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远点》谢中书

29、正视 过了，中午

　　过了，中午李宗嗣才回到李府。
　　入夜，李府的地道内。李宗嗣和董志一前一后的走着，出了地道就是和李府隔了一户的司徒家，司徒家的男主人早在房里等着了。听着墙上传来一段三连响，才打开暗钮放人进来。这时一间低下密室可不怕有人听到。这条道还是当年为了皇上登基谋划大事建的，可这司徒家和李家一样留了个心眼，但没有明说过。知道的人，只有司徒老当家，司徒远。瞧见李宗嗣，司徒远就打趣说：“你这个耗子，这几年不见长得更大了。”
　　李宗嗣说：“这在大的耗子，可没有司徒家的马大呀。”司徒一听哈哈一笑。司徒家就是为朝廷贩卖军马的，在楚那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但是现在局势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知道，司徒被河间王家挤得厉害，又有战事的危机到关外买马基本上是不可能。司徒家手中没马，但是对眼下的机会确实眼馋的狠。李宗嗣一上门司徒远就递过橄榄枝，不过，老当家不在那就说明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李宗嗣还得多给好处。
　　李宗嗣让董志把手里的盒子打开，李宗嗣把一张云锦画的地图摊到桌子上，和司徒远一起在这了地图前，把桌子上的棋盒打开拿了两颗棋出来摆上。
　　这时司徒远不放心李宗嗣接下来要说的话，让李宗嗣把董志遣走。李宗嗣看了一眼董志也只好乖乖的离开，他知道这次会给缺少牛羊的草原带去东西就可以了。
　　李宗嗣等人一走就说：“你可真是小心呀。”
　　司徒远也不管他的怪强调说：“小心好，现在我们要挣得钱谁知道以后不是买白绫的钱。”李宗嗣一听就知道司徒那里有些东西，在暗示自己。
　　李宗嗣：“我们这些东跑西窜的人，那次不是把头提着。要是前有老虎，赶车的人可就宁可绕路，也不去求的侥幸。”
　　司徒说：“你倒是聪明，现在李家不就有个大老虎。”李宗嗣示意他接着说，“崔家人可都说了，要吃下北方的商家。”
　　李宗嗣知道，现在皇上和自己的戒心多半是崔家人弄得。自己在前栽树他们倒好乘凉，不过，李宗嗣知道以皇上的性子，崔家也不可能猖狂几年。李宗嗣说：“我不把车赶到你们这里来了么，啊～”
　　司徒远看他一眼说：“别，崔家有个皇后。我们谁敢和他们硬碰呀，你就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了，你就吃点亏服个软行不？”
　　李宗嗣切一声说：“我都举家回老家去了你倒是说，我还真么办吧。”
　　司徒说：“你不在，打击崔家的粮价。他们就放过你了。”
　　李宗嗣一听忙吧地图收好，就走。司徒忙喊回来别走呀。李宗嗣瞧他一眼说：“我还是小心点吧，要是你把我买给崔家那我是卖白绫的钱都没有了。”
　　司徒被这个龟孙子气笑了，说：“就劝你两句，你还来劲了。当年四皇子的刀都架到我一家老小的脖子上我可都没多说一句。现在看你被崔家逼得没法才给你支招，你还来真的呀。”
　　李宗嗣整理下衣服说：“可不是真的，我是被我外公养大的。你知道我们家最在乎的就是粮价，别人可以说我黑心肠，可是在粮食上连皇帝都比过我。崔家来一次我打一次。”还激动到挥舞拳头，“你们家又不买粮，你来劝什么呀。”
　　司徒远难得和他说之事，每次都是一样转开话题说：“算了，你在意这事，我也劝你到这里。还是说正事吧。”
　　李宗嗣也不在纠缠说：“看这里，我在鞑靼的人说，现在鞑靼打完战，真缺牛羊呀。我们把东西弄过去，他们就是马也可以换。”
　　司徒瞪大了眼睛说：“真的？”李宗嗣也知道今年都尔帖不可能打楚国。但是楚国向来防着鞑靼，互市开得少商队有去的，但少有深入的。连司徒这样的大家这样的消息也知道。李宗嗣说：“西鞑靼才被打，没牛羊。强的差不多了。现在东边的人要安抚西边的，可以用他们的马匹和我们换。”
