木小姐似乎没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就直说了，听说缥木小姐很喜欢黑主学院的生活，请问这是否代表了英明大人的意思？”
　　果然又是缥木英明。
　　只要她挂着缥木的姓，就不可能摆脱缥木英明的影子，尤其是在元老院这帮人眼里。但是，一翁这算是在担心了吗？
　　纯血种在吸血鬼中具有卓然的地位与影响力，担心缥木英明会站到玖兰枢那边与元老院对峙，所以忍不住直接来问她了？
　　不过，林雪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更不想让事情更复杂，便答，“这只是我个人的选择，与哥哥并没有关系。”
　　“哼，真是个任性的回答啊。”一翁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但紧接着又摆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我有必要给出劝告，缥木小姐涉世未深，千万不要被无谓地蒙骗了。以后有任何麻烦或是困惑，都可以来找我。”
　　这赤裸裸就是在策反吧，“谢谢一翁的建议了。”
　　咚咚——
　　门开了。
　　“一翁和雪在聊些什么吗？”
　　“枢大人！”林雪看到玖兰枢那一刻简直觉得他浑身散发圣光，不等大脑反应，身体已经迅速挪到了他的身边。
　　一翁见到玖兰枢进来也没有起身行礼，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枢大人不用担心，我只是作为长辈表达了一下关心而已。”话语间毫不掩饰的轻蔑。
　　玖兰枢面无表情直身而立，没有任何退避的意思，“一翁掌管元老院，日理万机，雪在黑主学院我会照看好她的，一翁就放心吧。”
　　一翁眼色不善地冷笑了两声，“既然枢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可言。我已经离开会场够久了，告辞。”
　　一翁离开了。
　　“跟我来。”玖兰枢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关上门，“吓到了吗？”
　　他的神色已不似在一翁面前那般冷厉，林雪忙摇头，两眼发着亮，“枢大人来得超及时！”
　　他浅笑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发顶，把她带到了沙发坐下，他自己坐在对面，稍松了松领结。
　　林雪心里小鹿一撞，想了想她开口，“枢大人要问一翁和我说了什么吗？”
　　“我知道。”
　　“？！”
　　“这些都不重要。”玖兰枢侧身靠在了沙发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手撑着额角，暗红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对面的人，“相比，我更想问另一个问题。”眼中隐隐有些跃动。
　　林雪立刻坐端正，“什么？”
　　玖兰枢似乎又酝酿了一下才开口，“雪认为吸血鬼和人类能和平共处吗？”
　　低沉的嗓音在房间里缓缓响起又迅速坠落，在林雪心底砸出了巨大的震动。这个问题在吸血鬼中相当于是“政治问题”，轻易不会拿出来讨论。玖兰枢会这么问她，应该是把她当成自己人了吧。
　　这个想法让林雪激动不已，为了能更接近他一些，当然也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她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回答，“这个……很难吧。”
　　“但是……不代表不可能？”
　　林雪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继续说，“人类和吸血鬼，有些像羚羊与狮子，在羚羊眼里，最安全的莫过于所有狮子都消失，对狮子来说，最诱人的当然是羚羊的血肉。但现实是，羚羊不可能轻易地消灭狮子，狮子也没那么容易总能捕到羚羊。也就是说，这注定会是一场长久的拉锯。”
　　“雪对此是消极观点？”
　　林雪摇了摇头，“相比于羚羊跟狮子，人类跟吸血鬼都拥有智慧与思想，这使得两方之间的斗争更加的残忍与痛苦。但同样也使我们清醒，对于大家来说，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和平共处。所以，我们一定能找到一种方式，能够约束吸血鬼的行为，让人类也放下戒备。”
　　玖兰枢淡淡看着她，“雪，有时候竟觉得看不透你。”
　　“我很简单的，一眼就能看透。”只不过是吸血鬼不可能理解人类的三观罢了，林雪心中想着，忍不住追问，“那枢大人还相信吗？相信人类与吸血鬼之间能够实现和平吗？”
　　玖兰枢没有回答，那双暗色的瞳眸，过分的沉静，像是暴风雨前的灰色海面。他的周身仿佛缠绕着命运的迷雾，一点一点，几乎就要将他吞没。
　　林雪心底冒出一股恐慌，赶紧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无论未来会如何，我一定会站在枢大人这一边的。无论发生什么，都守护着枢大人！”
　　她绝不会让玖兰枢再落入那样的结局，孤独，无奈，悲伤……不会的，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人，不应该不拥有幸福。
　　玖兰枢的眼中映出了她目光坚定的双眼，暗黑的眼眸里也被点亮了光芒，明亮，温暖……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但是林雪在义气满满“表白”之后，惊觉自己说得太直接了，又赶紧接道，“当然还有蓝堂，架院他们啦！大家都会一直跟随着枢大人的！哈哈！”
　　玖兰枢嘴角牵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再次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我知道了。”
　　————
　　“爷爷，你和缥木说了什么？”一条追问。
　　他很清楚，这次的舞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缥木雪，他本来是想一直陪着雪，但是雪却中途跑开了，他很担心爷爷和她说了太过分的话会让她困扰。
　　但一翁才不在意这些，“英明大人不理世事，缥木雪就变成了缥木家族的代言人，我必须弄清楚她的态度。”
　　“雪很单纯，她对这些斗争都不了解，也不在乎。”一条回道。
　　“是吗？可是，你怎么不告诉我，她亲近人类？”一翁的语气里十分的不满，“亲近人类的吸血鬼，哼，真是个麻烦！”
　　一翁没办法对黑主学院动手，但是周边的眼线也不会少，时常在黑主学院进进出出的林雪自然不会被忽略。要不是因为缥木英明，缥木雪大概已经上了元老院的黑名单了。
　　“爷爷，雪是我的朋友。”
　　一翁看向自己的孙子，对他所说的话颇为不屑，“一条，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帮我看好夜间部就够了。”
　　一条握了握拳头，心中做出了他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