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谢中书

9、商量 不多时，就

　　不多时，就看到李荣在门口守着，一见他们就上前行礼。
　　李宗嗣说：“泰山大人可醒着得？”
　　李荣：“听夫人要来，就一直醒着。”
　　李宗嗣：“嗯。”
　　林安，经过李荣身旁时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平平的样貌，却被李宗嗣用来江府，能力不错还很忠心嘛！和李饼一看就知高下。
　　还在门前就听到喘气声，还拌着咳嗽声。出来的小厮就把林安，李宗嗣一行人引入卧房，才开门就闻到药味，屏风上还有人影在晃。林安才转过屏风就看到，一个靠着床的老人，白发多黑发少，脸黄有皱，眼还有亮。他一看到林安咳得更厉害，林安知道这既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上世自己的爹也是病走的，看到这样一个老人，想到他的孩子也不再了，就格外心酸。忙坐到他身旁给他顺气。
　　等他喘过来了才开口：“爹，都是孩子不好，没在你身边侍候。”
　　江老爷看了下站在旁的李宗嗣，又对靠着自己的林安，说：“老毛病了，能有什么，这几天要好多了。”
　　李宗嗣说：“岳父，都是小婿的不是，让夫人不能在跟前侍奉。青州知州陈大人，已让人追查我们负责到交趾和巨港的商队的拿热扎，我们虽然有影响都已没有嫌疑，前3天抓到的随处都招供了，捕捉到拿热扎我们就可以无忧了。”李宗嗣就这样弯腰拱手说。
　　江老爷知道，这床下之人有能力，滔天的祸事都可以让他给扳回来，可自己的孩子没能力搂着这人，自己的家业终是送了人。
　　林安听的李宗嗣在为他罚自己在爹面前认错，可有点不痛不痒。有说的这事，显然和海盗有关，看来这李宗嗣都处理好了，拿热扎怕是青州府抓不到了，或者就是不想抓了，有了招供，主犯是个海盗，没抓住就得去抄家，远在海上青州知州就是知道也没那个能力了。
　　江老爷说：“这就好，我们去西洋的货物，陈知州什么时候放？”
　　李宗嗣说：“陈大人说等上面的看过案就放，不过，我已经派人拿到京城海路督使的给的批文，算下日子，近日就到。我们不用在等案子完结。”
　　李宗嗣和江老爷都知道，上面插手的愈多船上的东西越少，各商队都会受影响。还不知这结案会给江家带些什么官员来捞把手，少了商队的货物牵制，就会好多。
　　江老爷说：“你要尽快办了这事，免得夜长梦多。等还有三支商队回来你也去看看吧，要清理的都清理一下，免得在出事。”
　　李宗嗣笑着说：“岳父放心，我都会仔细看下。”
　　林安在一旁听的认真，可抱着的家宝不干了，他都笑了好一会儿都没人理自己，哇的就哭了。唬的三个大人一惊，被林安抱在怀里，还要闹手脚都不停。
　　江老爷看他有哭无泪的耍赖样，又看他父亲一脸对他的不喜欢，又看自己这个有孝心没能力的孩子，就将脖子上带的随身印信给孙子带上。李宗嗣神色不对，林安忙着安慰家宝，没注意到，看到父亲把脖子上的东西给家宝带上时，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家宝拿着拿东西玩。
　　林安正要开口，可这时家宝把那个用田黄石雕刻的长坠子，翻过来，看到下面的方形刻字，林安开口：“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给家宝干嘛，小心他给你弄丢你，你没地方哭，可不要到我更前抱怨。”
　　李宗嗣看了自己媳妇，一口气在胸口荡来荡去。
　　江老爷笑着说：“你可要把它，给家宝看紧。免得孩子小不长记性丢了。”
　　林安说：“我还是还你吧，家宝还小，等大啦，你再给家宝吧。”
