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奇葩到来(一) 中元节到的 ...
-
中元节到的时候,林安还没有感觉。出门撞到管家的时候才知道这事,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林安停了下来。在回廊里的管家赶忙上前说今天是中元节要林安参加家里的祭祀。想了下,林安把李饼叫过来让他去□□老爷把祭祀的事办了,如果天色晚了就在江家歇着。
林安一听管家说的祭祀就感叹古人的重视,这次老夫人和李老爷都不在家,现在得他一个人撑起家里的祭祀大礼。原本李家是青州城里的大家族,现在的族长是李老太爷的大叔公,世代居辉县。因为当年李家的事,造成李有二府。这类事情老夫人是不参与在其中,平时家里的祭祀都是请下早去世的公公婆婆就行飨食,一家的仆人按等级到祠堂去上香就行了。这天为了得彩头,平时的人要从山上采来柏树枝插到坟上,可老太爷的父母自有他去,林安连这道程序省了。把前几天九月给自己戴上的辟邪香袋,手串在一早烧了就可以了。中午,一群人就看这林安将祭品摆上李家祖父母的案前,叩首。做完这些林安又洗漱一番就和众人用饭,这时的饭就没有平时的花艳,多了些白色的糕点,缀上红点,各类带咸甜点心。
到黄昏时分,李家的仆人,管事,凡是李家的人都到了李家祠堂。虽然,老夫人只供养婆婆公公但那些牌位还在,大家心里明白就可以,平时上食也是一起。大家要在黑夜和黄昏交互的时间上香,夜晚的时候呆在家里,或去江边放灯,或在寺庙参加盂兰盆法会。现在林安在跪在家里听着长串的祀词,绵长悠远的长声,低缓的吟唱,左右烧飞起来的灰色蝴蝶,看着手里的细香上橙红的亮点,空气中的硝烟味,林安觉得他不是在为别人上香,而是一个灵魂再为自己上坟而已。当他有点呆愣的时候,司仪一声叩将他惊醒,林安下意识的找到在灵位前的司仪,有点佝偻,全身的皮肤皱皱巴巴的像极了早晨要用的柏树皮,静静的站在黑色的阴影里,在严肃的眼里看着林安的举动。林安稳住心神,严要求自己做完一切动作。当林安把香插上的时候,黄昏还有一点光亮。李家众多的人插满时,夜色浓了。把负责商铺的人安排进客房,林安这一天的工作就完成了。捶着背到房里,就在中午拜了一拜的家宝没有参加晚上的事,拍给冲撞了,一直待在房里。家里的姑娘们今天也被允许去放河灯,没什么男人参加。林安也留在府里不去做这些娘们事。
因为中元节的到来,李家的管事们也得到了假期,第二天各自回去,这几天两个府里都风平浪静,林安虽然要伺候江老爷可也没累着,派到宁德的人说姑爷把船弄回来了,这几天船在卸货,李老爷可能在找下家,没有见到人。林安冷笑这李宗嗣早就歇在床上那里记得要找买家。左右他不回来自己好办事,懒的管他。
江老爷这几天见了自家的掌柜,也见了被李宗嗣换来的人。不看不知道,有俩个跑漠北的管事都让李宗嗣插进来管着香料铺子,差点没让江老爷最后一口血吐出来,这铺子的香料在楚国不值什么钱,可送到安息,赛琉斯这些地方可同黄金一个价。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动手的好快。虽然,江老爷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的小人把李宗嗣砍了十刀在来了个对穿。这些人中显然是以这两个人做主,要不是逸清提的股份,怕是江家要给这些狼吃个骨头都不剩。江老爷让这两人把近期的账拿出来,让他看看情况。
朗日和刘舂不好驳了江老爷,会去带上账本,又让人给李宗嗣送信。江老爷翻了下问:“你们什么时候接手的?”
朗日和刘舂对看一眼回:“有半个月了。”
江老爷对直把账本给扔到头上,也不理死他们就对管家说:“找人把秦春支带到府里来。”
一众人就冷在那里,和魏博不一样,秦春支是林安口中的脸大腰圆的典型,他抹着一脑门的汗进来就看到靠在床上的江老爷,和俩仇人。江老爷招手让他过去。
江老爷说:“春支呀,你还是回去教下那俩个蠢货,我家那个不孝的把你赶走,今天我在这里把你求回来,可好?”
秦春支对江家的事门清,自己可是和江老爷一路过来的人,本来那个铺子就是自己的幌子,他可是江家专门负责各地香料的大管事,江老爷一说,自己就得冲上前来,没什么好好答应的,就陪着老爷子在演一出。
秦春支说:“嗯,嗯。都听老爷的。”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他是可以搓扁揉圆的死胖子,可他的的心比谁都多,毕竟随时都押送黄金一样的东西,不小心可是会死的很难看。
朗日有点沉不住气,看着那里的胖子,忸怩这一双肥手。他们让这个铺子半个月翻了一倍,这江老爷是糊涂了吧,才会让这胖子教他们。
朗日站出来说:“不知老爷让秦先生教什么,我好有个准备。”
江老爷一点也不客气说:“秦春支是你们的掌柜,以后不要忘了。他教你们如何不要白白给人送钱。”
刘舂也站不住说:“我们挣了秦掌柜一月还多的盈余,老爷怎么说是给别人送钱?”
江老爷让秦春支把账本打开给俩个蠢货看,俩人还是不解。
两人软中带硬问是何意,秦春支还用肥手挠后脑勺,一脸憨笑说:“可能你们用10家的钱才挣了我一家的钱把。”
两人不信在对账本核算,果然当时见这个窝囊掌柜样,没细看账本。根本没发现秦春支虽然收益少,却是因为卖家少,自己收益多,也是因为卖家多。也没注意他们卖10家所得才有秦春支一家那么多。朗日和刘舂楞了下,这时再看秦春支虽有不同,可他都要找不到眼睛的脸上也没发现一点金光。
对付了朗日和刘舂,江老爷又趁热收拾香料铺里其它一些人,不想当晚病就又重了。
两天来林安一直伺候在江老爷的床前,家宝哭都没敢抱着来。第三天江老爷才从昏迷中醒了下,不久就睡过去。
林安还一心挂念,李饼把林安带到门外说:“少爷不好了,城北的钱串子要钱来了。”