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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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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这速度挺快。”秦舞看着刚刚到达的何生，调侃道。
“和美女喝酒，那是自然。”何生顺嘴的回了过去。
“我们别去酒吧了，去一个更好的地儿。”秦舞提议道。
“还有比酒吧更让人醉生梦死的地方？”何生故意坏笑的说着。
“有啊！大自然。”秦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走吧”
何生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草坪，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反正视线之内是看不完的。这边，刚下车的秦舞就跑着跳起了舞。
“这是什么地方？”何生大声的问着。
“我练舞的地方。怎么样？美吧。”秦舞也大声的回应着“快过来！”
何生一路小跑，此刻的秦舞已经躺下了。
“看见星星，你想到了什么？”秦舞因刚刚的舞蹈，有些气息不稳。
“冯一，我初恋。18岁时要结婚的对象。”何生平静的说道。
秦舞有些惊讶，在她所有的设想中都没有何生这么爽快的提起初恋这件事。
“如果你愿意继续，洗耳恭听。”
何生沉默了很久，时隔6年重新提起，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有人说这世界没有揭不开的疤，那些你以为藏得很深的秘密，其实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6年，他时常想起冯一，想起所谓的青春，想起自以为的爱情。他一直在找冯一，不知道想要找回的是曾经的那份天真，还是那的道歉。是的，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冯一欠他一个道歉，而他也欠冯一一个道歉。
何生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处飘来般，有些飘渺，秦舞静静的听着他沉默良久之后的发声。“那年，刚上高三。冯一和我一个班。你说她长得很漂亮吧，也不是。唯一突出的特点就是—文静，超出常人的文静。可能也是这个特点，让我注意到了她。之后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就像着了魔般，发疯似的喜欢上了她。你要是现在问我为什么喜欢，我真的完全说不出来。我开朗，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得到她的垂青，使出了各种花招。什么拉横幅啊，送花啊，托我兄弟的福，我还在广播站广播过呢。当然，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可是，就算全校都轰动了，作为当事人的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就让大家指指点点。后来，逼急了没有办法，我就托人给她送了个信封。”
“感天动地的情书？”秦舞打断的问道。
“不是。”何生笑着摇摇头：“是钱。我在里面放了2000块钱。这方法真挺奏效的，那天下午她就来找我了。她问我‘何生，你觉得我很缺钱吗？’我当时特别想说是，因为真的，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家境有些窘迫。我觉得她是因为自卑，所以不敢回应我。后来，她把钱放下，然后打开了自己的钱包，我看到了一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她拿着钱包对我说‘何生，这里有800块，是我一个星期的零花钱。’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错了，原来她是个富家千金。不过我竟然有些高兴，这种开心代替了原本应该产生的羞愧。我天真的觉得，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的话，那来自家庭的阻力就根本没有了。那天之后，我更加疯狂的表现我的喜欢，可是她还是每天该干嘛干嘛，一点也不受感动似的。我有些着急，想找她问清楚。也就是那天，我看见了她挽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子，看起来比我们要大一些。后来，我打听到那是他的哥哥，可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冯一是他们家收养的孩子。”何生突然停了下来，拿出了一支烟点上。
“如果故事，在这里终结，那该多好。”何生猛吸了一口烟，有些疲惫的说出了这句话。过了一会儿，继续道：“两个月后，冯一突然来找我。这两个月，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发动着爱的攻势。她问我‘何生，你是真的喜欢我对吗？’我使劲点头。我很清楚地记得那时我抑制紧张与兴奋。我觉得我的春天马上就要到了。然后她又继续说‘我怀孕了，老师和家长已经知道了。’我已经记不太真切那时我的反应，你只管往不好的表情想。接着她又说道‘你承认孩子是你的，然后和我结婚好吗？’经过几天的挣扎以后，我接受了她说的。虽然双方父母都很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之后，我们的父母就张罗着我们的婚礼。我们的事情当时真是轰动一时。在那期间，我一直没有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不是我大度，只是我不想也不敢面对。最后，婚礼当天，她消失了和她的哥哥一起。那时，我很愤怒，我冲到本用来举行结婚仪式的舞台，拿着话筒朝着底下的来宾喊道‘我不是孩子的父亲！我跟冯一什么亲密的关系都没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哥哥的！是她哥哥的！’听了我的话，冯一的妈妈当场昏倒，现场乱作一团。后来，由于我的话，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她妈妈得到了抑郁症，他们2老搬去了国外，他们两个也没有回来过。再后来，没有后来了。”
“你怎么就知道那孩子是她哥哥的？”秦舞有些气愤。
“她哥哥和她一起不见的，不是他的，还能有谁？”何生慢悠悠的说道。
“你这强盗逻辑！”
“可我当时真的就是这么推理的。所以，我欠她一个道歉。”
“那你后来知道孩子的父亲吗？”
“不知道。”何生摇摇头，手中的烟也燃到了尽头。
“我在想，你为什么半年前要捧着玫瑰花跟我求爱。”
“为什么？”
“我长得像冯一吗？”
何生没有回答。
“你像星星。”良久后，何生突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