　　司徒远说：“一匹马要多少。”
　　李宗嗣说：“好马羊5头，半条牛。”
　　司徒远说：“坏点的了。”
　　李宗嗣说：“伤马、老马只要我们3头羊。”
　　司徒远一听激动的拍手，让他在密室等着他把司徒老爷子请出来。石门一开，等着的老爷子就出来了。李宗嗣说，终于把你请出来了。
　　老头子沉稳的从楼梯上下来，自己早在密室里听到两人的商量。把自己的盘算和李宗嗣所说的在合计，两家人开始了正式的合作。司徒家将去漠北的人手收拾下，就开赴河西。
　　五月间，北锋城回来的李宗嗣，把自己在楚国境内的冶铁场转了一部分到了鞑靼，可是没有在大型的矿山鞑靼始终要被楚国牵制。李宗嗣只能希望自己在楚国的商队可以带来好消息，好消息还没到，但是3月到府里的青州来信是把自己乐了。到京城的李宗嗣再次当时爸爸，现在的时候他太需要这个孩子来牵制江俊文。起码现在江俊文不可能趁机乘船跑到南洋，把自己一个人留在楚国等死。但是他知道一旦有了风声，自己留在青州的财富一定会被江俊文带走，现在反正要留后路，这时在北方的财富能送到江俊文手里的一定要陆续给他，把他吊在那里，看这钱财等自己。
　　李宗嗣还没有高兴过来，朝廷里要求鞑靼称臣的消息就传来了。皇帝要开始试探鞑靼的态度了，督尔帖这时候要是犯浑，边贸立刻就会关掉。现在草原刚刚统一，皇帝是肯定要下手撕了都尔帖，不会坐视他的壮大。要是鞑靼那里能够撑住，那时自己是一定能从都尔帖手里溜掉，但楚国可不会让自己活到那时侯，自己肯定要背叛到时两面都没有好果子吃。最好现在自己暂避风头，默默发财就好，李宗嗣长叹一声难啊！现在要是能抱上皇帝的大腿，自己肯定要把都尔帖卖掉，但是皇后亲族崔家还守着那里，要是其它人去肯能没事，但是李家就不行了。李宗器那里自己都不敢联系过密，一顶官商勾结的帽子就死压在自己的头上。
　　现在，李宗嗣通过司徒家，马家在京城里结交一批新贵。离京5年当年的朋友都做大了，可是这群人可不好在明面上交往了，皇后还不把自己吃了。要是自己有个新女人就从内眷上多下点手。
　　青州，的江俊文知道李宗嗣在使劲的藏好狐狸尾巴，还把自己的家当都给自己了。他那点小心思自己是能知道一二的。但如果就这样就想留下江俊文他是打错主意，现在江俊文还不能走完全时江家现在的人手还完全无法从楚国撤走，等到下一拨船到的时候，自己就要从李家走人。至于李家的人他能救则救吧。只有一年的时间了，李宗嗣就死了他也会活得很开心。但是现在江俊文可一点都不开心，看到胀大的肚子连脚都看不见，江俊文想如果李宗嗣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肯定要把他灭了。正嚼着肉的夫人看得下人是心惊胆战，好可怕自从夫人显怀以来虽然没有发脾气，但常常飙冷气会把小丫头吓坏了。大丫头们表示冷冷就习惯了。
　　进入六月，江俊文的脾气越发的大下人稍有不如意就会遭到呵斥。看到伙计们被呵斥魏博表示他无能为力。
　　江俊文自己努力忽视大起来肚子，可在一个夜里江俊文活活被一阵撕肉般的疼痛折磨醒，他不想如芝兰一样死去。毕竟是个男人，江俊文趴在房门上使劲的拍把丫头们都叫醒。等到稳婆来的时候，江俊文死活不让她碰，还是怜花机敏把府里的大夫叫来给江俊文接生。疼的江俊文死去活来之后，在黎明时分，才把一个像猴子一样的孩子生下来。
　　这天，李家的下人都可以见证。哪天呀，老夫人脸色就像夏天的太阳，看的晃人眼。从李家出来报喜的人，各个如同打了鸡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从水月街前过。还在昏睡中的江俊文收到他为人母的第一份礼物，从二公子那里来的第一泡童子尿。老夫人也端着面子来看了江俊文，就在院子里吩咐一边的丫头要好好的照顾好母子就快走了，血气冲撞了夫人这可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