　　撇一眼气到喉咙管的李宗嗣，就心里笑。大爷得，看我不把你耍。
　　江老爷只当没看见儿子的把戏，作势要将家宝脖子上的坠子拿下来。
　　李宗嗣想自己要不开口，就没了。可一时间急得没借口，给李荣使眼色。李荣给说：“老太爷，管家把药端来，您趁热喝了吧。”
　　江老爷也没想取，就停手了。
　　李宗嗣明显松口气，看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媳妇，心里好不喜欢。
　　江老爷吃了药，让儿子给塞了颗蜜枣。抚着家宝的软毛，心里有了决定。
　　在一旁的江府管家，看老爷的神色，就对李宗嗣说：“姑爷，各地采买的，办单的管事都在厅里候着，你看。。。”
　　江老爷发话：“子诚去看下吧，我和逸清说会话。”等在房里的众人都被遣下。
　　江老爷才说：“逸清，在府里可过的好？”
　　林安忧虑的说：“爹，你觉得了。”
　　江老爷没说话。林安接着说：“爹当初是为什么要把我送进李家呀？今天，来遭罪。你有个病都不能侍候床前”
　　江老爷说：“你又不是知道，爹当年要不是为保我们家的命才送的你，要是没李家，咱们家都是当今皇上刀下的亡魂。”
　　林安听到皇家，又想到李家的大门，说：“爹，当年。。。。。”
　　江老爷说：“我看你年幼，我也是个快入土的人。想找个靠山，没想到找错了人呀。”
　　找的人定是当今皇上的仇敌，不然，他一个商人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都送人做了妇。而李宗嗣就应当是皇党，看他把京城的文书都弄得来。
　　江老爷不想提敏感的话题，说：“如今，你也知道爹老了，你要多和丈夫好好扶持，将家宝养大，”家宝听他的名字抬头看了，那个老爷爷“什么事要多想，家宝还要靠你了。”说着将一张纸给塞在林安的袖里。
　　林安说：“爹不用当心，你会长命百岁的，家宝还要孝顺你了，”林安把便宜爹楼在怀里说“爹，你给家宝的东西，怕守不住。”
　　江老爷说：“家宝是个用出息的，你好好守着他。爹好好看看这小子。”把家宝给弯进手臂里。林安才抽出江老爷给的纸，上有他将江家生意留给家宝，但日常管理还是李宗嗣负责，和这次海盗事件他怀疑是李宗嗣搞得让林安多防范日后，这两件事。
　　林安在父亲面前看后，把纸塞进嘴里吞到肚里，还把老父亲给吓了一跳。
　　林安说：“爹，的打算怕不妥。李子诚你怎么看。”
　　江老爷说：“如果，他不是我儿婿，就是我们江家的大敌。我恐怕也不是他对手。”
　　林安说：“爹，现在把我们家的海外贸易都交给他管理。儿子在内宅中，他早晚要把江家吃干净。现在，不把这产业给了他，他是不会罢休的，爹这两个月可看明白了。如今，他还把外头的那位给迎回府里来。如说是个小的我还有法，可想在府里斗他，我也是万分困难的。”
　　江老爷听儿子一说气的大口喘气，吓的林安急急地给江老爷顺气。江老爷涨红脸说：“李宗嗣那个王八蛋。”林安一听抬头，原来姓李的叫这名，“我们不能便宜了那只东西”
　　林安开口：“爹爹何不把我们家的入股了李家，就是李子诚要吃也是自家口袋里的，我们家宝每年有收益。”
　　江老爷低头沉思了下，“嗯，我会好好想想”
　　林安不知道，他的想法能只有江老爷听的懂。江老爷常年经验海外贸易，还是对尼德兰等国的股份制有了解。这些到手的东西不怕李宗嗣那厮不要，可也没那么好啃，儿子好主意呀！不伤父子和气，也不和他撕破脸。但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就拱手送人，江老爷在心里还是过不了坎儿，不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